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坎坷人生</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張世國</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2px;">幼時饑寒度童年，</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2px;">求學(xué)動亂夢難圓。</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2px;">軍校深造擦肩過，</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2px;">甘為園丁守貧寒。</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續(xù)上篇）</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第三篇</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軍校深造擦肩過</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一九六八年二月過年以后，我告別了父母，離開了家鄉(xiāng)，踏上了從軍之路，去追尋我的軍旅之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當(dāng)時聽說我們的部隊是那時聞名全國的8201（湖北獨立師）部隊，駐守武漢黨政軍機關(guān)及各重要場所，當(dāng)時一聽，心里很高興?？晌覀兊搅宋錆h，還要繼續(xù)乘船前進(jìn)。第一次看到并乘坐那么大的輪船，心里別提有多高興。我們溯長江而上，聽說是去洪湖，便想起看過的電影《洪湖赤衛(wèi)隊》，回想著那里面人人都說天堂美，怎比咱洪湖魚米鄉(xiāng)的歌聲，心中好不愜意。輪船行進(jìn)了好長時間，在長江邊停下來，因這里不是碼頭，用一塊很長的木板搭起，讓我們下船。下船后，我們站在長江堤上，放眼望去，只見一望無際的蘆葦，不見一處村莊，我們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后聽說來了一個向?qū)?，帶我們從蘆葦中穿行。來到部隊駐地，眼前的景象更是讓我們的心涼透了，原來部隊的營房全是蘆葦棚，見此情景，有些新兵還哭了。但老兵們的熱情，使我們涼透的心得到些許寬慰。</span></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 ?。菚r在洪湖駐地，我們部隊的房屋就是下圖這般模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 （這里原是8199部隊的營房，武漢七·二0事件以后，8199部隊接管8201部隊的防務(wù)，進(jìn)駐武漢；8201部隊調(diào)出武漢，接替8199部隊原來的任務(wù)。兩部隊?wèi)?zhàn)士之間由此也產(chǎn)生隔閡。）</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部隊緊張的學(xué)習(xí)和訓(xùn)練，使我們忘了想家，很快地和老兵們?nèi)跒橐惑w。</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入伍后不久，連部經(jīng)常抽我?guī)椭臅`寫材料，半年以后，原文書徐維祥被調(diào)走了，就提拔我擔(dān)任文書工作。那時新兵們是多羨慕我?。?lt;/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第二年（1969年）春，我們部隊整編為野戰(zhàn)軍陸軍第51師（8222部隊）。我所在的連隊番號為152團(tuán)直屬82無座力炮連（即8226部隊37分隊），調(diào)防到沙洋龔家廟后，我的老連長嚴(yán)中池和老排長黃先銀都轉(zhuǎn)業(yè)走了，我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惆悵，心中像少了一種依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不久，我們又移防到沙洋馬良石料廠（地處荊門馬良鎮(zhèn)附近，屬重點監(jiān)獄）。新來的連長謝森安（湖北長陽人，我們現(xiàn)仍在微信聯(lián)系）和后來的指導(dǎo)員孫傳文（湖北荊門人，已逝世），對我也是關(guān)懷有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969年8月，解放軍偵測學(xué)院招生。條件是政治可靠，年齡18歲，初中以上文化程度。全團(tuán)2000多人，挑選了4個人，我屬其中之一。政審、體檢等各種手續(xù)都已辦好，只待通知走人?？