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55, 138, 0);"><i>以民主著稱的雅典，卻以民主的名義處死了他們之中最杰出的智者。蘇格拉底說的最后一句話是：現(xiàn)在我該走了，我去赴死；你們去繼續(xù)生活，誰也不知道我們之中誰更幸福？只有神知道。 </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55, 138, 0);"><i> ——題記</i></b></p> <p class="ql-block">2021年1月20日，美國總統(tǒng)川普在掌控全局的情況下選擇了接受“敗選”和平退出，從而結束了自選舉舞弊以來美國社會越演越烈的兩派沖突，避免了陷入分裂的國家災難。在完美的謝幕中川普告訴支持者：“我沒有選擇那條最不容易受人責備的路，卻選擇了最艱難的戰(zhàn)斗，因為這是你們選擇我的理由?！甭犞ㄆ盏难葜v，腦海里浮現(xiàn)的卻是蘇格拉底的形象——是的，川普不是林肯和凱撒，他更像是蘇格拉底，在生死抉擇的關鍵時刻，寧可忍受屈辱，也要維護法律的神圣和尊嚴，因為這是他的價值理想和畢生追求。</p> <p class="ql-block">蘇格拉底是古希臘“黃金時代”著名的思想家、哲學家和教育家，他和他的學生柏拉圖，柏拉圖的學生亞里士多德并稱為“古希臘三杰”，被公認為西方哲學的奠基人。雖然他從未留下過任何文字，但他的思想和言行因被他的學生記錄、見證、解讀而成為不朽，一直影響著歐洲文明的進程。尤其蘇格拉底之死，如同耶穌之死一樣，成為世界歷史的重大事件，給后人留下了深刻的道德啟示和靈魂思考。</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55, 138, 0);"><i>拉斐爾的油畫《雅典學院》！</i></b></p> <p class="ql-block">偉大的時代造就偉大的靈魂，偉大的靈魂成就偉大的時代——能夠獲此殊榮的偉人在全世界屈指可數(shù)，蘇格拉底是其中之一。所以，無論生前還是死后，蘇格拉底都擁有一大批狂熱的崇拜者和一大批激烈的反對者，正如今天的川粉和川黑一樣。</p> <p class="ql-block">蘇格拉底究竟是個怎樣的人？蘇格拉底之死為什么會產(chǎn)生振聾發(fā)聵的回響？要了解這些，先要回溯到2500年前人類文明的發(fā)源地——古希臘。</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55, 138, 0);"><i>蘇格拉底雕塑！</i></b></p> <p class="ql-block">簡單地說：古希臘文明是人類文明的搖籃，奠定了西方文明的基石。希臘人在民主、法律、分權制衡、公民概念和意識；文學、雕塑、建筑、繪畫、哲學等文化藝術領域；數(shù)學、天文、地理、醫(yī)學等自然學科方面的創(chuàng)造和成就，即使今天看來依然不可思議，甚至無人超越。所以英國詩人雪萊說：“我們都是希臘人，因為我們的法律、文學、宗教和藝術之根都在希臘?！倍K格拉底就是古希臘“黃金時代”成長起來的最偉大的先哲，我甚至不想說之一。</p> <p class="ql-block">蘇格拉底出生在公元前469年的一個普通雅典公民家庭中，在他出生前30年至后20年半個世紀的時間里，希臘城邦與波斯帝國打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戰(zhàn)爭——希波戰(zhàn)爭，這場戰(zhàn)爭對波斯帝國來說是滅頂之災，而對于希臘來說卻是天賜良機。希臘的勝利使雅典城邦的民主制度與燦爛文化得以保留并發(fā)揚光大，在整個公元前五世紀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雅典作為希臘的霸主，進入歷史上最輝煌的時代——“伯里克利盛世”。