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胡俊祿先生的回憶錄——《新聞工作生涯記憶與感悟》一經(jīng)面世,便收到好評如潮。該書跳出了回憶錄平鋪直敘“記流水賬”的窠臼,選取新聞工作生涯中有意義的趣事匠心鋪陳,敘事寓理,給人以啟迪,讀后讓人感慨良多。</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老來退休,賦閑在家,有感而發(fā)寫寫人生感悟,記記人生經(jīng)歷過的趣事、大事,總結利弊得失,給后人留下一份寶貴的精神財富,既是老有所為、老有所樂,又讓老年生活充實而有意義——胡老師的生活方式讓我們既羨慕又崇拜。</p><p class="ql-block"> 對于胡老師的回憶錄,王偉國、胡敏、楊曉麗等已從不同視角給予了很高的評價,我就不再一一贅述。這里重點談談做為胡老師《樂見后俊脫穎出》一文中涉及的人物之一,拜讀此文時那種倍感親切、激動難抑的感受。</p><p class="ql-block"> 我與胡老師結緣于上世紀八十年代初。那時,他是縣廣播站站長,我是縣廣播站記者,有幸與胡老師共事那些年,受其影響頗深。可以毫不夸張地說,他既是我從事新聞工作的領路人,也是我新聞寫作的啟蒙老師。因而,他書中的一些章節(jié)亦屬我們倆的共同經(jīng)歷,能勾起我太多的人生記憶,產(chǎn)生情感上的共鳴。</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15px;">老驥伏櫪——胡俊祿老師在寫作</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說起胡老師,稱其為“宜陽新聞界具有一定影響力的人物”絕不為過。上世紀八十年代初,我應聘到縣廣播站做記者時,其已在新聞工作崗位上“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積累有豐富的新聞工作經(jīng)驗,有很高的新聞寫作水平,特別是凝練新聞標題、切入報道角度、挖掘新聞價值方面,更是造詣頗深。在他的帶領下,我縣廣播站幾乎年年在全市廣播電視系統(tǒng)新聞優(yōu)稿評選中榮膺第一,1989年幾乎壟斷了全市廣播電視系統(tǒng)的年度好新聞獎一等獎。市廣播電視總編室寇主任曾多次稱贊其“文筆老辣,眼光獨到”。那時,胡老師除了擔綱編發(fā)宜陽新聞外,還負責全縣各鄉(xiāng)鎮(zhèn)、縣直各單位新聞通訊員培訓,上世紀八十年代至本世紀初,我縣各單位不少辦公室主任或負責新聞報道的同志幾乎都聽過他的課。</p><p class="ql-block"> 在結識胡老師之前,我是一個偏僻山村的“民辦教師”。因為從小愛好文學的緣故,當“民師”時,曾主辦了一份油印雙月文藝刊物《春蕾》,主要在宜陽、洛寧、澠池、新安等地與我所在學校相鄰的中學師生中傳閱。出于對縣廣播站編輯老師的景仰,我每期也給縣廣播站編輯部郵寄。沒成想,《春蕾》竟引起了胡老師的高度重視。特別使我感動的是,時隔近四十年,胡老師還保存有好幾期《春蕾》刊物原件,并在回憶錄《樂見后俊脫穎出》一文中以《春蕾》為小標題,重提舊事,把彼時的我暗喻為“春蕾”。他在回憶錄中寫道:“當時拆開一看,是高村鄉(xiāng)溫村學校的幾位老師自辦的《春蕾》雜志,蠟板刻字,油墨印刷,16開本,共幾十頁,有模有樣,挺有意思的......其中一篇小說連載,引起了我的注意,故事情節(jié)還算引人,行文也流暢自如。作者署名為‘喬新賢’。這是我和新賢的第一次‘神交’,給我的印象不錯,以后又陸續(xù)收到了3期《春蕾》?!苯又麘浀剑骸凹爸?984年秋招聘記者,在評卷中,我再次發(fā)現(xiàn)了喬新賢這個名字,那時應聘記者考試,他發(fā)揮良好,有幸以高分被錄取,從而開啟了他的新聞工作生涯”。 讀著這些文字,看著胡老師的的詳盡記述,我仿佛看到了當年胡老師收到我所寄《春蕾》時認真翻閱、仔細查看的情景;仿佛又體味到了剛進廣播站時,胡老師手把手指導我們寫作的不吝賜教和耐心。</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15px;">與胡俊祿、張英站老師在一起</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在胡老師《樂見后俊脫穎出》一文《新來的編輯》、《開綠燈》、《撥土識珠》、《薦賢》等章節(jié)中,還分別講述了其發(fā)現(xiàn)了葉海洋、郅敬偉、張栓杰、常順卿、扈耕民、王湛國、陳鐵苞、丁本孝等新聞報道人才的故事,讀之亦感慨頗深,其識才、惜才、薦賢之喜悅心情溢于言表。</p><p class="ql-block"> 古往今來,“文人相輕”乃是文壇之痼疾。然而,從胡老師《樂見后俊脫穎出》一章中,我看到的是虛懷若谷,是對黨的新聞宣傳事業(yè)的責任和擔當。也正是這份責任與擔當,胡老師言傳身教,為宜陽的新聞宣傳事業(yè)培養(yǎng)、扶持了一批又一批優(yōu)秀“文人”。</p><p class="ql-block"> 回憶與胡老師在一起的那些年,其作為廣播站站長兼總編輯,從來沒有以一個“領導”的身份自居,置身于“發(fā)號施令”,而是與我們一樣在新聞報道第一線“摸爬滾打”,事事處處為我們率先垂范。為了提升我們的新聞寫作素質,他帶領我們走好“三步棋”:一是不斷充電,每月第一個周五為業(yè)務學術研討日,重點學習《人民日報》、《河南日報》、《新聞戰(zhàn)線》、《新聞愛好者》相關文章,聯(lián)系自己工作實際找自身差距,談改進措施,進行研討;二是共同制定報道計劃,增強新聞工作主動性,確定每月第三個周五為工作研討日,研討突出“兩個重點”:其一,重點解決如何密切配合縣委、縣政府的中心工作問題;其二,重點解決落實以“三個洞悉”和新聞價值為內(nèi)容的工作方法,打造指導性、可讀性強的新聞精品的問題;三是開展團隊攻關,發(fā)現(xiàn)“有份量”的重頭新聞,組織集體采訪,開“諸葛亮”會集思廣益,討論修改方案。如此這般的新聞業(yè)務研討,“雷打不動”堅持了五年之久,使我們的業(yè)務水平得到了很大提高。</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上世紀八十年代與葉海洋(左二)、張栓杰(右二)、宋成蘭(左一)等在縣廣播站(右一為作者)</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后來,我們這幾個當年在廣播站共事的伙計因為工作調(diào)動,陸續(xù)各奔東西。但多年后偶爾重聚,每每憶及老師,仍感慨系之,難掩對那段“激情歲月”的留戀和對老師的感激。</p><p class="ql-block"> 最后,我想以胡老師《樂見后俊脫穎出》一文的章首語結束拙文:</p><p class="ql-block"> “幸福與人分享,</p><p class="ql-block"> 你不會少一點兒,</p><p class="ql-block"> 但多了一個幸福的人;</p><p class="ql-block"> 人生豐富多彩,</p><p class="ql-block"> 友情亦如那片絢麗的云。</p><p class="ql-block"> 共事一場,懷念一生”。</p><p class="ql-block"> 難忘師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2.6.10</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