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b>此篇紀念病故的二舅</b></h3><h3><br></h3><h3>2018年,得知二舅去世的消息時,心情格外沉重,從此世間少了一位這么優(yōu)秀的攝影師,更少了一位陪伴我們的至親。以此篇作為紀念,感懷這位曾經的龍溪知青。</h3><h3><br></h3><h3>2013年暑假,初入攝影坑,二舅帶著我到處教我拍照,從鎮(zhèn)國寺到運河畔,從清晨到傍晚,我們騎著電瓶車穿梭樹林田野,收獲一路風景。</h3> <h3>(奎樓)</h3> <h3>外婆家在熙和巷,二舅一家住在樓上,所以以前小時候時常上樓和表哥打游戲。</h3> <h3>但那時候,用手機差不多只能拍出這種照片。</h3> <h3>(高郵湖)</h3> <h3>2014年寒假,開始用二舅更專業(yè)的單反嘗試攝影。</h3><h3><br></h3><h3>和二舅去一片小濕地拍照,水平進步了一些。</h3> <h3>(擱淺的夢)</h3> <h3>二舅會指導我如何構圖,以及不要總是把對象居中拍,有常見的比較好的構圖,例如三分線、對角線等等。</h3> <h3>(梅)</h3> <h3>那時差不多能拍出這樣的照片了。</h3> <h3>暑假,二舅帶我和我父親去了一次揚州,找了一個朋友帶我們玩。</h3><h3><br></h3><h3>從大明寺,個園,玩到瘦西湖。</h3> <h3>晚上終于吃到了正宗的揚州炒飯,幸福至極。</h3> <h3>二舅第一次教我拍夜景是晚上夜游瘦西湖的時候。上船前,二舅告訴我如何設置光圈,增加感光,以及拿穩(wěn)相機的重要性,同時自己還給我當了模特。</h3> <h3><h3>中途??吭谝蛔鶡狒[的小島上,看到有人吹薩克斯帶著樂隊演奏,我們三個圍坐在一旁,有說有笑,呆到夜色闌珊。</h3></h3> <h3>回家的路上,夜色一片朦朧,耳畔是高速公路上飛馳的車聲,以及二舅和父親間斷的說話聲……</h3> <h3>2015年寒假回到高郵,二舅夸我攝影水平進步了不少,甚是高興。<br></h3><h3><br></h3><h3>不過二舅不喜歡過度后期,作為對一切新鮮事物還很好奇的我,卻對后期格外青睞。</h3> <h3>2015暑假,和二舅在高郵運河畔走了一晚上,我們談到如何拍星空,二舅一直以來想拍一次銀河,但一直沒工夫出遠門,且攜帶三腳架也不很方便,所以愿望一直沒能實現。只能勉強把相機置于石柱上,M檔拍一次高郵運河之夜。</h3> <h3>后面兩天,跟二舅去探訪汪曾祺故居,一起尋覓“端午的鴨蛋”。</h3><h3><br></h3><h3>彼時的高郵,已開始轉型,內城河兩旁增添了不少燈光和娛樂設施。</h3> <h3>找到汪曾祺故居,那么大淖河也不遠了。第一次真正了解汪曾祺,也是從他的《大淖記事》開始的,他的文風淳樸,娓娓道來,如話家常,卻又有著微言大義。</h3><h3><br></h3><h3>日后,二舅會經常微信給我發(fā)一些汪曾祺的文章給我,但由于學業(yè)繁忙,一直沒能和二舅好好探討,每每想起,倍感遺憾。</h3> <h3>(霧中的大淖河)</h3> <h3>回來的路上,二舅跟我講到以前的故事,下放的日子,以及在高郵的舊時往事。</h3> <h3>時光不緊不慢。</h3><h3><br></h3><h3>隔了一年,2017年暑假再回高郵時,二舅卻不幸查出絕癥,全家族的人得知噩耗心情都非常悲痛,但仍努力為爭取治療盡綿薄之力。</h3><h3><br></h3><h3>晚上和二舅散心,走到附近剛重修完工的甕城城墻旁,得知其是按照宋朝風格修筑,但中間空缺了一段歷史。</h3><h3><br></h3><h3>突然想到之前和二舅商量好2017年一起去巴厘島拍場大片,一直期待,卻一直拖著沒能實現。從2015到2017,我們中間也空了一段故事。</h3><h3><br></h3><h3>所有空缺的歷史都無法彌補,也正如所有空缺的故事也無法填白。</h3> <h3><br></h3> <h3><b>2018年3月26日傍晚,驚悉二舅病逝。</b></h3><h3><br></h3><h3>心情萬分悲痛,身處北京,無法立即趕回,只能心中一遍一遍地哀悼。</h3> <h3>【二舅生前在高郵拍攝的作品精選】</h3> <h3>平凡的一生中潛藏著對歲月的不羈,宿命的無奈下涌動著澎湃的不甘。</h3><h3><br></h3><h3>你是我心中最偉大的攝影師,浮生如此,好夢難留。</h3><h3><br></h3><h3>天堂永遠明亮,龍溪知青,愿一路走好??。</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