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b style="font-size: 20px;"> 1970年夏天,襄河種馬場場部為了解決冬季取暖燃料短缺問題,作出了派遣人員到近一千公里之外的黑龍江七臺河市尋找煤源開辦煤礦的決定。決定由二分場的金隊長任礦長,譚隊長、劉隊長任副礦長,指派20名刑滿釋放留場農(nóng)工,在七分場選派22名男知青(天津10名、上海12名),擇日開赴七臺河市。</b></p><p><b style="font-size: 20px;"> 此消息一經(jīng)公布,立即引起了極大反響。一些人認為煤礦又臟又累又危險,何必自討苦吃; 一些人在七分場已分配到較理想的工作部門,諸如食堂、牧馬、小賣部、衛(wèi)生室、汽車隊,還有一些擔任了各級領(lǐng)導職務(wù)的,不愿輕易調(diào)動;還有一些人基于各種想法,諸如窮則思變的、貪圖煤礦待遇高的、置生死于度外并充滿冒險精神的、抱著“樹挪死人挪活”想法的都義無反顧地報了名。我沒有征求家里意見,“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自己的事自己決定,報了名并有幸被選中了。</b></p><p><b style="font-size: 20px;"> 天津知青有張德勝、郭大水、孫玉東、宋乃強、劉志強、孫良仲、劉云洪、杜連池、劉永光(已故)、劉順奇10人;上海知青有朱根喜、孫愛光、陳龍定、丁汝琪、張維奇、孫榮慶、張必祥、崔恩弼、姚忠信、陳鄧武(已故)、高曉聲(已故)、徐東海(已故)12人。</b></p><p><b style="font-size: 20px;"> 七臺河市(當時還是特區(qū))在佳木斯和牡丹江之間的勃利縣附近,這一帶煤炭資源豐富,還有雞西煤礦、雙鴨山煤礦、鶴崗煤礦等。日本人在侵略中國東北期間,曾在此地瘋狂地掠奪式開采。七臺河有東風(2005年11月27日七煤集團東風煤礦特大礦難還記憶猶新吧)、新建、新興、桃山四大國營煤礦,我們只能是尋找國營煤礦放棄的煤層厚度不超過1.5m的煤源來開采,其實就是民辦小煤窯,而尋找合適的煤源就是我們的當務(wù)之急。</b></p><p><b style="font-size: 20px;"> 俗話說:兵馬未到糧草先行。我們在茄子河的山坡下搭起帶來的帳篷,用樹棍搭成鋪,鋪上稻草;廁所也不用、隨地解決,反正40多人都是男的;曾在火車上任二級廚師的李師傅(也是留場農(nóng)工)掌勺,雖說當時尚屬缺油少肉的年代,但是李師傅的燒茄子、地三鮮頗具“館子味道”,大家時常是四個大饅頭兩份菜,算得上大快朵頤;飲用水則就地取材,在河溝里挑水(后來因水中含有不明成分的微生物,40人大多數(shù)都得了紅眼病)。隨即開始了尋找煤源工作。每天任務(wù)就是挖1m寬2m長3m深的 “探槽”,看看有無煤源的痕跡。千篇一律枯燥無味地持續(xù)了一個月,毫無結(jié)果。經(jīng)人指點,找到了煤源,在“缸窯溝”(位于七臺河火車站的前一站,今后向襄河種馬場運送煤炭較為便捷)附近選好了址,白手起家開辦了“七臺河市襄河煤礦”,我們也從農(nóng)場職工變成了礦工,我們也從帳篷里搬到稍許簡陋的房間里,結(jié)束了風餐露宿的野外勘探生活。</b></p><p><b style="font-size: 20px;"> 當一身新的工作服穿在身上時,大家別提多高興了,戴上礦帽,結(jié)伴去七臺河特區(qū)唯一一家照相館拍了合影照以示紀念。</b></p><p><b style="font-size: 20px;">?</b></p> <p>部分天津礦友攝于1970年(七臺河特區(qū)唯一一家照相館)</p><p>前排左起:杜連池、劉云洪、郭大水</p><p>中排左起:宋乃強、孫玉東</p><p>后排左起:劉永光(已故)、劉志強、孫良仲</p> <p>七臺河市風光(以下圖片均來自網(wǎng)絡(luò),感謝原著作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