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赴后繼鬧紅潮 巴蜀大地樹豐碑哦藍藍的夢 <p class="ql-block"> 百年黨史 奮進紅后—— 成都紅后藝術團慶祝建黨100周年故事講述系列活動……</p><p class="ql-block"> 用歌聲演繹昂揚奮進；用朗誦播撒鏗鏘軍魂；用文字描繪先輩事跡；用詩歌傳送激情人生……</p><p class="ql-block"> 我們紅后人匯聚一堂，用不同形式講述父輩和我們自己的故事，抒發(fā)共同心聲：愿祖國繁榮昌盛，愿黨旗永駐我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策劃 李寶川 賈遠征</p><p class="ql-block">美篇編輯 闞曉娟 </p><p class="ql-block">文字撰寫圖片提供 程紀渝</p><p class="ql-block">審核校對 李寶川 高翔 劉鳴江 吉曉江 羅寒松</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程紀渝是我團榮譽團員,其父親程子健系早期中共四川省委1——6屆省委委員和第五任書記，在新中國成立后任四川省政協(xié)副主席和統(tǒng)戰(zhàn)部部長。</p><p class="ql-block"> 今天隆重推出的《四川早期共產(chǎn)黨與紅軍運動》這篇文章，是程紀渝多年來深入挖掘收集、悉心考察、潛心整理撰寫的珍貴史料。講述了從1926年至1935年這一時期,中共四川八屆省委《以下簡稱：四川省委)不屈不撓、前赴后繼領導和發(fā)動70余次武裝起義(暴動)的史實，翔實生動地再現(xiàn)了早期四川省委領導的風起云涌、轟轟烈烈的紅軍潮的歷史卷面。這是一篇十分珍貴、十分難得的史料,讀后使人對早期省委領導工農(nóng)鬧革命的英勇壯舉有了更深刻地了解。前赴后繼鬧紅潮巴蜀大地樹豐碑，早期四川省委及巴蜀人民對中國革命的歷史貢獻將永載史冊！</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 20px;">四川早期共產(chǎn)黨與紅軍運動</b></p><p class="ql-block"> 我父親叫程子健，1920年到法國勤工儉學，1923年在法國參加革命，1925年入黨。從南湖紅船起航，到新中國成立，中國共產(chǎn)黨進行了28年艱苦卓絕的奮斗，父親親歷了其中26年。他一直都戰(zhàn)斗在家鄉(xiāng)四川，是前1—6屆中共四川省委委員，擔任過組織、工運、軍委等部門負責人。今天結(jié)合父親的早期革命經(jīng)歷，給大家介紹一些有關早期四川省委推動四川紅軍運動的歷史。講到紅軍與四川，大家對紅軍長征在四川的精彩故事耳熟能詳，但四川共產(chǎn)黨創(chuàng)建紅軍的歷史，卻鮮為人知。我們四川人學習黨史，應當補上這一課。希望通過下面的介紹，使大家對波瀾壯闊的四川紅軍運動有所了解。</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在土地革命全國大鬧紅軍的時代，唯有我們四川省提出要“赤化全川”。 這個獨領風騷的紅色口號，至今石刻在通江的懸崖絕壁之上，橫掛天際，縱覽云飛，昭示著四川火紅的當年。四川之所以敢如此豪邁地喊出赤化全川的口號，除了當時三大主力紅軍入川，也與四川人民在中共四川省委領導下進行了近十年洶涌澎湃的創(chuàng)建紅軍運動有關。那個時代紅潮漫巴蜀，我稱之為“四川紅軍潮”。下面就按早期中共四川省委的歷史順序給大家簡單介紹一下那個時代的紅軍運動。為推動四川紅軍潮，涌現(xiàn)出許許多多前仆后繼的先烈。下面介紹中，同時也捎帶提及幾位四川較著名的鬧紅時期的先烈為信仰獻出生命時的悲壯場面，無一不彰顯出共產(chǎn)黨員的光輝。他們的英名，起碼我們四川人應當永遠銘記。</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一屆省委</p><p class="ql-block"> 第一個四川黨的省級組織稱重慶地方執(zhí)行委員會，簡稱“重慶地委”成立于1926年2月。書記楊闇公，他有個兄弟廣為人知，就是前國家主席楊尚昆同志。