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印象中第一次接觸黃沙街,是86年報考師范學校時在縣城體檢?;旧蠜]有出過外的我非常好奇為什么離我老家30來公里的黃沙街的同學口音跟我們有這么大的差別。當然,后來幾個廣興洲(那時候還屬岳陽縣,現在劃歸君山區(qū),呵呵,飛地難保)同學的對話讓我見識了什么是小巫見大巫!我傻愣愣地聽了半天硬是沒聽懂他們幾個嘰里呱啦港啊么子。上世紀90年代初,在岳陽縣醫(yī)藥公司工作了幾年,黃沙街藥店作為全縣四大農村藥店之一(其他三個為筻口、公田、廣興洲),去的就比較多了。不過那時候的黃沙街給我的印象很差,臟、亂、差、破,總覺得這里除了有個火車站外,哪哪都不如我的老家筻口好。</h3><h3> 近日,應邀參加了市攝協組織的鏡頭里的茶香小鎮(zhèn)創(chuàng)作小分隊活動,再次走進這里,翻天覆地的變化徹底顛覆了以前留給我的印象。</h3> <h3>蒼坪村。這條路連接G240和黃沙街集鎮(zhèn),幾年前走過,又窄又破,坑坑洼洼,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腳泥,有名的“洋灰”(揚灰)路、“水泥”路。</h3> <h3> 圖片發(fā)圈后,一個北京的朋友說第一次看見真人用棒槌錘衣服,其實這個情景也只在我10歲以前的記憶里。老家那時候也有口這樣的大池塘,池塘東側靠近村莊邊有四五個這樣的條石小橋伸向塘中。平時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嬸嬸阿姨們就會在這小橋上洗衣服洗菜。偶爾有些年齡大些的嬸嬸們會開一些我們聽不懂的葷玩笑,引得一眾人等哈哈大笑。雖然聽不懂,但從那些大姑娘小媳婦羞紅的臉、抿嘴的笑里我們曉得這些這些玩笑少兒不宜,不好意思的撒腿兒跑開了。除了這此起彼伏、很有節(jié)奏感的梆梆綁的棒槌聲,這池塘和小橋給我們最大的快樂來自于年底起魚時。大人們架起抽水機把水塘抽干,我們一眾小孩就拿些小耙子在小橋下淘硬幣,收入嘛足以讓我們開心好幾天。</h3><h3> 池塘往西就是游港河大堤。那時的游港河水質清澈見底。整個暑假一眾小伙伴天天泡在這里,或水中嬉戲,或在柔軟的沙灘上光腳丫撒歡,或仰躺在碧綠的草地上談人生談理想……偶爾偷聽到哪個大一點的男孩說喜歡誰誰,那會跟在他屁股后面臭上他好幾天。可惜的是,由于長年的濫采河沙,環(huán)境破壞嚴重,那水已經不能下了,河床的草皮和柔沙也被破壞的不成樣子,每次回家,看到這些都讓我耿耿于懷!</h3> <h3>整潔的休閑居住環(huán)境</h3> <h3>小鎮(zhèn)女娃</h3> <h3>幸福農家</h3> <h3>再茂屋場一角(請把手機橫起來觀看,否則會成為頸椎病治療器)這地方如果天氣合適,拍出來會更漂亮。</h3> <h3>茶場 洞庭春茶是上世紀90年代初省農業(yè)廳高級園藝師劉先和先生和夫人扎根原黃沙街茶場多年研制出的品種,后來還獲得了國優(yōu)部優(yōu)。當時,為表彰劉老的功績,岳陽縣委縣政府在天鵝電影院召開了隆重的表彰大會,獎勵了劉老一臺嶄新的上海牌小轎車,轟動了全縣。時任縣委書記在天鵝電影院門口把一個大大的車鑰匙模型交給劉老的照片被省市媒體廣泛刊載。</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