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h3><h3></h3><h3></h3><h3> 傳拓起于隋,最早的作用是臨摹習(xí)字。到盛唐后,這種習(xí)字方法更是被上層士大夫所普遍采用。在兩宋階段,傳拓已成為一門獨特的藝術(shù)并延續(xù)至今。 <br></h3>
<h3><strong> 拓片作為是我國一項古老的傳統(tǒng)技藝,是使用宣紙和墨汁,將碑文、器皿上的文字或圖案,清晰地顯示出來的一種技能。但是這門手藝,知道的人寥寥無幾,能做到專業(yè)水準(zhǔn)的更是少之又少。</strong></h3><h3></h3><h3></h3><h3></h3><h3></h3><h3></h3> <h3></h3><h3></h3><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上</strong><strong>水 </strong><br><br></h3><h3> 拓碑前必須先用水清潔碑面,再在碑上刷一層白芨水,必須涂均勻,使拓紙牢牢沾在碑上而不會移位。上紙后用軟毛刷刷平,趕走空氣使紙入槽。</h3><h3></h3><h3></h3><h3></h3><h3></h3> <h3></h3><h3></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上鬃刷</strong></h3><br><h3> 用鬃刷敲打,使文字凹入,但不能用力過猛,以免拓紙破裂??稍诘谝粡埣埳霞訅|一張干凈白紙后敲打。敲打時力量需均勻,不輕不重,每個字凹入,字跡清晰顯現(xiàn)即可,等字全部均勻凹入即完成。</h3><h3></h3><h3></h3><h3></h3><h3></h3> <h3></h3><h3></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上墨</strong></h3><br><h3> 在上墨之前,宣紙的干濕程度必須適中,紙略呈泛白,方能上墨。過于干燥,碑、紙間容易滲入空氣,造成送浮現(xiàn)象,字跡易位;太潮濕,墨漬易滲入碑文之中,拓本字跡模糊不清,失去傳真的效果。</h3><h3></h3><h3></h3><h3></h3><h3></h3> <h3></h3><h3></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鈐印</strong></h3><br><h3><font size="3"> </font>印泥要用得好,至少要運用適宜。一般鈐蓋公章的印泥不能用,因系海綿浸有紅色印油,既不勻和,更會滲油,鈐于紙上,印記周圍會產(chǎn)生透油現(xiàn)象,團團油跡堆積,印文污積、模糊,走失神采。</h3><h3></h3><h3></h3><h3></h3><h3></h3> <h3></h3><h3></h3><h3> 許多已散失毀壞的碑刻,因有拓片傳世,才能感受原碑刻的內(nèi)容及風(fēng)采,如漢《西岳華山廟碑》以及唐柳公權(quán)《宋拓神策軍碑》等皆為孤本。若沒有拓片,將難睹廬山真容,遂成“迷局”。<br></h3><br><h3><font size="3"> </font><strong>不同于書法繪畫,拓片是集金石學(xué)、考古學(xué)、美學(xué)三位一體的高層次藝術(shù)門類。也是記錄中華民族文化的重要載體之一。凡歷史、地理、政治、經(jīng)濟、軍事、民俗、文學(xué)、藝術(shù)等都可以從中找到有益的資料。</strong></h3><h3></h3><h3></h3><h3></h3><h3></h3> <h3></h3><h3></h3><h3> 清代中晚期,金石文化日益興盛,拓片的市場價格也逐步走高。當(dāng)時的一張名碑拓片和一張名家字畫等值,而一本剪裱宋拓,價格要超過一張宋畫。翁同和經(jīng)常遇到索價500兩黃金的拓片。<br></h3><br><h3><font size="3"> </font>在當(dāng)時來講,已經(jīng)使許多普通文人無法承受。一些好古的人因得不到拓片,而采用畫拓的辦法,即對照真拓片進行描繪式創(chuàng)作,所以又產(chǎn)生了畫拓和穎拓兩種制作技法。<strong>價格的飆升,利益的驅(qū)使,使得大量假拓應(yīng)運而生。到了晚清至民國,十拓九假,所以拓片又有“黑老虎”的稱謂。</strong></h3><h3></h3><h3></h3><h3></h3><h3></h3> <h3></h3><h3></h3><h3> 金石拓片作為具有鮮明東方藝術(shù)特色的文化遺物和內(nèi)涵豐富的收藏品。是用中國人的傳統(tǒng)手法來表現(xiàn)中國古代器物,是中國特殊的文化載體,在它身上凝結(jié)了一種難以名狀的金石氣息和歷史文化積淀。<br></h3><br><h3><font size="3"> </font>然而解放后,由于眾所周知的原因,金石這門曾經(jīng)光芒耀目的學(xué)科,幾近滅絕。臺灣的一位拓片收藏家曾說:“<strong>因為紙黑,連廢品收購站都不要,許多拓片都被當(dāng)作鞭炮用紙聽響了......”</strong>到了今天,更是成為了“隱學(xué)”。</h3><h3></h3><h3></h3><h3></h3><h3></h3> <h3></h3><h3> 一些古器的拓片經(jīng)過名人收藏、題詩、考記,其價值和意義甚至超過了原拓本身。雖說是一紙拓片,但就在這張紙上,它不僅僅透露出中國文人所獨有的文化情趣,也積淀了深厚的中華傳綂文化。<br></h3><br><h3><font size="3"> </font>這樣的方式原本是對古物的再現(xiàn),但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它卻蒙上了濃濃的人文色彩,<strong>盡管今天攝影技術(shù)已經(jīng)相當(dāng)先進,但拓器仍有它不可取代的魅力。因為只有拓片才能把原物本身的精神氣質(zhì)和文化內(nèi)涵,最原始、最本質(zhì),也最樸素地傳達表現(xiàn)出來。</strong></h3><h3></h3><h3></h3><h3></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