</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55, 138, 0);"><i>古希臘文明是人類文明的搖籃，奠定了西方文明的基石！</i></b></p> <p class="ql-block">伯里克利不僅是雅典偉大的政治家、軍事家，而且是希臘古典文化的倡導者和創(chuàng)造者。從公元前447年開始，他在戰(zhàn)爭的廢墟上主持建造了不朽的雅典衛(wèi)城，包括帕特農神廟、雅典衛(wèi)城正門、赫淮斯托斯神廟、蘇尼昂海神廟、埃列赫特伊昂神廟，以及附屬在這些建筑物上的精美絕倫的造型藝術杰作，還創(chuàng)建了雅典市民們安居樂業(yè)的小康生活和廣泛參與的民主制度。使雅典成為希臘各城邦向往和崇尚的圣地，使希臘古典文化成為西方文化的典范和樣板，一直傳承至今。</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55, 138, 0);"><i>雅典黃金時代的執(zhí)政官伯里克利雕塑！</i></b></p> <p class="ql-block">伯里克利執(zhí)政期間，周圍聚集著一大批來自世界各地的文人學者、藝術大師，他們在雅典尋求真知，授課講學，探索宇宙奧秘和人生真諦。其中有哲學家阿那克薩戈拉、雕塑家菲狄亞斯、悲劇作家索福克勒斯等；還有一位美貌與智慧并稱的奇女子阿斯帕西亞，她風姿綽約、才華出眾、智慧過人，被蘇格拉底和柏拉圖尊為導師；她創(chuàng)辦的哲學與修辭學校頗受贊譽，她的住所成了高朋滿座的文化沙龍，雅典的哲學家、文學家、藝術家經(jīng)常聯(lián)袂而至，在這里答疑解惑、雄辯高論，其中就有年輕的蘇格拉底。</p> <p class="ql-block">蘇格拉底雖然相貌平凡、身材矮小，卻智力超群，思辨力強；從小在希臘古典文化和雅典民主精神的浸淫中成長，形成了自己獨特的哲學思想和價值體系，萌生了為真理、榮譽、法律、理想奉獻終身的堅定信念。作為教育家的蘇格拉底宣稱：“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一無所知”，而求得真知的第一步就是“自知無知”。他的教育方法很特別，就是站在街頭向人們提問：什么是虔誠？什么是民主？什么是美德？什么是勇氣？什么是真理？以及你的工作是什么？你有什么知識和技能？你是不是政治家？如果是，關于統(tǒng)治你掌握了什么？你是不是教師？如果是，在教育無知的人之前你應該怎樣征服自己的無知？等等。</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55, 138, 0);"><i>蘇格拉底雕塑！</i></b></p> <p class="ql-block">蘇格拉底善于在辯論中剝繭抽絲，讓對方發(fā)現(xiàn)并承認自己的無知，然后通過誘導深入到事物的本質，求諸內在的靈魂獲得真知。他認為自己就是精神上的“助產(chǎn)士”，畢生的義務和責任就是“幫助別人產(chǎn)生他們自己的思想”。他的名言：“未經(jīng)審視的生活不值得度過”，意在提醒人們對自己的行為和想法進行追問、質疑，自我反思，自我批判。他認為：“美德即知識”，善是我們一切行為的目的，也是最高的道德價值，以此啟蒙民眾學習新知、完善自己。</p> <p class="ql-block">然而，災難總是不期而至。就在蘇格拉底40歲那年，雅典又經(jīng)歷了一場毀滅性的戰(zhàn)爭——伯羅奔尼撒戰(zhàn)爭，也就在戰(zhàn)爭開始的第二年，瘟疫降臨雅典城，伯里克利不幸染病去世。這兩大事件給雅典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也讓蘇格拉底就此改變了命運。</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55, 138, 0);"><i>伯羅奔尼撒戰(zhàn)爭！