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文:荷塘月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圖:慕容</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早晨八點,1798團隊一行人在賀蘭山歸德溝橋頭集合,隊伍里有兩只小狗相隨,一只是如水姐帶的叫丟丟,另一只是忘憂草帶的叫佳佳,我們在領隊木魚和旭日的帶領下出發(fā)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從橋頭到夫妻樹這是一段極其考驗人耐力的路段,溝隨山轉(zhuǎn)一路上有礫石,沙土,凍結的冰層,融化的溪水隨意遍布,還有幾處起伏的山丘,進山時有朝陽和激情相伴不覺得累,尤其是每次往回折返時,拖著疲憊的身體,覺得這段路是那么漫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可是我為什么還要一次又一次地往返于這條路上呢?因為我疲憊的身體里充滿了平靜,喜樂,被大山治愈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如王維說的勝事空自知,行到水窮處,坐看云起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如韓愈所說的人生如此自可樂,豈必局束為人鞿,嗟哉吾黨二三子,安得至老不更歸。</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吸引我的是山的寬厚,安忍,有容。在山中沒有喧囂,沒有浮華一切都以最本真的模樣呈現(xiàn)。</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一次又一次酣暢淋漓精疲力盡的行走中拋棄了種種遮蔽內(nèi)心的虛妄想法,更好地認識了自己。你來或不來,山就在那里,是無法超越也無法征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九點過點我們到了夫妻樹,然后從右邊的小干溝開始爬山了,一路上不斷拔高再拔高,隊伍漸漸地拉開了距離。爬了不一會兒就渾身發(fā)熱,額頭冒出汗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眺望遠方山峰連綿不斷,嵯峨錯立,薄煙籠罩。它們靜待日出日落,雨雪風霜,我的駐足停留對它們來說只是一個瞬間。</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山頂有一處緩坡是犬牙交錯的樣子,共有三排很奇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2點到了大干溝腦我們開始休息,吃完飯又沿著山脊出發(fā)了,有一段坡度很大空間非常狹小,我得集中注意力攀巖附壁,走得很慢,終于來到了巖畫點。若非有熟悉路線的旭日大哥帶領,我們是決不可能找到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巖畫上刻有馬、羊、駱駝、人物,或狩獵或歌舞,再現(xiàn)了當時人們的生活場景。巖畫大都刻在面積稍大、平整且堅硬的巖面上,陰面的巖畫保存明顯好于陽面,有些巖畫都已開裂,風化、剝落無法辨識。先人們以石為書,這一筆筆簡單的線條,一幅幅生動古樸的圖畫,向后人傳達了多少生命信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們是從一條小側溝下的山,又回到夫妻樹已是三點半,今天走了一個閉合環(huán)線。</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