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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往事?朗讀（26）

王秀芳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 字：劉向輝</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攝 影：劉向輝</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朗 讀：王秀芳</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26. 豬羊倌率部眾，操心多責任重</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春天來了，天氣漸漸變暖，農(nóng)場幾只老母豬陸續(xù)進入產(chǎn)仔期，養(yǎng)豬工作任務日益繁重，彭場長決定讓我改行養(yǎng)豬。</p><p class="ql-block"> 養(yǎng)豬有兩個人，平時分工負責。我們每天早晨6點按時起床，先要煮一大鍋豬食，一人負責按一定的配比，在大鍋里放入糠皮、酒糟、豆腐渣和秘魯進口的魚粉等，另一人從水井搖轱轆打水，用扁擔挑著兩個大桶擔水，挑到廚房，先裝滿水缸，用來做飯和洗漱；再擔水倒進直徑1.8米、深80厘米的大豬食鍋，一般要挑十幾擔水。開始擔水時，肩膀壓得生疼，時間一長，自然就沒有感覺了。然后燒火煮豬食，不停地攪拌，將豬食煮沸20分鐘，放一段時間降溫晾涼。</p><p class="ql-block"> 8點鐘，準時將豬食用大桶挑至豬圈，倒入一長條的豬食槽，這時候，豬只們一覺醒來，豬的生物鐘很準，開飯如稍有延遲，就會餓得急不可耐，拱柵欄，扒圈墻，嗷嗷亂叫，抗議開飯不準時！我們進去逐個打開小圈門，大小豬只爭先恐后跑到豬食槽，搶吃搶喝，十分熱鬧。只有這時，我們才能稍微喘口氣，去吃早飯。</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給豬喂過早餐后，稍事休息，我倆兵分兩路：一個人負責放豬，將豬群趕到一二里外的河灘地，自由活動，豬在河灘地吃青草，既可節(jié)省飼料，更重要的是增加活動量，曬太陽，補充營養(yǎng)和多種維生素，放養(yǎng)的豬，肉質(zhì)緊致鮮美，營養(yǎng)更加豐富。另一人負責打掃豬圈，準備豬晚餐。下午豬晚餐，與早餐差不多，準備完畢。</p><p class="ql-block"> 下午3點多鐘，只要站在農(nóng)場房前，對著下坡方向二里地外的河灘地大聲喊叫，“嘞—嘞—嘞—”，豬只們已經(jīng)形成條件反射，就像聽到“開飯啦”的口令一樣，大大小小幾十頭豬，興高采烈，連喊帶叫，“吱—哇—”，撒歡往回跑，一個都不會落下，看著特別有趣。</p><p class="ql-block"> 養(yǎng)豬勞動強度不像地里干活那么累人，但很辛苦很操心，且必須有責任心。要時刻注意觀察每頭豬特別是老母豬的身體狀況，何時發(fā)情，安排種豬交配；何時分娩，做好接生準備，照顧好剛出生的小豬崽。</p><p class="ql-block"> 種豬不只農(nóng)場自用，還為當?shù)卮迕窦邑i提供服務，每次完成任務后，都要單喂一些精飼料，加強營養(yǎng)，補充體力。</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小豬長到一個多月，就要安排劁豬做絕育，因為小的時候比較好操作。好的母豬，非常會照顧寶寶，給小豬崽喂奶時，為了避免壓到小豬崽，她會側(cè)身慢慢躺下去，將小豬崽擠到旁邊。</p><p class="ql-block"> 麻煩的是，農(nóng)場有一頭老母豬，可能是笨不會當媽媽，也或許是年邁腿軟，碩大的身軀，常常在生下小豬后，奶孩子時突然地撲通倒向一側(cè)，二百多斤的體重，就可能壓住小豬崽。</p><p class="ql-block"> 初生小豬崽，體單力薄行動慢，來不及跑開，一旦被壓住，短時就會窒息而亡。這種情況過去出現(xiàn)過多次。