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第一次回老家，三十年后的記憶</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已記不清多少次回老家河南商丘了，可我總能清楚地記得，每一次回家鄉(xiāng)，那種既興奮而又十分期待的心情都一樣強烈。</p><p class="ql-block"> 我第一次回老家，那是1979年10月離開家鄉(xiāng)后時隔九年的1988年初夏，屈指算來距今已整整30個年頭。那時，我已經(jīng)在廣東省肇慶師范?？茖W(xué)校團(tuán)委工作。當(dāng)年，我是隨廣東高校共青團(tuán)書記東北考察團(tuán)返粵途中順道回了趟家鄉(xiāng)。回來后，一切都是那樣的熟悉，而一切又都是那樣的陌生。</p><p class="ql-block"> 那一次，我回到商丘后怎么回的大朱莊村（我的老家）已經(jīng)記不得了，可能是坐班車先到高辛鎮(zhèn)（離大朱莊4公里）再徒步到家，或者先坐商丘至柘城縣的班車，在中途胡襄鄉(xiāng)下車再轉(zhuǎn)2公里左右的劉戶莊我嫲嫲家（老家人稱自己的姑媽為嫲嫲），再不然就是從城里坐班車到婁店鄉(xiāng)再步行2.5公里回大朱莊了。因為好象總記得那時商丘城里到婁店還沒有班車，我表姐家當(dāng)時又沒有舉家遷到城里。唉，不再去細(xì)究當(dāng)時是如何回到大朱莊村的了，反正當(dāng)時的我，確實是回到老家了。</p><p class="ql-block"> 第一次回，大朱莊自家堂屋前頭的堂叔嬸們都健在，堂兄弟們都長大了，幾個堂妹也嫁到外村去了。記得那時村子的地理概貌沒有多大改變，不象后來新房子滾雪球般地增加外遷。我家的三間祖屋依舊老樣子，正門的門首上方有我上世紀(jì)七十年代中期用毛筆寫的“社會主義好”五個字，后來房子重蓋，這幾個字也已成為了歷史。</p> <p class="ql-block"> 那次在商丘老家呆的時間不長，一共四五天吧。我先到村東地我家祖墳去燒張紙錢，祭拜我奶奶爺爺以及高祖等先輩們?！澳钣H敬祖思先人”，這朱家祖訓(xùn)是永遠(yuǎn)不能忘記的。在大朱莊，我前后就住兩天時間。之后，我先去了路河鄉(xiāng)李樓村（前李樓，余老家村西北）我舅舅家，當(dāng)時只有二舅母（二妗子）、允翅表哥和大舅的二兒子叫“分”的表哥了。二妗子見到我可高興了，拉住我的手一口一個外甥地叫，說外甥可回來了，然后坐下來問這問那，之后就忙著去給我做飯去了。當(dāng)時的情景，那份疼愛，真的還像以前一樣，這種印記我始終都永遠(yuǎn)忘不了。</p><p class="ql-block"> 接著我去了劉戶莊，專程去看望嫲嫲（姑媽）和姑夫。嫲嫲家在劉戶莊中間十字路旁的西北角，兩間堂屋一間小廚房，周邊是用泥土新垛起的圍墻，大門開在東邊（記得我以前在老家時每次來，門都是開在南邊的）。廚房門口前不遠(yuǎn)，有一棵棗樹，不算太粗大，但棗子結(jié)得很多，棗形兩頭小中間圓，成熟時紅紅一片，十分喜人，一咬入口，又脆又甜。記得每年棗紅時，我都會從大朱莊過來，多數(shù)是用架子車?yán)棠桃黄饋恚瑏砹司陀霉髯哟驐棾浴?lt;/p><p class="ql-block"> 這次回來，一進(jìn)門就叫“嫲嫲”。嫲嫲聽到叫聲猛抬頭，一見到我，驚喜地不得了，說了句“我的娘哎，這不是俺娘家姪習(xí)嗎，乖乖，你乍回來了。”又見到姑夫，說了會兒話，嫲嫲就到廚房里忙開了。我與姑夫繼續(xù)說話，姑夫就問，“習(xí)，你在廣東你大（老家叫父親叫‘大’）那兒混得乍樣？”我回答說還行吧，去廣東后我讀了師范，畢業(yè)后留校，現(xiàn)在團(tuán)委工作。姑夫聽后滿意地笑著，點點頭，連說“好，那好?。 ?。</p><p class="ql-block"> 當(dāng)時，表姐的小女兒妞妞跟著姥姥、姥爺住。小妞當(dāng)時很小，大概五六歲吧，瓜子臉，皮膚紅紅的，笑起來臉就變圓了，見著有點面生的舅舅有些害羞。過了一會兒，嫲嫲走過來說，你們別直顧得說話了，吃飯啦。我到廚房一看，餾（蒸）饃燒湯，一盤炒細(xì)粉，一盤炒雞蛋，一碟醬豆，一盤變蛋（用雞蛋做的皮蛋），醬豆放香油拌，變蛋放香油、醬油一起調(diào)（拌），看著這些我都開胃，吃起來更是津津有味了。</p><p class="ql-block"> 我最記得姑夫勸我吃飯挾菜喝酒時的情景?！傲?xí)，你吃啊，???！”“習(xí)，咱喝起?！蹦乔樾握媸菤v歷在目，每次想起，我的眼里都濕濕的。臨走時，我用自帶的照相機給嫲嫲姑夫和小妞拍了張照，還單獨給小妞照了一張，記得她怕怕的，就扶在墻邊拍了一張。