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秋天的夜晚很冷，很生，很純凈，抬頭就能看到滿天的星斗，滿天的星斗就像一雙雙明亮的眼睛，看著這純凈的夜，更像她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在看著我，在天空頑皮地一眨一眨的，像是在說“你把我忘記了嗎？我們之間的約定你還記得嗎？”聲音似乎從遠(yuǎn)方傳來，我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我的思緒恍惚中又回到了那個(gè)青蔥歲月，我一生都不會忘記的日子。</p> <p class="ql-block">那年秋天的夜和今天晚上一樣，天上掛滿了星斗，星空下兩排教室里，早已點(diǎn)起一根根蠟燭，在燭光后面有一張張稚嫩的臉，借著這點(diǎn)點(diǎn)燭火的光亮，緊張地學(xué)習(xí)著，教室里一片靜悄悄，只能聽見筆的書寫聲和呼吸聲，在燭光下照射下，散下長長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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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這份寧靜很快被下課鐘聲打破了，同學(xué)們紛紛把眼前的蠟燭拿起，走出教室，來到水池旁，洗漱，回宿舍睡覺，有一少部分人不急于洗漱還在繼續(xù)學(xué)習(xí)，我伸了一個(gè)懶腰，打了一個(gè)哈氣，往前面看了看，看見她還在燭光下學(xué)習(xí)，我把書本放進(jìn)書桌里，拿著蠟燭和準(zhǔn)備好的東西，走到她的身旁，把蠟油滴在桌子上，粘好蠟燭，在她旁邊坐下，拿出代數(shù)書，翻開第四章，第五題，放在她的面前，她抬起頭來，她的眼睛在黑夜里放著光，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像是在說“干什么呀？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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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我眼睛瞇成一條線，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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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小伍，這道題我不會給我講講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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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那一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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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第五題?！?</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第五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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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她的眉頭在她寬寬的額頭上稍微皺了一下，馬上又很快的舒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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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嗯……你看第一項(xiàng)和第二項(xiàng)合并，再用分配公式試試，怎么樣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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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聽她這么一說，我突然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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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噢！……原來這么簡單?。≌媸遣稽c(diǎn)不通，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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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我看她眼睛里閃過一絲愉快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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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怎么還不去洗漱，早點(diǎn)兒回宿舍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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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嗯……這會兒人太多，又?jǐn)D，還不如學(xué)習(xí)一會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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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你這思維方式就是和大家不一樣，挺會利用時(shí)間的?！?</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等著洗漱的人們離去，這時(shí)一只飛蛾突然飛過來，飛向了蠟燭，只聽到“嗞啦”一生，火光一閃，燒黑的飛蛾掉落在蠟燭旁邊，我盯著燭光，靈光一閃，一個(gè)問題出現(xiàn)腦海里，我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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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你說飛蛾明明知道飛到火里會死，它為什么還要飛到火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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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她剛聽到這個(gè)問題一愣，眼睛上下轉(zhuǎn)了一轉(zhuǎn)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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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嗯……這個(gè)我怎么知道??！不知道?！?</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眼睛一轉(zhuǎn)計(jì)上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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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想知道為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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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她想都沒想就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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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想，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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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想知道，那聽我慢慢道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站起身來，背對著她，左手背在后面，右手在前，一轉(zhuǎn)身，右手輕輕一拍桌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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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那好告訴你，這還有一個(gè)美麗的故事呢。故事是這樣的：‘話說，在很久很久以前，天上有個(gè)仙女叫煙火，她長漂亮又善良。那時(shí)的人們一到晚上，天就黑了，什么也看不見了，什么也干不了，煙火看到這種情況，就偷偷的下凡到人間，給千家萬戶，帶來燈光。一個(gè)叫爾的年輕人喜歡上了煙火，她每次到人間，他都靜靜地偷偷的看著漂亮的煙火。后來，被玉皇大帝知道了，因煙火私自下界，給人間帶來了光明，觸犯了天條，被貶下了界，把她變成了蠟燭和燈芯，只要人們一點(diǎn)燃燈芯，煙火就會出現(xiàn)，就會給人間帶來光明。那個(gè)叫爾年輕人呢？