晌倚睦镞€有點矛盾，因我的入黨問題那時還沒解決（我是1969年12月入黨的）。孫指導(dǎo)員看出了我的心思，許諾說在我走之前解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 ?。ㄎ沂藲q入黨，現(xiàn)已在黨53年了。下面是我去年榮獲的在黨五十年紀(jì)念章）</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天有不測風(fēng)云，九月中旬，我們連隊進(jìn)行實彈訓(xùn)練。我感冒了幾天，那天感覺好些，中午謝連長讓炊事班為我做了一碗病號飯。炊事班長汪元山端來一碗面條，上面還有4個荷包蛋，我至今記憶猶新。下午，連長為讓我活動一下，散散心，讓我用挎包背了13個手榴彈（因只剩連部“五員”和后勤人員未投了），到投彈場去。來到訓(xùn)練場，連長在指揮陣地，指導(dǎo)員稍后，我在指導(dǎo)員右后蹲著作記錄。第一個是衛(wèi)生員張道群投出的28米，第二個是通訊員趙秀海投出的38米。通訊員投出的手榴彈爆炸后，我只覺左臉一麻，伸手一摸，有血，以為是山上小孩用石頭打的，誰知是手榴彈在石頭地面爆炸后反彈回來的彈片擊中了我。于是我被送到武漢軍區(qū)總醫(yī)院（現(xiàn)為中部戰(zhàn)區(qū)總醫(yī)院），在那里住了近一個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主治醫(yī)生是該院有名的人稱“姜一刀”，據(jù)說手術(shù)技術(shù)相當(dāng)好。他為避免我破相，待我面部傷口痊愈后，采用剝皮手術(shù)（即從嘴皮處開始，將整個面部皮膚剝開，翻卷起來尋找彈片）。幸運的是這塊彈片若稍打上1.5cm，我的左眼就瞎了；若更上一點打入腦袋里，我可能就光榮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的軍事大學(xué)因此沒有去成，煮熟了的鴨子就這樣地飛了。我的大學(xué)夢又一次破滅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事讓我懊悔遺憾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后來，我調(diào)到炮團(tuán)火箭炮營十一連任文書時，在我連蹲點的王付團(tuán)長同我的一席談心，讓我徹底釋懷了。若不發(fā)生這場意外，我可能就是另外一種生活，福禍難料。</span></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 （下面就是我當(dāng)年負(fù)傷后的病歷選錄。是2017年從總醫(yī)院病案室中查出來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 （快五十年了，感謝民政姚同志的提醒，我憑此被評為殘疾軍人。四十多年來，我原認(rèn)為我有工作、有工資不在此列，從沒考慮這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住院回來后不久，謝連長、孫指導(dǎo)員也都前后被調(diào)走了。孫指導(dǎo)調(diào)走時，來到我寢室（因整個連隊只有我一個單人寢室，半間屋儲備武器彈藥，半間是我辦公、保管文件、睡覺的地方），當(dāng)時通訊員正在我寢室玩，我倆對孫指導(dǎo)員的調(diào)走都依依不舍，都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淚。我們的表情被新來的指導(dǎo)員撞見，讓他產(chǎn)生了誤解，以為我們對他有想法（這是事后好長時間，新來的指導(dǎo)員同我談話，我才知道他當(dāng)時的心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第二天，只有我一個小小的文書送孫指導(dǎo)員幾十里到沙洋鎮(zhèn)。在飯館里，他懊悔地說，認(rèn)為我是知識分子，要考驗時間長一些，耽誤了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所有這些，因為自己的年輕單純，為我后來的提干產(chǎn)生了一定的負(fù)面影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時我從機密文件中得知，通訊員是作為連長對象、我是作為指導(dǎo)員對象培養(yǎng)的，最后都物是人非。</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一九七0年，炮團(tuán)（8193部隊）組建火箭炮營時，我從152團(tuán)無座力炮連調(diào)入炮團(tuán)火箭炮營十一連擔(dān)任文書。