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盼雪的河口人今日一定會早起,迎接那滿目的皚皚白雪。好多天了,天氣預報一直說大范圍的寒潮昨日來襲,昨天又報從晚十一點到今晨四點降雪,足足六個小時。晚上下雪,零度氣溫,那是必須積雪的。 </b></p><p class="ql-block"><b> 堆雪人,打雪仗,觀雪景,大雪給人們帶來多少歡樂!瑞雪兆豐年,人們對大雪寄托著多少希望!忘了從哪年開始,下雪天越來越少,而河口人卻更加戀雪、更加盼雪了,失望也就隨之而來,就象今晨一樣。 </b></p><p class="ql-block"><b> 但我還抱有希望。昨晚感覺很暖,一定是在暖雪,即使河口未下,附近總有地方在下,十有八九會是武夷山。太巧了,約好了今天跟祥龍的陳總去武夷山,去江東源。期盼那里會下雪,我還背上了照相機。 </b></p><p class="ql-block"><b> 天公作美,我們剛下高速,剛過車盤(武夷山鎮(zhèn)政府所在地),天上已然飄起點點雪花,看來不虛此行。到了周源( 祥龍集團的水電公司競拍到江東源水力資源開發(fā)項目,在江東源的蛾眉畈、外江東和周源建了三級電站),房頂已有薄薄積雪,樹葉也有白雪覆蓋。我們會合了水電公司的張總,一起前往外江東。 </b></p><p class="ql-block"><b> 車外飄著雪花,車內談論下雪,印象最深的自然是1975年冬天那場大雪,房頂半尺厚積雪,屋檐一尺長龍凍,半個月沒有融化。張總還談起了遇險經歷:寒冬之夜開車進山,路狹彎急坡陡,前行三四公里,爬高二三百米,氣溫降低一至兩度,不知不覺,車子爬上結冰路面,不敢剎車,更不敢打方向,小心翼翼將車??吭谏竭叄@出一身冷汗,外側可是深谷之中的江東源,如臨深淵啊! </b></p><p class="ql-block"><b> 到了外江東,雪不見大,風卻越刮越猛,刺骨寒風撲面而來。陳總說,1975年后沒這么冷過。可以想見,今天最低氣溫是零下6℃,而且處在大山深處,真記不起什么時候氣溫有這么低。 </b></p><p class="ql-block"><b> 兩位老總到廠房工地,了解施工情況,看望施工工友。我卻頂風冒雪,尋找積雪,發(fā)給親朋好友,告訴大家,武夷山在下雪,江東源在下雪。 </b></p><p class="ql-block"><b> 到了該返程的時侯,張總提議去蛾眉畈,真的喜出望外,惟我所愿。再行三四公里,爬升兩三百米,那里的雪會更大嗎?那里的景會更美嗎? </b></p><p class="ql-block"><b> 北風呼嘯,氣溫驟降,未到蛾眉畈,路上已經結了薄冰,依賴張總豐富的經驗和高超的駕技,能夠根據冰面的車輪壓痕準確判斷是否可以行駛,并且穩(wěn)當?shù)匕衍囬_到了目的地。 </b></p><p class="ql-block"><b> 雪已經停了,沒見山舞銀蛇的壯美,但我并不失望。煙雨彌漫,山巒疊嶂,巍峨山峰,白雪茫茫,還有白雪覆蓋的農舍,云霧飄渺的山村,猶如水墨長卷,亦然很美很美。我全然不顧寒風凜冽,不顧相機冰涼,唯恐相機畏寒停止工作,不能與微友、美友分享江東源的美景。 </b></p><p class="ql-block"><b> 有同學回復微信:要晚上下大雪,第二天早上太陽高照,那個景色才美。說得真好,不由想起我最崇拜的詩人那不朽的詠雪詩篇,我最喜歡的詩句—— 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right;">——記于2020年12月30日</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