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我家掌柜的,每拍到一種自己無法定奪的鳥兒時,就會打開手機去查詢或者求助他的各位老師。</h3> <h3>星頭啄木鳥</h3><h3>拍攝于1月的云南百花嶺。星頭啄木鳥像是披了一件道士的披肩,鋒利的小爪緊緊扣住樹干,尾巴有力的支撐著它的身體,以求保持整體的平衡。</h3> <h3>蟻鴷</h3><h3>拍攝于夏日的新疆哈巴河。蟻鴷一爪高一爪低的站在有年歲的枯木頂端,大快朵頤的吞吃著才捕捉到的美味,尾巴低垂著,用力來完成第三條腿的職責。</h3> <h3>灰頭綠啄木鳥</h3><h3>拍攝于初冬的新疆哈巴河?;翌^綠啄木鳥在這里很常見,額頭上那一簇紅色羽毛,讓人想起唐朝美女額頭上的花鈿。深淺不一的綠色披肩下擺,點綴了黑白塊面。這種色彩搭配,不知能否帶給服裝設計師一絲絲靈感。</h3> <h3>小斑啄木鳥</h3><h3>拍攝于秋天的新疆哈巴河。晨光籠罩下的小斑啄木鳥,犀利的目光中多了一分柔情,它用堅硬的嘴“篤篤篤”不停的敲擊樹干。樹,有了心病,它需要仔細號脈問診。</h3> <h3>三趾啄木鳥</h3><h3>拍攝于夏天的新疆哈巴河縣白哈巴村。與眾不同的金色花鈿,讓三趾啄木鳥多了幾分神氣。家族的使命與召喚,令它成為一個稱職的森林醫(yī)生。</h3> <h3>黃嘴栗啄木鳥</h3><h3>拍攝于1月的云南百花嶺。粉黑相間的斗篷,讓黃嘴栗啄木鳥黃色的嘴巴愈發(fā)顯得醒目。這里包括啄木鳥在內的鳥類,身上的羽毛多彩艷麗。自然界就是這般鐵面無私,在優(yōu)勝劣汰的自然法則中,適者生存。</h3> <h3>黑啄木鳥</h3><h3>拍攝于冬天的新疆哈巴河。黑啄木鳥屬于這里的特色鳥,在白雪的映襯下,黑啄木鳥很優(yōu)雅的挺立在裸露在雪地里的枯樹樁上,嘴尖的黑色與嘴角的白色對比強烈,紅色的小帽與黑色大氅,讓它多了些儒家領導者的書卷氣。</h3> <h3>白眉棕啄木鳥</h3><h3>拍攝于1月的廣西弄崗。對于白眉棕啄木鳥來說,最神氣的莫過于那道耀眼的白色眉毛。真不知造物主有意還是無意,就在那均勻的棕色與綠色中來了那么一筆。跳躍的色彩,足夠吸引你的注意力,不過就整體來講,好像又沒有違和感。</h3> <h3>大黃冠啄木鳥</h3><h3>拍攝于1月的云南百花嶺。顧名思義,大黃冠啄木鳥最經(jīng)典的特征就是它中黃色的大冠子。與它渾身不同深淺的綠色搭配,就像草原上盛開的金蓮花,醒目且充滿生命力。百花嶺的植物,無論生死,只要在林中,就有機會接受雨露滋潤。濕漉漉的天氣,讓枯木樁及周圍的一切都具備了有錢難買的“水中色”。</h3> <h3>大斑啄木鳥</h3><h3>拍攝于2015年1月份的青海西寧塔爾寺。這只大斑啄木鳥衣著樸素,根據(jù)它面前楊樹的新疤來看,它已經(jīng)在此工作一段時間了,這棵樹的病癥在哪里?它把耳朵貼近樹干,仔細聽診。</h3> <h3>白背啄木鳥</h3><h3>拍攝于秋季的新疆哈巴河。白背啄木鳥的衣著很有特色,戴一頂小紅帽,黑、白、紅三色搭配很穩(wěn)重,既不輕佻,也不呆板。雙爪緊扣枯樹樁,尾巴做為其中一個支點,與雙腳起到三角支架的作用。</h3> <h3>白翅啄木鳥</h3><h3>拍攝于秋天的新疆尉犁。白翅啄木鳥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羽毛的色塊單一,幾乎沒有太多細節(jié)上的變化。拍攝到它,純屬意外。當初在木棧道上遠眺胡楊樹上工作的啄木鳥,還以為是小斑啄木鳥呢,回到家,李世忠整理圖片時,才發(fā)現(xiàn),居然是白翅啄木鳥。</h3> <h3>森林醫(yī)生的家族是一個龐大的群體,它們每天在覓食的同時,守護著每一棵樹。樹,多了,就成林。一個龐大的醫(yī)生隊伍,就能夠讓一片森林健康成長。守護鳥類,就是守護我們自己。</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