我負責養(yǎng)豬后，特別擔心發(fā)生這個問題，知道這個笨母豬快要分娩了，就一直密切觀察，睡覺都不踏實，半夜起來還要到豬圈看看生沒生，待笨母豬生崽后，頭幾天我必須看守在身邊，發(fā)現(xiàn)喂奶時壓住小豬崽，趕緊把她轟起來，幾次防止了悲劇發(fā)生。過五七天以后小豬崽長得壯實一點兒，動作敏捷了，就不用再操心。我養(yǎng)豬期間，小豬崽沒有出現(xiàn)一次傷亡事故。為此場長多次夸獎我有責任心。</p><p class="ql-block"> 養(yǎng)豬經(jīng)歷，讓我對豬有了進一步的認識和了解，也格外喜歡豬。人們經(jīng)常說笨豬，其實豬并不笨，是很有靈性的動物，有著強烈集體團隊意識。</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在農(nóng)場時，每當我們在豬場內(nèi)或墻外進行劁豬或者在墻外抓豬、殺豬時，不論大小豬只，感覺受到威脅，就會本能地玩命地哀嚎和嚎叫，似乎在呼吁同伴幫助，此時如果豬圈內(nèi)的豬聽到了外面的哀嚎，知道同族的兄弟姐妹在遭受“迫害”，它們便會群情激動，集體“哼—哼—”“嗷—嗷—”地嚎叫抗議，團結(jié)一致，發(fā)出聲援。 </p><p class="ql-block"> 有的嘴中吐著白沫，情緒非常激憤，有的甚至拱圈門，或?qū)⑶白Υ钤谌ι希@示如果再不停止“迫害”，就要跳墻出去，其“壯懷激烈”的程度，絲毫不亞于電視中常見的一些外國廣場街道游行示威。這種豬群集體抗議活動，直到外面豬的哀嚎聲停止才會平息。</p><p class="ql-block"> 除了養(yǎng)豬，我們還負責喂雞放鴨，打掃雞鴨窩，撿到蛋必須登記數(shù)量，吃蛋要計入伙食成本。還要喂羊放羊，擠羊奶，喂羊羔。因為如果讓小羊羔自己吃母羊奶，小羊羔長大一點后，會自己尋找青草和其它食物，不再完全依賴母奶，小羊羔的刺激逐漸減弱，母羊一二個月就會停止分泌奶汁。若人工擠羊奶，就會刺激母羊一直分泌奶汁，達到七八個月甚至更長時間。 </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當時每天負責擠羊奶，然后灌進奶瓶再喂羊羔，小羊羔一出生就是我用奶瓶喂它，和小羊建立了深厚感情。小羊羔是1972年2月21日美國總統(tǒng)尼克松訪華那天出生的，我們給它起名“克松”，克松把我當成媽媽，和我特別親。 </p><p class="ql-block"> 它長大一些后，每天晚上要關(guān)進羊圈，它很不情愿，就像足球運動員一樣，總是左躲右閃，突破圍堵抓捕，設法逃脫，有時三四個人都抓不住它，這時場長只好讓人喊我過去，我輕輕地叫“克松，克松”，它就會乖乖地來到我身邊。后來要過年時，農(nóng)場要殺羊分肉，我真不忍心看它被宰殺，躲到一邊暗自流淚。</p><p class="ql-block"> 羊應當是智商情商很高的動物。因為我喂養(yǎng)小羊羔“克松”，它對我特別親近和信賴。大羊也很好玩兒，非常機警狡猾。</p><p class="ql-block"> 農(nóng)場裝糧食的簡易倉庫，平時就是用粗鐵絲掛鉤鎖門，由于我們經(jīng)常進出取糧食，有時候端著簸箕，騰不出手關(guān)嚴門，會留下一條門縫，老羊就會鉆這個空子，用嘴頂開糧庫門，進去努開麻袋，偷吃玉米粒等糧食，如果有人突然又進去，她知道自己的行為是不被允許的，不用追攆，她會迅速奪路而逃，出去后還站在外面盯著看門是否掛上鎖，只要一有機會，她絕不放過。弄得你要像防賊一樣防著她，但又防不勝防！說起來真的很可笑。有漫詩云：</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有幸榮升豬羊倌，</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麾下率眾掌排連。</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吃喝嫁娶護母崽，</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豬智羊黠夢掛牽。</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