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我讀過《滿江紅》也聽過《岳飛傳》,那時總是心情激動,壯志滿懷。 北方的初春我穿行在城市彼岸,冷風中街邊小販依然可見,為了生活各有各的辛酸。忽而歌聲伴著青年的笑聲,飄來的全是浪漫,仿佛看見花兒與少年。當初的夢想和誓言,與那個年代一刀兩斷,其實我們共擁一片藍天。 六萬堆黃土堆成山,堆出了一個黃土塬,站在那高坡望平川,子午嶺的太陽,已經(jīng)走了一萬年。 西邊有日落,東邊有日出,手上捧著的是黃天和厚土。別管哭著笑還是笑著哭,大苦大樂真性情,老酒咱來一壺。滔滔河水,是咱的血和脈,白山河黑水,是咱的筋和骨?;ㄩ_千萬朵,朵朵紅艷艷,根在黃土塬,就愛這方土。 出 鏡:維維<br><br>攝影/后期:匠心<br><br>美篇 編輯:匠心 2022年4月拍攝于呼蘭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