這一晃就三十年了。</p><p class="ql-block"> 第一次回老家，我還去了黃樓我表姐家。那天，姐夫齊家哥在城里沒回來，家里只有表姐和表大娘（表姐的家婆），兩人撫養(yǎng)照看著五個孩子，最大的素梅差不多初中畢業(yè)了吧，秀鋒、秀梅剛上初中，靈釵還在讀小學(xué)，最小的是東鋒，很小，大概一兩歲。我抱了抱小東鋒，他居然沒有哭。這一家子，很熱鬧，那時日子已經(jīng)好了很多，但照顧這一家子老小，表姐也很不容易。表大娘七八十歲，身體還能自理，偶爾幫些小忙，好在孩子們一天天長大，盡管苦著累著表姐，但一家人熱鬧開心，充滿歡樂，感到生活有了奔頭。我在表姐家吃了中午飯，下午就回了大朱莊。</p><p class="ql-block"> 記得離開老家前，我從大朱莊去了趟黃樓林場，去看望我的一個表姑（習(xí)慣叫表姑娘）。表姑娘名叫丁長蓮，是我奶奶的一個妹妹的女兒，她們一家住在國有黃樓林場。實際上，這林場不大，只有幾戶人家，自己種自己吃，上邊有點補貼，當(dāng)時是比周邊普通農(nóng)民日子過得好一些。表姑娘對她這位親姨也就是我奶奶很親很孝順，娘兒倆感情非常深。我奶奶一年到頭都要去黃樓林場好幾次，每次一住幾天甚至十幾天，開始時，是他們來接送，后來我長大了就用架子車接送。暑假時，我和奶奶都能在林場多住些日子。</p><p class="ql-block"> 表姑娘家一共六口人，表姑夫李俊杰，兩個表弟小名路和國慶，大表妹云貞，小表妹翠貞。我和路表弟年齡相差不大，在一起玩得很要好。云貞表妹是老大，很懂事，能幫家里干很多活。她勤快，細(xì)心，心底好。我每次去黃樓林場，都玩得開心，記得有幾件事印象很深。一是院子里有一棵核桃樹，熟時我們一起去摘下來，將外面青色的厚厚的皮瓤剝掉，露出核桃，再砸開外殼，吃里面的鮮核桃仁，又香又甜；二是每次與奶奶去，表姑娘就一定包餃子。餃子餡放的香油（小磨芝麻油）多，吃起來特別的香，雖然放在今天就會覺得有點膩，但那時候就感覺太美了；三是表姑娘經(jīng)常用大蔥涼拌豬肝，這道菜當(dāng)時非常好吃，也最能勾起我的回憶，可如今卻又擔(dān)心膽固醇會增高了，時代真是大變了呀。還有一件，是我與路表弟經(jīng)常到林場北邊大路對面，還隔著一條溝，去玩?！，F(xiàn)在回想起來，都如昨天似的?？僧?dāng)時都健在的親人，我奶奶，表姑娘和表姑夫他們都駕鶴西去，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p><p class="ql-block"> 我回廣東時，是與云貞表妹一起從商丘坐的火車。她帶著幾歲大的兒子去甘肅她當(dāng)兵的先生那里隨軍。當(dāng)時的云貞表妹一身疲憊，臉色憔悴，一米六多的人瘦的只有八九十斤，看著讓人心疼。車到鄭州，我們就此分別，一南一西，我下車轉(zhuǎn)車南去廣州，她娘倆繼續(xù)西行去甘肅酒泉了。</p><p class="ql-block"> 這第一次回家鄉(xiāng)，印象是很深的，感觸也良多。那種歸來時很期待、回到時很興奮、離開時卻又很惆悵的心情，至今都不能忘懷。</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二）</p><p class="ql-block"> 三兄弟結(jié)伴，第一次回老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時間過得真快啊，離前面講述的我那第一次回家鄉(xiāng)整整過去了30個年頭。我最近一次回老家，是今年上個月的27日，利用國慶長假，與大哥漢忠、三弟三忠一起從廣州南站乘高鐵返回老家商丘。我兒子厚樺10月2日從天津趕回鄭州，4日再到商丘與我們匯合。這次三兄弟結(jié)伴一起回家鄉(xiāng)，是我們離開老家?guī)资旰蟮牡谝淮危强墒且淮坞y得的回鄉(xiāng)旅程。</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乘高鐵到鄭州東站，是27日的中午1點多。第一次到鄭州東站轉(zhuǎn)車，感覺還不錯，車站大氣敞亮，充滿著現(xiàn)代氣息。</p><p class="ql-block"> 鄭州東站是鄭州新區(qū)的一個標(biāo)志性建筑。新區(qū)引領(lǐng)著鄭州現(xiàn)代化發(fā)展，區(qū)內(nèi)高樓林立，道路縱橫，綠化有序，車水馬龍，一幅現(xiàn)代城市的風(fēng)貌呈現(xiàn)眼前，代表著河南這些年大步發(fā)展的縮影。現(xiàn)在關(guān)鍵的是產(chǎn)業(yè)發(fā)展、生態(tài)環(huán)保、社會管理、文化建設(shè)等要同步跟上，這是鄭州人和外地人，尤其是在他鄉(xiāng)謀生的中原人的普遍看法和期待。