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57, 181, 74);">生命的感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圖‖文‖薛仁禮</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有人把幸福解讀為有：有房、有車、有錢、有權(quán)。其實幸福是無：無憂、無慮、無災(zāi)、無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題記 </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人，從不知、到知到不知，凈身而來、潔身而去，經(jīng)歷一次生命輪回，每個人是沒有兩樣的，不一樣的就是波瀾壯闊的人生過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人吃五谷雜糧、孰能無病，有病不醫(yī)的道理呢？隨著身體的老朽，也許每個人的診病、醫(yī)病增多，我以為凡人無外、恒古不變，太陽從那家門前都要過。人生在世，還不是有時笑笑人家，有時給人家笑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人生本過客，何必惹塵埃。誰的人生都不容易，追求的過程從來都是需要千回百轉(zhuǎn)的磨煉。即使是再風(fēng)光的人，背后也有寒涼苦楚，即使是再幸福的人，內(nèi)心也有無奈難處。所以人啊，其實也不需要太多的東西，只要健康的活著、真誠的愛著，也不失為一種富有和瑰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21年“冬至”這天，對我們家來說注定是一個不同尋常的日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疫情形勢越來越緊、不斷加壓。各小區(qū)門前有人值守，凡住戶出入都要經(jīng)過登記、測溫、掃碼，而且社區(qū)人員挨門挨戶排查居民信息。各餐飲、賓館業(yè)停歇，紅事停辦、白事簡辦，行人少了，只見灌噴的消殺車在宜川的街道上緩緩駛過。這一切，讓人誠惶誠恐、心有余悸，一方百姓何時才能恢復(fù)正常的生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前些天，妻子感覺有點不適，可總是今天推到明天，不當(dāng)一回事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早兒，妻子去縣醫(yī)院診病。妻子先是微信我，讓我早些回家吃飯。可是這不到點、因為手頭事兒，又要隨領(lǐng)導(dǎo)下鄉(xiāng)。電話里妻子有些急躁和不耐煩了……我大約讀出幾分，我心急如焚，坐在車上只盼早點回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2：10，我辭別了同事的好心用餐趕回家中。女兒低頭一個勁兒的吃著飯，紅著眼睛一言不發(fā)，妻子為我端飯端菜，但家里少了歡聲笑語，多了幾分凝重還有彼此異樣的眼神……我看了診病報告單，說的都是些模棱兩可、不確定的可能性而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這些年，妻子贍養(yǎng)父母、床前侍湯喂藥，起早貪黑、照顧女兒讀書，為家里鍋碗瓢盆、柴米油鹽……和我相扶相攜、形影不離，一起經(jīng)受著生活的酸甜苦辣。一家人，其樂融融，在父母眼里，妻子孝順乖巧，80老偏的小，常常護著她，也因此贊不絕口，妻子成為這個家的驕傲！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會兒，女兒示意我書房，流著淚說：要我立刻領(lǐng)上媽媽去看病、最遲明天。我當(dāng)機允諾，家里就是砸鍋賣鐵，也得給媽媽看好病。一向粘媽媽的女兒說：她去妗子家，只是命令似的要我馬上領(lǐng)媽媽去延安瞧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下午，我請了假。把車子從新宜中教師公寓地下停車場開出來。一個月沒有動車了，充氣、洗車、加油，為明天一早兒出發(fā)做著準(zhǔn)備。</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女兒的外婆、外爺也來了，老人一定是聽說什么了。以為，前一天我買了韭黃，我們一起包餃子吃。飯后，我取回了侯波老師郵寄我的最新長篇小說《安定天下》，為女兒復(fù)印了試卷，才步履蹣跚著返回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家里人多，我心里焦躁，一個人來到大廣場河堤邊，聆聽著潺潺流水、吸吮著一絲絲涼風(fēng)，漫步思考著明天的出行……我電話了解，班車已經(jīng)停發(fā)，各個路口都有人值守，非必要不允許出門，尤其是高、中風(fēng)險區(qū)，因為疫情形式的復(fù)雜嚴(yán)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哎，做最壞的打算往最好處走，冒著生命危險也在所不惜。心若放寬，天高云淡路好走；事若看淡，心胸坦蕩也安然。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可現(xiàn)實中又有幾人能做到呢？經(jīng)人介紹，我試著聯(lián)系了李大夫，一句老鄉(xiāng)是那樣的親切又是那樣撲面和甜蜜，讓人猶如黑暗中的燭光，仿佛久別的人重逢知遇一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2月22日，上午9:00，我開著車和妻子從縣城出發(fā)上柳樹村高速路口。