重慶地委的執(zhí)委（即省委委員）還有，延安五老之一吳玉章負責宣傳、先烈冉均負責組織。我父親程子健是候補執(zhí)委、工運書記，先烈周貢植是農(nóng)委負責人，先烈楊伯愷是學委書記。</p> <p class="ql-block">第一屆省委書記楊闇公</p><p class="ql-block"> 第一屆省委中，冉均、周貢植、楊伯愷、程子健都是同期下西洋的留法勤工儉學生。他們有如西天取經(jīng)的一群“猴哥”，取得革命真經(jīng)，一起回東土“大鬧天宮”。楊伯愷烈士犧牲在成都解放前夕，他女兒楊潔后來導演出家喻戶曉的《西游記》，也許她對父親這群“猴哥”當年你牽著馬，我挑著擔，披荊斬棘去革命心有所感吧。</p><p class="ql-block"> 重慶地委成立時全四川僅有42名黨員，那時正是“工、農(nóng)、兵聯(lián)合起來向前進”的大革命時期。革命初期共產(chǎn)黨重點是搞工農(nóng)運動，四川是為數(shù)不多的當時就開始關注武裝斗爭的省。1926年1月，楊闇公和吳玉章在國民黨二大會議上，就提出要在四川搞軍事運動的建議，并得到國、共兩黨中央的支持。為此重慶地委成立了軍委，軍委書記由楊闇公兼任，委員有朱德、劉伯承，參與軍委工作的還有陳毅。當時四川軍閥還隸屬北洋軍閥政府，重慶地委軍事工作的目標是策反川軍易幟，投向革命，阻止川軍東出四川支援北洋軍閥吳佩孚。楊闇公帶領朱德、劉伯承、陳毅這三位未來的中國人民解放軍元帥策劃了瀘順起義。劉伯承是起義總指揮，陳毅是政治部主任，朱德留在萬縣牽制軍閥楊森。瀘州、順慶的川軍5個旅參加了起義，每個旅都配有重慶地委派出的共產(chǎn)黨員擔任政治部主任。起義軍占領瀘州，成立了國民革命軍。楊闇公坐鎮(zhèn)重慶指揮，冉均、程子健喚起工人，周貢植發(fā)動農(nóng)民，楊伯愷組織學生，一起聲援革命軍人的瀘順起義。吳玉章到武漢向國民政府申請起義軍番號，定為國民革命軍15軍，任命劉伯承為軍長。瀘順起義是中國共產(chǎn)黨掌握革命武裝的最早嘗試，吳玉章稱其為南昌起義的“預演”。也可以說，這是共產(chǎn)黨創(chuàng)建紅軍的預演。1927年3月31日，當共產(chǎn)黨在瀘州與反動軍閥激戰(zhàn)時，軍閥劉湘勾結(jié)蔣介石派來的爪牙，在重慶制造了震驚全國的“三三一慘案”，公然撕破國共合作的協(xié)議，向共產(chǎn)黨開殺戒。這個事件也是蔣介石“四一二政變”的預演。國民黨右派在四川率先刀出鞘，引發(fā)國共同室操戈，反目為仇，十年血拼?！叭粦K案”中，瀘順起義總設計師楊闇公被投靠蔣介石的國民黨21軍軍長劉湘抓捕。楊闇公書記是四川大革命的領頭羊，也是劉伯承和我父親的入黨介紹人。他的人生格言是“人生當如馬掌鐵，磨滅方休?！贝蟾锩?，他為革命揮汗操勞，一點一滴地“磨滅”著自己帶病的身體，直至積勞成疾，病重尿血。</p><p class="ql-block"> 在監(jiān)獄中，敵人以死威脅，問：“難道你不怕死？”楊闇公回答：“只有你們才怕死，你們也必然要死無葬身之地了。你們只能砍下我的頭，可絕不能動搖我的信仰。我頭可斷，志不可奪?！?lt;/p><p class="ql-block"> 楊闇公刑場就義，“磨滅成灰”的一幕，最震撼人心。他表現(xiàn)出的共產(chǎn)黨員剛強氣節(jié)，閃耀出永不磨滅的光輝。刑場上，他高喊打倒軍閥的口號，聲聲雷鳴，敵人驚恐，割去他的舌頭。沒有舌頭就揮拳頭，砍斷雙臂。還剩眼睛，他圓瞪雙目，怒視兇頑，又挖掉他的眼睛。逼他下跪，死不屈膝，再打斷雙腿。他的身軀被四分五裂，幾近凌遲而死。一縷忠魂上九天，與大宋楊家將英烈，刑場上亂箭穿胸而亡的楊七郎笑比誰更體無完膚，楊門自古出剛強！</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經(jīng)整理修復后的楊闇公遺像照片和底片（程家保存85年，于2012年捐贈烈士紀念館）</p><p class="ql-block"> 楊闇公是中國共產(chǎn)黨犧牲的第一個省委書記，他英勇就義的慘烈狀，驚天地，泣鬼神。這位創(chuàng)建紅軍的先驅(qū)表現(xiàn)出的剛強堅毅和寧死不屈的風采，也是對躁動于母腹中的中國工農(nóng)紅軍誕生前的胎教，以致毛澤東同志記住了楊闇公這位先烈的英名，后來還向楊尚昆同志問起他。楊闇公烈士是四川紅軍潮第一個“弄潮人”，評為中國“雙百英雄”人物。