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text-align: center;"><b>作者:李仁貴</b></p> <p> 那年,正當我沉浸在ps版成功試制和銷售成功的時候,果真當年收回了投資,并且還賺了八萬多元的利潤。我很高興,更讓我高興的是還有一個更大的喜訊在等著我, </p><p> 我接到了北京鐵路局建設段人事室田晴的來信,問我愿不愿和他們單位一個人對換,如果愿意,就給我單位發(fā)商調(diào)函。我太愿意了,調(diào)到廊坊,我的目的就是把它當成跳板,跳到北京。這是我夢寐以求的愿望,我象做夢一樣,我趕快說,我愿意!</p><p> 田晴朋友,瘦瘦的,人很聰明靈敏,是我倆在火車上換座位時認識的。萍水相逢,他是北京鐵路局豐臺建筑段人事室一個普通辦事員。下車時,我們互相留了通訊地址,沒想到進京這么重大的事情在他手上競真辦成了。要知道當年為調(diào)進京,我付出了多少努力都沒有辦成。我曾經(jīng)找過老鄉(xiāng)王友新,他是葉挺將軍的兒子葉正大的秘書。葉正大時任國防工辦主任,他都沒有辦成。 </p><p> 我在京的手續(xù)辦好后,提了一網(wǎng)兜蘋果來到田晴家,也忘了是三斤還是五斤,到他家還蹭了他一頓飯?,F(xiàn)在想來還真是有點慚愧。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rgb(128, 128, 128);">豐臺鐵路建筑段田晴來函</span></p><p><br></p> <p> 真應了那句名言,好事多磨,一波三折。隊里接到我的調(diào)動申請后,隊長潘復容表示很寬容,他同意了,但是新調(diào)來的劉國恩黨委書記卻表示反對的意見。他是張家口水文地質(zhì)隊書記調(diào)回我隊的,他的家在我隊傍邊的物探隊,也是吃夠了兩地分居之苦,應該是很同情我的。可是,事與愿違,當我聽說事情卡在他那兒,傍晚我提上兩瓶燕潮酩和一條好煙去了他家,說了許多好話,千恩萬謝地說了一大堆。總算給我報到局里,局里說,干部轉(zhuǎn)成工人沒有先例,讓我耐心地等待,等待地質(zhì)系統(tǒng)每年都有的進京指標。真是的,當初恢復干部是你,現(xiàn)在轉(zhuǎn)成工人又是你。人事科員張憲政從石家莊回來,帶給我的消息是:不批,二字,怎么辦?我急得團團轉(zhuǎn),好在檔案在人事員張憲政手里,我跟他商量,是不是先把干部檔案拿下來,先調(diào)檔,等我北京手續(xù)辦完后再歸檔,在調(diào)京過程中,給張憲政兄弟添了很多麻煩,我在此就不一一表述了。</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 rgb(128, 128, 128);">進京對調(diào)表</span></p><p><br></p> <p> 進京后我請了十天移交假,和接手的姜寶礬跑了安陽、鄭州、西安,寶雞、成都、昆明,長沙、武漢等地的印刷廠。簽了一批合同,順道拿回了幾十萬元合同款,連同合同和業(yè)務關系全部移交給姜寶礬。</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rgb(128, 128, 128);">鐵路職工工作證</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rgb(128, 128, 128);">鐵路職工免費乘車證</span></p><p><br></p> <p> 第一次乘坐鐵路不要錢的免票車,這一趟跑下來為隊里省下了不少路費。我用鐵路職工免票證,還得到很多方便,例如不站隊,有時還能混進臥鋪車箱睡上一覺。</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rgb(128, 128, 128);">鐵路部門的一系列命令文件</span></p><p><br></p> <p> 回京后,新單位把我分到一隊,一隊在張家口火車站施工現(xiàn)場,是給張家口火車站蓋職工宿舍樓的。我到后,張隊長把我分到工頭米加欣班里,這是一個五十多人睡在一起的大工棚。里面有腳臭味,有汗氣味,晚上翻身都難。米加欣班長很關照我,先讓我用小車拉磚,看到我很吃力,讓我拉合好的水泥沙子供徹匠師傅,看到我還是吃力,就安排我開攪拌機。