當(dāng)時鄭州的空氣污染指數(shù)是走在全國前列的，這可是人們最關(guān)注的焦點之一。</p><p class="ql-block"> 轉(zhuǎn)高鐵回商丘的班列是下午4點多，還有三個小時的空余時間，我們采納了外甥女阿妞（表姐的小女兒，居住鄭州）的建議，去附近的特色栆園看看。她先生張勇開車，如打仗一般走了一遭。下午5點40分左右，我們?nèi)说搅松糖?，出了站坐上了外甥女秀梅（表姐的二女兒）接我們的車，十分鐘后到了我多次回來都住過的世紀(jì)星假日酒店。這酒店地處南京西路，與表姐家住的地方隔路相望，又近，又方便。晚上，見到了姐和姐夫等，一起在酒店旁的獨特小飯店吃了晚飯。</p><p class="ql-block"> 我是時隔2年又回來商丘，弟弟三中時隔6年回來，哥哥漢忠是時隔9年才回來。三兄弟結(jié)伴回老家，興奮之情溢于言表，見到姐與姐夫一家人，心情非常激動。商丘，我們又回來了；親人們，咱們又相見了！</p> <p class="ql-block"> 9月28日上午，三兄弟駕著大外甥女素梅家提供的小車回老家婁店鄉(xiāng)大朱莊。老家就是親切，家里的一磚一瓦，家鄉(xiāng)的一草一木，都是那樣的熟悉，那樣記在心里。也許，這就是鄉(xiāng)愁。 </p><p class="ql-block"> 這次回來要去走一些親戚的。我們沿商柘公路一路南行，先到睢陽區(qū)的路河鄉(xiāng)。在圩鎮(zhèn)上買一些回老家的禮物，鄉(xiāng)俗民情還是必須的嘛。從路河集上往南再往東走十多分鐘，來到了范樓村的小李莊，去探我的桂表姐。桂表姐是我大舅的二女兒，現(xiàn)在七十多歲了，與表姐夫一起一家人種地，也蓋起了新房子。見到桂表姐一家，大家高興地說話拉家常，合影留念，還讓桂表姐帶話問候松表姐好。然后再往南經(jīng)后李樓村，來到了李樓村，這是我娘舅家的村莊。</p><p class="ql-block"> 李樓我舅家只有我二舅的兒子允翅表哥一家了。見到翅表哥和表嫂時，還碰巧見到了堂老表德哥和建設(shè)弟。在建設(shè)弟的小賣部坐了一會兒，說說話，合個影，就到翅表哥家。之后，大家?guī)霞堝X，到村的東南地我大舅二舅的墳上和西地我姥爺姥姥墳上去拜祭。這天的中午，三兄弟在李樓村東邊的周墳村一家小飯店，請允翅表哥和建設(shè)表弟吃了一頓午飯。</p><p class="ql-block"> 下午三點左右，我們?nèi)值芑氐搅死霞掖笾烨f，看到了老宅子上的小門樓和三間老堂屋，見到了堂三叔和三嬸，還有一幫在這里打牌的村里人。</p> <p class="ql-block"> 第二天的29日，早飯后三弟三忠就嚷著要去趕一次集（廣東叫趁圩）。于是，我們與堂三叔三嬸和志亮（堂四叔的大孫子）一起，去到北邊十公里左右的毛堌堆圩去溜達(dá)溜達(dá)。此時的毛堌堆圩也不大，在一條內(nèi)街上，賣些農(nóng)產(chǎn)品和日常消費的東西，有蔬菜水果攤、肉檔、包子和燒餅鋪等。見有現(xiàn)打的燒餅，忍不住買了4個，吃起來雖然有從前的記憶，但總覺得味道不那么純正。溜了一圈，三叔割（賣）了2斤豬肉，說回去包餃子吃。就這樣，趕了一趟老家的集（圩），遂了三弟的心愿。</p> <p class="ql-block"> 29日下午，三兄弟一起到前邊幾位堂兄弟家走走看看。前頭（老家俗稱前院，老堂屋前邊的人家）還有一位堂大娘（即搓大娘，堂伯母）和一位堂二叔。堂二叔平時叫他饃叔（他小名饃，大名樂群）。二叔讀過一些書，從二爺（饃叔父親）那里學(xué)習(xí)和繼承了歷書演算，平時幫鄉(xiāng)里鄰居看個好日子，選個吉日什么的。這次見面，分外開心。饃叔拿出他從二爺那里保存下來的一本歷書讓我看。歷書的封面寫著《詩詞集錦》四個毛筆行楷大字，署名朱鳳超（二爺大名），落款是公元一九六三年仲夏之日?！对娫~集錦》內(nèi)容是以毛澤東主席的詩詞為主，另有李白、岳飛、陸游、朱淑真、郭沫若等詩詞名篇，是二爺鳳超當(dāng)年囑咐我父親朱牧群（回家探親時）用毛筆書寫的，字體有行書、宋楷和隸書。這些詩詞是粘貼在歷書前面的，也正因為此，歷書才保存下來，沒有遭到“文革”破“四舊”運動時被抄走毀掉的命運。也正是當(dāng)年二爺鳳超先生的這一“妙招”，既保存了歷書，也將我父親的書法作品一同留傳下來，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仍為二爺鳳超的“智慧”而拍案叫絕。這些用書法譽寫的詩詞，當(dāng)時一見，我就十分驚訝，感覺是“精品”“妙品”，就趕緊用手機一一拍照下來?；氐綇V東，我將拍下的照片給父親看，問他當(dāng)年還記得這件事時，父親一看就記起了。