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引子</p><p class="ql-block">黃帝歷4719年，歲在壬寅夏至夜，有舊友周君與柯君攜手，來南山探望仙翁。先說了些閑話，后言與仙翁二十年前一樁公案了否？</p><p class="ql-block"> 仙翁曰：二十年前？噢，不，不，近二千年了，山中才一日，世上已百年。</p><p class="ql-block"> 周君曰：日前吳生在南蒸頂說書，言及二個(gè)半劍客，故來印證傳聞。</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一劍客</p><p class="ql-block"> 早朝在永寧縣前高宗時(shí)期，有個(gè)安國邑。安國邑下有個(gè)頭陀里，里下有虞文侯，專司文事，虞文候官小卻鐵面無私，人稱黒臉包公，噢，是黑包公前身。</p><p class="ql-block">黑包公一身正氣，，身正不怕影子斜，氣一上來，頭脛就青筋暴出，大方臉膛上烏云密布，山洪待發(fā)，瀑雨就將劈面。二眼如銅鈴，聲音如雷奔：書生，你這是黑畫，山是黑的嗎？樹是黑的嗎，你對誰不瞞？</p><p class="ql-block">虞候一看畫，吼聲劈面而來：在下面工作不好做，皇糧國稅，不是我們的事，是他里正的事。我們的職責(zé)是為文。你把畫干好就是，有事我給你頂著。</p><p class="ql-block">虞候緩了緩氣：黑臉淡了下來：我對畫事不懂，你想怎畫就怎畫，只要出成績就好。</p><p class="ql-block">同事說：今日虞候與上司上火，氣不順。剛才對我們潑。</p><p class="ql-block">當(dāng)面吼下屬，直面頂罵上司，虞候吼人把整院的瓦片都振得叮當(dāng)響。上司碰著他，見他臉上現(xiàn)著黑氣，趕緊說：不吼，不吼，有事協(xié)商，協(xié)商。虞候把文案一摔，還協(xié)商個(gè)屁，再協(xié)商天就塌下來了。</p><p class="ql-block">事情一解決，虞侯就掛上笑吟吟的臉說：沒事了，沒事了，你們回去就好好的干活，在下干活不易，辛苦又受氣，我知道。我這人脾氣不好，沒把事理好，還對你們吼，我道歉。</p><p class="ql-block">有人勸虞候，又不是你私事，跟他們急什么。虞侯說：正不是私事，公事才跟他們急。國事委我，就得干好。干不好，就回家種紅薯去，干么占著茅坑不阿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二劍客</p><p class="ql-block"> 柯君曰：第二劍客，博司候，長得象關(guān)公，人稱紅臉將軍，他與人吵架，象公雞打架，一上來就瞪眼紅臉，不管你有禮沒禮，場合不場合就大吼：不給錢，寶塔塌了誰負(fù)責(zé)，洞天毀了誰負(fù)責(zé)，寶物偷了誰負(fù)責(zé)，上司一聽是紅臉將討債來了，趕緊躲，躲得了嗎？聲到人到，門被他一腳踹開，上司就只能乖乖的簽字了事。</p><p class="ql-block">人勸之，溫和些。</p><p class="ql-block"> 他曰：溫和什么？我不辦私事，怕什么。一溫和，文物沒了，我對得起祖宗嗎，對得后代子孫嗎，我的使命就是守衛(wèi)文物，文物毀了，我拿什么去補(bǔ)償，我又沒房子可賣，我找誰說去，到頭來還不是我的事？</p><p class="ql-block"> 一年一度博物展，都一一親檢過手，一見私貨，臉就紅起來，瞪眼就吼：誰的，拿回去。塞私者說：不會嗎？</p><p class="ql-block"> 博候吼道：我說私的就私的，我是博候，我說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你若不行，我馬上把你趕出館場，試試不？私者點(diǎn)頭哈腰趕緊賠不是，說：不用試，不用試。。</p><p class="ql-block"> 吳生說，博文侯，有勇無謀，有時(shí)殺敵一千，自傷也八百，只能說是半個(gè)。</p><p class="ql-block">仙翁曰：那第二個(gè)是誰。</p><p class="ql-block">周君曰：是光頂書生。</p><p class="ql-block">仙翁曰：怎么是光頂書生吶。</p><p class="ql-block">吳生說：當(dāng)日光頂先生說的是紅臉將軍的老師。吳生自也在場。</p><p class="ql-block">光頂書生說，紅臉將軍的老師雖無私無徇，公正公理。因年老體瘦，少膽氣，不會吼，事情辦一半沒一半，只能算半個(gè)。</p><p class="ql-block">后來吳生說書，自想想也是，就把第二劍客給了光頂書生，半個(gè)就還給了紅臉將軍。而且更合原意。</p><p class="ql-block"> 吳生說：從光頂書生，戰(zhàn)群英，騁沙場。要沒不出劍，一出劍就十步殺一人，千里不流行，招招致命。</p><p class="ql-block">用吳生的的話講，他們都是好人，沒有他們頂著，安國邑的壞人更猖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二個(gè)半壞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吳生說：安國邑的壞人也有二個(gè)半，這也是光頂書生說的。</p><p class="ql-block">吳生說：有人勸光頂書生，有話好好說，莫頂碰官老爺，會給小鞋穿。光頂書生說，跟這此垃圾人有什好說的，多浪費(fèi)時(shí)間。我光腳的會怕鞋穿，笑話。不犯國法，為正義吼，怕什么，我身后有二丘良田撐著。</p><p class="ql-block">安國邑這個(gè)泥湫凼，我還沒放在眼里呢，挎劍走天涯，照樣吃飯。</p><p class="ql-block">碰了三寸點(diǎn)水田，南山還備三畝六分吶，誰敢來碰我農(nóng)父的泥飯飯。有膽嗎。</p><p class="ql-block">仙翁笑笑。</p><p class="ql-block">周君問仙翁，光禿書生今時(shí)安在？</p><p class="ql-block">仙翁曰：光頂書生已修正果，日前正在感悟前身，身在此山中，但云深不知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