一路上，異樣的靜謐，很少看到一輛車子駛過。約10：20車子下延安南路口，11：11分到達四中校門口。這時，李大夫電話我，問到了沒有？約定下午2：00時去302診室。說話間，妹妹已在校門口等候，擔(dān)心門衛(wèi)不讓我車子進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回到家，妹妹急著起灶，熱饃炒菜，暖心周到。妹妹，在學(xué)校灶上用餐，平日很少家里做飯。她提前買了菜、饅頭，熬了稀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下午2：00，我倆準(zhǔn)時在三樓診室門前等著李大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經(jīng)過診病，大夫說估計沒大的問題……一個下午，我倆忙的不亦樂乎，經(jīng)B超、鉬靶檢查，李大夫要求住院治療，并確定手術(shù)在星期五上午。4：30為妻子辦理住院，床位1027、一個四人間病房，為我辦理了陪護證。杜歡大夫簡單詢問后，一下開出13張入院做常規(guī)檢查的單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2月23日，又是一個預(yù)約、繳費、排隊等待檢查……尿，糞便，胸腔彩超，心電圖，CT ，等待報告單等……我和妻子，上午下午、樓上樓下，沒有停一歇。還好，在好心人幫助下，護士把27床調(diào)到另外一個房間的22床雙人間，相比之前條件好了許多，心里多少得以舒緩和慰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2月24日，我倆早起床，刷牙、洗漱，等待著11點手術(shù)。護士為妻子做了術(shù)前有關(guān)說明，要買床布、病號服，要妻子修指甲、擦洗身子等。杜大夫，先一天和我談了話，履行程式、大約都是一些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如何處置等的情況……誰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來。一句話，一切可能皆有，嚇?biāo)滥恪?lt;/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早兒，妹妹從家里趕過來。因為疫情，不能進入病區(qū)。妹妹，一會兒上樓，為我遞進一件毛衣；一會兒電話我，買上瓜子、花生、水果和一條線褲……都是從門縫里遞進。妹妹，跑上跑下，細(xì)心叮囑，要我照顧好艷芬。今天，學(xué)校沒課，她那兒都不去，就在樓下的花園臺上坐著等結(jié)果。雖然，我電話再三她回去，妹妹依然不肯離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2點了，可小護士還沒有來接病人，這樣手術(shù)肯定到下午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已是數(shù)九寒天，窗外北風(fēng)呼嘯。實在不忍心妹妹，中午趁著下班，我從5號工作電梯下樓，說服妹妹我能照顧好妻子。妹妹執(zhí)拗地坐在花臺上要等結(jié)果，要幫我照顧妻子……還說，一會這兒沒事了，她要走著回家，權(quán)當(dāng)鍛煉身體。這延大附院至杜甫川四中妹妹家，應(yīng)該有30多里路……無奈，為了緩解尷尬，我提議一起去吃午飯，妹妹卻說她早上吃過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妹妹的心就像金子一樣。她善良、淳樸、真誠，讓我和妻子打心里敬佩。妹妹爭氣，生活樸素從不占人便宜，是位不為五斗米折腰的人。妹妹矜持、內(nèi)斂，沒有城市人的套路和心計，不喜張揚，但學(xué)富五車、心懷仰望。這些年，家里老老小小人來延安辦事或看病，沒有少麻煩過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中午1點，妻子情緒有些不穩(wěn)定。這點小情緒，我當(dāng)然是安撫和鼓勵，讓妻子放心的手術(shù)祛除病疴，愉快地接受治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人一輩子，只要你一直前行，你就會看到更美的風(fēng)景，不要碰到壓力就把自己變得不堪重負(fù)，黯淡無光，成功的人懂得熬，失敗的人懂得逃，卓越的人懂得迎風(fēng)前行！放棄和堅持就在一瞬間，扛住了，世界就是你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46，妻子被手術(shù)室的女護士接走，我在六樓手術(shù)室等候區(qū)等待。一會兒，妹妹想著方兒從門診四樓的中間走道、手術(shù)室專用樓梯進入。在疫情期間，能進來是多么的不容易。不過，這樣我的心更踏實了，在這兒多了一個幫手。血濃于水，妹妹的操心和用心，讓人感動的落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50，妻子走進手術(shù)室待術(shù)；2:36分走上手術(shù)臺；3：27分，妻子的病灶取出，手術(shù)室的女護士讓我查看后，徑直送往體檢樓的化驗室冷凍病檢。我忐忑的心一直緊繃著，也默默地為妻子祈禱，愿好人一生平安……很快，一切正常良好。蒼天有眼、這是已逝父母的庇佑，我和妹妹相視而笑，喜極而泣。此刻，一直懸在我心上的那塊石頭終于落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4：36回到病房，算上等待病檢結(jié)果，手術(shù)用去了51分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有愛，天涯即咫尺。