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2019年10月20日,星期天,我和美榕騎行回程溪中學,往返七十多公里。</h3> <h3> 鄉(xiāng)村很美。自榜山鎮(zhèn)崇福村起,一直有自行車道。道路兩旁花草吐艷,綠樹婆娑,水邊垂柳婀娜舞蹈。草蟲低鳴,樹鳥啁啾。</h3> <h3> 至顏厝古縣,更是風景如畫。河水變清了,原來茂密蕪雜的荔枝林間,已然辟出規(guī)整的雙車道。車道沿河伸展,直插到林前村木棉路口,估計七八公里。</h3> <h3> 水邊道旁有涼亭,供游人休息。坐下來喝幾口水,剝個蜜柚,好不愜意!</h3> <h3> 特意去尋得舊路。泥沙碎石坑坑洼洼,羊腸小道多坎坷不平。不由生今昔之慨。</h3> <h3> 橫穿大公路,過木棉村。再騎六公里,就到程溪中學。當年這條路,盡是馬齒沙,騎車不小心,常會摔倒。</h3> <h3> 過和山村,去看望老朋友的父母。耄耋老人,身骨健朗,臉色紅潤,令人驚喜的,是近年來他們也學會組團乘車到周邊游樂。老一輩農民,也欣逢盛世啊!</h3> <h3> 程溪中學,我自84年到88年在那里工作,89年又被借用一年。最大的成績,就是把這位生物老師帶回家。</h3> <h3> 學校里能辨得出的,只有這棵菠蘿蜜樹。美榕曾有宿舍在三樓,只住了很短幾天。</h3><h3> 樹后原有一列平房,黃以匡校長和其他領導都在那里住。</h3> <h3> 原來的“教工之家”,已建成了圖書館。當年在這里,有一天晚上,我舞跳得起勁,脫了毛衣,忘了帶回宿舍。第二天竟不翼而飛。</h3> <h3> 我逼仄的宿舍在食堂上面,一開窗,便要迎接漫天的煤灰。</h3><h3> 盡管這樣,我讓志達寫了“思齊”二字,貼在壁上,自命“思齊齋主”。</h3> <h3> 我站在當年生活區(qū)與教學區(qū)之間狹長的校道上,背后教工之家右邊的小樓,就是食堂。 </h3><h3> 二樓居中的房間,正是本人的“思齊齋”。我在那里唱歌,全校都聽得到。我還在那里讀China Daily和《新華文摘》。</h3> <h3> 在當年的教師宿舍樓下。</h3> <h3> 與陳志達夫婦一起。志達從我認識時起,就一直在寫字,是漳州的書法家了。但是,字寫到現(xiàn)在,任你用的墨汁可以匯出一汪湖,涂抹的紙可以堆成山,終究沒有挽住青春!</h3><h3> 程中當年這些兄弟,都老了。</h3> <h3> 我的酒友高建春,被叫“校長”也有二十多年了。</h3> <h3> 這兩棵樹也還認得。樹前有個坡,建春新婚第二天,身穿西裝,腳踩三輪車,載著滿車的啤酒空瓶和繼昌、建元,從這里翻到旁邊的田里。</h3> <h3> 我上課的地方,現(xiàn)在建起了這座“聯(lián)第樓”。</h3> <h3> 當年課余,常跑到山上和水邊,滿腦子都是詩和遠方。</h3> <h3> 日頭正往西沉,夕陽還在醞釀。彩霞雖美,我們畢竟要趕路回家。夜行已不是我們這年紀的風騷了。</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