</p><p class="ql-block"> 鏖戰(zhàn)于瀘州的劉伯承得知楊闇公犧牲得如此慘烈，含悲寫下一篇著名的討賊檄文。文中發(fā)誓：“各方同志，投袂而興，殲獸性之元兇；頭懸太白，吊成仁之烈?！庇谑莿⒉新势鹆x軍英勇抗擊劉湘圍城的十萬大軍，堅守英雄的瀘州城167天，最后起義失敗。瀘順起義雖然失敗，但為幾個月后共產(chǎn)黨領導的八一南昌起義提供了寶貴經(jīng)驗，并輸送了一批軍事人才。朱德、劉伯承、陳毅以及一大批瀘順起義的軍事人員離開四川后參加了南昌起義。瀘順起義也是四川紅軍潮的序幕，大幕拉開，紅軍運動由此潮起潮落，水漫巴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二屆省委</p><p class="ql-block"> 蔣介石背叛革命，竊取大革命勝利果實后，中國革命進入土地革命時期。中央本打算派毛澤東來四川重振被國民黨右派毀于一旦的四川黨組織。如果毛澤東來了，四川的紅軍運動將會如何？可惜歷史沒有如果。中央一時沒有找到毛澤東，另派北伐儒將，江西人傅烈入川。1927年8月，成立第二屆四川臨時省委，傅烈任省委書記兼軍委書記，周貢植任組織部長，劉愿庵任宣傳部長，程子健任常委、工運書記。</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第二屆省委書記傅烈</p><p class="ql-block"> 根據(jù)中央八七會議精神，全國共產(chǎn)黨開始對國民黨以牙還牙，以血還血，全面開展武裝斗爭。中央向全國黨組織下達了“春荒暴動”總?cè)蝿?。傅烈成為四川土地革命武裝斗爭的當頭炮。他帶領省委一班人，制定了《四川軍事運動計劃》、《四川春荒暴動行動大綱》等一系列省委文件。巴蜀土地革命春雷第一響是南溪起義，成立了2000余人的川南工農(nóng)革命軍，總指揮是我父親在重慶搞工運時發(fā)展的一位工人黨員曾君杰（烈士）。此后四川黨組織又發(fā)動了涪陵起義、潼南兵變、羅云壩農(nóng)爆、綿竹起義、豐都起義等，組建了許多尚未稱為紅軍的工農(nóng)革命武裝。</p><p class="ql-block"> 四川土地革命鬧紅當頭炮傅烈領軍出征，炮聲隆隆不到一年，就出師未捷身先死。1928年3月，傅烈、周貢植等9人在重慶一同被捕。他的人生座右銘可以用他臨終前寫的絕命書中的一句豪言表達：“拼將七尺男兒血，爭得神州遍地紅。”這個“紅”，是指紅色革命，也是指紅軍?？上О褪窦t潮初起，他就身陷囹圄。</p><p class="ql-block"> 軍閥王陵基親自審訊傅烈，問道：“你不怕死？”</p><p class="ql-block">傅烈答：“革命不怕死，怕死不革命！”</p><p class="ql-block">王陵基又問：“同黨有多少？”</p><p class="ql-block">傅烈答：“全四川人都是！”</p><p class="ql-block"> 于是他被押進刑訊室，敵人給他口灌煤油，指纏鐵絲，腿上夾板，殘酷折磨。他拇指脫節(jié)，骨頭碎裂，“當頭炮”依然嚎：“砍斷我的頭顱，也休想從我身上得到你們需要的片言只字！”楊闇公刑場上被肢解分體，傅烈在監(jiān)獄中就骨裂肢殘。傅烈的妻子陳用才也是革命同志，他們一同拋家別子，千里迢迢來四川并肩戰(zhàn)斗。不久前才得知，因無暇顧及，丟在江西老家的年幼孩子已不幸去世。此時傅烈自知離死亡也不遠了，于是他給子亡夫囚的妻子留下一封絕命書，書中寫道：“你是知道我怎樣死的，和為什么而死的。你要為我報仇，要繼承我的遺志，為黨的事業(yè)奮斗到底。”面對家庭破碎，滿身傷痕，死亡來臨，傅烈牽掛的依然是黨的事業(yè)。</p><p class="ql-block"> 寫罷絕命書，傅烈與一起被捕的八位同志被押赴刑場槍決。當時報紙刊登了一則報道：“押傅烈等出衛(wèi)戍部，經(jīng)新豐街、陜西街、過街樓，至朝天門外，該共黨沿途高呼‘打倒帝國主義’口號?！毙虉錾宵c名正身時，傅烈應答聲最洪亮，毫無懼色。九烈士手挽著手，昂首挺胸對著迎面飛來的子彈，氣壯山河朝天門刑場。四川第二波紅軍潮隨第二屆省委夭折而落潮。