張家口地區(qū)暖氣管道溝比北京要深,北京是2米深,張家口是3米深,就是這一米之差,挖好時卻是6米之差,分給別人的2天任務,他們半天就完成了,換上衣服到張家口大街上去溜達。而我還呼哧呼哧的挖,整整兩天才挖完。建筑工地的活,都很累。整天一身臭汗,累得只想睡覺,大概在一個多月的時候,正在我精疲力盡之時,段里來電話讓我回段里,我逃似的回到豐臺段里。我推開段長辦公室的門,段里的白書記和黃段長都在,他們說:你來的正好,我們接到廊坊你的歸檔干部檔案后,經(jīng)過段里認真的研究,決定派你到段里綜合加工廠接替李賀瓦的工作。李賀瓦的身體不好,很快要退下來休息了,段里面根據(jù)局里的安排,一線里的部分老弱病殘要退下來。由你組成多種經(jīng)營辦公室,大概有50多人要退下來,按照局里的統(tǒng)一安排。退下的同志工資80%由段里發(fā),剩下的20%和獎金要靠你們自己了,你先到綜合加工廠去,讓李賀瓦辦一下子移交。</p><p> 在通往廬溝橋的高速公路左邊,在鐵路路基的左下邊,有一個很大的院子。在通往機務段的路傍,有一排象樓房一樣的平房,那就是建筑段綜合加工廠。李賀瓦給我移交的現(xiàn)金寥寥無幾,但他移交的設備真不少,有車床、大型搖臂鉆、電焊機、鏟車兩臺、汽車兩臺。那時比較難買到的鋼精和10公厘鋼板,有好幾噸,院子里堆的一堆一堆。當我問到那一個象古炮一樣的東西是什么?他告訴我那是液壓頂鎬,是鐵路上修涵洞用的,一般單位有不起。80年代至90年代,我們常??匆婑R路開膛的事,這個就是不用開膛,在兩端打一豎井,就可以把粗大的水泥管安裝進去。既省事又省力,象今天的循環(huán)機一樣的原理,只是那時只有鐵路部門才能買到。</p><p> 我們舉行了簡短的交接后,我就開始了工作。我本著新官不翻舊官案的原則,封存了他的所有賬目,讓是是非非在我這里劃上句號。老弱病殘們很快來我這里報到,大概一共有50多名,當時機務段正好有一批信號燈需要組裝,我給接了下來。這鉆床我問他是干什么的?他說是給西山采石埸鉆篩子孔的,我又帶人去西山要回了一批合同,那年機務段大樓需要翻修,而這正好是我們建筑段的老本行。我?guī)е麄儼阉恿讼聛?。那年廬溝橋地區(qū)修高速公路,到處被挖得亂七八糟的,從廬溝橋到機務段的一節(jié)鐵路接了下來,總的來說我和大家都干的挺歡。月底發(fā)工資時每人的工資比原來還多發(fā)兩三塊。</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rgb(128, 128, 128);">當時租農(nóng)民房真實照片</span></p> <p> 我家住在東邊將臺路的小陳各莊,而單位卻在西邊的廬溝橋。每天我都是5點起床坐頭班車去上班,路上換好幾趟公交車,我不管怎樣努力都是8點半以后才能到。一大群人在等待我發(fā)話,他們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我這遲到還真沒有辦法解決,每天在路上就有6個來小時。</p><p> 我和愛人去找他們廠里總經(jīng)理陳銘,想調(diào)到他們廠里。當年是接收單位比較難,放行單位比較好說。沒想到總經(jīng)理陳銘很痛快,讓勞資處長劉毅安排勞資員劉正元去看檔案,看完檔案后答復我是不能按干部身份調(diào)動,只能按工人身份調(diào)動,并要求我寫份保證書。這邊我還要象部隊時一樣,站好最后一班崗,我在緊鑼密鼓地聯(lián)系頂管工程,愛人的弟媳在市政工作,她把管工程的周臣介紹給我,周臣給了我一個80萬的工程。這時我正在忙于調(diào)動,只好把它介紹給我的接任,田振年了。在西城淮陽飯莊對方帶來合同,雙方會面,最后履約了沒有我不得而知,席間還點了松鼠桂魚。田振年很大方,可能花了七百多元吧。</p> <p> 感謝建筑段的黃白二位領導的深眀大義,幫我調(diào)到了妻兒的身邊,也幫我完成了對岳母大人的:“給我五年的時間,調(diào)到妻兒身邊?!钡闹Z言!這一年我完成了進京的三級跳。</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李仁貴</p><p><br></p> <p style="text-align: right;">2020年5月31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