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在一個春暖花開的時節(jié),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我邂逅了一位優(yōu)雅美好的女子,她叫——韋斯琴。韋斯琴,安徽蕪湖人,出身農村,因為對筆墨、對藝術的那份熱愛與執(zhí)著,成就了今天的她,一位當代的書畫、散文名家。她來銅陵圖書館的講座是《用筆墨傳遞美好》。兩個小時的聆聽,韋老師娓娓道來,真的如她所說我們就是在鄉(xiāng)間交流、談心,輕松、愉快又美好。聽著聽著,我入了神,陷入到了一個筆墨的世界……</h3><div><br></div> <h3> 筆墨是有色彩的,筆墨是有生命的。韋老師說自然界中的人們常常喜愛的藍色代表母性,黃色代表父性,兩者的結合即可產生生命的顏色——綠色。難怪我們面對大海、藍天時有種特別放松的心情,因為那仿佛讓我們回到了母親的懷抱;難怪我們在一看到滿山滿坡的綠時就心情大好,因為那都是勃勃的生命力啊!陽性的極致色是白色,陰性的極致色是黑色,一切顏色均由白色而產生,黑色包容了一切顏色。韋老師不無幽默地說,生活中當我們看到一個孝子,他會越來越愛穿黑色的衣服,一個被濃濃父愛包裹著的十來歲少女一定喜歡粉色的東西,粉色是愛的顏色大紅色與白色的交融……</h3><div><br></div> <h3> 原來色彩里也有另一種生命。當我們提筆寫字、畫畫時,不同的色彩就組成了對這個世界、對生命的不同詮釋,那是繽紛多姿的。</h3><div> 由色彩進入到墨的世界,緣于人們在尋求一種更加純潔、雅致的表達,這里只有黑與白,這樣就誕生了書法。當我們在臨寫古人的一幅幅字時,如果我們把它們當著曾經的生命,了解它們背后的故事,可能我們會帶著某種特別的情懷去習它,會感動,會癡迷。從“書圣”王羲之走來,他可能就如鄰家的一位寫字好看的老人,親切、平易,這樣再臨摹他的字,那字是有溫度的。當然,我們應該思考著去學習,比如臨今不如臨古,因為書法是一脈相承的。</div> <h3> 其實,韋老師并沒有告訴我們什么習字的方法與技巧,與其說她是在教我們習字,不如說她在教我們做人。韋老師今年五十多歲,但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恍若鄰家二三十幾歲的小妹妹,扎一個編著的長馬尾辮,笑容可掬,面色紅潤,歲月在她的臉上做了停留。美好的女子如美麗的花一樣,美能瞬間讓人感動。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從她的身上我仿佛看到了人性的光亮,看到了一位書畫人的慈悲,看到了一位藝術家的情懷。韋老師分享的一個小故事讓我有所悟。早在三十多年前上大學時,韋老師班上有位寫字非常好的同學,每次買一支新毛筆都要撕掉上面的標簽,目的是不讓他人也能買到同樣好寫的筆。三十多年過去了,這位寫字好的同學在書法界卻銷聲匿跡了,試想一個不愿意與人分享的人,又怎能當好藝術人呢?真的是小故事透出了大思考。生活中我們做任何事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只有先學會做人,才能言其他!</h3><div><br></div> <h3> 愛可以溫暖整個世界。和韋老師一樣,我也是一個愛花、愛美、愛世間一切美好的女子,很贊同她的觀點:人活著,人美好的活著,人有意義、有價值的活著的三重境界。我在保持第一重境界,在努力追求第二重境界,在仰望第三重境界。我在想,每天在能保持身體健康的情況下,如果能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譬如練練字、讀讀書,那就是在美好的活著,正如日本一位心理大師所言“每個人都重視自己的工作固然很好,但如果不考慮充實自己更豐富的人生的話,就會變成像一直努力、努力地在挖掘自己的墓穴似的?!鄙钸€應該富有情趣。如果我能讓自己的喜好一直伴隨左右,將來若有機會書寫美好與文明,供他人欣賞,也就算是有意義、有價值地活著了,當然這重境界是不可強求的,只要有這份心就夠了。</h3><div><br></div> <h3> 我們都深知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每個人若放在歲月的長河中,也只不過是浪花中的一小朵泡沫,實則短暫。從古至今,有多少人為了尋求長生不老而吃盡了各種鮮丹、草藥,可謂自欺欺人而已!其實我們可以延續(xù)一種長存的生命,那就是藝術生命,就比如古人早已作古,而古人的字、古人的畫、古人的思想卻仍在一代又一代地熠熠生輝。</h3><h3> 原來世間有一個與我有相同喜好的女子,如今她功成名就,是因為她幾十年來不間斷的努力與修行,我更喜歡的是她身上的那種充滿愛的情懷。我愿意追隨她,做一個自帶光的女子,愛這個世界,愛一花一草一葉。</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