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font color="#010101">很久都不好意思提筆寫點什么了,看看朋友圈那些順手拈來的妙語,引經(jīng)據(jù)點的精彩,知曉天文地理的博學,思想的深刻和高度以及描述生活點滴的細膩與生動,越來越覺得自己粗陋膚淺,說白了我就是一認識字的文盲而已。尤其是去年暑期讀了王小波的《沉默的大多數(shù)》系列和梭羅的《瓦爾登湖》之后,更是確信無疑自己是文盲了。 首先我慚愧的承認,我缺乏對歷史細致真實的通曉,除了以前教科書里的那點淺薄并快忘記的牛頭不對馬嘴的歷史事件之外,道聽途說和閱讀得來的也沒記住多少。都說讀史使人明鑒,我活的比較糊涂,一定因為我不懂歷史。</font></h3> <h3> 我們的國學,其實就是歷史的產(chǎn)物,比如古典名著古詩詞等等,這些中華文化的精髓,也都在我日漸庸俗的腦海里成了零碎斷章,沒有多少銘刻在我的記憶里,這讓我著實汗顏,以至于我讀安意如的《人生若只如初見》,看到那種以獨特的豐富和美感解讀著中國古典詩詞的美麗與哀愁,也許不是古人的原意,也許超乎原文的淵源和內(nèi)涵,但那美麗和豐富,真的是文化,優(yōu)雅浪漫,繾綣婉轉(zhuǎn),不知是在文字的古今里穿越了多久,才能做出如此感同身受的解讀。除了羨慕,我只有用心的去讀,卻深知,自己也只能隨著這文字的引領,被動的感悟,因為我知道的太少太淺。</h3><h3> 很佩服王小波對國學有自己的見解,也許犀利直言了些,但那是因為他有淵博的古今中外知識做后盾,才敢那樣飛揚跋扈,文盲哪敢,瞎說無憑會挨罵和被人恥笑的。讀他的《我看國學》與《智慧與國學》的時候,覺得很有意思,讀的笑呵呵的,很有文盲讀書看熱鬧的感覺。笑過之后,大概明白他的意思是說:真正的學問不在背誦字句上,而在于思維的廣度和深度,真正的智慧,不是被灌輸?shù)乃枷?,而是于眾多取舍間,形成自己的思想。</h3> <h3> 而我就沒有獨特的思想,缺乏有高度的思維模式。王小波說:能夠帶來思想快樂的東西,只能是人類智慧至高的產(chǎn)物,比這再低一檔的東西,只會給人帶來痛苦。而他所指的這低檔,應該是指功利的東西。而我從不覺得我活的痛苦,大概因為我不太糾結(jié)功利,但是我的快樂,并不是因為高度智慧,我想只能是因為我的無知和淺陋,不是說知道的越少,越簡單快樂嗎?有人尤其強調(diào)女人還是傻一些好,不能太聰明太出色。我知道一些思想家哲學家的名字,可經(jīng)常會把他們的思想搞混,并且在我想提高自己的思維高度而去再讀他們的時候,還會打瞌睡,或者讀過后又忘掉,真是不可救藥呢吧。馬克思列寧思想我倒是記得牢,那是因為常常看到用到,可對提高思想高度似乎也沒什么實際效果。哲學使人智慧,看來我是被人間煙火的糖衣炮彈收買了腦細胞,庸俗的裝不進哲學冷峻的璀璨,自然無法提升思維的高度,快樂著的,也是文盲傻氣的快樂…</h3><h3> 王小波的思想,盡管有些我讀不太懂,可我喜歡讀,似乎讀著讀著就能感知思想的模樣兒,不僅我沒有思想,而放眼四周人群,有思想光芒的人也看不到幾個,我想當然的以為,思想家,一定是有淵博深厚的知識體系,懂得比常人多,看的比常人深遠,還要有超常表達能力才行吧。而經(jīng)歷,也會為思想文字奠定可站上去揮舞的堅實基礎。</h3> <h3> 讀梭羅的《瓦爾登湖》,最初感覺它細碎的有些啰嗦,可讀進去之后,拿文盲通俗易懂的語言來講,就是方知什么叫天外天吧。與其說這部書是樸素自由的散文,我到覺得它更是由生活生命而生的信仰和思想,原來真正的美是不需要夸張艷麗的外衣為標志的,真正的深刻也無需晦澀難懂的表達來提升高度,比如梭羅的文字,梭羅的思想和精神,一點也不空洞和寄托,就在生活和生命的細碎的真實里,以簡樸構(gòu)筑宏大,以體悟延伸心靈,田園首先要是生活,而不是在幻想里編織著世外桃源……</h3><h3> 另外除了生活常識和工作生活經(jīng)驗之外,我沒有其他特別技能優(yōu)勢了,不懂科學不懂藝術,不追星無偶像,缺乏觀察力和邏輯思維能力,感官遲鈍笨拙,盡管好奇心樂觀愛心真誠愛美之心尚有,可這些無法抵消和替代我文盲的淺陋與薄弱。悲哀的是,這么大歲數(shù)了,一切都成型落定了,才知道自己是文盲這一事實,我就是狠趕惡補也無濟于事,時光不會倒流,既做不了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也成不了敢同男子爭天地的巾幗。想來想去,還是把握自己年齡優(yōu)勢吧,這把年紀了,不張揚不奢求,不浮華不追逐,唯有安心,才能自由自在不卑不亢于自己的天空,學著慎獨,參透不了它的境界,咱可以活學活用,借鑒它的方式,努力不被人一眼看個底朝天,從而挖出自己是文盲的缺口來,足矣。</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