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昨日在團生師兄朋友圈看到藺景舟作品音樂會圓滿禮成的消息,忍不住給師兄發(fā)了個信息,老師是我的恩師啊!然后試探著問:老師還好嗎?師兄回了六個字,老師已不在了。一時心中茫然。無意識的哼唱起了老師創(chuàng)作的歌曲:登上巍巍的石人山,看紅日含羞跳上云端。多情的山峰,拔響我愛的琴弦。白牛城頭迎客松,處處盛開紅杜鵑。啊,石人山,迷人的景色,迷人的天。</h3><h3> 夜半時分,聲音壓的很低。一種又酸又苦的情緒在心中醞釀。恩師教我時已是高齡。對于音樂老師來說,我不是一個好學生。集體練聲時光張嘴怕累不發(fā)聲,練琴時躲在角落偷偷看書。但我第一次在國家級報刊上發(fā)表文章的報紙是老師推薦我看的,第一次發(fā)表教學論文的報紙,也是老師推薦我看的那一份。對老師,心中始終存有一份感激之情。但畢業(yè)多年,竟然從來沒有拜訪過老師一次,連消息也沒有打探過。</h3><h3> 輾轉反側,夜不能寐。好幾位恩師的身影始終在腦子里盤旋。</h3><h3> 好幾位老師,我已經不喊老師而稱姐。艷紅姐對我呵護備至,每次做好吃的,總要給我打電話:中午包餃子,讓你哥去接你吧。艷紅姐廚藝精湛,我又想吃又怕胖。但每每抵擋不住美食的誘惑,跑去吃的滿嘴流油,齒頰生香。</h3><h3> 延君姐都調到局里了,還像教我時那般對我寵愛有加。永遠忘不了當年選拔學生去一高演出時,我因為當天喉嚨啞,沒有選拔上。選拔結束后,她對校長說:俺班還有一個,宋冰潔也中。這件事我在心里記了20年。我敢上臺,我能上臺。那是我最開始的起點。</h3><h3> 去年的演講比賽,當我知道消息時已經很晚。她說沒關系,你只管準備,我等著你。第一次錄好后姐不滿意的搖著頭說:哪都好,為什么不穿一身職業(yè)點的衣服?參加比賽,你穿的這么休閑,第一印象就不好?。∧峭砦医枇艘粋€單位的多媒體辦公室重新錄相。11月26日,天寒地凍。我親愛的老師,我親愛的姐竟然也到了現場。</h3><h3> 感動!感恩!感謝!</h3><h3> 想起郭老師就想起一個詞叫做大寫的尷尬。18年前,在平頂山汽車站看到一個特有范兒的男人沖著我微笑。疑惑間,他問我你是不是我的學生,我教過你? 我仔細打量著他,實在和印象中任何一位老師都聯系不起來。我小心翼翼的問您貴姓?他笑著說我姓郭。我一拍腦袋叫了起來:郭老師,你一點都不象你??!不怪我這樣說,眼前這個風度翩翩的男人真的和我印象中又黑又瘦,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學老師聯系不到一起。原來老師早已跳出教育圈進入政界了。</h3><h3> 后來又在街上碰到過一次,我坐在電車后座上,遠遠過去后才拍著腦袋叫了起來,郭老師是俺郭老師?。?lt;/h3><h3> 老師,多年不見,風采依舊否?</h3><h3> 多年來,我最想見的是我初二時的語文老師楊麗老師。我有點兒臉盲癥,總是記不住人的長相。但楊麗老師的音容笑貌卻記憶猶新。我能記住她的身高五官記住她的每一個表情。當年她在黑板上寫下五個大字:文以新奇為貴。從此我覺得我會寫作文了。因為她,我特別想當一名中學語文老師。95年至今,始終無緣一見。我知道老師在哪兒工作,卻總是覺得自己功不成名未就而不敢去見。今天控制不住情緒想大喊。老師,我想你,想你想你。今天下午我一定要去二高拜訪您。</h3><h3> 今日天氣不好,如果你打噴嚏了,那不是感冒,那是我在想你。</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