但，革命自有后來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三屆省委</p><p class="ql-block"> 這屆省委建于1928年底，當時代理省委書記張秀熟被捕入獄，由中央派來的特派員穆青擔任書記，穆青是合江人，與我父親一起從成都留法勤工儉學，回國后擔任中共廣東區(qū)委組織部長，廣東書記先是周恩來，其后是陳獨秀的兒子陳延年。穆青參加廣州起義后被派回四川。這屆省委成員還有：劉愿庵任常委、宣傳部長，程子健任常委、組織部長，李鳴珂任軍委書記。他是黃埔軍校四期學生，參加了北伐和南昌起義，是中央軍事部部長周恩來的得力軍事助手。</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第三屆省委書記穆青</p><p class="ql-block"> 省委重起爐灶又開張，四川紅軍潮再起波瀾。當時共產(chǎn)黨創(chuàng)建紅軍有兩種模式。一是發(fā)動兵變的南昌起義模式，二是以農(nóng)民暴動建立根據(jù)地的井岡山模式。四川共產(chǎn)黨人雙管齊下，兩種模式都在探索。第一波“紅軍潮”起義暴動不少，但小打小鬧難成氣候。第二波就抓重點，做“大文章”。省委抓的一個重點是按南昌起義模式，開展對四川江防軍混成七旅的滲透，做大做強這支共產(chǎn)黨孵育了很長時間的川軍部隊，伺機起義。該旅旅長曠繼勛及一批軍官是大革命時期楊闇公派留法回國黨員秦青川去發(fā)展的黨員，之后四川省委又不斷派出大批共產(chǎn)黨員、黃埔軍校生到該旅，建立團、營、連各級黨組織，并成立直屬省委領導的軍中黨組織，為起義作準備。今天同來的李小林先生的父親，成都市首任市人大選舉的市長李宗林同志也是這個時候派到曠繼勛部隊作軍運工作的。當時曠旅軍官約一半都是“紅帽子”，即共產(chǎn)黨員，幾乎全旅赤化。臨時省委就是在曠旅旅部駐扎地，潼南雙江鎮(zhèn)楊闇公家老宅開會籌建的。之后省委領導穆青、劉愿庵、李鳴珂、程子健等輪番深入部隊，了解情況，指導籌備起義。我父親在潼南雙江住了一個多月，和曠繼勛討論南昌起義、廣州起義、東江起義的經(jīng)驗教訓，給他介紹打響四川第一槍的楊闇公書記的事跡。省委連發(fā)數(shù)道文件，寫出起義宣言書，布置起義方略、政策、口號、路線等具體事項。1929年6月29日，曠繼勛旅長率部在赤城蓬溪牛角溝舉行了起義，總指揮曠繼勛，黨代表羅世文。起義軍攻下蓬溪縣城，打出四川第一面紅軍大旗：“四川工農(nóng)紅軍第一路軍”，成立了四川第一個縣級蘇維埃政府，“蓬溪縣蘇維?！?。紅旗卷赤城，炮聲震巴蜀，連蔣介石都驚出一身冷汗。川軍立即四面圍剿，最后起義部隊在梁山縣虎城貓爾寨全軍覆沒。</p><p class="ql-block"> 前幾天我們剛?cè)ヅ钕獏⒓恿伺＝菧稀八拇t軍第一村”的揭幕儀式，建議大家去參觀學習。這次起義雖然如曇花一現(xiàn)便夭折，但對后來四川不斷掀起的紅軍潮有深遠的典范意義，是繼瀘順起義后四川共產(chǎn)黨創(chuàng)建紅軍的又一篇輝煌杰作。但凡一路紅軍經(jīng)過的地方，都在窮苦老百姓中播下了紅軍的種子，認識到紅軍是窮人鬧翻身的隊伍。蓬溪起義也培育出一批紅軍干將?？傊笓]曠繼勛出川后成為紅六軍、紅四軍、紅二十五軍三個軍的軍長，是著名的紅軍將領。1933年被張國燾借肅反之名殺害，毛澤東親自為他平反，稱曠繼勛是好同志，他也是雙百英雄人物。此外，許多其他蓬溪起義人員參加了后來四川發(fā)動的一系列創(chuàng)建紅軍的起義暴動，起到星星之火，點燃巴蜀的作用。</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四川工農(nóng)紅軍第一路軍總指揮曠繼勛</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第四屆省委</p><p class="ql-block"> 這屆省委建于1929年6月，書記劉愿庵，組織部長穆青、宣傳部長程攸生、軍委書記李鳴柯。程子健任省委候補常委，川西特委書記，次年穆青被捕后任常委、省委組織部長。劉愿庵是中共六大中央候補委員，是四川第一位中央委員會成員，參加過瀘順起義，參與組織策劃四川一路紅軍，我父親稱他是川黨中文韜武略的雄才。</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第四屆省委書記劉愿庵</p><p class="ql-block"> 在四川省委領導下，蓬溪起義建立起川西四川一路紅軍，與此同時，川東一路紅軍也橫空出世。