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題解:從文路,乃從文之路。因我是學數(shù)學教數(shù)學的,一直堅持在數(shù)學這條大道上努力前行,且數(shù)學從初中教到大學,自認為還算可以。而文學方面既不陽春白雪也非下里巴人。雖然如此,也總是不忘踩踩不遠處的文學之路。不敢妄言文學創(chuàng)作等爾,故以從文之路代之。</h3> <h3></h3><h3></h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1><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1564fa"><b>詩文滾滾來,指向任君猜。</b></font></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1564fa"><b>詼諧幽默處,大家樂開懷。</b></font></div> <br>不知從哪天起,同學群里詩句頻出,李旭、邱耀華的七律,宋有學、王平、韓志斌的七絕,何玉山的卜算子等等。三天已有數(shù)十首。或歌山川之美,或頌天使逆飛,或抒同學之情,或贊詩詞成堆。其中牛人邱耀華先生贈全班同學每人一首四言格律詩,或明或暗隱同學其性情經(jīng)歷、品行外貌,社會活動于詩中。迷一樣的詩含迷一樣的情,引同學紛紛猜測。<h3></h3>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有一首堪為佳作。曰:“貌美如花不叫花,閑時最愛嘣咔咔,年過花甲沒見老,隨心所欲頂呱呱”,至今未曉答案。想來必使女生抓狂,似自己非自己,非自己又似自己,實乃妙之所在,無人輕言是誰。群內(nèi)頓時氣氛活躍,繁花似錦。話題隨之高雅脫俗,每每讀來令人耳目清新。直叫人品之有味觀之甚喜。我也詩意大發(fā)附和一二,比如“群聊演繹曬詩文辭華美堪比神者揮毫生花筆墨橫溢耀我群”。發(fā)出后群內(nèi)啞言,頓失體統(tǒng),自慚形穢。遂作注釋:“群聊演繹曬詩文,文辭華美堪比神。神者揮毫生花筆,筆墨橫溢耀我群?!?lt;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雖是欣賞同學作品之意,但卻有生拉硬扯字詞湊成回文之疑。</span></p> <h3>教數(shù)學多年,怎敢提文學之筆?莫不是文學水平不夠乎?邱同學從教一生,工作兢兢業(yè)業(yè),在校長崗位多年。雖教理科出身,但文學功底深厚。每出詩一首,就有群主及其他同學點贊。為此特作西江月 邱 “為師辛勤耕耘,閑來咬字嚼文。練就平仄格律術(shù),同學秒變寫真。 內(nèi)心洞察精準,外貌刻畫傳神。詼諧幽默意幽遠,隔日尤思余韻。”</h3> <h3>又見邱同學連發(fā)幾首“景物意境尤佳,詩意包羅萬象,姓氏名誰讓我費解”的詩作。猜不著只好調(diào)侃一下,亦曰:西江月 ”初讀邱詩懵圈,再看眼花繚亂。山川景耀古今事, 誰想姓含其間? 幸有群內(nèi)高參,深挖字里行間。對號反觀鑒真意,實乃華麗佳篇。”寫了上闕之后,渺見王玉萍同學大都猜中,才有下闕。王玉萍果然猜詩高手。</h3><h3>遍觀全體同學,大都:“六十左右,先后退休。居有定所,生活無憂。有人花草,有人歌喉。搓麻溜鳥,跳舞旅游。群里冒泡,各種吐槽。抖音常刷,直播快手。琴棋詩誦,騎行乒友。太極強身,智趣健腦。幫子帶孫,創(chuàng)收營謀。其樂融融,啥都看透?!?lt;/h3> <h3><br></h3>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在不少人看來,數(shù)學和文學似乎是磁鐵的兩極,前者靠理性思維,后者屬形象思維,兩者互相排斥。其實不然,數(shù)學和文學是相通的,學數(shù)學的人無不時刻注重自己的文學修養(yǎng),這一點應(yīng)是有志于數(shù)學人的共識。學習數(shù)學的人有可能比學文學的人更嚴謹。在文學路上走走很是愜意,為更好享受文學之樂,梳理一下我的從文之路也勢在必然。</p> <h3></h3><h3></h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1><p style="text-align: center;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font color="#1564fa"><b>喜獲三次小獎,樂為四大幕后。</b></font></p><p style="text-align: center;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font color="#1564fa"><b>N次隱藏無悔怨,甘當人梯奉獻。</b></font><br></p><p style="text-align: center; "><b><br></b></p><p style="text-align: left;"><b><font color="#ed2308">三次小獎</font></b></p><h3><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第一次小獎是征文獎。