我說這書法寫得好，是書法大家。父親卻說，還沒有以前寫得好了。我在想，我父親當(dāng)年讀私塾時，天天練毛筆字，誠不然那時寫的更好！可惜，這都是新中國成立以前的事了，那時寫的沒有留下片言只字，如果有，真的是很珍貴的。</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從饃叔處出來，我們又走到村東頭，想去看看朱厚和。厚和是我的小學(xué)初入學(xué)時的老師，而按家族輩分，他叫我“叔”，年輕時的朱厚和老師屬于瘦高個。這次我專門去看他，七十多歲的他變胖了，臉紅紅的，臉的大樣還在。見到他時，大家很高興，互問近況。同時我們還見到厚信、得穗嫂子（王大姐）等人，大家一起合影。后來，我托本家記（或冀）弟送一幅書法作品給教過我的朱厚和老師，以作留念。</p> <p class="ql-block"> 30日一早，我們?nèi)值苋|頭孩哥家吃早飯。早飯后正要離去時，崇明哥聽說我們回來就專門過來看我們。</p><p class="ql-block"> 崇明者，陳崇明也。他是我在李口讀高中時的政治課老師。陳老師與我同一個莊，他祖上與我們朱家祖上關(guān)系較好，在家鄉(xiāng)論起來我們是平輩的，我叫他父親為“白大爺”，叫他崇明哥。當(dāng)時他給我們上政治課時講到德國的一位古典哲學(xué)家，記得叫費爾巴哈，他是德國舊唯物主義哲學(xué)家，雖然對馬克思影響很大，但馬克思批判他的唯物主義是形而上學(xué)唯物主義。</p><p class="ql-block"> 陳崇明老師當(dāng)時在堂上講課的情景還能浮上眼前，“費爾巴哈的哲學(xué)”從他口中說出，聲調(diào)有起伏變化，其特有的口音，引得同學(xué)們多年后仍記得牢牢的。</p><p class="ql-block"> 與陳崇明老師在老家合照，還送一幅我寫的書法作品以作留念。</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與崇明哥話別后，又在村里轉(zhuǎn)了轉(zhuǎn)，中午去油叔家吃飯。菜是三忠弟掌廚，我們幫手做的。午飯后，三兄弟從三叔處帶上準(zhǔn)備好的香、紙錢和鞭炮，去離大朱莊6華里的劉戶莊拜祭我的姑媽（嫲嫲）姑夫。我嫲嫲和姑夫倆已離開我們好多年了，每當(dāng)想起兩位老人家，我疼愛又尊敬的至親，那慈祥和藹的笑容，那一聲“我的娘哎，這不是娘家姪習(xí)嗎”，“習(xí)，???，吃菜”，這些親情溫暖的話語，每次回老家見到雙親，還有2010年與父母和弟弟陪嫲嫲一起去亳州的情景，所有這些，都令我感動銘記。雙親已經(jīng)不在了，我們從廣東回來，一定要到她倆老的墳上去燒張紙，叩個頭，這是遂了自己想念雙老、紀(jì)念雙親的一個心愿吧。</p><p class="ql-block"> 記得倆老的墳在劉戶莊西頭，是老表“屙”哥帶著我們?nèi)值苋サ綁炆系?。我們拔去雜草，在墳邊上燒紙錢，把鞭炮圍著墳一圈點著，噼里啪啦響起來。我們說，嫲嫲，姑夫，您的朱莊娘家姪社、習(xí)、三孩三兄弟從廣東回來看你們來了，我們很想念你們?。?lt;/p><p class="ql-block"> 世事滄桑，人海茫茫。親人在世，猶如昨日?？涩F(xiàn)在，只有在心里追思已逝去的親人，才是我們最好的紀(jì)念。</p> <p class="ql-block"> 從劉戶莊出來，在回城的路上，我們又去相去不遠(yuǎn)的李公振莊。</p><p class="ql-block"> 哥哥漢忠妻子的姨家在李公振莊，我們?nèi)ヌ酵呀耸畾q的嫂子的姨。到了后，看見老人家身體尚健，大兒子大兒媳也都很好。這姨的二兒子叫鋒，九十年代中專畢業(yè)后去了廣東四會，一直在四會水利系統(tǒng)工作，找了個四會女人做老婆，有了孩子，一家人過得挺好的。我們說了會話，喝了杯水，也合個影。</p><p class="ql-block"> 離開這嫂子的姨家，我們來到嫁給同一莊上的秀芝姐家。秀芝姐是我們的堂姐，是我們磋大爺家的大女兒。記得秀芝姐出嫁時應(yīng)是上世紀(jì)七十年代初，我那時也就10多歲，秀芝姐高高大大，又白又俊，印象很深。自從我1979年10月去了廣東后，就再也沒有見過秀芝姐。哥哥和弟弟，大概與我一樣，都三、四十年沒見過面。這次很突然在李公振莊相見，秀芝姐根本想不到。她向來不善言辭，但從她驚訝的面容和笑臉看，秀芝姐很開心，開心得連話都不知道怎么說了。</p><p class="ql-block"> 秀芝姐家房子蓋得漂亮，二層，裝飾得也不錯，孩子們都外出打工了，她自己在家。姐夫叫李北俊，很能干事的一個人，好多年前因病去逝了。