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上世紀六十年代為了根治海河水患,于1967年開挖泄洪河道——子牙新河。子牙新河南北兩堤相距約1.2/3.6公里全長144公里,當年為了響應(yīng)政府號召,無數(shù)村莊搬出了河道,重建了新的家園。然而西羊莊村由于各種原因,再加上堤外沒有土地,卻遲遲沒能搬出,以至于成了河道中唯一的村莊。自從子牙新河挖成之后幾十年里,由于沒有大的泄洪需要,西羊莊村民居住在祖祖輩輩的村莊里,耕種著肥沃的土地,繁衍生息安居樂業(yè)。然而1996年的一場泄洪,卻把西羊莊村泡在了水里,給村民造成不少的經(jīng)濟財產(chǎn)損失。此后,把西洋莊搬出河道,成了政府的重點規(guī)劃。</p> <p>二十年前,我到過西羊莊村,在手機快手上看到西羊莊村要拆遷,便萌生了要記錄一下這個村莊的想法,但由于忙于生計未能成行。一場大雨過后,我終于踏上了西羊莊村的土地,然而這里已是滿目瘡痍,斷壁殘垣一片廢墟。</p> <p>曾經(jīng)的街道上,一只大公雞在尋找著自己的家園。</p> <p>小鳥在講訴著這里發(fā)生的一切</p> <p>這只貓失去了安樂窩,儼然已經(jīng)成了流浪貓。</p> <p>雖說家園拆了,但人們還是割舍不了這里的一切,即便是如今的廢墟。</p> <p>這里是他們繁衍生息的祖居地,如今成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了。</p> <p>一磚一瓦,都是辛勤付出的結(jié)果,為了把損失降到最低,他們把自家的廢磚從廢墟里撿出來,賣個零花錢。</p> <p>賣樓的廣告貼進了村里</p> <p>殘垣斷壁中依然可以看到倉促的印記</p> <p>?!盎丶摇笨纯?lt;/p> <p>廢墟之上的健身廣場雖然存在,但地面一片狼藉,兩個小女孩在尋找著往日的歡樂。</p> <p>六十八歲的老鄭每天依舊回到自己曾經(jīng)的家,掀起每一塊磚垛起來,這里有自己一生的心血。</p> <p>這就是我的“家”,房子蓋了二十多年,裝修了兩次,三個女兒都已成家,本來老兩口覺得在這里可以幸幸福福的頤享天年,沒想到老了老了又要背井離鄉(xiāng)。</p> <p>老鄭把自己帶的糕點分給依然堅守在“家”的小貓</p> <p>老鄭在自家的廢墟上搭了一個窩棚,每天回“家”時好有個落腳之處。</p> <p>畢竟故土難離??!望著自己曾經(jīng)的“家”,老鄭不止一次的落淚,寄人籬下的滋味只有經(jīng)歷的人才有感觸。生活瑣事要處處小心,生怕給人家增添更多的麻煩,本來就已經(jīng)打亂了人家往日平靜安詳?shù)纳?,總感覺欠著別人的情。</p> <p>漫長的冬季因疫情阻斷了鄰里的交往,對于西羊莊村來說,盼來的春天猶如做了一場噩夢。</p> <p>家園不在,綠樹依然。</p> <p>烏云密布在廢墟上空</p> <p>廢墟之上的一面紅旗,烏云下迎風飄揚,讓人們看到了希望。</p> <p>烏云終于把豆大的雨點撒在了廢墟之上,那些戀家的村民該如何避雨呢?大雨澆濕了西洋莊的殘垣斷壁,更澆濕了西羊莊村民的心!莊稼人投親靠友四處租房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農(nóng)機具、犁耬耙、雞鴨鵝、還有存糧都能帶的走嗎?更何況疫情還沒有結(jié)束,本來人人談疫色變居家隔離,卻由于拆遷不得不讓生疏的人們聚在了一起,這樣一來給雙方的生活帶來了不便,更不利于疫情的防控。不過陽光總在風雨后,搬遷是一項關(guān)乎西羊莊未來長久發(fā)展的利好大計,好在有黨和政府做堅強的后盾,西羊莊的明天一定會更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