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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關之行回憶錄之一——歲月里的機動中隊

胡俚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看到話題《邊境之旅》,想起那次邊關之行。這是一次尋舊之旅,不是純粹的旅行,此行飽含著濃濃情感,源于硝煙過后故地重游。<span style="font-size: 18px;">2012年開始,不斷有戰(zhàn)友邀請參加2013年廣西那坡戰(zhàn)友會,無奈事務纏身未能成行。2014年1月,夫妻倆突發(fā)奇想,來一次說走就走的邊境之旅。</span>三天三夜的行程,<span style="font-size: 18px;">一篇文章難以概述,</span>有些點滴不想忽略,遂按自己經歷和思路娓娓道來,盡量還原當初的感觸。</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right;">——題記</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14年1月,離別廣西那坡24年后,我再次踏上那片土地,回到曾經戰(zhàn)斗過的地方。</p><p class="ql-block">1985年至1990年,我在廣西邊防總隊那坡縣機動中隊服役,這是一支戰(zhàn)時組建配合陸軍軍事行動的武警部隊,主要負責反敵反特維護邊境治安。</p><p class="ql-block">那坡對我來說是有感情的,流過血、流過汗、流過淚,金色<span style="font-size: 18px;">年華的大好時光在這里度過</span>。多次遇險,兩次遭遇死亡,所幸命不該絕,在戰(zhàn)友的救援下化險為夷,逃過一劫。身體上、心理上留下深深的印記,有著刻骨銘心的經歷。</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一</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月25日,我們從深圳出發(fā),一路狂奔到達百色,在田陽下高速后,借道靖西前往那坡。下高速時已是傍晚,道路坑坑洼洼,計劃當天趕到那坡,惡劣的路況卻難以暢快通行。顛顛簸簸沒走多遠,一座收費站擋住了去路。心里疑惑:這么爛的路還收費?收費員冷冰冰地搶白:你別來啊!<span style="font-size: 18px;">嗆得我不知道怎么說話好。</span>本來在靖西集訓、學習過,對風光秀麗的靖西印象很好,婦女橫眉冷對的樣子,大打折扣。</p><p class="ql-block">晚上10點多,在黑暗中摸索四個多小時,終于到達那坡縣城。深圳到那坡,導航一千一百多公里,耗時十五個小時,其中靖西至那坡的路況大大阻緩了行進速度。</p><p class="ql-block">雖然是晚上,那坡縣城的變化還是能感覺,城廂鎮(zhèn)可以說今非昔比。八十年代,那坡全縣人口17萬,城廂鎮(zhèn)兩、三萬人;縣城很小,大部分是低矮破舊的平房,主要街道五分鐘可以走完。如今經濟飛速發(fā)展,縣城擴大了三、四倍,建筑、街道大有改變。</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進入城區(qū),住宿是主題,一圈下來覺得睦邊大酒店較為合適。睦邊大酒店似乎在當時的武裝部對面,當年制止沖突曾在這里受過傷,舊地重游竟然如此巧合,感覺奇妙。</p><p class="ql-block">登記住宿時,前臺接過身份證,“咿”地一聲:你們深圳來的呀,我給你們打折,好嗎?</p><p class="ql-block">才在靖西被懟,那坡姑娘見面就來的熱情讓我吃驚,主動提出打折,確實意想不到。初來乍到以酒店最低折扣入住,心情自然大好,不愧是第二故鄉(xiāng),頓時感到親切、溫馨。</p><p class="ql-block">當晚扔下老婆,迫不及待地在街上走一圈,變化太大找不到原來的感覺,夜深人靜也不可能碰見原來熟悉的人們。聽說有廣東高州的戰(zhàn)友在這里立足,開了一家燒烤店,大街小巷轉迷糊了也沒找著,勞累一天困意上來,只好回酒店睡了。</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二</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6日,早上5點多,老婆還在睡夢中,我躡手躡腳走了出去。