據(jù)說，磋大娘每年都要從大朱莊來李公振莊她女兒秀芝姐家住些日子，娘倆在一起說說話，生活得也很滿足。</p><p class="ql-block"> 我們臨走時，三兄弟與秀芝姐合照留念。只是幫拍照的老表不習(xí)慣手勢，照片照得有些模糊。</p> <p class="ql-block"> 這次回到老家，幾個叔嬸很熱情。平時在老堂屋吃飯，三嬸忙著準(zhǔn)備，三叔（勝群，小名鹽，平時叫鹽叔）拿出藏酒，上了幾個盤幾個碗的菜，喝上幾盅，菜太多，真的吃不了。在四叔（增群，小名油，平時叫油叔）四嬸家吃了一頓飯，也都是三弟親自下廚炒的菜。在東頭孩哥家吃了一餐早飯，也整了幾杯酒，哥幾個相互碰杯，喝得不亦樂乎！如今，家鄉(xiāng)生活都好起來了，到誰家都能殺雞宰鵝，做一桌豐盛的家鄉(xiāng)菜肴，只是吃起來時卻怎么也找不回幾十年前的那種味道了。</p> <p class="ql-block"> 10月1日上午十點許，我們?nèi)值軒е赣H的囑托去看望住在睢陽區(qū)商丘舊一高對面的瑞蘭表姨。瑞蘭姨是我母親舅舅的女兒，在區(qū)（原商丘縣）衛(wèi)生系統(tǒng)工作，早已退休在家，過著幸福的晚年生活。</p><p class="ql-block"> 我是第一次見瑞蘭姨，她今年已78歲，比我母親小5歲，身體硬朗，十分健談，見了很親的。姨仗也退休了，身體一樣很好。她與她先生住在一個單元，沒有與子女住一起，生活自由自在。我們還當(dāng)場接通電話，讓母親與瑞蘭姨電話交談。看著瑞蘭姨通話時的高興表情，就知道七十年前，她們還是小姑娘時兩表姐妹之間的感情了。</p> <p class="ql-block"> 10月1日中午至2日，由表叔馬文法的陪伴和導(dǎo)游，我們游覽了商丘的人文景觀。3日上午，高中弟（2日與其二兒子康雨從武漢專程回大朱莊相見）帶著三嬸和康雨來商丘看我姐、姐夫和我們。然后，秀梅帶著大家浩浩蕩蕩逛起商丘來了。近幾年商丘城市和經(jīng)濟(jì)開發(fā)力度加大，東西南北，四面開花，城市擴(kuò)容提質(zhì)全面加快，商丘整個城市新框架大大拉開，其力度，其膽略，其舉措，其效果，都是前所未有，據(jù)說已成為河南第四大城市的規(guī)劃規(guī)模了。</p><p class="ql-block"> 日月湖公園，是商丘城市的一顆綠色明珠，湖水、綠樹、草甸，加上古代到現(xiàn)代的商丘名人碑林，生態(tài)、園林、綠水、文化等元素共同織成一幅天然人文圖畫，讓古老的商丘這塊中原故土倍添魅力，生色活香，不但增加了人們的居住生活的幸福感、自豪感，也使商丘從灰色調(diào)城市向明快綠色城市華麗轉(zhuǎn)身，中國優(yōu)秀旅游城市的名號再添競爭力。</p> <p class="ql-block"> 從日月湖公園回來，大家驅(qū)車來到一個很有商丘地方特色的飯店吃午飯。這地方是秀梅安排的，名子叫芙蓉小鎮(zhèn)，有胡辣湯、醬牛肉、糖醋魚、燒餅、肉絲大蔥絲卷餅、羊肉湯，還有幾樣小菜，大家吃得可高興了，最后還上來我最喜歡的面條，肚子吃得太飽，有點“撐得慌”。</p><p class="ql-block"> 三嬸也放開吃，雖然她飯量不大，但什么菜都?一點。那康雨更是不客氣，剛從武漢回來，又捸住家鄉(xiāng)可口菜，吃得香香的。高中弟有些控制，是怕再增胖，吃起來“慢悠悠”的。漢忠、三忠兩兄弟可是不客氣，也是“一個勁”地吃。這次回老家，三兄弟體重都增加了三、五斤。你說，如果再呆幾天，怎么回廣東見“嶺南家人”！飯后，大家高高興興在門口照了一張大合影。</p> <p class="ql-block"> 合影照后，我們叫高中先到南京路世紀(jì)星酒店等著，我們?nèi)值芟热ヌ酵粋€親戚，回來時再讓高中弟送哥哥漢忠去胡襄鄉(xiāng)李莊（嫂子的娘家）。</p><p class="ql-block"> 就這樣，我們?nèi)值茯?qū)車來到簡表姨家。簡姨排行第五，平時我們叫五姨。五姨是我母親姨家的女兒，她們是姨姊妹，年齡相近。記得八年前的2010年，那一年我與弟弟三忠陪父母回了老家。那時四姨還健在，我們前去探望，說了很多話，講了很多以前的舊事。當(dāng)時五姨也過來四姨家，大家一起見面，看到母親與四姨、五姨相互聊天，心里很是開心。四姨腿不好，整天坐輪椅，由于少到室外活動，臉色紙一樣蒼白，也少話。五姨是她們?nèi)齻€當(dāng)中年齡排第二，說話聲大，又快，俗稱“快人快語”和“大嗓門”，記得當(dāng)時還照了像。</p><p class="ql-block"> 這次回到商丘，四姨已離世好幾年了。見到五姨時，她老人家還是很精神的，只是有點耳聾，當(dāng)然沒有八年前上次見面時那樣的身體和精神狀態(tài)了。一說起話來，五姨還是很流暢的，尤其是對以前的事，記得很清很細(xì)。