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在中學讀書時,有次班主任吳琦瑩老師在下課鈴響過后說到“賞心悅目”這個詞,妙語連珠進行了闡釋后,問我們是要賞心還是悅目,教室里就我一人響亮地回答:“要賞心”,同學們看著我哄堂大笑,我把頭埋在臂彎里趴在桌上尷尬的要死。老師是在逗我們玩呢。
長大了后明白,老師在用這種方式幫我們建構(gòu)正確的價值觀:“賞心”比“悅目”更重要。 <br></h3><h3><br></h3><h3> 異性在交往期間,情感的最初姿態(tài)是“悅目”,這只是簡單的喜歡,是看到時的感官愉悅?;蝾h首低笑型,或豪放不拘型,由個人喜好而定,有粗淺的眼緣即可。就像喜歡春草或夏花,季節(jié)一過,衣袖一揮,沒了就沒了,不會真在心底喜歡至死。<br></h3> <h3> 很多年前在一個未婚女孩的QQ空間看見她這樣寫道:
“一個什么都有的男人說喜歡,就是真正的喜歡?!? 那時的她,正承愛于一個已婚中年男人,眉眼倨傲,倪視一切。當時真想給她當頭棒喝:你又何德何能能讓一個什么都有了的男人真正喜歡?一個在狹窄的巷子里開個只能容兩個人美容的美容店妹,揣著一張高中畢業(yè)證書,除了年輕幾歲的容顏外,拿什么讓一個奮斗到什么都有的男人去真正喜歡?</h3><h3> 僅有青春容顏,任你再野心勃勃如何想取代他身旁的位置,最終也只能淪落為他人艷俗的玩物。左顧右盼期許有人如神一般降臨,愛惜、照拂自己的,無論怎樣心思瀲滟,注定都是要慘淡收場的。</h3><h3>
有次朋友遠歸,我給她接風洗塵。有人帶一女子同來作陪,豐腴婀娜,眼波流轉(zhuǎn),眉梢含情。只見她,僅用三根手指捏著筷子夾菜,小指和無名指翹的老高,我看著實在有點擔心:這樣久久地翹著,手指會不會抽筋?
此女子該是深諳“媚”的功用的,可惜,不懂拿捏分寸 ,再“媚”,也入不了別人眼,還沒等到被喜歡,自己反成了飯局上的桌上菜。</h3> <h3> 因容顏嬌媚被人一瞄就捧在手心萬般疼愛的,有,但不會長久。真能讓人一眼萬年的,除卻容顏,更多的是因著骨子里體現(xiàn)出的良好教養(yǎng)和如蘭氣質(zhì),否則,“悅目”時間一過,人家自然再無半份留戀。
能到“萬年”的,才夠“賞心”。賞心,是傾心于一人的遠距離欣賞,這種欣賞在通透明艷的生命里慢慢滋長,日益豐盈,每每想起便心生歡喜。</h3> <h3> 最厭煩的是有些女人喜歡矯情,常一邊用手撫臉一邊嘆息此生無人懂,無端的生出些“美玉無人識”的惆悵與不甘。這種女人最遭我鄙棄。</h3><h3> 什么是“懂”?“懂”一個人,是知道這個人內(nèi)心最深的哀與傷,并愿意為其擋下暗夜所有的凄惶。非此,便不能說懂。
可你愿意把自己經(jīng)歷過的哀與傷再剝給別人看么?前塵舊事,過了就過了,好不容易用時間層層包裹住的過往,恨不能裹的密不透風,生生把它窒息掉。任誰都不愿再提起,再與人提,無異于把自己裸露于人前。自己既然如此,若還幽幽怨著無人能懂,就當真是矯情到極點了。</h3><h3> 懂”,是繼“賞心”之后人與人之間最高層次的情感狀態(tài),既有花前呢喃月下約的雅致,又有風霜雪雨共同行的堅持,篤定篤行,相知相隨。
所以,有人懂,是幸運;無人懂,是常態(tài)。無論有人懂還是無人懂,自己的過往和未來,都要自己扛。<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