兩面一路紅軍旗交相輝映。上海大學生，萬源縣共產(chǎn)黨員李家俊出身于富甲一方的大地主家庭，他帶領泥腿子鬧革命，將自家的田地分給農(nóng)民，號稱四川的彭湃。1929年4月，他發(fā)動萬源固軍壩農(nóng)民起義，建立了“城（口）萬（源）紅軍”。這是四川黨組織按井岡山模式創(chuàng)建紅軍的嘗試。省委派出一批黃埔軍校生黨員到這支草莽農(nóng)民軍中建立黨組織，規(guī)范隊伍，指導軍事，并改稱為“四川工農(nóng)紅軍第一路游擊軍”?？傊笓]李家俊、黨代表李哲生。建立起梁山、虎城、萬源、達縣約6萬平方公里的赤區(qū)。這支隊伍最后也被川軍剿滅。起義軍被剿滅后，當年富甲一方的大財主李家俊一家從家鄉(xiāng)逃亡，討口為生，慘淡凄涼，被李家俊的老師王維舟同志收留。王維舟1920年加入朝鮮共產(chǎn)黨，黨齡比中國共產(chǎn)黨還長。李家俊獨自到重慶找到黨，家破，兵敗，革命初心不改，繼續(xù)戰(zhàn)斗。他最終在白色恐怖中還是被敵人逮捕，押上刑場。威震川東的紅軍司令寧死不降，罵不絕口。敵人給他嘴里塞一根木棍，嘴，還在蠕動，血，點點滴下，觀者垂淚，天地動容，此時無聲勝有聲。他犧牲后人們發(fā)現(xiàn)，他蠕動的嘴竟活生生咬下一大塊沾滿鮮血的木屑，這，是這位向舊世界抗爭到死的紅軍將領咬下的最后一塊黑暗。</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四川工農(nóng)紅軍第一路游擊軍總指揮李家俊</p><p class="ql-block"> 一路紅軍夭折，省委又啟動了二路紅軍的創(chuàng)建。1930年4月，在川東涪陵縣羅云鄉(xiāng)，川軍郭汝棟部黨員連長趙啟民率一連官兵起義，與農(nóng)民赤衛(wèi)軍匯合，組建“四川工農(nóng)紅軍第二路游擊軍”。省軍委書記李鳴珂親自擔任總指揮，茍良歌為黨代表。趙啟民為副總指揮。四川二路紅軍有2000余人，打到豐都回龍場，建立起根據(jù)地和蘇維埃。此外，省委又繼續(xù)發(fā)動了余宏文領導的宜賓農(nóng)爆、黃煜領導的雅安農(nóng)爆等一連串起義。四川鬧紅的梁山英雄們，“說出手呀就出手，風風火火闖九州”。</p><p class="ql-block"> 當紅軍運動再度風起云涌時，軍閥劉湘在重慶加緊了清共，四川省委又面臨滅頂之災。最先遇難的是省委組織部長穆青，他被叛徒鄒榮芳出賣，關押入獄。他望著鐵窗明月，吟唱出人生最后一句詩：“光明日月無私照，萬古經(jīng)天給與人”。共產(chǎn)黨員如日月，將一切都無私地獻給人民，死又何妨！第二天，穆青大步上刑場，魂隨日月去。</p><p class="ql-block"> 接著是省軍委書記、四川二路紅軍總指揮李鳴珂。中央打算調(diào)他到到湘鄂西根據(jù)地任紅六軍軍長，他回到重慶準備先處決作惡多端的叛徒易覺先，為紅軍祭旗后再走。易覺先是原省軍委委員，叛變后成為劉湘21軍偵緝隊隊長，捕殺了我黨許多同志。李鳴珂成功地槍殺了叛徒，自己卻被捕入獄。槍決他時，這位黃埔軍人面對黑洞洞的槍口端坐，軍威不垮，堂堂正氣。他不下跪，不躲閃，不退縮，挺胸迎彈，死不倒樁。死后人們在他衣兜里發(fā)現(xiàn)一張紙條，上面留下他與世訣別的遺言：“我今躺在血地上，切莫為我空悲切。但愿對準我們的敵人，猛攻！猛攻！”這只言片紙，是一代紅軍將星升天時，給全體巴蜀紅軍最后下達的戰(zhàn)斗令！</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四川工農(nóng)紅軍第二路游擊軍總指揮李鳴珂</p><p class="ql-block"> 為搭救穆青，省委書記劉愿庵派農(nóng)委書記陳茂華找同情共產(chǎn)黨的重慶城防司令郭勛祺設法營救。誰知陳茂華已叛變，非但沒找郭勛祺，還帶領特務一網(wǎng)打盡了開省委會議的書記劉愿庵、宣傳部長程攸生、秘書長鄒進賢等省委成員。黑色“四川王”劉湘如獲至寶，給紅色“四川王”劉愿庵開價，金錢、高官、厚祿，任選。劉愿庵無動于衷，嚴詞拒絕。開庭問審，劉愿庵與法官公堂較量，義正言辭，罵得軍閥劉湘狗血淋頭。搞得法庭上，兩個姓劉的四川王，不知到底是誰在審誰。威脅利誘不成上酷刑，劉愿庵臉被打腫、眼被打瞎，血肉模糊。