</i></b></p> <p class="ql-block">伯羅奔尼撒戰(zhàn)爭是希臘諸民族之間的內戰(zhàn)，戰(zhàn)爭中的雙方都是為了利益而非正義。這場戰(zhàn)爭從公元前 431 年一直打到公元前 404 年，最終，以斯巴達為首的“伯羅奔尼撒聯(lián)盟”戰(zhàn)勝了以雅典為首的“提洛聯(lián)盟”。雅典的失敗結束了希臘的民主時代，也使燦爛輝煌的希臘文化遭受到前所未有的破壞，希臘文明開始由盛轉衰，甚至被人遺忘了一千年之久，直到文藝復興才被重新發(fā)現(xiàn)。斯巴達取代雅典成為希臘霸主后，希臘各城邦陷入混戰(zhàn)之中，直到公元前334年被馬其頓的亞歷山大征服。</p> <p class="ql-block">雅典的失敗與軍事無關，而源于雅典人的自私和墮落。海洋貿易的成功，民主制度的優(yōu)越，以及希波戰(zhàn)爭的勝利使雅典人沖昏了頭腦，喪失了正義和良知的雅典人，變得驕奢淫逸、驕傲自滿、見利忘義，一味追求利益和霸權，讓其他民族感到了恐懼和不安，引發(fā)了這場毀滅性的內戰(zhàn)。</p> <p class="ql-block">伯羅奔尼撒戰(zhàn)爭之后，雅典的民主政體被徹底摧毀，公元前404年雅典在斯巴達的保護下建立三十僭主寡頭政體，三十僭主對雅典實施了八個月的恐怖統(tǒng)治，約有1500人未經(jīng)審判就當場處決，許多溫和派人士逃離雅典。由于寡頭統(tǒng)治不得人心，很快又被民主派擊敗，斯巴達保護者不得不與民主派達成和解，重建雅典的民主制度，但依然挽救不了雅典逐漸衰敗的命運。</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55, 138, 0);"><i>希臘藝術品上的戰(zhàn)爭場面！</i></b></p> <p class="ql-block">需要說明的是，無論伯羅奔尼撒戰(zhàn)爭前期還是后期，雅典的民主制度都屬于人類早期原始形態(tài)的民主，最高權力屬于公民大會和公民法庭，官員甚至不經(jīng)選舉產(chǎn)生而是抽簽，也就是說只要到了規(guī)定年齡，所有公民都有可能擔任國家元首或政府官員，只有打仗的將軍或財務官等職位需要有專門知識的人選舉產(chǎn)生。這種制度確保了最大范圍內的政治參與，但也暴露出很多問題和缺陷。</p> <p class="ql-block">首先，民主不能防范擴張，甚至有時越是發(fā)達的民主擴張的欲望反而越強烈。另外，在失去一個杰出而智慧的領袖之后，民主也不能防范任意，雅典民主最輝煌的時期恰恰是因為它有一個德高望重、富有遠見的領袖——伯里克利，以他的智慧、經(jīng)驗、道德和遠見卓識引導民眾，讓國家朝著正確的方向發(fā)展。但民選領袖不一定都是道德高尚的人，當選出的領袖不稱職或者很糟糕的時候，民主就會成為陰謀家的舞臺，民眾則像羊群一樣隨之而去。盡管如此，恩格斯依然認為雅典的民主“是野蠻時代高級階段的模范制度”。</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55, 138, 0);"><i>雅典的公民大會，雖然確保了最大范圍內的政治參與，但也極易產(chǎn)生“多數(shù)人的暴政”！</i></b></p> <p class="ql-block">蘇格拉底一直是雅典民主制度的反對者和批評者，他甚至把批評雅典看作神圣的使命。他認為，比起民主來，法律對一個國家更為重要；而民主不等于法律，民主可以是暴民政治，也可以是政客們一展身手愚弄大眾的舞臺。公元前408年雅典海軍戰(zhàn)勝了斯巴達艦隊，10位將軍因追擊敵軍來不及掩埋犧牲士兵的尸體而遭到指控，其中6人被判處死刑，蘇格拉底作為陪審團成員堅決反對這一判決，然而卻無力回天。直到雅典海軍全軍覆沒之后民眾才后悔當初的判決，由此可見暴民政治給雅典帶來的災難比獨裁更可怕。</p> <p class="ql-block">蘇格拉底說：如果我們要出海，肯定會找經(jīng)驗豐富的船長；如果我們要看病，必然會找醫(yī)術高明的醫(yī)生：治理國家也一樣，要找最有智慧的專家，而不能由“平民說了算”。