開啟了我人生的又一段跋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 這就是我們老連隊的82無座力炮</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 這就是我們炮團(tuán)火箭炮營裝備的火箭炮</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 照片中站立者是付連長張道清在對火箭炮進(jìn)行檢測，瞄準(zhǔn)者是連長田光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 對這門新式武器，從干部到戰(zhàn)士，都在認(rèn)真學(xué)習(xí)，刻苦訓(xùn)練。</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 十年磨一劍，出鞘試鋒刃！</b></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由于我們部隊是新組建且裝備新式武器的單位，軍、師、團(tuán)都很重視，經(jīng)常是首長們檢查、參觀，所以搞布置、寫材料，我們做文書工作的就特別忙，我的工作因此得到了營、連首長們的賞識，有時營首長還要我?guī)蜖I里辦事、寫材料。這樣，我是營、連兩頭忙，寫材料通常是晚上加班。所以，我在部隊養(yǎng)成了夜里寫東西的習(xí)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平時我就愛好寫作投稿，解放軍報、湖北日報、武漢軍區(qū)戰(zhàn)斗報、襄樊日報、荊州日報都曾有我的“豆腐塊”文章出現(xiàn)。</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時，我們火箭炮營是軍師團(tuán)的典型，我寫的材料時常被軍、師、團(tuán)轉(zhuǎn)發(fā)。后來營首長把我調(diào)到營里代理書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這樣好的發(fā)展勢頭，對我沒提干，很多人疑惑不解。多少年后，還有戰(zhàn)友替我惋惜，問我:“首長那么器重你，那么挽留你，你最后為什么要執(zhí)意回家？這是我們心中的一個謎”。這事說起來也是我心中的隱痛，我也由此看透了人心難料。</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剛?cè)胛闀r，和我很親近的一個戰(zhàn)友，其入黨還是我?guī)椭氲霓k法，后來他先提干了。因我性格太直，還像以前一樣，對他有些言行直言不諱地給予指正，可能傷害了他，他便在我的提干問題上老使絆子。我原是半信半疑，退伍回來這么多年，幾位戰(zhàn)友談及我的提干問題，我才信以為真。但這人最終還是害了自己，雖然他最后做到了師政治部主任，回到地方，2012年他被判18年徒刑，待出獄時就80歲了。畢竟戰(zhàn)友一場，心里倒替他感到可悲可嘆?。?lt;/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我的提干問題上， 戰(zhàn)友的妒忌作梗，這只是一個方面。我若不執(zhí)意要求退伍回家，可能會如愿以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的工作性質(zhì)，無意中能得罪一些人。比如很多人喜歡到我寢室玩，這是首長不允許的。有些戰(zhàn)友想翻看文件，那更是絕對不行。有些文件，排級干部就不讓看。例如，每天的口令，它屬絕密，它每天由團(tuán)里送達(dá)，我簽收后只能在晚上布崗時發(fā)出。按照保密紀(jì)律，很多東西我必須守口如瓶，絕不可隨便亂咵天。像花名冊、武器彈藥的登記，這些看似小事的東西，但它屬軍事機密，那是絕不允許人拍照的……。這樣，容易造成一些人的誤解，生活會上，一些人對我的意見就是: 老鄉(xiāng)觀念嚴(yán)重；驕傲看不起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文書工作看起來很耀眼，但是，絕大多數(shù)文書都沒有被提起來。這也是讓很多人不可思議的現(xiàn)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同時，更主要的是，我從一九七一年開始，思想上開始產(chǎn)生滑坡。那年我接到家里父親病危的電報，回到家里，只有二十歲的我，只身一人，帶著父親，北上襄樊，南下武漢，跑了軍隊和地方多家醫(yī)院，最后確診我父親患的是胃癌。那時對癌這個名稱感到很稀奇，我乞求醫(yī)生收治我父親，最后一個醫(yī)生對我說，這病治不好，回家吧！我滿懷希望而去，最后絕望而歸。到現(xiàn)在我記不清當(dāng)年我是怎樣帶父親回家的。這就是我和父親分別四年后的一次見面。假期時間到了，我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父親，滿眼含淚離家歸隊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從此，我心中就老是掛念著我病重的父親。第二年（1972年8月），我接到父親病故的電報，待我趕回家時，見到的是一堆黃土。我跪在父親墳前，大哭了一場。