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救了我們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前言：</p><p class="ql-block">牛，馬爬犁是東北農(nóng)村的主要交通運(yùn)輸工具。尤為呼瑪縣，年均溫度在零下2.1度，最冷時(shí)達(dá)零下52.3度（漠河），生活在呼瑪農(nóng)村的人們，拉拌子，或出行主要靠爬犁出行。</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肥沃的黑土地，團(tuán)結(jié)奮進(jìn)的鄉(xiāng)親和上海知青，使我們受到了下鄉(xiāng)呼瑪?shù)谝荒甑募Z食大豐收。秋后收了糧，曬完埸，準(zhǔn)備把糧食送出去的時(shí)候，寒冷的冬天一下子就來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這天一大早，我和曹勇還有另外二個(gè)男知青，每人套了一輛牛爬犁往公社送公糧。到公社要走30里山路，山里的原始森林里盡是遮天蔽日的白樺、黑樺、樟松和柞樹。我們趕的牛爬犁，走的慢，他們兩個(gè)男知青趕的是馬爬犁，去的時(shí)候大家都走不快，到了公社就已經(jīng)是中午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卸了車，喂了牛馬，大家吃完飯，開始趕著牛、馬爬犁往回走。兩個(gè)男知青嫌我們牛爬犁走的慢，我和曹勇就讓他們先走，可是我們又不太熟悉山路，他們說在前面用樹杈把叉路擋上，就留一條康莊大道讓我們一路回到生產(chǎn)隊(duì)。</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可是就在他們與我們的行程之間，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其它生產(chǎn)隊(duì)的人恰巧在此擋口到山里，要去他們的拌子埸，到了路口他們還奇怪，誰用樹枝把他們?nèi)ド嚼锏穆方o擋住了，接著他們就把樹枝拖走了，卻正好擋住了去我們生產(chǎn)隊(duì)的路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等到我們倆人到了路口，冬天的太陽早就落山了，大山里一片寧靜，只有風(fēng)吹樹枝聲，到了路口，老牛好像忽然有點(diǎn)不所使喚了，我們要它走正道，它偏偏要走邪路上，結(jié)果，牛們終究是老實(shí)聽話的，在我們的吆喝鞭打下，走入了我們以為的正道。</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可是這路越走越不對(duì)勁，越來越往深山老林去了，等到天完全黑下來，月亮都出來的時(shí)候，我們才知走錯(cuò)路了，不得不停下來，糟糕的是，我們走的太遠(yuǎn)加上天又黑，我們連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寒冷的冬季，一陣陣寒氣滲入肌骨，這時(shí)候除了我身上有一把水果刀之外，我們一無所有。情況顯然非常嚴(yán)重，我們不知道會(huì)發(fā)生什么。既使我們有幸不遭遇熊瞎子和灰狼，也會(huì)在這里被凍死，不過當(dāng)時(shí)我們倆人都沒哭，可是我們完全一籌莫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就在此時(shí)，兩頭老牛好象知道了我們的心思，也象商量過一樣，它們拖著爬犁慢慢轉(zhuǎn)身，然后往前走去。我跟曹勇說，聽天由命，隨它們把我們帶到哪里去吧。到了這時(shí)候，我們也只能聽牛的了。</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天上雖然有月亮，但是，在漆黑的大森林里，我們完全辨不清東南西北了，可是兩頭牛一前一后，卻象是在黑暗中長了眼睛，越走越快。</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不知過了多久，我們忽然叫了起來，因?yàn)槲覀兛吹搅饲懊骐[隱喲喲的燈光。此刻我們明白牛把我們帶到了哪里。這不是我們和它們共同的家園四隊(duì)，在這嚴(yán)寒的深夜，兩牛就近把我們帶到了公社。</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此刻的公社正忙作一團(tuán)，因?yàn)樗麄冎懒宋覀兪й櫟南?，公社?zhǔn)備組織搜尋，但是在這芒芒的大山里，怎么搜，他們也沒有底。</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們的到來，自然讓公社的人們喜出望外，在他們忙著照應(yīng)我們的時(shí)候，我們卻想著首先要安頓好這兩頭牛，這次真的是它們救了我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后來老鄉(xiāng)告訴我們，回來的時(shí)候，你們只管躺在爬犁上曬太陽就行了，牛它自己認(rèn)得回家的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作者：江燕蝶，女，上海知青，原在呼瑪縣依西肯公社插隊(duì)。</span></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編輯 / 改編 / 白樺：老褚，上海知青，原在呼瑪縣“五七”農(nóng)埸一連插隊(du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