</p><p class="ql-block"> 五姨是很有個性的人。她的小女兒，就是我的蕊表妹，這次國慶與先生也回商丘看望五姨。我與蕊表妹約好，3日下午二點多去到五姨家。蕊表妹特別交待說，“表哥你來時千萬不要買東西帶上來，要是帶東西來，她不見”。蕊表妹千交待萬囑咐，說她媽就這性格，“倔得很”。我們也就尊重五姨的吩咐，兩手空空上了門。</p><p class="ql-block"> 與五姨談得很多，談到當(dāng)年我父親在商丘中學(xué)讀書時的那段日子。五姨記憶力大恢復(fù)，說給我們?nèi)值苈?，那時是如何的艱苦，你娘是如何的苦累艱難。那段歷史，我奶奶在世也講過，我娘也說過，我父親在他的《滄桑百年風(fēng)雨情》一書中也敘述到，那確實是一段困苦的日子，是我們朱家這一門最苦澀的歲月。</p><p class="ql-block"> 說的累了，五姨拿起一根煙要抽。弟弟三忠忙掏出一根遞上去，并幫五姨點上火。五姨一看是“中華”，不由地說，你這煙比我的好，大家一聽都笑了。三忠就把帶著的一盒中華牌煙全給了五姨。五姨一見笑了，說“這個中，我能收下”。蕊表妹對五姨建議道，“媽，現(xiàn)在幫你錄一個視頻，跟表姨說上幾句，讓表哥帶回廣東給我表姨看看”。五姨很高興，很認(rèn)真，對著蕊表妹的手機，大聲地說道：“貞妹兒，我很想你，感謝你叫你三個兒子來看我。祝你身體健康?！蓖ｎD了一下，表妹問還有沒有，五姨馬上說“還有”，然后笑著又說“兄弟，也感謝你，祝你身體健康”。五姨說話的中氣足，嗓門大，也讓我們大開了眼界。</p><p class="ql-block"> 時間過得真快，在五姨家不知不覺呆上了一個多小時。我們離開前，三兄弟與五姨和蕊表妹在客廳里照了張合影。我想，若干年后，這又成了歷史。</p> <p class="ql-block"> 10月4日接近中午，厚樺被他表姐妞、表姐夫張勇開車從鄭州送來商丘，中午在南京路“一家人”酒店再來一次大團(tuán)圓。</p><p class="ql-block"> “一家人”酒店很熱情，我們大團(tuán)圓的成員們也都很熱烈。記得四年前的2014年國慶，我和巧嫦開車載父親回家，也是在這家酒店吃飯。那是特別又有意義的一次，因為姐和姐夫及外甥們在這里安排下兩大桌，為姐和姐夫的舅、外甥們的舅老爺，也就是我的父親做生日，祝老人家八十大壽。這一年的農(nóng)歷9月22日，也是公歷10月15日，是父親的80歲生日，當(dāng)年是提前一個多禮拜在商丘“一家親”酒店過的。那可是一次熱烈、溫暖又溫馨的生日祝壽宴，“舅，敬您酒，祝健康長壽！”，“舅老爺，給您老敬酒，祝長命百歲！”“我們也祝太舅老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姐家一家人三個序列一一敬酒祝健康，當(dāng)然我和巧嫦也衷心祝父親健康愉快，長命百歲！那次祝父親八十壽宴，大家說了好多話，敬了好多酒，許了好多愿，照了好多相，老爺子開心地一個勁兒地笑?；叵肫饋?，那是多么美好的一次祝壽宴啊！</p><p class="ql-block"> 這一次，又是席開兩桌，姐和姐夫，一家之長，在大家的要求下端坐里邊大桌的中間。一盤子一碗的上來的，都是老家好吃的飯菜。席間，大家先向姐和姐夫敬酒，一齊?！吧眢w健康！”。姐家的四個女婿（我們叫外甥女婿），都不同程度的能喝點酒。要說起誰的酒量大，那拿第一名號的要算四女婿張勇，東北人，粗獷又細(xì)致，喝酒風(fēng)格是“手一抬，底朝天”；排上第二號的是二女婿蔣傳志，前些年我每次回來他都積極地向我敬酒勸酒，酒能喝，人實在；位列第三者，三女婿李紅光也，象他的名字一樣，不喝酒都滿面紅光，喝了酒就更紅光滿面了，其實紅光酒量與傳志不相上下，只是紅光喝酒時老是留一手，這排名也就暫屈居第三了；不用說，那第四名就是大女婿程永了。這程永作為老大，喝酒卻是老小，不是他不想喝，而是他不能喝。何故哉，無量也。但程永可樸實了，每次來碰酒時，都會真誠地說，“舅，敬您酒，您多喝點。”這時候，我都會開心地笑，知道他的確不能喝酒。這四個外甥女婿都很能干，各自有自己的事業(yè)，工作上都是一把好手。當(dāng)然，那四個外甥女就更優(yōu)秀了，人品、能力、責(zé)任心，都是一等一的。</p><p class="ql-block"> 這次喝酒，雖不象十幾年前那樣猛，但一樣氣氛熱烈。傳志、張勇主動輪流敬酒，先敬我，再敬三忠弟，哥哥漢忠缺席今天的午餐大團(tuán)聚（他前一天下午隨高中弟先回大朱莊再去李莊探親戚了）。在姐和姐夫的注目下，除了程永、兩個外甥秀峰和東峰敬了一輪后，傳志、紅光、張勇三個都相繼輪番敬，后來素梅、秀梅、靈釵、妞和東峰媳婦又過來敬。這次厚樺表現(xiàn)也不錯，先向姑姑姑夫敬酒，又向眾多老表們一一敬酒，有小酒量，也能沉住氣，是一次鍛煉的好機會。