</span></h3>記不起我寫了什么樣的文章和得到了什么獎品,令我記憶深刻的是初中時候語文組的呂言老師。我的親語文老師是錦州知青,叫張黎,張老師體態(tài)豐腴,高個兒,戴眼鏡,看上去永遠是趾高氣揚的那種。呂言老師也戴眼鏡,但她瘦小,靈氣。她家是下放戶,呂言有個弟弟叫呂強,是我上屆學生。呂強是學校籃球隊隊員,籃球打得好,我們午休時間不吃不喝也要跑到操場上看他們打球。對了,那時候揀金中學籃球隊可是興城縣籃球賽中學組的冠軍??此麄兇蚯蚓褪橇w慕和享受。對他姐姐印象深也可能與她弟弟有關(guān)。還有點原因就是,我獲獎后呂言老師找到我,除了夸我的文章寫得好,還送給我一本當時不多見的文學方面的刊物。<h3></h3> <h3>第二次小獎也是征文獎。<br>是在師范時獲得的。與第一次文章獲獎比也沒記住什么,只記住獎品是一本小說,名為《第二次握手》。是學校團委舉辦的“十一國慶征文”活動。團委書記是組織學生樂隊的那個竇安信。如果說我在樂隊里他對我有印象,那么在他組織的征文活動中獲得二等獎就加深了印象。以至于在以后的社會活動中我們成為好朋友了。他在遼寧省教師療養(yǎng)院任辦公室主任,在房產(chǎn)局任局長我都去看過他。經(jīng)常聽到他說:“士坤很有才”。這話有時我會當真的聽!</h3> <h3>第三次小獎是讀后感獎。</h3><h3>是在北京振國醫(yī)療集團獲得的。4月23日是世界讀書日。每年的4月份,振國集團都開展讀書月活動。當時我在集團任《振國人》編輯,那一年即第19個世界讀書日的讀書活動交由我全程負責。從發(fā)通知、收集讀后感、組織評審,到召開讀書報告會及報告會上的主持詞,頒獎辭、總結(jié)報告、新聞稿等全由我一人撰寫。為使評審公平公正公開,凡對參評稿件一律隱藏姓名后交由評委。正是因為如此,我便偷偷地寫了一篇《海底撈你學不會》讀后感參與其中,打算了解一下自己寫作水平在集團中所處的位置。</h3>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當時評委是由集團宣傳部陳紹學部長、市場部李朝寧部長、總裁秘書鄧玉生等五人組成。評委們用一周時間,將六百多篇員工稿件,分出一、二、三等。共同認為有兩個一等作品,其中就有“《海底撈你學不會》——讀后感”。揭曉作者后評委們才知道是我所寫。之后我一再表明,沒想獲獎,只是參評一下,可是評委們特別欣賞和總監(jiān)——董事長夫人滕詠老師特別肯定,堅持一定要給我最高獎。不好意思,我獲得了一對價值800元的藍牙音響,并在讀書報告會上進行了宣讀!</h3> <h3 style="text-align: left;"><font color="#ed2308"><b>四大幕后</b></font></h3><h3>第一次幕后:<br>早在劉賀昌當興城市教育局局長期間,遼寧省教育科學研究院創(chuàng)辦了一本刊物《遼寧教育科學研究》。在該刊第二期上,就刊登了屬名為興城市教育局局長劉賀昌的文章。有誰知道,那篇文章是我寫的。投稿前劉賀昌只看了一遍,囑咐我再讓徐巧生看看。徐看后4000字的文章改了兩個字:是將“革命”改成了“改革”。<br></h3> <h3>第二次幕后。</h3><h3>張永杰任興城市教育局局長期間,興城市教育局為更好地推動新課程改革。于2002年11月14日,在雙樹中學(會場在雙樹部隊禮堂)召開了“興城市中小學變革學習方式迎接新課程現(xiàn)場會”,會上張永杰局長所作的動員報告是我寫的。參會的廣大中小學校長無不夸贊張局長的報告“觀念前瞻、思想深刻、令人鼓舞、催人奮進”。這件事情,在幾年后還生出個小插曲令我不快:我整理抽屜時,我同僚劉潤田(后期)看到張永杰的報告說:“你怎么有這個?”我輕松地說這是我寫的我留了一份。劉潤田說:“嗯?那天開完會,小學校長們在一起吃飯,王國民(前期)說局長的報告是他寫的?!痹趧⒅?,王是我對桌。我啞言,世上還有這樣無恥之人!哎!<br></h3> <h3>第三次幕后</h3><h3>王曉章任局長期間的2004年5月27日,興城市教育科研工作會議在興城南一小學召開。會上王曉章講話時手里拿著的報告《認清形勢,明確任務(wù),開創(chuàng)教育科研工作新局面》也是我寫的。當時王局長從別的會議趕過來,時間比較緊張,他沒有讀原稿,但講話內(nèi)容是報告里邊的。王開場就說,這個報告是進修給我提供現(xiàn)成的,寫的非常有水平。指示中小學校要認真學習報告精神和落實報告中所提出的各項任務(wù)。<br></h3> <h3>第四次幕后。</h3><h3>2013年我剛到振國醫(yī)療集團工作時,聆聽了集團老板“北京振國集團董事長、國家有突出貢獻中青年專家,中國十大杰出青年”王振國教授《科學養(yǎng)生,健康長壽》講座,聽后很有感觸,就寫了一篇題為“鷹的再生給我們的啟示”的文章。王振國教授看過后,當著我面叫來了他的兩個兒子王磊和王碩(當時是振國集團執(zhí)行總裁),并說:“看看看看,劉老師一個晚上能寫出這么一篇文章來,很有水平,完全可以做我們新書的后記。”<br></h3>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王教授又認真地看了一遍,然后對我說:“你拿回去,再修改修改,把字數(shù)壓縮一下。