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這篇游記,三天的行程,第一次寫得如此冗長,啰嗦了些,只愿大家能從這些經歷中反觀自己,尋找不足,在今后走向自找疲累的戶外運動時,盡量避免人禍的發(fā)生,偷得浮生回來。</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8px;">2021年五一登秦嶺太白山紀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2017年五一,由于出現極端惡劣的天氣,陜西秦嶺有數十名驢友失聯,三人不幸遇難,遇難者中有一位是我非常熟悉的朋友。他們是2號遇到暴風雪,4號得知遇難消息時非常震驚!那次事件后,鰲太線路被封,那也是我第一次聽說鰲太線,對這條線提起來內心總有種難以名狀的沉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2021年,又是五一,秦嶺再次傳出遇難、失聯的各種事件,主要原因為2號天氣突變造成。剛好,5月2日至4日我也行走其中,我們的路線從下板寺→小文公廟→大文公廟→大爺?!蜗膳_→跑馬梁→萬仙陣→老廟子→都督門全程35公里的三天重裝穿越線,僅只是鰲太線其中一段。</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而“鰲太線”卻是由鰲山沿山脊徒步至太白山的穿越線,這是秦嶺山脈在陜西境內最高的一段主脊,也被稱為“中華龍脊”。太白山最高峰拔仙臺海拔3771.2米,鰲山麥秸嶺海拔3520米,兩山之間的直線距離約40多公里,途中需翻越海拔3000米以上的山峰多達十七座,算上山間起伏,實際穿越行程超過100公里,需用時5-7天,且大部分為無人區(qū),得不到補給,強度可想而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對于有體力、有經驗、準備充分的人來說并不是很難。那為什么鰲太線上總有不好的消息頻頻傳來呢?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這條線的兇險在于老天的善變,它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讓你經歷所有氣候,像京劇里的扯臉一樣,一秒一個樣,你根本不知道下一秒它會以什么樣的方式來迎接你。</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出發(fā)前我們做了充分的準備,冰爪、雪套、雨具、爐具、吃食、保暖衣物鞋帽,可以說該帶的一樣不少,身體、精神都保持健康狀態(tài),睡袋、衣物、充電寶等都分別用塑料袋或則防水袋包裹好,提前下好軌跡,確保萬無一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2號我們趕到太白山景區(qū)時已近午,雨間歇性的忽大忽小,大起來用瓢潑大雨形容一點不為過,小起來又如微風細雨般輕柔,風也是,要么發(fā)了瘋樣狂吹,吹累了偃旗息鼓般俏咪咪呢又躲起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景區(qū)里的路十分好走,全部木棧道,一直通到小文公廟,許多游客都是租了景區(qū)提供的保暖衣慢悠悠地耍,天氣若變得惡劣也能很安全地下撤。從小文公廟開始,才是真正意義的徒步開始,路不再平坦,海拔逐漸升高,天氣也變得難以捉摸,時陰時雨,時風時霧,六點左右下起一陣黃豆般大小的冰雹,瞬間就白花花堆滿一地,一些不是重裝穿越的人被迫留宿小文公廟,我們16人的隊伍,兩人因為高反也留宿這里,第二天自行下撤。</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七點左右雨中夾雜著雪粒落下來,打在臉上火辣辣地疼,原計劃到大爺海扎營,種種原因不能按計劃安全抵達,遂改營地為大文公廟。抵達大文公廟時,已晚上八點,天剛好黑,溫度明顯下降,穿著干燥的衣物都冷得瑟瑟發(fā)抖,更別說濕衣濕褲。天氣也在那時變得更加惡劣,空中電閃雷鳴,狂風挾裹著雨雪撲簌簌地下,很大,很大,一會功夫房頂、門前、院落已是白茫茫一片,扎營已經不可能。</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那會大文公廟聚集了很多人,有徒步穿越的,也有休閑旅游的,好在這里條件艱苦,20平方米左右的房間里四周架滿高低床,大通鋪,擠一擠可以睡下三十多人,而2號晚上在此留宿的估計上百人,屋子里滿地滿墻都堆滿掛滿各種濕淋淋的衣物鞋帽,落腳的縫隙都難找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說起雨具,這次我?guī)У氖莾蛇呴_叉的雨衣,在大風橫掃的情況下,雨衣隨時都會掀個底朝天,而我的褲子膝蓋以下全濕,所有的水都是雨衣吹起,雨水落在大腿部位,再順著褲子從雪套上部的縫隙間流下去,衣服袖子也是因為雨衣沒有緊口袖子造成,得出的經驗就是購買帶袖子的雨衣加雨褲或則雨裙防雨效果會更好。