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不去不去又去了"。不是我自恃清高,不是我經(jīng)不起誘惑,因為見到某些人我不由自己。早上醒來讓媳婦幫我翻看手機昨晚的帳是我買單的吧?媳婦確定后我心踏實了,也不是我錢多充大。</h3> <h3>自從那年工地上把人從架子上摔下來以后,受傷者的母親在醫(yī)院巷道里給我下跪的那一刻起,我明白了錢的重要,錢可以是一家人的命,是一家人在這世上存活的希望,面對傷者家屬,當年的我毫不客氣,我攙扶起傷者的母親并向她承諾,即使我傾家蕩產(chǎn),我也會還你一個健康的兒子。當年的我做到了,因為協(xié)議上傷者出院后親自在另外一個地方和我簽字蓋章,我經(jīng)不起誘惑去飯館吃了傷者請我的一碗羊肉。</h3> <h3>如今的我,生活并不富裕,每天靠寫寫畫畫混個溫飽,由于不是這協(xié)那會的領(lǐng)導、會員,沒有響亮的頭銜名號,也在生死線上掙扎。當年工程結(jié)算的時候,由于劉叔心臟有病復發(fā),當時的我只說了一句話:"治病要緊,只要不欠工人一分錢,我只要餓不死就行。"時至今日,當年的工程也一踏糊涂,淪為世人茶余飯后的笑談,也許慶陽天富億是我一輩子的傷,我不想再談。</h3> <h3>昨天,五舅的小兒子來看我,提了只燒雞,由于知道我的心事,順便弄了兩瓶酒,不由我又放縱了一回。這個小表弟被我打過幾次,而且我下手很重,當年在國營企業(yè)擔任班組長的我,在檢查工人做工情況時無意聽到了小表弟不干不凈的閑言碎語,小表弟的臉上當時就留下我的五個手指印,當時的一巴掌我讓他記住我將他弄進工廠的意思。</h3> <h3>去年在我家二樓,我又將小表弟收拾了一回,借著酒勁一腳把
小表弟從樓梯踢了下去,媳婦說我太恨了。當年小表弟的父親我的五舅,生病去世前,在市里醫(yī)院檢查后,由于四舅和我父親的大意,檢查結(jié)果被我五舅看見了。出于經(jīng)濟原因和已經(jīng)癌癥晚期的病情,從醫(yī)院出來后,五舅給我打電話說想見我一面就回去了。當時在慶陽體肓場工地的我放下手中事務忙讓同在工地的表兄開車送我去,想不到中途車子出了問題熄火了。我下車一路跑著到了醫(yī)院門口見到了五舅和隨行的親人,五舅說一輩子喜歡我這個外甥才打電話見我一見,然后就要回去了。我不允許他們分辯,打電話讓我在家領(lǐng)兒子的媳婦做飯并且告訴她,我要回家吃而且不是一個人,長期在外瞎忙的我難得回家,媳婦聽到消息后抱著娃用一個手準備了一頓豐富的晚餐。</h3> <h3>吃完飯后,由于城里地方小晚上睡不下,我在外面開了兩間招待所讓陪同的親人歇息。五舅執(zhí)意讓其它幾個人睡一個房間,讓我不要回家和他一起睡他有話和我說,我把眼淚裝在肚子里和五舅聊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我請大家在外邊吃飯,一輩子聞不慣羊肉味的四舅和父親被我另外安排吃包子稀飯,順便把小表弟也弄的吃了包子稀飯,我和五舅吃了羊肉。</h3> <h3>自從那次吃飯后,半個月左右的時間五舅就去世了,吃了那碗羊肉直至去世,五舅再沒有吃過一口人間飯食,臨走前的一段時間只喝了人間幾桶一塊錢一瓶的礦泉水。</h3> <h3>我以為去年的一頓胖揍,小表弟再不會上我的門了,因為小表弟往年春節(jié)給我母親登門磕頭拜年的規(guī)矩去年都改為電話了。誰知出外打工回家的他前天突然打電話說想來看我,而且發(fā)消息問我想吃啥,我說你拉頭牛來我自己宰了煮的吃。</h3> <h3>昨天小表弟來了,拎著剛從烤雞店弄的個燒雞,我趁熱撕了個腿給享受了。兩個人一邊閑聊一邊喝酒直喝到天黑還不過癮,小表弟說請我去KTV鬧一回,我說若是一般人請,我不會去但是我給你這個面子,順便讓他把臨近的兄弟姊妹們都喊上一起陪我這個閻王,并且告訴他把錢準備好。</h3> <h3>自從那年在晉祠被一位得道高僧指點后,不再搞工程的我,已很少去娛樂場所湊熱鬧,昨天經(jīng)不住誘惑,又去KTV用我的破鑼爛嗓子把幾位不忠實的聽眾給征服了一下,順便把KTV那個渣渣但死貴的爛酒給灌了幾瓶,然后就記不大清了。</h3> <h3>早上醒來聽說昨晚單是我買的,心里感覺踏實,才寫了這一段文字,先到這兒,我把昨晚欠的瞌睡補回來再說,再見!</h3> <h3>字畫作者及圖中人物:王海強,甘肅慶陽人,蒙外祖父言傳身教,酷愛書畫藝術(shù),沉浸書海三十余載,遍訪名師,作品受人賞識、收藏。寧縣博物館王氏宗祠祖訓、族規(guī)、族約、名人傳略皆出其手!</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