街上一片昏暗,除了賣菜的行人稀少,邊城還沒有完全蘇醒過來。</p><p class="ql-block">心里掛念機動中隊,沿著記憶中的道路往前走,那坡醫(yī)院、那坡小學,外貿局、糧食局,民兵小分隊、武裝部倉庫,醫(yī)藥公司倉庫,最后是機動中隊。</p><p class="ql-block">路過武裝部基地時,我似乎看見那個滿臉絡腮胡子身材彪悍的民兵,聽見他用沙啞渾厚的聲音說五四手槍撞針斷了,又得修。<span style="font-size:18px;">恍恍惚惚,以前許多情景一股腦兒涌現(xiàn)出來。民兵</span>小分隊拆卸槍支的聲音、驗槍的聲音,徒手劈磚的吆喝聲,以及緊急出動的腳步聲紛沓而至。</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或許尚早,</span>機動中隊大門緊閉,營區(qū)內空蕩蕩的特別冷清,門口“提高警惕,保衛(wèi)祖國”八個字倒是清晰可見。從門口的警示牌可以看出,這里已經被建成油庫,左邊機動中隊隊部、緝私隊一體的辦公樓已經被拆除,成了一塊空地。</p><p class="ql-block">空地盡頭是小橋,小橋是隊部連接戰(zhàn)斗班的通道。記得新兵報到第一天,我在橋上問老兵:越南為什么打中國?八班長哈哈大笑:傻瓜,越南敢打中國,支援柬埔寨。</p><p class="ql-block">當時年少,不知道柬埔寨在哪里,和中國什么關系,只是這個疑問很久了,碰到老兵就想搞清楚。八班長的回答我并不明了,不知道人家國家的事和我們什么關系,不知道政治家的智慧可以用戰(zhàn)爭來體現(xià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服役前兩年,除了去南寧、靖西學習,我一直在后勤,住在隊部上面的宿舍。和執(zhí)行軍事任務的戰(zhàn)友不同,我和越南特工不可能接觸。想象中,越南特工兇悍狡猾,而現(xiàn)實卻顛覆我的看法。</p><p class="ql-block">87年的一天,中隊突然戒備森嚴,據說總隊在我們中隊會見一個重要人物。本來與我無關,指導員卻給我一個艱巨任務——沖廁所。</p><p class="ql-block">原來來了一個境外情報人員,為了情報順利交接,總隊特別強調后勤工作要做好。于是,隊部的獨立衛(wèi)生間沖了又刷,刷了又沖,水泥皮都磨光了,還要灑上一瓶花露水。</p><p class="ql-block">走的時候見著神秘人物,一身壯族服裝的小老頭,和想象中的越南特工相差太遠,原以為兇神惡煞、高大威猛,不想如此平常。這個時候我才知道,一條溝一道坎一個山洞也是情報,可以產生經濟價值的。</p><p class="ql-block">當晚,戰(zhàn)斗班趁著夜色將老頭護送出境,我松了一口氣,一個沖廁所的任務把我搞得緊張兮兮。</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如今隊部已經被拆除,機動中隊殘舊不堪,心里就像這早晨的天氣,陰沉沉的。癡癡呆呆候在門口,晨霧迷蒙,傍著大門也看不清遠處的東西,大清早沒有士兵出現(xiàn),天氣更是清冷得受不了,只好抖抖索索往回走。</p><p class="ql-block">吃過早餐,站在酒店門口張望。已經是早上九點多鐘,街上稀稀拉拉幾個人。</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八十年代,早晨六點開始,狹小的山谷軍號四起,操練聲、口號聲此起彼伏;部隊星羅棋布,軍人隨處可見,頗具邊關景象。</span></p><p class="ql-block">正在回想,迎面看見兩個搬東西的武警干部,遂向一名校官詢問機動中隊情況。中校說自己就是邊防大隊的,之前機動中隊戰(zhàn)友會就是邊防大隊主持。聽說我沒回過部隊,邀請我去邊防大隊,并告訴具體位置。至于機動中隊,中校表示只管去,他會通知那里的戰(zhàn)士接待。詳盡熱心地安排,尋思應該是邊防大隊領導,不禁暗自慶幸。</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三</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再次站在機動中隊門口,感慨萬千。機動中隊戰(zhàn)時多達八十多人,九零年解散時只剩下二十幾名骨干。曾幾何時,這里充滿陽剛之氣,生龍活虎的戰(zhàn)士、整齊劃一的訓練場面讓人熱血沸騰。如今空曠靜寂,一片荒蕪,很難想象當年是殺聲震天的部隊。</p><p class="ql-block">估計接到電話,一位稚氣未脫的士官走了出來,招呼我們進去。