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一瀾文集</h3> <h3>?? 明天立春,轉(zhuǎn)載一下閨女今天的練筆 [微笑]</h3><h3><br></h3><h3>《等待春天的81道筆畫》讀筆 </h3><h3><br></h3><h3>作者:趙方一瀾</h3><h3>配圖:趙小牛</h3><h3><br></h3><h3>——“北京就是北京,不管你是大清朝或是北洋政府,不管你是國民黨還是共產(chǎn)黨,數(shù)九寒天總是不變的歌謠,大可以一代復(fù)一代地傳唱下去?!?lt;/h3><h3><br></h3><h3>——“對那一代一代的人來說,歲月是如此誠實可信、童叟無欺?!?lt;/h3><h3><br></h3><h3>——“如果不曾長途渴耗,則水只是水;但旱漠歸來,則一碗涼水頓成瓊漿。”</h3><h3><br></h3><h3>(p.s.文章中個別詞句是否還可待修繕?一些用詞顯得刻意華麗,有些累贅,冬的淡然和梅的清寒好像都失了些樸素的美感。另有部分段落有些多余?)</h3><h3> </h3><h3>很小的時候就聽說過九九歌謠,但往往聽到五九六九時便失了興味。方看到“七九河開”,像作者一樣心里一驚,不同于“河水解凍”或是“冰雪消融”,簡單樸素一個“開”字,好像春天的生機(jī)便全來了,連心情也晴朗了起來。</h3><h3><br></h3><h3>“八九雁來”,游子回頭,春江水暖驚動了南方的雁,也喚醒了北方的人?!熬啪艞盥涞亍?,這楊花落盡竟沒讓人想起杜鵑啼血,沒有凄涼,滿心都是陽光普照的歡喜。</h3><h3><br></h3><h3>作者的心思很可愛,在七九、八九、九九間插入了自己的感嘆,巧妙地放慢節(jié)奏,給春天留了節(jié)骨舒張的喘息之機(jī)。</h3><h3><br></h3><h3>前段時間看到一幅染梅消寒的動圖,目不轉(zhuǎn)睛地數(shù)了好幾遍,皆只數(shù)出80枚花瓣。也不知是我當(dāng)真數(shù)錯了還是繪圖之人在此故意留下一天的空白,不過,我說這挺好。</h3><h3><br></h3><h3>中國畫講究留白,這或許可以不僅僅是紙面空間上的留白,還可以是時間上的留白。</h3><h3><br></h3><h3>永遠(yuǎn)都停留在九九中的第80天,永遠(yuǎn)都是那個草長鶯飛的季節(jié),順帶在心中留個念想,永遠(yuǎn)珍重,拂堤楊柳,醉盼春煙。</h3><h3><br></h3><h3>說來,“待”字的核心,不就是一個“盼”字嗎。</h3><h3><br></h3><h3>此“待”,且認(rèn)為是主動等待心中期望之事,其他情況,暫不論就。</h3><h3><br></h3><h3>等待的過程往往是痛苦而漫長的,但有事可盼,已經(jīng)足夠幸福。就像古龍小說里花無缺癡心等待鐵心蘭的回眸,像史鐵生的母親望眼欲穿盼兒子歸家,像過去小孩子盼過年時的新衣,像從前的北方人和現(xiàn)在的南方人盼春天早點到來。</h3><h3><br></h3><h3>人生何以消寒,必因前途可盼。希望是動機(jī)也是動力。為之努力并一步步接近春天的人,陽光必會把其心靈也一點點地照暖。絕望之人的心是寒的,人生便也是寒的。他們即使前途大好,也可能抑郁,生病,甚至尋死。但心里有光的人,縱死,也因胸中有大志,留得一腔熱血。</h3><h3><br></h3><h3>大道在前方的人不一定能消得了寒風(fēng)徹骨,但走投無路的人也不一定不可以保留希望。</h3><h3>也許,寒冬過去,春光短暫,酷暑炎熱,落秋蕭索,嚴(yán)冬又來。</h3><h3><br></h3><h3>又或許,冬日也有陽光,夏天也有清涼,秋天也可勝春朝。</h3><h3><br></h3><h3>下一個寒冬,便似春天一樣。</h3><h3><br></h3><h3>2020年2月3日</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