</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覓得上層大通鋪的一席之地后,趕緊換上干燥保暖的備用衣褲,鉆進暖和的睡袋,聽著狂風呼嘯和雨雪敲打四壁的噼噼啪啪聲,慶幸自己躲過暴雪襲擊,又為那些還在黑夜里艱難行走的人擔心,其中就有我們的隊友,我們都叫他小胖,小胖就是對自己體能估計不足,從來沒走過超十公里的路,這次想挑戰(zhàn)一下,居然重裝穿越還帶了相機、腳架之類,每天都比我們晚到終點3-6個小時,好在三天的行走,每天都有一個經驗豐富的領隊陪著他堅持走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我不敢想象,在那樣暴風雪的黑夜中行走我會如何,一個小失誤或者掉以輕心都會把自己置于危險之中。我和頑強決定第二天若還是這樣的雨雪天氣,就放棄穿越原路下撤。迷迷糊糊睡去,陸陸續(xù)續(xù)聽到有人來,暴雪持續(xù)了多久也不知道,醒來已是凌晨四點,屋外風平浪靜,月光如水般從窗外流淌進來,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其他線路在外扎營的人寫游記描述那夜的暴風雪凌晨三點結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第二天,當屋內屋外人聲嘈雜時,天已是一片光明,美麗的日出云海吸引著大家朝院子四周跑去,我們收拾妥當出門時,太陽早已跳出地平線,藏進更高的云層,偶爾又會露出半邊臉來偷窺云層下的云層,門口的臺階、院子、廊道以及上山的路都結滿了一層厚厚的透明透亮冰塊,穿上冰爪才能走穩(wěn)每一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得知小胖和領隊深夜安全抵達,懸著的一顆心終于落地。然,一波剛平,一波又起,出發(fā)時一名隊友的登山鞋不翼而飛,夜里他拿去火塘邊烤過,放在屋外,房間里誤穿誤拿的可能性幾乎為零,那會好幾個隊伍都已經出發(fā),串了幾個房間后,只尋得一雙小碼女士登山鞋,無奈之下,又四處尋找,再獲一雙破舊帆布解放鞋,雖然碼子還是小,也算勉強穿上,總好過無鞋可穿。</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我們一邊擔心著他如何在濕滑的結冰路上安全行走,一邊譴責那個穿走他鞋子的無良驢友如此不顧他人死活的行為,要知道,一雙舒適合腳的鞋子在登山過程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它是安全行走最基礎最根本的保障。從大文公廟到大爺海,再到拔仙臺,這一路陽光明媚,景色秀美,日暈一直以俯瞰的姿勢跟隨著我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山脊兩側山海茫茫,云海濤濤,白云從天際漫過遠山隘口,流淌而下,漸漫漸廣,一時間群峰從容橫亙,像漂浮的小島,水墨丹青,影影綽綽。</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這是位于海拔 3590米處的大爺海,據說發(fā)育于六七萬年前的第四紀冰川期,是一個冰川湖泊,2004年有潛水員下探到18米深處的湖底,仍不確定是最深處,我們到達時,湖水還是一整塊的冰層,有鳥兒在湖面白雪上追逐嬉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拔仙臺四周山石聳立,瑪尼堆如林,登上最高點,大風起,云飛揚,遠眺諸峰,如在畫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這里是各路大軍的匯集之地,茫茫群山之巔,人兀自地冒了出來,如雨后春筍般,滿眼皆是,每一張面孔都有不經風雨哪來彩虹的喜悅心情。</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稍作停留,我們繼續(xù)向西走去,迎面來的隊伍有人好心提醒我們說“前方有頂帳篷,見到不要好奇地去打開,里邊有人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心一下子又懸了起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在距拔仙臺約一公里的地方,我們看到了這頂紅色帳篷,搭在亂石中,四周被人用石頭和包壓得實實的,它的旁邊,還有一頂帳篷的支架散落一地,內帳外帳早已經吹得不知所蹤,人也不知所蹤。