我父親逝世時才57歲，我是他中年得子、家里的老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聽說父親在彌留之際，眼巴巴地望我歸來?；叵肫鹞覅④娮邥r，我站在敞蓬車的后面，看見父親挑了一擔(dān)渣滓（那時我們家鄉(xiāng)農(nóng)閑時，都要上街積肥），我喊了一聲“爹”！父親看見我，把肩上的擔(dān)子一丟，跟著我們的車跑了好長一段路，為的是想多看他兒子一眼。最后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看到父親那種神情，淚水在我眼里打轉(zhuǎn)，直到我望不見他了。沒想到，父親這樣追車的送別，也是我和他真正地最后一次再見。五十多年過去了，那情景一直深深地刻在我的腦海。所以，我對《父親》這首歌中“都說養(yǎng)兒為防老，可兒山高水遠(yuǎn)他鄉(xiāng)留；都說養(yǎng)兒能防老，可你再苦再累不張口”這兩句歌詞感觸頗深，聽來讓我淚目。真是忠孝難兩全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看著母親憔悴的面容，看著年幼無助的妹妹和弟弟，我心亂如麻，感到自己一下長成大人了，應(yīng)頂天立地了。那時實行的是義務(wù)兵役制，當(dāng)兵也沒什么積蓄，每月津貼少得可憐，第一年6元，第二年7元，第三年8元，第四年10元，第五年15元。就是這樣，每年過年時，我都要向家里寄去幾十元，再加上上次帶父親看病花費。這次回家奔喪，只好在部隊支取了一點錢?？粗依锏木骄常覍⒃诓筷犉綍r出差積攢的糧票（那時有糧票才能買到糧食），幫家里買了100斤米。安置好家里以后，我又歸隊了。從此，我更不安心部隊了。</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促使我不安心部隊，還有一個重要的心理因素，那時已開始復(fù)退人員哪里來哪里去。我們連隊司務(wù)長齊家明（見下圖）復(fù)員回到他的家鄉(xiāng)環(huán)潭大碑店農(nóng)村，最后中央軍委重新下達(dá)文件后，才又將他安排到鎮(zhèn)修造廠做翻砂工。他因不熟練，腳也被燙傷了。與其說是安排，不如說是敷衍?？吹剿緞?wù)長的境遇，我想，就是提個干又有什么用？因此，更堅定了我趁年輕早點回家，興許能安排個工作或是學(xué)門技術(shù)的想法。</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一九七三年，我向首長提出了退伍回家的要求，首長們進(jìn)行了多次挽留。特別是營付教導(dǎo)員吳錦祥（上海人，大學(xué)生）幾次找我談心挽留?，F(xiàn)在回想起來，自己那時真是年少懵懂，不諳世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剛退伍回家，部隊就整編了。那時，開始重用知識型人才，吳付教導(dǎo)員一下提拔為坦克13師政治部主任，后又提拔為沈陽軍區(qū)裝甲兵基地師政委。有些戰(zhàn)友替我惋惜說，你若不執(zhí)意要走，吳付教導(dǎo)員那么喜歡你、器重你，他肯定要把你帶走。我只能報之一下苦笑。人生很多事，是可遇不可求的。</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 看，脫下戎裝一身輕</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彈指一揮五十載</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脫下戎裝一身輕，彈指一揮五十載。服役五年，退伍時，我22歲。每當(dāng)我聽到《送戰(zhàn)友》這首歌，就想起離開軍營時的情景:七尺男兒，相擁而泣，難舍難分。現(xiàn)如今，幸有戰(zhàn)友群把我們聯(lián)系起來。</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點擊下圖▲播放</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歌曲 《駝鈴》</b></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一九七三年三月，我告別了朝夕相處的戰(zhàn)友，離開了魂牽夢繞的軍營，退伍回到了家鄉(xiāng)，一切都是那么既熟悉又陌生。二十二歲，我的人生路再往哪里走呢？</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點擊上圖▲播放</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歌曲 （軍人本色）</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未完待續(xù)）</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制作撰寫人 張世國</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