法律是一種可視化的準繩，不管是哪種制度，只要所有人都能遵循同樣的游戲規(guī)則，社會才能公平、穩(wěn)定；而在極端民主政體中，一切事務的最后裁定不是取決于法律，而是取決于民眾意志。民主制度最大的優(yōu)點是自由，但過分追求自由的結果會導致道德敗壞、欲望放縱、最終使社會生活淪落為無政府狀態(tài)。</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55, 138, 0);"><i>蘇格拉底雕塑！</i></b></p> <p class="ql-block">蘇格拉底就像牛虻一樣不斷地叮咬著氣如蠻牛的雅典，正是因為他熱愛這個國家，熱愛雅典人民，熱愛雅典文化。遺憾的是“有的人寧愿死也不放棄懷疑，而有的人到死也不曾有過懷疑”。雅典民眾從來不曾懷疑過雅典的民主，而對蘇格拉底的思想?yún)s難以理解和接受。民主重建之后蘇格拉底反倒成了民主制度的犧牲品，成了雅典公民清算和報復的首要對象，盡管他并不贊成三十僭主的恐怖統(tǒng)治，但他歷來反對民主，而且曾擔任過三十僭主元老院的主席，與三十僭主集團有著密切聯(lián)系。</p> <p class="ql-block">蘇格拉底不可避免地遭到起訴，被指控兩條罪行：一是信奉異端邪說；二是腐蝕青年的心靈。但他堅信正義和真理在自己一邊，而不齒于向陪審團妥協(xié)乞憐。他在法庭上高傲地為自己辯護：“雅典人啊！我尊敬你們，熱愛你們。我要教誨和勸勉我遇到的每一個人…..你們不能只注意金錢和地位，而不注意智慧和真理；你們不要老想著人身和財產(chǎn)，而要首先改善你們的心靈；金錢不能買到美德，美德卻能產(chǎn)生一切美好的東西；這就是我的教義，無論你們怎樣處罰我，我決不改變自己的信仰”。</p> <p class="ql-block">蘇格拉底的無罪辯護和不屈不撓激怒了陪審團，也讓民憤達到了高潮，在沒有確鑿犯罪行為，也沒有導致直接后果的情況下，501人的公民大會中有280人認為蘇格拉底有罪。按照雅典的法律，判處被告有罪后還要進行第二次審判，由原告和被告分別提出具體刑罰，陪審團投票決定最終的判罰。蘇格拉底完全有機會死里逃生改變判罰結果，但他仍然堅持自己無罪。他認為真正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不義，他不想為了生存說違心的話，從而玷污自己的信仰和靈魂。</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55, 138, 0);"><i>蘇格拉底雕塑！</i></b></p> <p class="ql-block">在等待刑期來臨的囚牢中，他的學生克里同提出了越獄計劃，安排他逃往希臘的克里特島，被他斷然拒絕。蘇格拉底從容淡定地給弟子們講述著理想，講述著法律，講述著靈魂不死，他的學生柏拉圖、色諾芬、亞里士多德等人把老師深刻的思想、飛揚的思緒、悲壯的人生……一一記錄在他們的《對話錄》《申辯篇》《斐多篇》《法律篇》《理想國》等著作中，才使蘇格拉底的偉大品格和光輝思想閃耀于世。</p> <p class="ql-block">寧可接受審判，也不自我流放。蘇格拉底大義凌然地說：“服從國法，是公民的義務”，他無權破壞雅典的法律，哪怕這個法律執(zhí)行不當，哪怕這個法律將使他失去生命。在蘇格拉底看來，品格比生命更重要，他不能因逃生而失去正直的品格，也不愿因逃生而損害雅典的法律。他用視死如歸的態(tài)度印證了自己的忠誠和信仰，實現(xiàn)了畢生追求的精神和信念。</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55, 138, 0);"><i>雅典衛(wèi)城廢墟上的的巴臺農神廟！</i></b></p> <p class="ql-block">公元前399年的一天，當太陽即將落山的時候，71歲的蘇格拉底在悲痛的弟子們面前平靜地喝下雅典人為他準備好的毒酒，安詳?shù)亟Y束了自己的生命。