我們這個新書,字數(shù)有限定”。<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當時王教授正編寫一本題為《企業(yè)家健康警示錄》的書?!苞椀脑偕o我們的啟示”一文也就收錄為這本書的后記。緊接著王教授委任我為該書的“責任校對”。《企業(yè)家健康啟示錄》出版并發(fā)行了數(shù)十萬冊。受到了許多企業(yè)家和有志健康養(yǎng)生人士的喜愛。</span></h3> <h3></h3><h3 style="text-align: left;"><font color="#ed2308"><span style="caret-color: rgb(237, 35, 8);"><b>N次隱藏</b></span></font></h3>我從當中學教導(dǎo)主任起,到當校長、教師進修學校副校長,所有的大大小小的計劃總結(jié)、會議講話、培訓講課、科研報告,各種大小會議的即席講話、臨時發(fā)言、座談討論,每一項也有數(shù)十場,從沒有用過任何人寫稿子。我參加各學科會議后,全市的領(lǐng)導(dǎo)、老師都確認我是學中文的。中教部20名教研員每學期出復(fù)習題,考試題后交由領(lǐng)導(dǎo)審查,幾年都是讓我審文科。在全市中學語文骨干教師教研會上,主持人——羊安中學語文老師:說劉校長講“怎么教語文”后,讓我們語文老師不敢說話了;田守賢號稱興城語文大拿,我們一起去南方考察,沿途觀覽山川美景、名勝古跡,因同行者多數(shù)是學中文出身的領(lǐng)導(dǎo),故所到之處都背誦古詩或作詩吟詩,我背誦或創(chuàng)作的詩田覺得略勝于他;我培訓過的中小學校長中有十幾位成為了我的粉絲,他們有專用的筆記本記錄我的會議或報告,其中有一中學副校長陳旭文說,教師隊伍我就佩服倆人,一個是魏書生,第二個就是劉士坤。我當然不能與魏書生齊名,這話也不敢當,但他畢竟這樣說過。<br><br>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我寫過教育系統(tǒng)的報告、文章、書稿不計其數(shù)。興城教育在新課程改革工作,曾獲得遼寧省的嘉獎。省專家組來興檢查驗收,那個驗收報告(劉曉軍當校長時)是我寫的。興城市部分中小學參加的全國語文“十五”科研課題研究。當時任興城市教育局副局長姜桂茹所作的動員報告連同之后的<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開題報告、成果報告,都是我寫的。</span></h3>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寫過醫(yī)療系統(tǒng)的文章也不少,比如:<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做《振國人》編輯時每期的稿件差不多有三分之二是我寫的;振國集團2015年7月在通化召開全國工作會,期間舉辦了“振國杯醫(yī)療知識競賽”,全程文字材料“競賽規(guī)則、主持串場等”都是我寫的。并將競賽試題制做出可隨機抽題的PPT。我寫過“振國商學院員工培訓流程”、“醫(yī)院管理的關(guān)鍵時刻”、“我是振國人演講系列指導(dǎo)”;寫過《告別疾病》字數(shù)過萬的小冊子,寫過《癌癥 可防可治不可怕》科普讀物等。</span></h3>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最近一次隱藏則是寫了2018年四十年同學會主持辭和節(jié)目串場詞。這個主持辭是在一周上20節(jié)課之余的兩周內(nèi)完成的,同時還負責籌備操作供同學會唱歌用的不亞于歌廳點歌系統(tǒng)的電腦點歌平臺。</h3>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這N次隱藏大多是工作需要。領(lǐng)導(dǎo)們工作忙會議多、事務(wù)多、頭序多,基本沒有時間寫稿子。比如一個分管教育的副市長,要在全市各行各業(yè)人士參加的“保障高考順利進行”的會上講話,他能會講什么?對了,某一年某個副市長的“為高考讓路”的講話稿當然就是我寫的嘍。</span><br></h3>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b>結(jié)束語</b></font></h1><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想不起來的和想起來也說不盡的,真是太多太多。</h3><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總之,我的從文路就好比走102線,數(shù)學則是京哈高速。我是經(jīng)常在京哈高速上跑,但有時還是要走走102線的。這叫享受高速公路的快捷也不忘欣賞102線的風景。</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