你一定會，被那份恰到好處的愛深深感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女兒視頻我，外婆要看看媽媽，一家人都在為妻子捏一把冷汗。女兒雖小，但知性懂事、聰明漂亮。今年11歲了，還和媽媽一起睡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漸漸地，妻子清醒了。她第一句話：我該不是做夢吧？說著，她上手術(shù)臺后，人家把兩只胳膊綁縛在兩側(cè)，委屈的眼淚直下……后來，什么都不知道了。晚上，妹妹陪在妻子身邊，一直在閑聊，注視著輸液瓶。她的意思，麻藥未散盡，人要保持清醒。妻子，還為我和妹妹，娓娓道來待術(shù)時她聽來的一個小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位待術(shù)的婦女，家住姚店熱電廠家屬院。她得了腺肌癥、就是倒血，人都成貧血了?？蓱z的她，是媽媽來陪她做子宮切除術(sh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次，她下班走到小區(qū)大門附近時，一位女司機開車直沖向她，她猝不及防，右小腿被死死地夾在車和護岸間，血肉模糊，慘不忍睹。原來，那位“女殺手”把剎車當(dāng)油門踩……不得已，她右小腿從膝蓋以下截肢。都是一個院里住、一個單位上班，賠償58萬元、了事。然而，禍不單行，一年半后狠心丈夫嫌棄她不漂亮了和她離婚。之前，家里開一家餐館，掙了不少錢，可她男人花心、吃喝嫖賭，負(fù)債累累。她餐館投入100萬，男人賭博輸了100萬元?，F(xiàn)在，小腿帶上假肢，她行動還算可以，家里活兒都能做，就是出去怕絆倒。哀莫大于心死。以后，她不找男人也不會相信男人了。她已內(nèi)退，一月3000元工資，女兒17歲了，一直和她生活。女兒是她最大的寄托和希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孔子說：“人心比山川還要險惡，要了解它比了解天理還要難?！彼裕械娜嗣菜浦?jǐn)厚而內(nèi)心驕溢，有的人貌似長者而內(nèi)心卻不像，有的人貌似急狂而內(nèi)心通達事理，有的人貌似堅剛而內(nèi)心綿弱，有的人貌似舒緩而內(nèi)心悍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個晚上，妹妹一直陪護在妻子的左右，吊針到午夜3：00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3</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術(shù)后第二天，大夫要患者下床活動……連續(xù)5天吊針，都是能量、普通消炎等一些常規(guī)的針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2月27日，病區(qū)緊張起來，據(jù)說有疑似新冠患者曾來婦產(chǎn)科……一早兒，延大附院大門封了，大夫、護士，任何人不允許出入。病區(qū)病人、陪護等所有人都要接受核算檢測。這在延大附院的歷史上也未曾有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2月28日，妻子輸液停了，身體恢復(fù)還算可以，她開始念叨著要回家。在家千日好，出門一日難。在病房，我們百無聊賴，時刻關(guān)注著疫情態(tài)勢，盤算著回家的計劃。以為疫情，西安封城了，延安確診13例。自然，為我們出院和回家?guī)砹瞬淮_定性。讓人一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2月30日，延安出臺了最嚴(yán)的通告，不難解讀出疫情防控緊張氣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封控區(qū)實行“區(qū)域封閉、足不出戶、服務(wù)上門”，居住人員賦予黃碼，嚴(yán)格落實居家隔離措施，安排24小時巡邏值守，防止人員外出流動，做到足不出戶、車不出區(qū)，所需生活物資送貨上門。管控區(qū)原則上居家，每戶每2天可安排1人在嚴(yán)格做好個人防護的前提下，劃區(qū)域、分時段、限人員到社區(qū)指定地點購買生活物資。因就醫(yī)等確需外出的人員，由社區(qū)出具證明并做好審核登記。所有出入人員落實查證、驗碼、測溫、登記及48小時核酸檢測報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些天，公交車，縣際、省際等營運車已停運，只有出租車和零星的私家車穿梭于市區(qū)。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但都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幸好家里有車，否則來延安都是問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2月28日下午，我聯(lián)系了大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李大夫，大醫(yī)精誠，厚德懷仁。首先感謝你的照顧和你那精湛的醫(yī)術(shù)。等疫情過去了我再感謝你。另外，我聽說明天醫(yī)院回復(fù)上班，我的意思是，昨天吊針已經(jīng)停了，能不能安排我們出院？這疫情把人恐慌的，家里還有孩子和老人。如果可以的話，能否幫我早上早點辦出院手續(xù)，爭取早點趕回咱宜川?