他的死讓雅典留下了永遠無法磨滅的污痕。以民主著稱的雅典，卻以自由投票的方式，處死了他們之中最杰出的智者，一個以畢生精力促使雅典不斷糾錯、積極向上的牛虻。蘇格拉底說的最后一句話是：現(xiàn)在我該走了，我去赴死；你們去繼續(xù)生活，誰也不知道我們之中誰更幸福？只有神知道。</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55, 138, 0);"><i>蘇格拉底之死！</i></b></p> <p class="ql-block">蘇格拉底的悲劇告訴我們：不受約束的民主無異于多數(shù)人的暴政。人世間沒有人有資格行使無限權威，無論是以國王的名義還是以人民的名義，以政府的名義還是以貴族的名義，只要它行使的是無限權威，就會播下暴政的種子。因為這種不受法律約束的權威，永遠是一個“壞而危險的東西”。即使在民主社會中，也有必要接受法律的約束，國家應該依據(jù)法律來管理而不是依據(jù)意志來統(tǒng)治，我們應該接受的是法律的審判而非意志的判決。</p> <p class="ql-block">蘇格拉底是一位傳奇式的人物，雖然2500年前就離我們遠去了，但他開創(chuàng)了希臘哲學的新紀元，并與他的弟子柏拉圖、亞里士多德一起創(chuàng)造了希臘哲學的光榮與輝煌。他的思想已成為不朽，并一直影響著人類文明的進程和走向。他用自己的行動和語言詮釋了什么是幸福？什么樣的人生才是有意義有價值的人生？我們應當怎么度過自己的一生？怎樣才能做一個知識和美德并存的智者？</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55, 138, 0);"><i>雅典衛(wèi)城廢墟上處處顯露出希臘藝術的氣質：高貴的單純，靜默的偉大！</i></b></p> <p class="ql-block">大多數(shù)人的死默默無聞，只有少數(shù)人的死成為歷史。蘇格拉底之死對于當時的雅典來說平常稀松，人們繼續(xù)走他們的路過他們的生活，不會覺察到有什么遺憾和損失。直到四百多年后，耶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才讓全世界感受到兩個偉大靈魂的強烈震撼。蘇格拉底選擇了自殺式申辯，耶穌則以沉默接受了命運的安排，他們的“自愿赴死”展示了牛忙哲人對法律的反諷和高貴神人對世人的愛憫，這些反諷與愛憫必然使法律反思自身的價值究竟何在？也必然會對整個世界產(chǎn)生巨大而深刻的影響。</p> <p class="ql-block">蘇格拉底和耶穌之死，激發(fā)了一代代后人反思的沖動和解讀的渴望，最終形成了不斷影響和形塑人類思想與信仰的鮮活力量——理性的哲學精神和悲憫的基督教精神。這兩種完全異質的傳統(tǒng)精神，在其后兩千年里通過不斷地沉淀、磨合、融化、痛苦掙扎之后，成為西方文化的活水源頭和主流價值：一個來自雅典的蘇格拉底，一個來自耶路撒冷的耶穌。</p> <p class="ql-block">蘇格拉底和耶穌之死，讓人想到川普之殤。雖然被盜取選票，被刪帖封號，被圍攻陷害，被惡意彈劾，卻一直不向邪惡勢力低頭，高傲地為真理辯護，寧可犧牲自己的政治生命。川普并非野心勃勃的陰謀家，也不貪戀位高權重，他只不過想討回美國人民的公平與正義，想維護美國憲法的神圣與尊嚴，想讓美國再次偉大。而如今，這神圣的一仗打完了，黑暗沼澤已經(jīng)暴露于天下，沉睡多年的保守主義已被喚醒，他的使命已經(jīng)完成，剩下的一切可以放心地交給美國人民了。</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55, 138, 0);"><i>（2021年2月10日）</i></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