他臨終前也給妻子留下遺書：“別了，親愛的，不要傷痛，努力工作，我在地下有靈，時刻是望著中國革命成功。”共產(chǎn)黨人死之將至時也惦記親人，而他們最牽掛的都是革命事業(yè)。遺書畢，雄雞絕唱東方白，川黨雄才昂首走向斷頭臺，魂散曙光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五屆省委</p><p class="ql-block"> 這屆省委成立于1930年6月10日。前四屆省委書記英勇就義，革命再次面臨危局。父親程子健擦干眼淚，臨危受命，接過四川革命的大旗，出任第五屆省委書記。宣傳部長羅世文（烈士），組織部長游紹彬（烈士），軍委書記余乃文（烈士）。</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第五屆省委書記程子健</p><p class="ql-block"> 程子健上任第二天，6月11日，李立三代表中央作出《新的革命高潮在一省或幾省首先勝利》的決議。要趁蔣介石忙于軍閥混戰(zhàn)的時機，發(fā)起全面進攻，奪取政權(quán)。左傾盲動的“立三路線”風生水起。為此全黨軍事化，將黨、團、工會、農(nóng)會、學聯(lián)、婦聯(lián)等組織一鍋燴，成立統(tǒng)一的行動委員會。中央總行委由李立三領頭，四川省委改稱省行委，程子健任主席。中央向全黨提出雄偉的口號：要“飲馬長江，會師武昌”。于是紅軍三軍齊發(fā)，四面出擊，打長沙，攻南昌，逼武漢，圍攻大城市。用當時毛澤東同志的一句詩來說，就是“百萬工農(nóng)齊踴躍，席卷江西直搗湘和鄂”。</p><p class="ql-block"> 李立三中央準備發(fā)展出五十萬紅軍，給湘鄂豫贛川五省下達聯(lián)合指令，要求四川組建四萬紅軍。李立三和程子健也是留法同學，程同學聞風而動，積極配合李同學的左傾黃粱美夢，制定出雄心勃勃的紅軍藍圖，要在全川建立梁平、重慶、自貢、成都、瀘順五個軍區(qū)，共計17路紅軍。程主席迫不及待地招呼各路兄弟伙，“不得觀望等待，盡先發(fā)動，湘、鄂、豫、贛都干起來了，我們也應趕快干！”中央要劍指武漢、長沙，四川就瞄準重慶、成都。四川總行委發(fā)動的創(chuàng)建紅軍的兩個開門紅首秀是江津起義和廣漢起義。為圖謀重慶發(fā)動的江津起義，建立四川工農(nóng)紅軍第七路游擊軍?？傊笓]于淵，前委書記項鼎。由于事發(fā)時走露消息，起義剛發(fā)動就功敗垂成。為窺視成都，省行委和川西行委又精心策劃，發(fā)動四川江防軍混成二旅廣漢起義，建立中國工農(nóng)紅軍26軍第一路?？傊笓]劉的均，前委書記廖恩波。起義后成立了廣漢縣蘇維埃政權(quán)，曹狄秋任主席。起義軍出廣漢，攻綿竹，孤掌難鳴，還是被川軍剿滅。程主席書生演兵，兩場左傾盲動首秀都演砸鍋了。這期間總行委組織農(nóng)爆、兵變產(chǎn)生的四川紅軍還有，第三路游擊軍，總指揮李光華，副總指揮王維舟，前委書記牛大鳴，其中一支部隊出四川，并入賀龍紅軍；第四路游擊軍，總指揮王嘉澤；第五路游擊軍，總指揮曾海云；第七路游擊軍，政委蒲文昶；第十三路游擊軍，總指揮梅子乾；第十六、第十七路游擊軍，總指揮余國楨；羅南輝、李載浦在遂寧吉祥寺舉行民團起義等。那是一個紅風浩蕩的時期，暴動如爆米花，響徹巴蜀。這一波四川紅軍潮雖然洶涌澎湃，但因潮起時不審勢，大多以失敗告終，巴山蜀水血流成河。當然，這是李立三左傾盲動錯誤路線指導下的必然結(jié)果。</p><p class="ql-block"> 李立三風光四個月，背負這個錯誤的歷史包袱四十年。我父親亦向中央承擔了立三路線在四川造成損失的全部責任，這個錯誤也成為他一生揮之不去的心結(jié)。</p><p class="ql-block">第六、七、八屆省委</p><p class="ql-block"> 第六屆省委建于1931年8月，書記羅世文，組織廖恩波，軍委書記程子健。第六屆省委成立時，李立三下課，王明登臺，更左的王明路線繼續(xù)將全黨帶向左傾的懸崖。盡管路線錯誤，打大城市不對，但發(fā)展紅軍依然是當時黨的主要任務，省委和省軍委繼續(xù)在四川掀起紅軍潮。</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六屆省委書記羅世文</p><p class="ql-block">川東：</p><p class="ql-block"> 省委任命王維舟為川東軍委書記，他三起三落后組建川東紅軍。