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從我們住的地方到甜甜的學校走路十多分鐘路程,學校沒有所謂的校門,只是一座五層長方形大樓,在門口的位置有一個不大的標志,顯示他們的校名。第一次去是想趁著周末,辦公室人比較少,可以多逗留一些時間。學校是刷卡進入,門衛(wèi)是學校租賃給了物業(yè)公司,統(tǒng)一管理后勤事宜。學校主要精力基本都在學業(yè)上,這些后勤不用牽扯他們的精力。這些黑人大叔,非常敬業(yè),嚴格按照規(guī)定辦事,很難通融。因為是周末,原則上學生不能帶訪客入內,只有老師才可以。平時的時間學生是可以帶訪客入內的。兩個孩子滴哩呼嚕地和那個黑人大叔溝通,好說歹說把老弟留在下面,我倆才可以上去。一樓屬于公共空間,有休息室,打印復印室等等,二樓是餐廳,三樓到五樓是他們的實驗室與辦公室。</h1><h1> 甜甜的辦公室是一間超大辦公室,目前擁有24人,可見藥學院家大業(yè)大的。最感興趣的是她的實驗室,實驗室也就幾張實驗臺,她和barry一人一個獨立實驗臺,其余的供本科生或碩士生實驗。她還給我演示了她們的振蕩儀,是比我們實驗室先進得多。展示了她們實驗室有毒作業(yè)操作空間,還配備了防毒面具,很是齊全,雖然她的實驗是較少涉毒。還給我看了她培養(yǎng)的酵母細胞,她做的實驗筆記,看樣子這一年沒有浪費時間。零下81度的冰箱存放細胞標本,有的標本都存放了二十幾年了。從零下81度到零上30幾度之間各個存放溫度的冰箱和培養(yǎng)箱是她們培養(yǎng)的細胞之家,這些冰箱與培養(yǎng)箱從三樓到五樓都有它們的身影,甜甜說,有時就在實驗室做一天實驗,就這樣從三樓到五樓來來去去,也能走一萬步,根本不缺鍛煉。</h1><h1> 每一層都有一個休息室,里面既有沙發(fā),也有微波爐,熱水壺,供學生們休息聊天。有的辦公室刷卡進入,有的實驗室輸密碼進入,總之外人是很進入他們的領地的。老師們的辦公室也分散在各個樓層中,她指給一間辦公室說是barry的辦公室,我透過小窗望去,堆得滿滿的一間辦公室,感覺一開門,里面的書籍就要流出來一樣。雖然辦公室很凌亂,但barry卻是一個好老師,既和她探討實驗問題,也會和她聊天,聊聊東西方有些觀念的差異,純正英國人和外來歐洲人之間的差異。今年他又招了一名博士,面試的時候,十選一,每面試完一個學生就打著熟悉校園的旗號,讓甜甜陪他們轉轉校園,然后征求她的意見,覺得哪個人性格和她合不來,一定要告訴他,他就不會錄取,因為他認為,以后幾年新博士要和她共事,所以這個也是很重要的。甜甜說能得到這種尊重覺得很高興。這也許就是東西方教育理念的差異,但這種差異卻給人溫暖的感覺。</h1><h1> 第二次去學校是老弟請我喝他的膠囊咖啡,這次因為是工作日,所以門衛(wèi)沒有阻攔,順利進入,只是不讓我去圖書館。老弟的辦公室是四個人一間的小辦公室,因為是中午,所以就我們三人,他拿出一個果凍一般大小的東東放入咖啡機中,片刻之后就會出來一杯約30毫升的美式咖啡,我又加了點奶,味道還不錯,他們則直接飲用。然后他就開始給我講膠囊咖啡的原理,這個貌似還能聽個半懂。又給我講了一下他研究的線蟲在生物環(huán)境中怎樣怎樣,如何如何,講得很是起勁,又講了比他的線蟲高級一點的蚯蚓,因為有再生功能,可以用于人類器官的再生,但是那個需要的經費是很多的……天嚕嚕,這么復雜我怎能聽懂。后來我對甜甜說,老弟真適合當老師,講東西真認真。</h1><h1> 學校歸來,甜甜說,納稅人,您可滿意?我笑而答道,呵呵??~</h1><h1> 佩服她“獨上西樓,望盡天涯路”的勇氣與決心;欣賞她“為伊消得人憔悴,衣帶漸寬終不悔”的堅持與執(zhí)著;期盼她“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成功與喜悅……</h1> <h3>倫敦國王學院</h3> <h3>路標</h3> <h3>圓夢</h3> <h3>老弟的辦公室</h3> <h3>期待再相逢</h3> <h3>生活不止是眼前的實驗,還有詩和遠方的田野</h3> <h3>愉快的假期:布魯塞爾到哈爾施塔特</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