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10年10月11日應朋友金樽之約,來自全國七個城市的10名驢友相聚成都,開始了為期15天的川藏南線和北線之間探秘之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大早就從成都出發(fā),沿川藏南線經雅安、穿越二郎山隧道、過瀘定橋一路向西,在瓦斯溝轉向北行,沿大渡河西岸逆流而上。傍晚時分到達當天的目的地——甲居藏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們居住的尼瑪格則尼客棧是位藏族同胞開的,她的丈夫是森林公安警察,子女也都長大成人分別在成都和丹巴工作、讀書。雖然客棧條件簡陋,但老板的那種臧族女人特有的含蓄和勤勞,還是給我們留下了很好的印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甲居藏寨位于大渡河東岸海拔2300——2400米的半山腰,大渡河從山腳下奔流而過,那些藏族獨具特色的民居星羅棋布般分布在不遠處的山坡上,這個曾被評為“中國最美六大鄉(xiāng)村古鎮(zhèn)”之首的村落,景色十分優(yōu)美,第二天清晨我們站在觀景臺上一眼望去,層巒疊嶂、云蒸霧繞,恍若仙境一般的村寨讓人嘆為觀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離開甲居藏寨,經丹巴縣城過了紅石谷后就盤山而上,正午到了海拔3800米的協(xié)德鄉(xiāng),此時遠處5820米的雅拉雪山盡收眼底。汽車在顛簸中艱難爬上山頂,展現在眼前的是一望無垠的高原平原,排列有序的農田就像一個巨大的棋盤擺放在藍天白云之上,田野里成群結隊的黑色牦牛和白色羊群,就是顆顆對弈的棋子,座座深紅色的藏族建筑點綴其間,又猶如無數顆紅寶石鑲嵌在黃色的緞面之上,汽車穿行其間整個人就感覺來到了人間天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大約下午一點到達道孚縣八美鎮(zhèn)。這里雖然海拔3800米以上,但是小鎮(zhèn)顯得十分繁華,街道上不僅商鋪林立,而且人群熙熙攘攘,那些身穿民族特色服裝的藏族同胞,還是讓我這個第一次到臧區(qū)的旅游者大開眼界,感到新鮮、好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離開八美路況就一下壞了下來,道路崎嶇蜿蜒、泥濘不堪,整個下午都在陡坡爛路中行駛。而且路上荷槍實彈的檢查站也越來越多,好在為我們開車的司機懂得一口流利的藏語,路上的警察也沒有過多的為難我們,晚上天黑后才到達海拔3200米的道孚縣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早上7點離開道孚,開始了第三天行程,路況比前一天還要差,許多施工路段只是單方向放行,車子在搖搖晃晃中前進,早餐吃在肚子里的食物,在胃里翻江倒海般難受,幾次差點嘔吐,轉眼看到坐在我旁邊的兩位年輕人風景和Lori在那興致勃勃的欣賞窗外美景,一絲傷感襲上心頭,歲月不饒人啊,還有一個月才過48歲生日的我,真的老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上午10點到了海拔3200米的爐霍縣城,30分鐘的自由攝影后繼續(xù)前行,汽車開始無休止的爬坡,中午12點終于爬上了工七卡山脈海拔4758米的日七卡埡口。絕頂之上,舉首抬頭碰青天,伸手摘下白云一片。每個人都有了不同的高原反應,頭痛、頭暈。但幾天來最高處的興奮,還是把大家情緒都調動了起來,顧不上頭重腳輕、走路搖擺,不時換著手中的鏡頭,長槍短炮對準山巒和雪峰,一番狂攝。過了埡口一路下坡,下午兩點到了海拔3580米的翁達鎮(zhèn),小鎮(zhèn)不大但很有名氣,是通往馬爾康、康定和甘孜的交通要塞,到這里我們完成了第一次的川藏南線到北線的穿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傍晚時分趕到色達五明佛學院,五明佛學院是我所見到的最有特色的大學,這里的學生入學不用考試,中途離開學校也完全自由。分初級、中級、高級班,學生可以自己隨意選修。這所大學沒有教學樓、沒有圖書館,也沒有運動場,甚至連學生食堂和學生宿舍樓都沒有。分布在四周山坡上的近兩萬間小木屋里住著一萬八千多名老師、學生,這些小木屋有的是師生自己建的,也有的是已經離開的學員轉讓給新來學員的,可謂是世界上最為松散管理模式的一所大學。</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們住在佛學院的一個小招待所里,這里海拔已經上升到了4000米以上,當晚我和清遠來的風景兩個人出現了很嚴重的高原反應,頭痛、失眠,下半夜我發(fā)起了高燒,風景還嘔吐了。第二天領隊的意思要我和風景從色達乘長途客車提前回成都。我下定決心堅持到底,風景看我如此堅定,他也改變了中途離隊的想法,決定和大家一起走完接下來的行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5號上午離開佛學院趕到色達縣城,之前每到一個地方都搶著拍照,今天大家都往藥店跑,有的買抗高原反應的藥,有的買感冒藥、消炎藥,還有的買止痛藥,總之經過幾天的奔波和高原反應,所有人都疲態(tài)盡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離開色達,下午的目的地是甘孜,今天的路雖然顛簸,但路況遠好于前幾天,大約兩點我們攀上了海拔4400米的雪山埡口,前幾天看到的雪山都在遠處,只能看到拍到,無法摸到。而這里我們就在雪山之上,置身雪山之中。車在崇山峻嶺中盤山而行,一路荒無人煙。大約4點到了一個名叫瓦拉達村的地方。全村大約有20多戶人家,一條溪流從村子中間穿過,溪流兩岸牛羊成群,岸邊一排柳樹在深秋中仍然挺拔蒼翠,村內還有幾家的煙囪冒著裊裊炊煙,農田里農夫開著拖拉機在耕田。在氣候條件如此惡劣的雪域高原,還有此處的小橋、流水、人家,此情此景我想到當年陶淵明應該來這里寫他的桃花源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晚上到了甘孜城后,為了不給大家添麻煩,我還是在金樽陪同下去到甘孜縣人民醫(yī)院急診科輸了液。(2010.10.)</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