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參加完海洲的葬禮回來,一路上我濕著眼睛想了很多。馮海洲,我親愛的老同學,七六年生人,比我小三歲,同學中年齡應該是最小的,卻不幸以四十三歲的英年,生命終結(jié)在奔波的路上。痛哉,痛哉!在海洲家的時候,看到艷菊流淚了,中原也說看不得海洲的遺像。我們到場的每一個人,有誰不是強忍著淚水?海洲啊,你還這么年輕,怎么會,怎么會就這么早早地離我們而去了呢!</p><p class="ql-block"> 我們和海洲是二十六年前的高中同學。二十六年來,尤其是參加工作以來,大家都忙著自己的事,平常真的難得見上一面,但每一次見面總有說不完的話敘不完的情。可是這份濃到化不開的同窗之情,已經(jīng)不是言語所能表達的!說句實話,同學的時候,我和海洲之間并沒有多少深交。因為海洲的性格多少有些狂放和銳氣(這也正是他后來事業(yè)能成功的原因所在),而我,應該是老老實實規(guī)規(guī)矩矩那一類,因此交集偏少。但海洲一直是我喜歡的甚至是仰慕的同學之一,因為他聰明、陽光、上進,重感情、講義氣。海洲大學畢業(yè)后先在邳城高中教書,這原本是個讓人羨慕的職業(yè),可是幾年后他選擇了考研離開。研究生畢業(yè)后在一所教育機構(gòu)任職,負責公務員考試、教師資格考試等方面的培訓,據(jù)說收入不菲,但他又選擇了單飛,赴泰州自主辦學。經(jīng)過幾年的苦心經(jīng)營辛苦打拼,事業(yè)上正是風生水起的時候,卻不料在赴外地講課途中于泰州火車站突發(fā)心梗,想來不禁令人扼腕痛惜!</p><p class="ql-block"> 在我辦公室有一位年輕的同事,和海洲同是港上鎮(zhèn)人。向她打聽去港上半莊村怎么走時,我才知道她和海洲竟然也是同村!對于海洲的不幸離世,她也深感愕然和惋惜。她說她母親也是一位老師,而海洲是她母親早年的學生。聽她母親說,海洲每次從外地回來,總要去這位老師家坐上一坐,聊上一陣。我說,海洲一直就是這么一個重情重義的人??!盡管我們不愿意相信,可是,這么優(yōu)秀的、努力的、重情義的海洲同學竟真的離開我們了!到場的幾個同學,憶起關(guān)于海洲的點點滴滴,歷歷如在昨日。艷菊說,“上次還和海洲一起吃飯”,建武說,“海洲前天還給我朋友圈點贊呢!”……唉,誰能想到今天我們和親愛的同學海洲竟成陰陽兩隔啊!痛哉!</p><p class="ql-block"> 海洲永遠去了,一切已然無可挽回,只愿海洲一路走好!天堂里也許不必這么辛苦!而我們,除了痛惜難過之外又能做些什么又該做些什么呢?本是不惑之年的我,有時也想,人這一輩子,生命的意義和價值究竟是什么?人活一世,是該為自己還是為他人?是該為遠大前程奮力打拼,還是該因衣食自足隨遇而安?我想不通,于是我就不再為此而費腦筋。但我以為,活著并快樂著總歸是件好事,富貴與名利總歸是身外之物。有生之年,還是不要太為難自己吧!</p><p class="ql-block"> 愿海洲同學永遠安息!</p><p class="ql-block"> 愿活著的諸位健康快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