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無意間打開自己的美篇,突然間發(fā)現,離開已有兩年多了。<br> 時間過得真快,時間也真能改變!<br>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一)</div> 兩年前之前的好長一段日子,幾乎每天都會來美篇,每天都在費盡心思地想著寫美文,每天都要熱烈地與美友互動,每天也都會關注自己美文的點擊率。<br> 從若干年前無意之中知道美篇的存在,到那時信手涂寫自己的心情,再到追求“精”的評判標準,再到操勞“圈主”,再到參賽獲獎的狂歡,再到獲評“文學領域優(yōu)質作者”頭銜,再到辭讓“圈主”,再到暫時擱下這份碼字的熱情。這一路的走來,好像電影鏡頭一樣在腦海中瞬間閃過,仿佛就在昨天。<br> 在過去兩年的時間里,閑暇時,偶爾也會上來看一看,也會有意無意地拜讀美友的美文,也會有意無意地默默“看望”曾經熟絡的美友。<br> 只是未曾有意打開自己的美篇,就連自己“文學領域優(yōu)質作者”的頭銜啥時被取消,也未得知。猶記得當初被美篇告知,以及申請時的儀式感和優(yōu)越感還是蠻強的!<br> 美篇有美篇的規(guī)則,而我也有我的現實需要。即便沒了這個頭銜,在心潮泛濫的今晚,還是會想到美篇,依然還會涂鴉一篇美文,畢竟除了生活,還有靈魂需要在一個詩意般溫暖的港灣停放。<br>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二)</div> 時間,真是一個莫名其妙的東西,無聲無形,無色無味,但人不的不依附其而顯示著自身的存在。<br> 到底是人依附時間存在,還是時間依附人而存在?如此高深的理論,我沒有能力探究其理論的元點,更無法辨明二者之間的邏輯關系。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二者之間到底有沒有邏輯關系,或存在邏輯關系的可能。<br> 人們常常把歲月比喻成河流,把時光比喻成流水。言下之意,對于過往的一切情仇恩怨,都不是自我主觀的做作,而是因時間的“流逝”來主導。<br> 如此確立人對時間的依附,自然給了世間萬物一個大一統(tǒng)的計量方式,不會造成各自為戰(zhàn)的混亂不堪,畢竟,誰也追究不了時間的責任。<br> 過去的兩年,于我,不可或缺,也至關重要,但在回望的時候,總有些莫名的感傷,也有些稍許的欣慰,還有一種特殊的情感,可以稱之謂慶幸。感傷,自然來自于自以為是的“失去”;欣慰,自然來自于自以為是的“得到”;慶幸的是,自己還“生活”著。<br> 然而,在得與失之間,究竟哪一個更重要?自己不得而知。畢竟,除卻時間的存在,還有我與他人、與單位、與社會的關系存在。我之“得”,是否也是他人、單位、社會之“得”?我之“失”,是否同樣是他人、單位、社會之“失”?<br> 這果真是一言難盡、一人難圓的大問題,只能以一己之私作判斷。 <br>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三)</div> 過去的兩年,認識了許多新面孔,也陌生了許多老面孔。<br> 請原諒,我在這里沒有用“朋友”二字來稱呼“你們”。因為稱新識為朋友,或有些輕率;然而,短短兩年時間,便從認識變成陌生,單方面地稱為朋友,也有些牽強,也不符合朋友的相互性原則。<br> 更有在一面之交的短暫結識后,便永久地沉默在微信或電話聯系人里。還有從未謀過面的,只在微信或電話里有“結識”,有的甚至連姓什么、叫什么、干什么、長什么樣都不清楚。也有平日里一直很少聯系的老相識,突然來電,或造訪,有事談事,無事閑聊,輕松自如,甚無負擔。<br> 人生無處不相逢,人生有幸才相識。<br> 為了豐富我們的情感,慰藉孤獨的心靈,我們喜歡給自己在世間接識的人冠之許多溫暖的稱謂,親人,愛人,朋友;領導,搭檔,同事;老師,同學,戰(zhàn)友;好人,恩人,知己,等等等等,數不勝數……<br> 有人說,人的一路走來,和向未來的終老走去,主導自己靈魂安定的,只有自己。這種無視過程、漠視社會性,追求終極論的說辭,過于偏激、狹隘了些。<br> 也有人說,當你不被人需要時,你啥都不是,當你被人需要時,卻常常忘了自己是啥。