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大英博物館( The British Museum),又名不列顛博物館,位于英國倫敦新牛津大街北面的羅素廣場。該館成立于1753年,于1759年1月15日起正式對公眾開放,是世界上歷史最悠久、規(guī)模最宏偉的綜合性博物館,也是世界上規(guī)模最大、最著名的世界四大博物館之一。博物館收藏了世界各地許多文物和珍品及很多偉大科學家的手稿,藏品之豐富、種類之繁多,為全世界博物館所罕見。大英博物館擁有藏品800多萬件。由于空間限制,有99%的藏品未能公開展出。</p> <p class="ql-block">東方藝術(shù)文物館</p>
<p class="ql-block">該館有來自中國、日本、印度及其他東南亞國家的文物十多萬件。其中中國陳列室(33號展室.中國館)就占了好幾個大廳,中國文物被大英博物館視作最重要的收藏之一,總數(shù)多達23000余件,珍品如山。大英博物館稱古代中國藏品與古代希臘、埃及收藏一并為大英博物館收藏的最重要最珍貴的人類文化遺產(chǎn)。大英博物館中的展品從商周的青銅器、到唐宋的瓷器、明清的金玉制品,很多文物都是絕世珍藏,例如河北行唐縣清涼寺壁畫、東晉顧愷之《女史箴圖》的唐代摹本、西周的康侯簋、唐代的殉葬三彩等。該館最出色的收藏是東方文物,其中最精彩、最著名的是中國文物,數(shù)量多、質(zhì)量高。</p> <p class="ql-block">踏入大英博物館的大廳,你會發(fā)現(xiàn)腳下鐫刻著這樣一行大字:</p>
<p class="ql-block">And let thyfeet</p>
<p class="ql-block">Millenniums hence</p>
<p class="ql-block">beset in the midst of knowledge</p>
<p class="ql-block">這是英國詩人丁尼生的詩句,意思是“讓你的雙腳,在此后的千百年里,都站在知識中間”。</p>
<p class="ql-block">這首詩里令我有一種隱隱的不安:即便再多的好奇,以有限的智力與生命,渴求千年的知識,豈非虛妄?</p> <p class="ql-block">一層與二層樓道之間的中國6世紀南北朝時期佛像。</p> <p class="ql-block">大英博物館對館藏中國文物的介紹第一句話是這樣寫的:“中國人創(chuàng)造了世界上最博大和悠久的文明……”</p> <p class="ql-block">中國陳列室(中國館)占了大英博物館好幾個大廳,中國文物被大英博物館視作最重要的收藏之一,總數(shù)多達23000余件,珍品如山。大英博物館稱古代中國藏品與古代希臘、埃及收藏一并為大英博物館收藏的最重要最珍貴的人類文化遺產(chǎn)。大英博物館中的展品從商周的青銅器,到唐宋的瓷器、明清的金玉制品,很多文物都是絕世珍藏,例如敦煌壁畫、東晉顧愷之《女史箴圖》的唐代摹本等等。</p> <p class="ql-block">2019年深秋,我初次踏入大英博物館的廳堂。腳步穿梭于不同文明的印記之間,最終在中國館前久久駐足。目光所及,是跨越五千年的華夏瑰寶:商周的青銅沉淀著禮樂的回響,唐宋的瓷器流轉(zhuǎn)著盛世的華光,敦煌的壁畫雖遠隔萬里,色彩依舊灼灼。那一刻,身為華夏子孫的自豪感在胸中澎湃不息。然而,當看見那些本應供奉于東方廟堂的佛像,如今靜默在異國的玻璃展柜中,一種難以言說的復雜心緒悄然蔓延——那是驕傲與遺憾的交織,是文明璀璨與歷史滄桑的對望。這一次的“走馬觀花”,更像是一場與流散故人的無聲對談,余韻悠長。</p> <p class="ql-block">西周康侯簋(公元前1100年至公元前1000年)1931年在河南出土的西周早期青銅器,隨后被倒賣至海外,1977年由布魯克·休厄爾捐贈給大英博物館。原屬圓明園收藏。</p>
<p class="ql-block">簋是古代漢族用于盛放煮熟飯食的器皿,也用作禮器,圓口,雙耳。流行于商朝至東周,是中國青銅器時代標志性青銅器具之一,器底鑄銘文4行24字。這個簋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把手,是個長牙尖角、大方耳的猛獸,正在吞食一只小鳥。</p> <p class="ql-block">編鐘(公元前500年至公元前400年)</p>
<p class="ql-block">各地出土的編鐘很多,如江西南昌海昏侯墓中就出土了兩套青銅編鐘,國內(nèi)出土的編鐘要數(shù)湖北曾侯乙墓出土的編鐘最為壯觀。這里展出的只是單個的一只編鐘,值得欣賞的是這個編鐘的花飾特別漂亮。</p> <p class="ql-block">漢代漆杯(公元4年)</p>
<p class="ql-block">漢代漆杯,是在朝鮮平壤發(fā)現(xiàn)的,公元4年,是西漢和東漢之間的王莽統(tǒng)治時期,估計這件漆杯是王莽贈送給在朝鮮的一位將領的,是作為帝王建立影響力的一個方式,是一種外交行為。漢代的漆器工藝是非常先進的,如?;韬钅怪芯统鐾亮舜罅康钠崞?,現(xiàn)在還沒有整理修復好,還沒有看到,?;韬钍窃诠?3年立國的,比這個漆杯早。這個漆杯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在耳杯底部的一圈,記錄了參與制作的工匠的名字,共67個字。</p> <p class="ql-block">唐代傳絲公主木版畫(公元七世紀)</p>
