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趟門<br>昨天出了趟門。<br>是去保健站開藥。<br>前幾天的日志里提到封閉前一天去開藥,因醫(yī)生的失誤只給愛人開了一周的藥,結(jié)果很多朋友私下里提供買藥的鏈接、藥店的聯(lián)系方式以及詢問有什么需要幫忙的。<br>其實那天日志里我沒說明的是我那天也帶著醫(yī)???,用我的卡也給愛人開了藥了,因此還是可以吃幾天的。但沒想到的是如今已經(jīng)封了十多天,解封仍是遙遙無期,所以才有了日志中提到的恐慌感。<br>鄰居建議,需要看病和開藥可以讓居委會開通行證。我還真與居委會咨詢了一下,果然可以的。鄰居們便建議,早點開,誰知道以后是什么情況,對現(xiàn)在疫情的發(fā)展誰也無法判定。雖然對自己有自信,但卻無法對他人像信任自己這么堅定,不然明明一個多日檢測為陰的小區(qū)怎么忽然冒出這么多陽性來。是檢測操作上的問題,還是病毒確實有無孔不入的本事,類似很多的問號都讓人們不再相信官方。于是我便讓居委會開了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一的通行證。<br>想來周一人可能比較多,晚點去可能會好點。于是在十點后開車出了門。<br>原本想騎自行車的,樓里鄰居建議還是開車安全。想想也是,騎車是裸露在外面的,開車是坐在自己的小空間里,起碼安全系數(shù)會大點吧。其實可能真得是多慮了,難不成真的這空氣中到處會彌散著奧米克戎?<br>地下室的通道已經(jīng)被鎖閉,只能從前面走消防通道繞到后面停車場。十多天了,絕大多數(shù)的車都沒動過,停留在樹下的車身上蓋滿了樹葉和鳥糞。外面雖然陽光燦爛,小區(qū)里卻是死一般的寂靜。一個近千戶的小區(qū)從來沒有過的安靜,讓我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雖然車廂里被陽光曬得很熱,我卻沒有開窗,一絲無形的涼意似乎是從心里冒出。發(fā)動車輛,眼望前方,開車后的行為才讓我忘卻了剛才那不愜意的瞬間。<br>通行證被放在了小區(qū)唯一可以進出的一號崗,因此車過去保安便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意圖,通行證上有車牌號碼。填寫了相關(guān)信息,拿上出門證前往保健站。<br>通行證開的是岳陽醫(yī)院。<br>但愛人的一個藥岳陽醫(yī)院卻沒有,一個三甲醫(yī)院沒有的藥保健站到有,也是奇了怪了。而且估計岳陽醫(yī)院人肯定多,人多中獎概率高,還是去保健站合適,因為畢竟不是去看病,只是配藥而已。<br>平常保健站前這條路都停滿了車。一是因為旁邊有個司機餐廳,很多出租車會停在這里用餐;二是不遠就是肺科醫(yī)院,有些進不了醫(yī)院停車場的車會停在這里的路邊。保健站雖然有停車場,但外來車輛是不準入內(nèi)的,因此我只能把車停在門前的路邊,并朝不遠的探頭看了看,不知非常時期這探頭還拍不拍路邊停車?拍了是要罰錢的噢!<br>經(jīng)過門口保安的檢測進入掛號大廳。<br>掛號收費處開了兩個窗口,是平常的一半。但看看排隊的人并不多,每個隊列也只有七八個人而已,似乎跟平常差不多。<br>等了一會才發(fā)現(xiàn),這不多的人卻是進展非常緩慢。原來每個人手里都有十多二十個卡??茨切┐┲雷o服的志愿者,這么熱的天,卻捂得嚴嚴實實。要知道,這天上海的氣溫已經(jīng)達到了三十一度。當然,來這里的人沒有只拿一張卡的。即使是我,手里也握有五張卡。是鄰居們知道我要外出配藥,讓我捎帶的。七八個人的隊伍等了約半個多小時才輪到我。我都怕輪到我時掛號窗口突然關(guān)上,告訴你等下午再過來吧。因為這時早已過了掛號規(guī)定的時間,看來這些工作人員也是要加班加點了。<br>醫(yī)生也只有兩名。于是又在漫長的等待后才輪到了我。<br>其實本來是可以快點的。我前面的一名老者,手里只有兩張卡,像這樣的兩張卡最多五分鐘開完藥走人。但他卻沒有。這位老人不知跟醫(yī)生爭什么,旁邊那個屋拿著十多張卡的志愿者都已經(jīng)出來了,這位兩張卡的老先生還沒挪窩。我隔著前面的兩個人吼了一聲。但沒用。那位老先生好像也帶著助聽器,只是助聽器沒戴著,而是掛在耳朵上。估計我的吼叫他都沒聽見,但在出來時到是朝我這里瞥了一眼。<br>原以為走了就走了。下一個已經(jīng)坐在那里,醫(yī)生也把卡插到讀卡器里在開藥了??伤只貋砹?,又在那里沒完沒了地敘說著什么。我是聽不見,我前面的人都沒意見,我也只能眼見不見的聽不見看不見算了。<br>結(jié)果開這點藥往返用了兩個多小時。路途并不遠,開車往返最多不超過十分鐘,時間都耽誤在等候上。<br>孩子問我,出去一次沒買點什么回來?<br>我到想呢,可沿途能看到的小鋪和門店都關(guān)著,并且也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老老實實的開完藥回家吧。愛人早就弄好飯,打了我好幾次電話問我怎么還沒回來?<br>要知道,快十二點時,我剛在醫(yī)生面前坐下。<br>(昨天回來下午把日志寫好了,覺得還不順,時間也有點晚了就沒發(fā)。今天早晨打開電腦,文檔里只有這個帶標題的空白文件,昨天的可能又沒保存。年齡大了,隨著忘性也大了。這不,昨天寫的是什么也忘了,反正今天寫的肯定跟昨天寫的不一樣,我是想到哪寫到哪回頭就忘的。所以曾經(jīng)有人跟我較真,問我剛才你說什么了?我說什么了?我怎么不記得。不是我裝,是真得不記得了。<br>其實如果真得不便,也是可以申請由志愿者幫忙給開藥的。只是我覺得我還沒到那一步吧?<br>還有,完稿時在12123APP里沒有看到罰款通知。)<br><br>二〇二二年四月十二日<br> 這些志愿者真得不容易,大包小包的藥,還套著防護服。我都替他累。 這么大年齡了,還真得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