我想起頭夜的暴風雪,不寒而栗,在那樣惡劣的環(huán)境中,決定一個人生死的,除了自身素質、經驗外,往往還需要一點點運氣,閻王爺要收你,那是躲不過的宿命。</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若這個時候,他還尚在人世間,肯定會鉆出帳篷,在帳外煮水做飯,一邊欣賞著美景,一邊和朋友把昨夜的惡劣唏噓感嘆,想起唐寅的《臨終詩》:生在陽間有散場,死歸地府又何妨?陽間地府俱相似,只當漂流在異鄉(xiāng)。</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我們沒有停留,只在這里放慢了腳步,沒走多遠,又發(fā)現一頂沒有架起的帳篷支架和一些保溫杯、爐頭、氣罐等雜物零散地躺在地上,旁邊就是山崖,人不得而知。隔了一夜,我都能聽到2號晚上雨雪的沙沙聲,雷的轟鳴聲,風的呼嘯聲,腦袋一直閃現著一個畫面,黑夜里,三個身影在暴風雪中踉踉蹌蹌歪歪倒倒地找路搭帳篷的情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親眼看到這些場景,也引發(fā)大家對戶外安全的一些探討,都說對于鰲太線這種容易出現極端天氣的線路采取封閉的做法確實與當前越來越多的人走入戶外的客觀事實背道而馳,主觀上,驢友要對自身身體素質和行走路線有正確的評估和認知,還要具備應變極端天氣和惡劣環(huán)境的經驗和能力,不能盲目跟從,客觀上,ZF應該正確引導,除了建立明顯路標外,還應該在容易出事地段搭建避難所,這樣悲劇肯定會減少很多。</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不知不覺,濃霧就把我們引進了跑馬梁,晴空萬里忽然就變成了眼前這無邊的風霧,風冷,吹在身上瑟瑟地抖,霧濃,停留幾秒就看不見同伴的影,路長,許久許久都走不出的泥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整段路沒有明顯的路標和指示牌,只能找到一些畫在石頭上的箭頭,我們邊走邊添加衣物,原來干生生的衣服帽子也慢慢變得冰冷潮濕,走著走著就像從天而降一樣,迎面而來的隊伍就出現在眼前,遠山什么模樣,這個號稱四十里長的山頂平地又是什么模樣,根本看不清楚,我只能想象著藍天白云下,一片碧草之上,那些策馬揚鞭之人騎在肌肉健碩的駿馬上恣意奔跑的灑脫。</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盡管已經很小心很小心地抱團行走,還是有隊友跟丟了,連他的朋友都不知道什么時候丟的,坐下來等的功夫,所有衣物穿身上都抵不住鉆心刺骨的寒涼,尤其丟鞋子的隊友,大家給他取了個綽號“解放鞋”,跑馬梁滿地的水草早已濺濕了他的鞋襪,鞋子小致使他的兩個大腳趾頭的指甲已經淤血,每多停留一秒,他的腳都要遭受更大的罪,他說繼續(xù)等下去回來就要斷指了,更重要的是濃霧中想找到一個走丟的人談何容易,如大海撈針,聲音聽不見,路看不見,我們只能繼續(xù)往前走,祈禱著他平平安安,領隊用對講機聯系上陪小胖走在后邊的領隊,讓他們注意尋找。</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到達雷公廟時,霧依然很濃,氣溫仍舊很低,收尾領隊通過對講機傳話說走丟的隊友萬幸遇上別的隊伍,跟著他們來了,他自己也是驚魂未定,嚇個半死,大家懸著的心才又一次落地。這樣濃霧的環(huán)境一直蔓延到萬仙陣的盡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下午五點我們抵達老子廟扎營,旁邊的隊伍也傳來走丟隊員的消息,說是倆女的,請了背夫,啥時候走丟的誰也不知道,落下的心又懸了起來,那樣的環(huán)境,沒有軌跡,沒有經驗,沒有帳篷睡袋,掉隊,落單,到處亂串,若不是福氣頂天及時遇見救援,必定會遭受危險甚至失去生命。</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也就在那會,我們隊伍走丟的隊員出現了,臉色煞白,見到他學姐的第一句話就是:你知道嗎?我差點死在跑馬梁了!學姐只輕輕地對他說:“你趕緊去休息,帳篷已經幫你搭好了?!睂W姐是個個子小巧、性格開朗又堅強的姑娘,她背著帳篷睡袋一干重物埋頭走,和學弟體能懸殊太大,而那個撿到學弟的領隊見到我們的領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怒吼:隊員丟了都不知道嗎?領隊只有沉默。