<h3>西藏!西藏!心之所向!</h3><div>人這一輩子<br></div><div>總要去看一道風(fēng)景——<br></div><div>那就是西藏<br></div> <h3>有人去西藏是為了尋找</h3><div>體驗生活不止眼前的茍且<br></div><div>還有詩和遠(yuǎn)方的田野<br></div><div>有人去西藏是為了朝拜<br></div><div>看看世界最接近天空的地方<br></div><div>和最虔誠的朝圣之路<br></div> <h3>有人去西藏</h3><div>則是為了冒險和征服<br></div><div>為了夢想和熱愛<br></div><div>對于熱愛旅行的人來說</div><div>西藏就是永恒的夢想<br></div> <h3>那里,有永恒的雪山</h3><div>蒼茫的天地<br></div><div>那里,靠近天空和月亮<br></div><div>靠近鷹的家鄉(xiāng)<br></div><div>那里,是人間和天堂的通道<br></div><div>是凡世和神靈的走廊<br></div> <h3> “我無權(quán)去評判他人的生活,我只能為自己作出判斷。意義與實相并非隱藏于事物的背后,而是寓于事物自身,寓于事物的一切現(xiàn)象。 當(dāng)一個人能夠如此單純,如此覺醒,如此專注于當(dāng)下,毫無疑慮的走過這個世界,生命真是一件賞心樂事。 人只應(yīng)服從自己內(nèi)心的聲音,不屈從于任何外力的驅(qū)使,并等待覺醒那一刻的到來;這才是善的和必要的行為,其他的一切均毫無意義。”——赫爾曼.黑塞《悉達(dá)多》</h3> <h3>原本今年的年假是計劃去滇東的。</h3><h3>可春節(jié)后突然間的一則西藏行消息</h3><h3>在我們的微信群里發(fā)布,讓我心血來潮改變了主意。</h3><h3>去西藏,腦海里忽然閃現(xiàn)出了這道靈光。</h3><h3>原本蓄謀已久的滇東旅行被擱置啦</h3> <h3> 當(dāng)我滿懷期待踏上西去的列車,密閉的車廂里撲面而來的是混合著汗味和腳臭的氣息,臥鋪車廂狹窄得讓人轉(zhuǎn)不開身。</h3><h3>其實這次旅行我并非孤身一人,</h3><h3>可這次旅行活動的組織者,把我們本來約好同行伙伴,出票時給分到了不同的車廂不同的鋪位,沒有一個人是挨著的,給分的南北東西。</h3><h3>這讓一開始動身就讓人不舒服。</h3> <h3>火車開動我趕快爬到屬于我的上鋪,閉目養(yǎng)神讓正處于興奮與失落相互纏斗中的大腦盡快冷靜下來。</h3><h3> 這次旅行并非我想像中那般美好,既沒有溫暖舒適的車廂,也未有與我同行的朋友一起歡快的聊天,而我只能硬著頭皮,在這硬邦邦狹長的床鋪上挨過漫長的一夜……</h3> <h3> 一覺醒來天還沒亮,車窗外鐵道兩邊的燈光沿著窗簾縫隙一道接一道的射進(jìn)來,</h3><h3>車廂內(nèi)的空氣有些孤冷。我慢慢起身爬下床鋪坐到車窗邊。窗外的大地還是一片黑暗,天空的邊緣已經(jīng)有了一抹青白。我就那么坐在下鋪,呆望著車窗外地平線處的天空,腦海中一片空白。</h3> <h3> 太陽慢慢升起來了,溫暖而刺眼的陽光照射進(jìn)車窗,忽然間讓這狹小的車廂變得溫暖起來。我從呆望中驚醒,車窗外的山巒、河流、平原、還有那些山間河畔的小村落都極速的迎面向我撲來,又極速的向后掠去,這流動著的景色就這么一路不斷交替著,始終陪伴著我向著拉薩狂奔而去……</h3> <h3>又是一個深夜,我在途經(jīng)唐古拉山口時醒來,黑暗中手機(jī)顯示海拔已爬升至4790米,而車窗外只能看到無盡的黑夜。</h3><h3>快到天亮了,可這時候我突然有了高原反應(yīng),頭暈惡心,瞬間整個人被拋向了萬丈深淵。好在身邊的同伴及時發(fā)現(xiàn),找來好多抗高反的藥物服下,讓我在下鋪靜躺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慢慢的我好了許多。</h3> <h3> 再之后我到了拉薩,沐浴在日光之城的陽光下,呼吸著這個世界上最純凈的空氣,仰望無瑕的藍(lán)色天空,還有那些和我擦身而過,心無旁騖埋頭虔誠祈禱的路人。我追隨著那些虔誠的朝圣者們,圍著大昭寺轉(zhuǎn)了一圈。</h3> <h3>在拉薩住了兩天還算平穩(wěn)無事,也去布達(dá)拉宮廣場玩的很開心。</h3><h3><br></h3> <h3>轉(zhuǎn)過天,我們要踏上從拉薩去往林芝的路程。</h3><div><br></div> <h3>途中,車行至米拉山口時我的高原反應(yīng)又發(fā)作了,此處海拔5013米。這次比過唐古拉山口時還厲害,整個人站立不了住,頭暈的厲害,我只能扶著同伴大海哥勉強(qiáng)行走。</h3><h3> 好容易汽車翻越了米拉山口到了海拔高度低一點的地方休息用餐,車子再次開動時難受的狀況略好一些……</h3> <h3>到了林芝與我同行的朋友張姐感冒咳嗽的厲害,她已經(jīng)無法再在西藏呆下去了。</h3><h3> 在西藏如果感冒是會要命的,她到了林芝第二天就乘飛機(jī)飛走了。</h3><h3> 我又在林芝堅持了一天,其他人都去了雅魯藏布江大峽谷,只有我一個人躺在空無一人的賓館里。</h3><h3> 第二天,我也買了機(jī)票從林芝飛回北京了,我的行李箱還都在拉薩,讓朋友幫忙給快遞發(fā)走吧,我實在是恐懼那個五千多米的海拔高度。</h3> <h3>飛機(jī)一路向東飛行,我再次從空中尋找來時曾經(jīng)過的山川,舷窗外滿目無盡的雪山連綿起伏一直到天邊,那是我在火車上未曾見到過的景象</h3> <h3>說實話!這次火車旅行并不適合我。火車沿著事先鋪好的鐵軌一成不變的前行,把沿途的一幕幕風(fēng)光飛快地帶到你的面前,在你還來不及仔細(xì)觀賞時又匆忙把她們帶走。你無法掌控方向,也無法駐足停留,無法讓自己隨心所欲的在某一片美景中流連歡悅,只能任由火車帶你沖向每一個黑夜和黎明。不論怎樣,火車終會帶你到達(dá)你想要去到的地方,可有時我們行走在路上,真的只是為了抵達(dá)嗎?</h3> <h3>由于身體狀態(tài)不是很好,多數(shù)照片都是手機(jī)拍攝,順便附上這七扭八歪的文字,作為今生的一次重要旅行紀(jì)念!</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