因?yàn)闊熁鹩|犯了天條，被貶下了界，再沒有見到煙火，不久得了相思病，一病不起，不久就歿了，最后他的魂魄化成一只只飛蛾，四處飛散去尋找煙火，有一天爾見蠟燭和燈芯，把蠟燭燈芯點(diǎn)燃就是煙火，他看到了煙火，他飛撲向了燈芯，可是爾最后化成一堆黑灰。’這是就飛蛾撲火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講完最后一個(gè)字，看著她眼睛里泛著光，在燭光下一閃一閃的，她右手拄著下巴，聽我講完最后一個(g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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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哦……原來是一個(gè)神話愛情故事，爾喜歡煙火?！?</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嗯，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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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天不早，人們洗漱的差不多了，該回宿舍了，走吧？”</p> <p class="ql-block">第二天的晚自習(xí)，下了課，大家都紛紛走出教室，教室里沒有留下來幾個(gè)人，我有道數(shù)學(xué)題沒做出來，就繼續(xù)在蠟燭光下做題，這道題實(shí)在有點(diǎn)兒難，算了好幾遍都沒有頭緒，該怎么做呢？正在我為難的時(shí)候，只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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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你試試在加上一個(gè)ab，就可以套用(a＋b)2公式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聽到聲音，我一回頭，看見她微笑著站在我的身后，一雙明亮的眼睛正在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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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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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聽了她的話，我加上一個(gè)ab項(xiàng)，套入公式，很順利地做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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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這真是難者不會，會者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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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我投了一個(gè)贊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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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她坐在我的身旁，很神秘地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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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昨天的那個(gè)神仙故事是你的瞎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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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她怎么會知道這個(gè)故事是我瞎編的，我眼睛里透出一絲不安的神色，我不去眼睛去看她，怕她看穿我謊言，我把頭轉(zhuǎn)向前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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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不是??！是奶奶講給我聽的，我奶奶經(jīng)常給我講故事，我是聽著奶奶講的故事長大的，可是，我奶奶在我十歲那年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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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我說到這里，空氣好像一下子窒息了一樣，我們倆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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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好久，她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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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你奶奶都給你講過什么故事？可以講給我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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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這個(g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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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我為難的微微皺了皺眉，我剛一皺眉，就被她敏銳的發(fā)覺了，她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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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不白聽你的故事，以后遇到什么不會做的題，盡管來找我，我會竭盡全力地為你解答?！?</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這對于我這個(gè)笨學(xué)生來說，可算是一個(gè)天大的好事，沒有什么不答應(yīng)的理由，不過我不能立馬答應(yīng)，否則的太不矜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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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那讓我想想，明天晚上給你答復(f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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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她也看出我的猶豫，只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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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好吧！明天晚上等你的好消息，我先回了，明天見，Good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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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明天見，晚安！”