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照洋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有團就有聚,有聚即為家。這種“家”便是我的目標(biāo),它指引我前行。</p><p class="ql-block"> 因為疫情,我在學(xué)校被困幾乎一個月了。不信你問那兩棵法桐,它倆可是證者。一個月前它倆好像沒有掙脫冬天的束縛,無嫩花,無綠葉,一副放棄自己的模樣。它那樣子,用“枯藤老樹”形容再合適不過了。我們剛聽到“不回家”的消息時,也垂頭喪氣,跟它一個模樣。</p><p class="ql-block"> 不過我們心中仍抱有希望:那只不過是“枯藤老樹”罷了,不是還有“流水人家”嗎?每天早上第一首歌也為我們祈福,你聽,“好運來,我祝你們好運來!”不過事實非如此:“昏鴉”般的壞消息接踵飛來:延長,延長,再延長!</p><p class="ql-block"> 我不甘呀,惱怒呀,無奈呀!奈何我不是天神,無法戰(zhàn)勝自然的力量。在這種環(huán)境下,我那“學(xué)好”的目標(biāo)很快不翼而飛,拋之腦后,一時間竟沒有前行的力量。偶然一次,我抬頭看天,發(fā)現(xiàn)了春天的使者——鳥。時間好快呀,這么快就深春了。當(dāng)時無聊,便追蹤這只鳥。它時而飛翔,時而停歇,來來回回,不覺疲勞。它短正在建家,就在那兩顆吐綠迎春的法桐上。可惡呀,小鳥都回家了,我卻……我停下思考,“家”是什么?</p><p class="ql-block"> 我又陷入思考,突然浮現(xiàn)出這樣一個片段:一個男孩剛回家,就拿手機打給母親,他十分焦急來因踱步。電話通了,他抓住手機,先是報“喜”:這次又考了第幾名,再是詢問她什么時候回家,卻是“君問歸期未有期”??帐幨幍姆块g,只有他和鮮紅的試卷。他便是我。</p><p class="ql-block"> 這,算家嗎?無人陪伴,只是一個地點,一間房子。這要算的話,那何不為家?無情者,不為家!那何為家呢?有團就有聚,有聚即為家。這種“家”,才是真正的家。望著這學(xué)校,我發(fā)現(xiàn)它也是“家”。我們相聚、相樂、相玩、相伴,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將學(xué)校當(dāng)作家,這便是我的目標(biāo),它指引我前行。</p><p class="ql-block"> 抬眸,駐足,又看見那只鳥。它從一只變成一群了。它呀,一定是找到那個“家”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