</p> <p class="ql-block"> 這次回老家，我又專門寫了一批書法作品帶回來。這次飯桌上，每家每戶都有一份，大都是四尺對開橫幅，也有小幅正方，派送時都是隨意的。剛好，兩個外甥拿到了方形作品，外甥女們拿到橫幅作品。秀梅一看，笑著說，“這還乍不一樣呢”。大家都笑了起來。</p><p class="ql-block"> 姐夫齊家哥對孩子們說道，“這是你們舅給你們的鼓勵，每幅內(nèi)容都有很深的含義，要好好地領(lǐng)會?！笔沁@樣的，我在想，現(xiàn)在生活都好了，市場物流發(fā)達(dá)，什么商品都能買到，帶其它東西都覺得意義不大，帶自己寫的書法作品給孩子們，有一種文化交流，是一份傳統(tǒng)繼承，也是一個小紀(jì)念。</p><p class="ql-block"> 吃完飯，一大家子集中在酒店門口，高高興興、和和美美地來了一個大合照。孩子們展開書法作品，好象是一次書法藝術(shù)大比拚。這場景在商丘“一家人”酒店牢牢地定格在那里，永遠(yuǎn)地成為歷史的記憶。</p> <p class="ql-block"> 10月5日，我與三忠、厚樺驅(qū)車先去柘城縣（商丘管轄）大午集接大哥漢忠。哥哥是4日到李莊和大午集的，探望了他內(nèi)弟平恩和平恩的姐姐。我嫂子、平恩、嫂子的姐姐，她們是三姐弟。這姐姐是剛從北京她兒子哪里回來，事實上她戶口已遷到了北京。這次回來住在她女兒大午集家。哥哥漢忠就是住在大午集，與她們見面說話，也算是走了一趟親戚。我們在大午集親戚家坐了一會兒，照了合影，就直接開車回老家大朱莊了。</p> <p class="ql-block"> 到了大朱莊時已是上午十一點。我們準(zhǔn)備好紙錢、香燭和鞭炮，三兄弟帶著厚樺，與三叔、四叔、孩哥、高中弟、康雨一起到村東頭老墳地去拜祭祖親。先來到爺爺奶奶的墳邊，點燃紙錢和蠟燭，三兄弟和厚樺一齊跪拜叩頭，我說，“爺爺奶奶，社、習(xí)、三孩我們?nèi)值?，帶著您們的大重孫子厚樺來看你們來了?！?。我隨后掏出寫好的《祭文》，全文敬讀，向爺爺奶奶及列祖列宗祭祀拜叩?！都牢摹啡缦拢?lt;/p><p class="ql-block"> “歲至戊戌，時值仲秋，天朗氣清，和煦景明。此中原之地，正秋收冬種，一派豐收旺景。</p><p class="ql-block"> “借此盛季佳期，吾朱門三人漢忠、英中、三忠，攜子厚樺，遠(yuǎn)離嶺南廣東，別于津門天津；匯集于歸德商丘，返鄉(xiāng)于睢陽宋城；深沐鄉(xiāng)情梓誼，極生感念之恩，親臨祖居故宅，飽嘗思親之情。今前至祖父祖母之墓園、曾祖上祖之墳塋，焚香燭以叩拜，燃紙錢以祭陵；仰祖輩勝德，尊朱家遺風(fēng)；以表祖父玄超之隆績，亦彰祖母陳氏之懿行。此乃吾輩及子孫之孝道也。</p><p class="ql-block"> “自幼童幾至成年，吾兄弟三人，深受祖母慈愛呵護(hù)，哺之，育之，教之，其細(xì)節(jié)處處，點點清清。延續(xù)至今，在目歷歷，感激涕零。每每念及，清唽可記，夢里回縈。念及深處，欲言無聲，唯有淚濕眶盈矣。</p><p class="ql-block"> “祖母一生，助媳帶孫，走親訪戚，和鄰睦里，其持家待人之嘉行懿德，全村皆知，親朋傳頌。及至后來，祖母百年下葬之時，雖大雨滂沱，道路泥濘，然眾人爭相扶槨抬棺，村人沿街目送，此景此情，令人為之動容。</p><p class="ql-block"> “祖父一生勤儉，少時與曾祖母相與扶持，家業(yè)之重振一時廣知鄉(xiāng)里，傳為美名。祖父喜結(jié)金蘭之諍友，善納異性之兄弟，疏財仗義，助貧扶弱，四鄉(xiāng)八鄰，甚是尊崇，遠(yuǎn)近遐邇，頌其德名。然天道至此，時運如是，后遭天之大難，實蒙無妄之災(zāi)耶。后人每逢念及，無不嘆惜至極矣！</p><p class="ql-block"> “吾門上祖，實乃耕種之族，讀書之家，傳儒道，布家風(fēng)，聲播遠(yuǎn)近，名達(dá)鄉(xiāng)邑，成一支望族，振一門家聲。生為此族之子孫，沐為此門之良訓(xùn)，能不欣之、慰之、驕之呼！</p><p class="ql-block"> “今吾輩千里之遙，回鄉(xiāng)祭拜列祖列宗，盡孝道，傳儒學(xué)，揚中華傳統(tǒng)文化，承朱門祖上開明，知理明道，勤儉持業(yè)，教子育孫，以康家門之裕，以昌族脈之盛，使嘉名旺于鄉(xiāng)里，致譽聲達(dá)于邑城。今一脈遠(yuǎn)離中原，開枝外阜，散葉嶺南，傳祖脈，振家聲。惟如是，實不負(fù)祖輩先人之愿也。</p><p class="ql-block"> 落墨至此，筆難止也。祖親祖輩，永念其恩。先人宗塋，常祭常祀。嗚呼叩哉，伏惟尚饗。