</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直到天黑,小胖和收尾領隊都未出現,對講機也失去聯系,陰影再次籠罩著大家。那夜風很大,吹得帳篷嘩啦啦地響,十點鐘外面都還一片吵雜聲,頑強已經做好去參與搜救的準備,我躺在干燥溫暖的睡袋里,既感覺離人間近了些,也感覺死忙在悄悄地逼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夜晚搜救的危險很大,時間環(huán)境都不允許,有人通過衛(wèi)星電話向外尋求援助,我只能祈禱四人都能平安歸來。第二天天剛亮,知悉另一隊伍的兩位女性驢友沒有回來,我們隊伍的小胖和領隊夜里十一點左右抵達,心情喜憂參半。忽然有點心疼那個收尾的領隊,隊員體能和自己相差甚遠,既要憋屈自己的行走,還得負責把隊員安全地帶出來,是要有多么強大的內心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為了讓小胖跟上大家的速度不至于再次行至夜里,頑強把他最重的相機鏡頭一大包搶了背著,又讓其他兩個狀態(tài)不錯的年輕人分擔了部分有重量的物資后,我們又一次出發(fā)了。這一路都是長下坡,天氣晴好,山雄谷幽,鳥語風吟,林秀溪清。</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危險在于下半段的過河,河道有時寬,有時窄,有時能踏著石頭過,有時只能踩著枯枝走,稍不留神,或則腳底打滑,都有可能出現危險,以我個人經驗,若自己對跨石沒有把握,水流不湍急的情況下,還是直接下水而過,安全有保障,無非就是濕鞋而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下午四點,我們順利到達徒步終點都督門,小胖依然晚了大家三個小時,小胖自己都感慨,這三天,若不是領隊不離不棄的陪伴,都不敢想象自己會如何。</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回來后,因為比較記掛那兩個走丟的女性驢友,就特別關注相關報道,截至目前,鋪天蓋地的消息中被認可的死亡2人,一男失溫致死,一女墜溪而亡,失聯2女已經成功獲救,還有1失聯者未找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網上的報道比較模糊,因獲得信息的渠道、表述人不同而不同,同一事件可能出現細節(jié)上的差異,就比如我們親耳聽到那倆女的是請了背夫而走丟,那么他們身上是沒有帳篷睡袋之類物件的,而報道的倆人3號走失,5號才找到,滿身傷,期間還搭起帳篷,所以說聽到未必是真,見到也未必知曉事情的真相,只是見到一個結果而已,看客們真不用妄加猜測和評論。</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空閑時也拜讀了部分游記,惡劣天氣下每個隊伍都出現過不同的情況,有撤退的,有摔傷的,有失聯又找到的,有失溫而及時得到幫助的,也有意見分歧鬧得不歡而散的,好在都有驚無險地回到文明世界。我不想對任何隊伍、任何人做任何評價,人間自是有山癡,此情不關風與月,尊重死者,尊重每個人的選擇,僅此而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兇名在外,必有其厲,盲目出行,必遭其殃,碼字游記結束前做個小小的總結,希望大家能從別人的經驗教訓中充實完善自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一、作為參與活動的成員,必須做足準備,無論是裝備物品,自身條件,還是對活動線路的風險評估,切不可盲目跟從,忌獨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二、對于有強度和風險的線路,組建團隊時最好是大家體能相當,切不可差距過大,領隊必須果斷勸退那些體能明顯跟不上的,裝備達不到最基本安全保障的絕不可勉強帶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三、既然是團隊,關鍵要抱團,每個隊員都需下載路線軌跡,遇到惡劣環(huán)境,領隊的決策至關重要,盡量避免人為因素造成傷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四、對于頻頻出事的線路,ZF應該正確引導,應在山上建立明顯路跡標識牌,適當搭建緊急避險屋,不能封閉了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五、保管好自己的所有物品,哪怕一雙鞋。強烈譴責那些只顧自己不顧他人死活的偷盜行為,以及那些沒有誠信的求救人員。</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