當兵6年,二十二歲,已經是三級士官,重慶籍的武警戰(zhàn)士著實讓我羨慕,當年嘔心瀝血也沒能遂愿的事,在他看來平常輕松。</p><p class="ql-block">機動中隊住著三名士官,看護三只殘老的警犬。當年緝私隊也有三只警犬,吃的都是牛肉、排骨,6塊錢一天的伙食讓我們羨慕不已。</p><p class="ql-block">當時戰(zhàn)士2塊1毛5,伙食差不說,還經常吃不飽。龍精虎猛的小伙子加上高強度的訓練消耗實在大,老兵有時饞得慌,會做一些出格的事。記得當初拒絕把豬肉全分給一個老兵,被老兵打得鼻腫臉青,足足躺了一個星期。</p><p class="ql-block">為了改善生活,廣東戰(zhàn)友充分發(fā)揮地方才智,挖地老鼠、找木蟲,在宿舍用電熱絲煮玉米、南瓜苗。凡是他們認為能吃的一概不放過,而且津津有味,在他們眼里能吃的都是美食。</p><p class="ql-block">部隊旁邊的懸崖上,有一種叫聲特別的動物,叫蛤蚧。廣西戰(zhàn)友說蛤蚧很珍貴,能賣錢,但上去搜尋基本徒勞無功,蛤蚧屬夜行動物,白天難覓其蹤。</p><p class="ql-block">懸崖下的陡坡上有一種野生水果,叫芭樂,是貧瘠的石灰?guī)r山區(qū)為數不多的果樹。<span style="font-size:18px;">其貌不揚的芭樂</span>有一種特別的清香,熟透之后表皮金黃,肉質松軟,甚至入嘴即化,很甜。</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對清平的部隊生活來說,芭樂可以滿足饑渴的腸胃,也是戰(zhàn)訓之余的一種生活樂趣。</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四</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時光流逝,辦公樓已被夷為平地,操場、廚房一片荒蕪,戰(zhàn)斗班宿舍冷清清地矗立。除了人跡罕至的神秘,外人無論如何不知道,這里有著一段光榮的歷史。</p><p class="ql-block">80年代,我們抱著保家衛(wèi)國的雄心壯志奔赴邊防,誓死捍衛(wèi)祖國尊嚴。風里來,雨里去,<span style="font-size:18px;">摸爬滾打苦練殺敵本領</span>,為戰(zhàn)斗在對越前線而自豪。</p><p class="ql-block">85年12月至86年3月,念井、弄湯炮戰(zhàn),部隊全員候戰(zhàn)。頭次參與戰(zhàn)爭的我抱著一挺56式輕機槍心里忐忑,莊嚴肅穆的戰(zhàn)前氛圍讓人無法放松;甚至不敢睡覺,心怕突然開拔來不及收拾。面對邊境之外的挑釁,戰(zhàn)友們磨拳擦掌,踴躍參加邊防行動,執(zhí)行戰(zhàn)斗任務。各個行動小組沉著冷靜,圓滿完成潛伏、保衛(wèi)任務,成功挫敗敵人偷襲陰謀。</p><p class="ql-block">87年下半年開始,邊境氣氛緩和,那坡方向戰(zhàn)事平靜,邊境執(zhí)勤日趨減少。機動中隊開始裁減兵員,老兵正常退役,88年、89年新兵抽調內地。自此,機動中隊軍事功能弱化,逐步參與地方建設,維護社會治安。1990年3月,機動中隊完成歷史使命,正式解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回首往昔,不勝感慨,</span>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span style="font-size:18px;">如今山河依舊,機動中隊卻是面目全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過去的日子里,在這片熱土上,</span>生活著一群朝氣蓬勃的年輕人,<span style="font-size:18px;">用赴湯蹈火的氣概奔赴硝煙彌漫的邊防,用血肉之軀構筑保衛(wèi)南疆的銅墻鐵壁,赤膽忠心貢獻自己,英勇無畏對敵斗爭。面對生活,</span>他們哭過、鬧過;面對戰(zhàn)火,奮勇向前,義無反顧,依然用錚錚鐵骨承擔一個軍人的責任,用血性肩負一個士兵的擔當,甚至用生命兌現(xiàn)保家衛(wèi)國的諾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久違了,我的機動中隊!</p><p class="ql-block">久違了,我的美麗南疆!</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