曾萊在梁山地區(qū)開展紅軍運動，之后并入川東紅軍。川東紅軍建立起根據(jù)地，方圓300平方公里。1933年川東紅軍與紅四方面軍匯合，成立紅33軍，王維舟任軍長，梁山中心縣委書記楊克明任政委。川東紅軍是四川紅軍中唯一終成正果的部隊。朱德到延安后曾說，川東紅軍為紅四方面軍建立川陜根據(jù)地奠定了基礎，此乃王維舟一大功。也可以說，這一功績是四川紅軍潮的閃光點。</p><p class="ql-block">川北：</p><p class="ql-block"> 省軍委派參加過蓬溪起義、廣漢起義的軍事干將羅南輝、省軍委特派員、原三路紅軍政治部主任覃文、和當?shù)貐^(qū)委書記張友民發(fā)動升鐘寺起義，建立川北紅軍?？傊笓]張友民，政委覃文。羅南輝又在國民黨29軍拉出一隊官兵陣前嘩變，投向紅四方面軍。羅南輝是成都一苦娃，當兵吃糧，號稱川軍中“兵王”，入黨后參加了蓬溪起義、廣漢起義，是川黨中杰出的將才。后來任紅33軍、紅五軍副軍長。長征時紅五軍負責斷后，他身負重傷，坐在擔架上繼續(xù)指揮戰(zhàn)斗，英勇犧牲。省軍委還派李載甫到渠縣說動川軍旅長任煒章走曠繼勛的路，組建川北貧民軍，并入紅四方面軍，成立獨立師，任煒章任師長，李載甫任政委。1932年，在安岳、廣安地區(qū)建立“川北地下紅軍”，總指揮廖玉壁，他妻子陳聯(lián)詩也是該起義軍領導。這支部隊臨解放前演變?yōu)槿A鎣山游擊隊，陳聯(lián)詩即雙槍老太婆原型。1933年蒼溪爆發(fā)三次起義，組建的游擊隊并入紅四方面軍。1934年于江震率四川紅軍游擊隊配合紅四方面軍渡嘉陵江。</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紅33軍、紅5軍副軍長羅南輝</p><p class="ql-block">川西：</p><p class="ql-block"> 由省委組織部部長廖恩波和王敬德等組織了孝泉兵變，成立貧民革命軍。省軍委成員余宏文到邛崍，和孟光遠等成立川康邊紅軍游擊大隊，余宏文任司令。這支部隊后來也并入紅四方面軍，軍史上稱紅93軍。余宏文打游擊時被敵人抓捕，大堂問審。敵人叫他跪下，他說“跪個毬！”敵人又說“斃了你”，他豪邁地回答：“看著辦！”敵人端出一碗毒藥問道：“別充好漢，敢喝這毒藥么？”余宏文端起碗，一仰脖子喝個底朝天。一抹烏血，順著嘴角緩緩流出。余宏文是畢業(yè)于華西大學的高才生，還寫過小說，做過工運、農(nóng)運、特工，是川黨中才華橫溢的多面手。此時，他嘴角留下的血跡，是這位書生最后留下的墨寶，畫龍點睛出他短暫而光輝的人生。</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川康邊紅軍游擊隊司令余宏文</p><p class="ql-block"> 1935年中央紅軍到甘孜阿壩，四川地下黨西昌特支的陳野萍及廖志高等與中央紅軍的王首道、黃應龍、李井泉建立冕寧抗捐軍。黃應龍為司令，陳野萍為政委。冕寧縣委和抗捐軍對紅一方面軍進入彝民區(qū)提供了幫助。</p><p class="ql-block">川南：</p><p class="ql-block"> 1933年，在紅二方面軍與四川黨組織合作下，建立了酉陽紅軍游擊隊、鄂川邊紅軍獨立團等紅軍隊伍。紅一方面軍留下余澤鴻、徐策、戴元懷等紅軍干部組建川南紅軍游擊縱隊，四川省委派出鄒風平、劉復初等參與游擊隊工作。這支紅軍隊伍在川南進行了艱苦卓絕的武裝斗爭，最后全軍覆沒。</p><p class="ql-block"> 1932年底紅四方面軍入川后，四川省委不僅繼續(xù)創(chuàng)建地方紅軍，同時將工作重心轉(zhuǎn)到擁護、支持、幫助主力紅軍方面。四川省委連續(xù)發(fā)了若干道文件，號召全黨同志投入擁紅工作。組織“紅軍之友”、“蘇維埃之友”等擁紅團體，提出“猛烈發(fā)展紅軍”的號召。省軍委舉辦了十幾期訓練班培養(yǎng)軍事干部，程子健還親自負責編輯《士兵指南》《兵運》《游戰(zhàn)》等小冊子，指導開展紅軍運動。省委發(fā)動民眾給紅軍捐款捐糧，甚至捐飛機，取名“四川工農(nóng)號”。作為省軍委書記，父親戒掉煙，帶頭捐款。省軍委派出上百黨員到川軍部隊中，建立起20多個川軍中的黨支部，鼓動川軍不打紅軍。