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天,陰沉著。淅浙瀝瀝的小雨一直下著,嘀嗒嘀嗒的雨聲敲擊著我的心,心情就像這天氣一樣無比的凄冷。我們的戰(zhàn)友王佔祖同志倒在工作崗位上,英年早逝,離開他熱愛的公安事業(yè),離開他摯愛的親人,離開他朝夕相處的戰(zhàn)友,永遠(yuǎn)的走了。</p><p class="ql-block"> 十幾個小時前,中等身材、微胖、面容黢黑、蒼白頭發(fā)、衣著樸素、靦腆的,見了同事笑著打聲招呼的他,模樣、語氣、笑容、走路的姿勢,還不時浮現(xiàn)在眼前??涩F(xiàn)在他卻躺在冰冷的靈床上,如執(zhí)行完任務(wù)熟睡了一般,接受戰(zhàn)友和親人們悼念,怎不令人傷心悲痛!</p><p class="ql-block"> 前些天,我曾為長沙房屋倒塌事故廢墟中,掩埋了88個小時的女學(xué)生的獲救而贊嘆生命的頑強,如今卻又為短短幾分鐘的心梗離世的戰(zhàn)友而惋惜生命之脆弱。幾分鐘時間,一條鮮活的生命,一個堅強的漢子,一名人民警察,就像風(fēng)中的蒲公英一樣,被微風(fēng)一吹,就飄散的無影無蹤。天有不測風(fēng)云,人有旦夕禍福,此理雖常講,但攤到自己或者親近的人身上,總是埋怨蒼天的不公。</p><p class="ql-block"> 佔祖是一個好人。他孝敬老人,關(guān)愛子女,樂于助人,善待鄰里,從來沒有聽到過有關(guān)他和他的家庭不和諧的話語。</p><p class="ql-block"> 佔祖是一名好警察。從事公安刑事技術(shù)工作31年來,累計勘驗重大案事件現(xiàn)場2800余起,檢驗尸體1800余具,出具尸檢報告1050份,受理法醫(yī)臨床鑒定6502例。參與偵破了震驚全國的鄂、豫、皖“1998.8.4”系列搶劫殺人案件等重特大刑事案件,榮獲個人三等功兩次,多次被評為“先進(jìn)工作者”、“優(yōu)秀黨員”等榮譽稱號。</p><p class="ql-block"> 佔祖是一位好同事。他是一名資深的刑事技術(shù)專家,為人低調(diào),樸實無華,工作中從未講過困難和條件,深得領(lǐng)導(dǎo)和同事們的贊揚,稱贊他是一個能共事,好共事的好兄弟。</p><p class="ql-block"> 這樣的一個好人,他走了。走得是那樣的匆忙,連一句話兒也沒有留下。</p><p class="ql-block"> 2月8日,我的戰(zhàn)友馬鎖剛因公犧牲在工作崗位上,年僅52歲。時隔不到一百天,53歲的王佔祖又倒在了工作崗位上,心情猶如這陰冷的天,極為壓抑。</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span>人民警察是一支特殊的隊伍,和平年代流血犧牲最多的一個群體。時時有流血,天天有犧牲。正是有了他們的奉獻(xiàn)和犧牲,才換來了人民群眾的安康。</p><p class="ql-block"> 毛主席他老人家在紀(jì)念張思德的追悼會上講過:“人總是要死的,但死的意義有不同。中國古時候有個文學(xué)家叫做司馬遷的說過:‘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癁槿嗣窭娑?,就比泰山還重。”</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嚴(yán)東方,27歲;尚宏喜,53歲;亢增奇,53歲;肖亞生,38歲;衛(wèi)軍武,43歲;陳飛,48歲;何江,51歲;王軍,41歲;馬鎖剛,52歲;王佔祖,53歲……</span></p><p class="ql-block"> 一個個英雄的名字,一份份傷痛的回憶,他們<span style="font-size:18px;">是為了人民的幸福安康和美好生活,犧牲在工作崗位上,他們的死比泰山還要重。他</span>們雖已離去,卻將英名留在人民的心中,鐫刻在靈寶公安的豐碑上。</p><p class="ql-block"> 雨<span style="font-size:18px;">一直地下,時斷時續(xù)的雨聲在耳邊不斷回蕩,我無法訴說心中的痛,只有那掛滿雨水的記憶,潤濕了戰(zhàn)友們曾經(jīng)走過的路。逝者已逝,生者堅強,沿著戰(zhàn)友們未竟的道路,前進(jìn)!</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戰(zhàn)友,一路走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謹(jǐn)以此文,紀(jì)念犧牲了的戰(zhàn)友們)!</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