<p class="ql-block">唐代傳絲公主木版畫,丹丹烏里克遺址出土。上繪的中國公主是據(jù)玄奘所記的一個故事,她是將蠶桑業(yè)介紹到于闐的第一個人。在玄奘的時候,蠶桑業(yè)之盛不亞于今日。相傳這位公主因當時中國嚴禁蠶種出口,固將蠶種藏于帽內(nèi),暗自攜出……畫板中央繪一盛妝貴婦居于其間,頭戴高冠,有女郎跪于兩旁,長方形畫板的一端有一籃,其中充滿形同果實之物,又一端有一多面形東西,起初很難解釋,后來我看到左邊的侍女左手指著貴婦人高冠,冠下就是公主藏著從中國私偷來的蠶種,畫板一端的籃中所盛的即是繭,又一端則是紡絲用的紡車。</p> <p class="ql-block">女史箴圖(公元500年至公元800年)</p>
<p class="ql-block">《女史箴圖》長卷,高24.8厘米、橫348.2厘米,傳為東晉晉顧愷之的作品,《女史箴》用于告誡皇帝后宮中的女性尊崇婦德,此畫作最早見于記錄是宋徽宗時期,傳世幾百年留下了大量藏家的印章,最后成為了乾隆皇帝的收藏,1899年中國發(fā)生義和團事件,畫卷被一英國軍官盜走后出售給大英博物館。</p>
<p class="ql-block">這幅畫卷并不完整,有十二幅場景,前三幅場景已經(jīng)丟失,有一幅圖卷描繪的主題為“拒絕”,這個場景表達的是,帝王拒絕了他的妃子,畫家用這個場景來表現(xiàn)如果做不到禮教中規(guī)定的婦德,無論如何也得不到社會主宰男性的認同。作為中國畫,講究“詩書畫三絕”,在這幅名畫中,三絕都體現(xiàn)出來了。</p> <p class="ql-block">東晉 顧愷之(傳)《女史箴圖》(唐摹本)</p> <p class="ql-block">《女史箴圖》是當今存世最早的中國絹畫,是尚能見到的中國最早專業(yè)畫家的作品之一,在中國美術(shù)史上具有里程碑的意義,一直是歷代宮廷收藏的珍品?,F(xiàn)在世界上只剩兩幅摹本,其一為宋人臨摹,被北京故宮博物院收藏,筆意色彩皆非上品。另一幅就是大英博物館中的這件摹本。</p>
<p class="ql-block">它本為清宮所藏,是乾隆皇帝的案頭愛物,藏在圓明園中。1860年,英法聯(lián)軍入侵北京,英軍大尉基勇從圓明園中盜出并攜往國外。1903年被大英博物館收藏,成為該館最重要的東方文物,稱之為“鎮(zhèn)館之寶”毫不為過。</p> <p class="ql-block">91a展廳為《女史箴圖》的陳列和長期存放地點,于2014年6月5日起啟用。展廳正上方有書法家傅申教授的親筆題字《墨香堂》。展廳不定期展出小量中國書畫和版畫藏品。 由于《女史箴圖》對光線敏感,每年限定展出約6個星期。</p> <p class="ql-block">唐代墓葬俑(約公元728年)</p>
<p class="ql-block">這些陶俑出土自劉廷荀之墓,據(jù)墓志載,劉是一位將軍。此外,墓中還有駱駝、人形陶俑、神獸等陪葬俑,都是唐朝最著名的三彩陶俑。諸如此類的陶俑大量出現(xiàn)在公元700年左右的唐代墓葬中,分布遍及西北地區(qū)。</p> <p class="ql-block">元代大衛(wèi)對瓶(公元1351年)</p>
<p class="ql-block">大衛(wèi)對瓶的名稱源自它的最后一任主人珀西瓦爾·大衛(wèi)爵士。這對元青花瓶的重要性在于瓶身上的文字,它告訴我們,它制作于1351年5月13日,最早擁有它的主人是江西玉山縣人張文進。景德鎮(zhèn)生產(chǎn)的青花從元延祐六年起,至今約有700年歷史,但真正開始系統(tǒng)認識和研究這類瓷器是從1929年開始的,至今約80余年。人們認識元青花就是從這一對有至正十一年銘的青花云龍象耳瓶開始的,它是識別元青花瓷的標準對照物。</p> <p class="ql-block">明代紙幣(公元1375年至1425年)</p>
<p class="ql-block">在世界上大多數(shù)地方還在使用金幣、銀幣和銅幣時,明代開始使用紙幣了,</p> <p class="ql-block">2019年10月23日,大英博物館的中國展廳給我上了震撼一課。這里陳列的中華五千年珍品,令人嘆為觀止,我由衷地為祖先的智慧與技藝感到驕傲。但這份驕傲的背后,是清晰可見的遺憾:如此大量的國之瑰寶,并非陳列在故土的博物館,而是匯聚于此。它們無聲講述著中華文明的輝煌,也默默印證著一段遠去的歷史。這次參觀,是一次文化的朝圣,更是一次深刻的警醒。</p> <p class="ql-block">這是我第一次參觀倫敦的大英博物館。行程匆忙,只能是走馬觀花,但我特意去看了館藏的中國文物。面對那些精美的青銅器、瓷器和壁畫,我深深為中華五千年綿延不絕的文化與藝術(shù)成就感到驕傲。但與此同時,看到數(shù)量如此龐大的珍貴文物被收藏在異國的博物館里,心中不免生起一絲遺憾和復雜之情。這次經(jīng)歷讓我印象深刻,種種感觸,至今難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