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哲學隨筆】小時候讀過一本傅連璋寫的《在毛主席教導下》,其中的有些細節(jié)至今記憶猶新。紅軍時期,有一段時間毛澤東身體不好,在福建長汀養(yǎng)病,和傳成了朋友。有一次散步的時候,毛澤東看到松樹的傷口流出了松油,結成了松脂,從而使傷口痊愈。于是說人也是一樣,主要靠自身的抵抗力來戰(zhàn)勝疾病,藥物只是輔助手段。</p><p class="ql-block">是的,戰(zhàn)勝疾病也好,戰(zhàn)勝困難也好,主要靠內(nèi)因,正氣存內(nèi)、邪不可干。內(nèi)因中最重要的又是什么呢?是精氣神,是壓不垮的意志,是樂觀的情緒,是那種即使萬木凋零也依然內(nèi)心花開的精神。</p><p class="ql-block">毛澤東思想有三個來源,其中一個重要來源是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在傳統(tǒng)文化中,他受王陽明心學的影響是很大的。我經(jīng)常思考,為什么王陽明是五百年來的圣人呢?那是因為他的心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下面是我摘錄的文字:</p><p class="ql-block">(王陽明在龍場謫居期間,寫下了一篇千年傳誦的《瘞旅文》,記載了這樣一件事:</p><p class="ql-block">正德四年秋七月初三日,有一個從京師來的小官,帶著一個兒子和一個仆人,從龍場路過去上任,陰雨天黑,投宿于一苗民家。</p><p class="ql-block">沒想到,第二天中午有人從那條路過來,說這個小官已死在路上。下午他的兒子又死了,第三天連仆人也死在山坡之下。</p><p class="ql-block">聽到此訊,王陽明悲傷之余,命兩名童子去把三具尸體埋了,并感慨地說:</p><p class="ql-block">我早知道你肯定會死,因為前兩天我隔著籬笆望見你愁容滿面,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p><p class="ql-block">如果你實在貪戀這五斗米的俸祿,就應該高高興興地去上任,為什么要這么不開心呢?</p><p class="ql-block">要知道,在遙遠的路途中,餐風宿露,攀越崖壁,行走于高山野嶺之頂,經(jīng)常是饑渴勞累,筋骨疲憊不堪。而又有瘴厲之氣時時侵擾著身體,如果這時又有憂郁哀愁積于內(nèi)心,內(nèi)外夾攻,豈有不死之理?</p><p class="ql-block">而我離開故鄉(xiāng)來到這里,已有兩年了,同樣也經(jīng)歷了瘴毒之氣的侵害,但卻能安然無恙,就是因為我始終保持著豁達愉悅之心,沒有一天是像你這樣悲悲切切、憂郁哀愁的。</p><p class="ql-block">正因為王陽明在任何時候,都能保持一份愉悅、快樂的心情,被貶謫到龍場那個環(huán)境十分惡劣的地方時,跟隨他來的仆人都病倒了,唯獨他一個人無事,這正證明了擁有好心情的重要性。)</p><p class="ql-block">王陽明寫的《瘞旅文》,其實我們很多人都讀過。但很多時候只是當著一篇好文章來欣賞了,并沒有理解其中的精髓。那時候的瘴鄉(xiāng)惡土, 流放到那里幾乎是必死的,但王陽明卻抗住了,是因為他有一顆充滿著天地正氣的光明的心。</p><p class="ql-block">我讀王陽明的文章,頗為欣賞他那首詩:</p><p class="ql-block">險夷原不滯胸中,</p><p class="ql-block">何異浮云過太空?</p><p class="ql-block">夜靜海濤三萬里,</p><p class="ql-block">月明飛錫下天風。</p><p class="ql-block">我也經(jīng)常讀毛澤東的文章和他的詩詞。“不管風吹浪打,勝似閑庭信步”,“高天滾滾寒流急,大地微微暖氣吹”,“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這就是定力、格局、樂觀的情緒和革命的浪漫主義的精神。</p><p class="ql-block">在革命處于最低潮的時候,“有的沉淪、有的退隱,有的前進”(魯迅語),在紅軍內(nèi)部也彌漫一種”紅旗到底能打多久”的悲觀失望的情緒。而毛澤東卻能看到光明的未來,他的話我是最為神往的:</p><p class="ql-block">”它是站在海岸遙望海中已經(jīng)看得見桅桿尖頭了的一只航船,它是立于高山之巔遠看東方已見光芒四射、噴薄欲出的一輪朝日,它是躁動于母腹中的快要成熟了的一個嬰兒?!?lt;/p><p class="ql-block">最后,用王陽明的一句話作為我這篇隨筆的收尾吧:</p><p class="ql-block">”此心光明,亦復何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