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原版初序〉闡述的更多是作者在寫此書時背后的背景與心理。不同的年齡有著自己不同的愛好和樂趣。而人的閱歷和經(jīng)驗也是在不同年齡時段性格的重疊累加下形成。但往往不同年齡段做的事也會相互矛盾。三歲間的玩耍和10歲間的學習便是一個例子,在學習的同時自由也會在心里默默抵抗,玩耍的心也會蠢蠢欲動。蘇東坡的“老夫聊發(fā)少年狂”也是集少年的活潑中年的智慧和老年的樂觀為一體,正是因為他享有著三重時間線的性格才使他在人們面前感覺他的日子雖過得十分顛沛流離,但卻有滋有味。作者正是基于此類矛盾覺得學識和游戲總是對立,青春的活力和深邃的涵養(yǎng)總是矛盾,從而開始遠行。旅行在人們眼中往往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作者的內(nèi)心開始也是追求活潑,但是自然風光只是一張潔白的餃子皮,沒有其中的餡來增加它的內(nèi)涵。可追隨文人的腳步,卻往往讓作者感到了歷史的沉重。引發(fā)了作者的多情,使作者產(chǎn)生心理負擔,感慨歷史的滄桑。</p> <p>我們可以畫兩條坐標軸,一條時間軸取決時間的長短,一條是空間軸取決空間的寬度。讓一條直線經(jīng)過二、四象限穿過中點,這一條直線是歷史。任意在歷史線上取2點,2點分別位于中點兩側。你就可對比出歷史的漫長人生的短促、歷史的開闊,人生的局限。人類畢竟是開闊歷史中的一個小點,這是一種歷史唯物主義。以上帝視角觀看歷史,但事物總有兩面性。 </p> <p>從樂觀的角度,我們每個人都可以做歷史坐標軸的主人。我們無法看完歷史,但是我們可以改變歷史。人生的種種定位有很多可以選擇的余地,我們可以改變歷史斜線的角度。我們生活在四維空間里。四維空間的產(chǎn)生,正是有無數(shù)個時間節(jié)點上的你所干的事情或性格構成的一條漫長的蛇形線。</p> <p>我們與歷史的關系是相互的。在力學中有作用力和反作用力。當我們在改變歷史的時候,歷史同樣也在塑造一個全新的我們,我們心理年齡的增大,也就是因為時間線的拉長和歷史的塑造從而發(fā)生的吧!從小時候我們的一無所知、貪玩,到中年人的智慧和聰明,最后到老年人的慈祥和樂觀,歷史也在起著作用。</p> <p>我們常常說歷史使人智慧,其中的原因應該就是歷史把無數(shù)個時間點的我們疊加起來。我們往往考慮事情的矛盾就是因為兩個不同年齡段的自己發(fā)出了不同的聲音。我們?nèi)烁竦亩嘀匾簿痛水a(chǎn)生。</p> <p>文|黃睿洋(原創(chuàng))</p><p>2020年3月於成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