這種對物欲的推崇和人性的詆毀,自然也是過于極端了些。<br> 人生之旅,不在于路途遠近,而在于時間長久,人之相識如此,友之相處更是如此。感謝舊識相處的美好,珍惜新識難得世緣。心存感念,霜降亦暖!<br>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四)</div><div style="text-align: left;"> 過去的兩年,做過“好”事,也做過“壞”事。</div> 最大的“壞”事,莫過于沒有在原單位認真地干過活。雖然美女領導煞費苦心地專門給我擠出一間辦公室,配齊了“八項規(guī)定”允許范圍內的辦公用品,但我還是被組織呼來喚去,沒在原單位落腳。對于這一點,我至今既心存感激,又甚覺慚愧。<br> 至于“好”事,就比較多了,現在想來,歸納起來也只有三件事,一線參與主題教育、一線參與新冠肺炎疫情防控、一線參與征地拆遷。<br> 于組織需要,這些都是好事,但自己覺的有“壞”之處:三件事情各不類同,要學的知識和技能自然是不可少的了,況且伊始的抗疫危險性并在,連軸轉的變換崗位,不得不逼著自己加班加點地學習,學習,再學習。如此,這用“壞”來定論或有些矯情,但于這般年齡,要求也是過高了些。<br> 另有,在參與這三件事情過程中,有說過言不由衷的話,有做過言不由衷的事,也有無意間當面說過或背地里有意說過傷人話,誠用“壞”來示以對空的歉意。<br> 若說與美篇有關,自是雖沒有寫美文,但體制內的文章真沒少寫,撓破頭皮、周末無休、熬到天亮,是家常便飯。疏遠了美篇,但卻跳槽換來了如意的新崗位,于原單位美女領導,更是“壞”上加“壞”了。<br> “好”事與“壞”事,亦不過是自我的認定和表述,委實的“好”與“壞”都成了過往。一些當時感覺很有意義的做法,現在想來不過如此。蓋棺定論的,或有歷史,或無人問津!<br>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五)</div> 過去的兩年,在認真地探究人生,也在認真地生活著。<br> 說“認真”,不過是自嘲的一個噱頭罷了。細細想來,自己也從未有認真地探究過人生,也未曾有認真地生活,有的,不過是一個習慣,很隨性的習慣而已。<br> 尤且這兩年,新冠肺炎疫情之下,本地先后有三輪來襲,不得不的“獨樂樂”自然要安全于“眾樂樂”,況且已然的年齡,矯情于哲學類知識,無疑會抬高身價,雖然引發(fā)的嘲諷不絕于耳,但腹黑皮實,能得扛住冷眼、飛沫。<br> 有人說,人間不值,人生無意義。確實,有同感!<br> 不值得,無意義。這是別人說的,或是屬性倔強的固有本能,硬是杠上了別人的這句話,你如是說,我倒想看看到底是啥意思。<br> 如是,便心血來潮地跑到外圖和十點,花費巨資,把盧老師、康老師、黑老師、尼老師、薩老師,還有國內的馮老師、胡老師、鄧老師、周老師、史老師等請回家,夜夜零時,至少目前看來,啥也沒看懂,錢花了,時間也過去了。<br> 不值得,無意義。想著雖如是說,但也不能如此頹廢地淪落著活一輩子吧,又跑到茅盾文學獎的天地里、赫老師的宏大簡史里,以及黃老師、塔老師、何老師的新經濟領域里,找尋歷史、現實和未來的可能趨勢,試圖能搭上一條值得、有意義的捷徑。<br> 不值得,無意義。在晚間如此的費神燒腦,但白天的工作還得要繼續(xù)吧,又不得不一本又一本地“掃瞄”官方發(fā)行的書籍和刊發(fā)的重要文章,揣度和領悟其中的精髓要義,想著能助力自己的官文妙筆生花。<br> 如此裂變般的活著,終于有一天發(fā)現一日三餐是再重要不過的事情了。烹飪一桌可口的飯菜,不但可以短暫地慰勞自己,還可以贏得皮蛋的夸獎。如此,果真值得,且很有意義!<br> 誰也擋不住歲月流逝,雖然有些人事已然陌生,流逝的時光也不會重來,但能堅信繼續(xù)做好自己,堅信未來生活的美好! <div> 今日已霜降,天涼添衣裳!</div><div><div><br></div><div><br></div><div style="text-align: right;">光頭強</div><div style="text-align: right;">2021年10月23日</div></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