；厝ズ罂隙ㄟ€得14天的隔離，咱們那兒管控也特別的嚴(yán)格，真的，我們是不得已而為之。再次感謝李大夫的幫助。恩情永記。</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2月29日上午，我依規(guī)定流程提前寫了申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本月21日，由于我妻子身體不適，宜川縣醫(yī)院檢查證明，因病情和縣醫(yī)院條件所限，急需上延安診治。萬般無奈下，我和妻子急匆匆地于本月22日開車去延大附院做進一步確診，后經(jīng)住院手術(shù)治療?，F(xiàn)在，經(jīng)大夫同意出院。但是，手術(shù)后，妻子身體每況愈下，弱不禁風(fēng)、體質(zhì)非常虛弱，傷口仍需繼續(xù)護理在家療養(yǎng)。</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當(dāng)下，談疫色變。我倆，愿意并積極配合單位和小區(qū)疫情防控工作，自覺遵守管控規(guī)定，接受健康碼、行程碼和核酸等一系列檢查檢測，主動接受在自己家里隔離的有關(guān)規(guī)定。要說的是，短短幾天住院時間里，我們有6次核酸陰性報告。其中，更有連續(xù)四天——27、28、29、30日的核酸陰性檢測報告單為佐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2月30日，一早兒我和妻子下樓，排隊做核酸，去職工餐廳吃早餐，回病房后收到大夫的出院通知。我們，欣喜熱狂，急忙拾掇好東西，下樓辦理出院手續(xù)。12時，靖邊的朋友開車送我倆去四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2：59分，車子駛出延安城，我們在甘泉服務(wù)區(qū)，稍作停歇。一路上，靜的連鳥兒嘰嘰喳喳聲都聽得到，偶爾有大貨車的疾馳過。2：00，車子下柳樹村高速路口。以為疫情檢查，我倆等待單位證明和來人辦理相關(guān)手續(xù)，3：48分，我倆順利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家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天，女兒大舅幫著買回各樣蔬菜，為我們跑前跑后做最充足的物資儲備。他粗中有細(xì)，是位甘愿奉獻、性情中人，從心里讓人感恩和感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按照縣上規(guī)定，凡高風(fēng)險區(qū)返宜人員，必須接受集中隔離，費用自理。凡低風(fēng)險區(qū)或外地返宜人員，落實“7+7”管控措施（7天居家隔離+7天健康監(jiān)測）期間進行4次核酸檢測。這些，我都爛熟于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民之所憂，我必念之；民之所盼，我必行之?！币舜ǖ暮怂岵杉豢桃膊辉Ｐ?。大白們克服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困難，累了、困了、倦了、餓了、內(nèi)急了、雙手凍紅了、起皺了、腳腫了，一系列的不適都默默承受，一路堅持。在這個冬天，世界上宜川最美的“冰花”，曾感動的無數(shù)人淚流滿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些天，我足不出戶，除去做廚一日兩餐的忙碌，剩下時間全在寫作，完成16篇宜川疫情防控的稿件，閱讀量爆棚、空前……其實，疫情考驗的是官員的擔(dān)當(dāng)和應(yīng)急處置能力，考驗的是政府各部門的統(tǒng)籌協(xié)作能力和形勢預(yù)判及預(yù)案有效迅速執(zhí)行能力，考驗的是個人素質(zhì)和集體意識。</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次醫(yī)病，猶如一次生命的旅程。去時憂心忡忡，醫(yī)病時的騷動、懸在心上的那塊石頭和泰山壓頂?shù)母杏X……回來時的未雨綢繆，都寫意在歲月時間里，流經(jīng)往日，漸行漸遠(yuǎn)，成為定格中的一段記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也許，你會嗤之以鼻，不屑一顧。當(dāng)你看開后，驀然回首，自己如鮮花一般，活得自如開心、從容淡定、明媚燦爛?？吹?、徹悟，放下、釋然。愿妻子心懷美好，萬事可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把酒不問春，放樽向秋冬，看春去扶柳，再問這一世。我相信，善良的人，終會收獲幸福。我相信，上天是公平的，你“受傷”的心，一定會慢慢愈合……待明日仰望天空，你會看到冬日的暖陽依舊光芒萬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22年1月22日</span></p> <p class="ql-block"> 薛仁禮，筆名凌波，微名義薄云天，宜川縣城人。延安市社會科學(xué)界特聘專家?？釔蹖懽?，陜西省作家協(xié)會會員；中國新文學(xué)學(xué)會鄉(xiāng)土詩人分會會員。鐘情攝影，延安市攝影家協(xié)會會員；中國攝影網(wǎng)記者、攝影師，論壇注冊會員。閑暇之余，著有《筑夢》《淚兒為誰》《那些事兒》《寫滿宜川愛》《宜川習(xí)俗》《宜川縣地名志》《政治理論學(xué)習(xí)與研究》等拙作。撰寫、編纂170多萬字的書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