</p><p class="ql-block"> 孫兒英中（忠習(xí)）撰文再拜</p><p class="ql-block"> 2018年10月5日（戊戌年八月廿六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祭文頌畢，并焚之。接著將萬響炮竹環(huán)墳點燃，聲響里許。我們隨之清理掉墳上的雜草小樹，再用鏟掘土添墳。之后來到曾祖父曾祖母墳前，燒紙焚香叩拜，再到太祖等其他先祖墳上一一燒紙錢祭拜。祭祖宗拜先人，是我們?nèi)值芎秃駱暹@次一起回老家最重要的一個心愿，也是第一個要完成的重大事項。重任完成，我們也開心了。</p> <p class="ql-block"> 當(dāng)天下午，我們四人在大朱莊老家到處走走串串，哥哥漢忠又一個人去村西頭去逛去了。我與三忠弟弟和兒子厚樺到前頭去看看，先在造弟的兒子?xùn)|升家見到搓大娘，又在領(lǐng)弟的家里看到饃叔。我們又說說話，聊聊天，趁著下午陽光好，我們一起照了張合影，搓大娘一身紅花衣衫，照像可上鏡了。搓大娘今年近九十歲了，身體還健朗，聽說前些日子不小心摔倒，后來又奇跡般地治好了，真是有福之人。</p> <p class="ql-block"> 我們四人在大朱莊老家又住了一宿。第二天早飯后，我們在老家的小門樓外合影留念，四個人先來一張合照。</p> <p class="ql-block"> 接著，在場的來一張大合照，然后再一一分開著照起來。</p> <p class="ql-block"> 三叔三嬸和四叔四嬸群字輩照一張，我們忠字輩兄弟照一張，厚樺與高中弟和他兒子康雨三人照一張。</p> <p class="ql-block"> 三叔女兒春玲妹妹從她婆家回來，抱著小孫子一起合了影。春玲倆兒子一女兒，女兒晶晶在鄭州讀衛(wèi)校，畢業(yè)留在鄭州工作，也結(jié)婚了，先生的老家在平頂山。時間可真快，上一次回去時，晶晶還在讀高中。</p> <p class="ql-block"> 照完像后，哥哥漢忠突然問起了隨哥。旁邊人說，隨哥快九十了，身體一般。隨哥跟他兒子繩一塊兒住，就在旁邊不遠(yuǎn)。于是我們?nèi)值芮叭タ赐ｋS哥是大朱莊朱家家族（分長門、二門、三門）與我們同門，屬于三門人，是忠字輩。到他家時正是早飯時間，隨哥身體雖不太好，但還算可以，記憶是差了些。他戴著帽子，背有些駝，耄耋之年的他，見到我們很茫然，這是誰家人呀。他兒子繩反復(fù)說了幾次，他看似明白其實還是不太明白。后來我們還是照像留念。</p><p class="ql-block"> 當(dāng)我們離開老宅回商丘走到他家路口時，想不到隨哥專門過來看我們來了。我想，是隨哥后來終于想起來了，明白了剛才去看他的三兄弟到底是誰了。論起來，隨哥這一脈雖然是與我們剛出了“五伏”（即五輩，五伏之內(nèi)是同一個祖宗），但仍是同宗脈最近也是年紀(jì)最大的兄弟了。</p> <p class="ql-block"> 從大朱莊回到商丘，我們四人直接去了永城的芒碭山漢文化景區(qū)。10月7日去姐家吃早飯，并提前把準(zhǔn)備好的香油和芝麻醬等打包捆好。然后，秀梅帶著我們四人去一家專做“面葉”的飯店，提前叫了午飯。這“面葉”實際上面片，是老家一種面食。午飯后，送兒子厚樺在商丘站乘高鐵去徐州，再轉(zhuǎn)高鐵回天津（因8日天津美術(shù)學(xué)院要上課）。下午，我表妹云禎與他先生到酒店來看我們，在大堂照了一張合影。因晚上我參加同學(xué)聚會，哥哥漢忠、弟弟三忠與她們倆去吃晚飯了。</p> <h3> 10月8日上午，在姐姐家吃完早飯后，我們于中午乘高鐵從商丘到鄭州東。在轉(zhuǎn)乘回廣州的時間空檔里，我們在鄭州東站里與鋒哥（朱俊忠）一家三口見面，拍照合影，喝茶聊天。</h3><h3> 離開老家去廣東后，這是第一次見鋒哥。他在鄭州落戶二、三十年了，在這里娶妻生子。鋒嫂子比鋒哥小十幾歲，很賢惠也很能干，鋒哥有福氣。兒子小濤長得蠻高，很好很清秀的一個孩子。見到他們?nèi)齻€，我們?nèi)值芏己芨吲d。我們邀請他們有時間來廣東看看。</h3> <h3> 這次商丘之行，是一次具有意義的行程。朱家三兄弟一起回來，是第一次。三兄弟帶著朱厚樺回來，也是第一次?！吧ｈ饕患摇保枢l(xiāng)，老家，親人，同學(xué)，都在這次之行中一一相見。“故土情牽”，親情，友情，鄉(xiāng)情，也在這次之行中充分體現(xiàn)。</h3><h3> 是呵，“又是一年結(jié)伴行，返鄉(xiāng)省親慰平生；我祭先祖感先恩，些小心愿動天庭?！本陀眠@首小詩結(jié)束這篇累長的記錄與敘說吧。</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