</p> <p class="ql-block">夜的世界，有你有我，有天上的星星，眨著眼睛看著漂亮的夜，看著你，也看著我，慢慢地，它累了，它打了一個(gè)哈氣，它伴著靜靜的夜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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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后來的日子里，一有時(shí)間我就給她講故事，日子長了，我給她講過《格林童話》、《安徒生童話》、《三俠劍》、《岳飛傳》、《解學(xué)士》、《平凡的世界》、《人生》、《公冶壽長》等，好多好多，有些是我看書看的故事，有些是我聽廣播聽得，也有些是奶奶小時(shí)候講給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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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她喜歡我講路遙的《平凡的世界》，尤其喜歡聽孫少平和田曉霞倆個(gè)人的故事，從他們相識，他們相知、相惜，他們相愛、相約，最后他們的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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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我們原是自由的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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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飛去吧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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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飛到那烏云后面明媚的山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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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飛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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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到那藍(lán)色的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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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只有風(fēng)在歡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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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還有我做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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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這首普希金的《囚徒》，是田曉霞和孫少平一起氣火車，田曉霞站在鐵軌上念給孫少平的詩，她讓他一生要時(shí)時(shí)刻刻要記住的詩。她向往自由，崇尚平等，愛憎分明；她見識過一切她所處社會的言論，包括被禁的反動言論，她是自由的，她一生都在自由中度過，然這平凡的世界不允許一切自由而又美好存在。</p> <p class="ql-block">最后講到田曉霞為了救孩子，被洪水沖走，田曉霞在洪水中掙扎著，精疲力盡的田曉霞，伸開了雙臂，她在幻境中看到了孫少平，伸手拉拉住了孫少平的手，一個(gè)浪頭打過來，只見浪頭滾滾，已經(jīng)看不見田曉霞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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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那后來呢？田曉霞死了沒有？有沒有去赴兩年后的古塔山下杜梨樹下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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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我看見她的雙眸里噙著淚花，在晚上蠟燭下閃著晶瑩的光亮，我看著她的黑黑清澈的眼，不忍心告訴她結(jié)果，就給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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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田曉霞和孫少平他們有兩年后的古塔下杜梨樹下之約，等講到的時(shí)候你就會知道了，就像我們之間一樣，我們畢業(yè)后各奔東西，天涯海角各自一方，興許一輩子也不會再相見，你會相信多年以后我們還會再相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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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她抬頭看了看我，似乎她感覺出我最后的話過于悲傷，出于好心便安慰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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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兩座山到不一塊，兩個(gè)人總會能夠遇上吧？你說呢？那我們也做個(gè)約定，不管以后我們在何時(shí)何地，都要想著回來看看對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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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我只是答應(yīng)了一個(g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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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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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我緊接著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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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天也不早了，該回宿舍休息，明天還得早起跑早操呢?！?</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不等她再說什么，便匆匆起身回了宿舍。因?yàn)槲也恢澜酉聛碓趺椿卮鹚?，我看到她?nèi)心里的渴望，她多么不希望田曉霞的離去，和心愛的人兒快樂美滿的生活，我說不出口，這是個(gè)悲劇故事，我不想傷了她的純潔美好的心，所以，我逃避了，義無反顧的逃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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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好幾天，好幾次見了她的面，我都不敢看的雙眼，也不敢和她說話，我也不知道我在逃避什么，為什么逃避，我也不想逃避，就讓時(shí)間最后給出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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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我的逃避，我的堅(jiān)持，最后我也沒把田曉霞的為了救孩子犧牲的事告訴她，這是我的自私，我的猶豫，我最后的善良，我最后的……
</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離校日子越來越近了，同學(xué)們忙著道別，忙著準(zhǔn)備禮物，忙著別離，整理自己的情緒，準(zhǔn)備好好和同學(xué)們道別，各奔東西，不知道以后我們是否會再相見，什么時(shí)候相見，偶然相遇在路上，會不會認(rèn)出彼此，問一聲“好久不見！”，這都是以后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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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到最后，我給她準(zhǔn)備禮物，我把《平凡的世界》送給了她，讓她在書里去尋找最后的答案，并寫了一封信，夾在書皮里，我怕她發(fā)現(xiàn)不了信，在田曉霞被洪水淹沒的章節(jié)里，寫下我的留言，書皮中有信請注意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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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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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請你允許我這樣稱呼你，在那天的夜里，我發(fā)現(xiàn)了閃閃發(fā)光的你，你猶如一盛開的煙火，照亮我的心，我才編了飛蛾撲火的故事，因?yàn)闋栂矚g煙火。在講到田曉霞被洪水淹沒的時(shí)候，我不敢把最后的結(jié)果告訴你，怕你會傷心，看你有淚光的眼睛，讓我望而卻步了，黑夜給了你黑色的眼睛，你卻尋找光明，懂的，在當(dāng)時(shí)你可能承受不了那個(gè)結(jié)果，我不敢說出口，我把書送給你，讓你自己在書中尋求答案，不會是當(dāng)下，也許是可能好多年以后，你會明白的用心良苦?！?</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此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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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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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 友：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