發(fā)動了幾個團的川軍嘩變，投誠到紅四方面軍。省委還發(fā)動工人不制造，不運輸打紅軍的物資。號召貧苦民眾積極參加紅軍，紅四方面軍入川時約三萬人，離開時已擴紅到八萬余人。省委還建立從成都到川陜蘇區(qū)的秘密通道，為川陜根據(jù)地突破敵人的封鎖，運輸物資和干部、通報敵情、與中央取得聯(lián)系等方面提供了方便。總之，在四川省委領導下，四川人民為紅四方面軍能很快站穩(wěn)腳跟，建立川陜根據(jù)地，為配合紅一方面軍長征。配合紅二方面軍入川都作出了極大的貢獻。需知，當時三個主力紅軍都是死里逃生到四川，能在四川起死回生，鞏固發(fā)展，無不與四川省委堅持不懈地開展的紅軍運動有關。</p><p class="ql-block"> 1933年8月羅世文去川陜蘇區(qū)，廖恩波繼任第七屆省委書記，同年他到江西中央蘇區(qū)，紅軍長征后留在江西犧牲。他之后第八屆省委書記是茍永芳，1934年被捕犧牲?？箲?zhàn)時羅世文是川康特委書記，我父親是組織部長，他們再次聯(lián)手，領導四川大后方的抗日救亡運動。羅世文在國民黨投降派制造的成都搶米事件中被捕，關押于重慶白公館監(jiān)獄。1946年和車耀先一起被殺害于紅巖松林坡。他生前有一句詩：“從來壯烈不偷生，許黨為民萬事輕?！彼栽娧灾荆运累`言，令父親極為感慨，接替他任川康特委書記，繼續(xù)戰(zhàn)斗。從1926年第一屆省委書記楊闇公到1933年第八屆省委書記茍永芳，四川前八屆省委，大致每年換一屆，七屆省委書記犧牲，只剩我父親躲過了九九八十一難，活到新中國成立，當時同志們稱他是福大命大造化大的“程咬金”。如果他不是1933年調(diào)到上海，恐怕也難逃一死。</p><p class="ql-block"> 自四川建黨以來，前八屆省委在四川發(fā)動了70余次農(nóng)暴、兵變，約十萬人投入創(chuàng)建紅軍的運動。雖然大多以失敗告終，但在經(jīng)久不衰的紅軍潮沖擊下，巴蜀大地被孕育成有利于紅軍生存的紅土地。因此當年斯大林曾建議中共到四川去發(fā)展紅軍，建立根據(jù)地。我父親1933年3月調(diào)到上海中央軍委，他匯報四川工作時，代表四川省委向中央和中央軍委建議，1.賀龍紅軍入川建立川湘鄂邊紅區(qū)，2.川東紅軍與紅四方面軍匯合，建立通江、南江、巴中、宣漢、達縣、城口、萬縣連片的川東紅區(qū)。后來二、四方面軍的發(fā)展實際情況與當時四川省委的這個建議是吻合的。事實上，當紅一、二、四方面軍被敵人追殺，面臨絕境時，都不約而同來到四川這塊紅土地，絕地反彈，浴火重生。這絕非歷史的偶然。</p><p class="ql-block"> 我父親在四川雖然躲過了國民黨的追殺，但搞革命常走夜路終遇鬼，在上海還是被捕入獄。他被判無期徒刑，和小林父親（李宗林）一起在蘇州軍人監(jiān)獄坐牢。在獄中他還對四川的紅軍夢念念不忘。1935年當他在監(jiān)獄中聽到三大主力紅軍打到四川時，他拖著沉重的鐐銬佇立鐵窗月下，西望紅旗飄飄的巴蜀，激動萬分，吟詩抒懷，其中兩句是：“忽聞華西潮水漲，千愁萬恨付東流”。那潮水，就是四川共產(chǎn)黨人前仆后繼，鍥而不舍推動的紅軍潮那“愁”和“恨”，則飽含著痛失戰(zhàn)友和無數(shù)四川紅軍先烈的血和淚！此時，鐵窗月照耀的華西，三大主力紅軍正龍騰虎躍于巴蜀大地，鐵流滾滾，揮師北上。三軍腳下，奠基著無數(shù)四川紅軍兒郎的尸骨，他們的英靈正肅立巴山蜀水，向浩浩蕩蕩北上抗日的紅軍同志哥敬禮致意。昨天，先烈們的英靈又齊聚云端上的南天門，邀望歡聲雷動的天安門，共祝中國共產(chǎn)黨百年華誕。</p><p class="ql-block"> 中國共產(chǎn)黨領導的，輝煌而苦難的四川紅軍永垂不朽！</p><p class="ql-block"> 為推動四川紅軍潮而犧牲的巴蜀先烈們永垂不朽！</p><p class="ql-block"> 程紀渝 2021.7.2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左七為程紀渝參加“四川紅軍第一村”開園儀式</p> <p class="ql-block">成都紅后藝術團參加“四川紅軍第一村”開園儀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