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歲月是一條無聲無息的河,總是在不知不覺中落下太多的故事 。</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四十二年前躊躇滿志的我?guī)е鴿M滿的一書包課本,與同齡人一起穿上肥大的軍裝,踏上北去的列車加入到軍人的行列。當(dāng)兵之初邊關(guān)的那輪明月牽扯出的脆弱與傷感,早已被時光的流水洗濯得不知去向。而青春的騷動也在幾番大起大落中漸漸趨于平靜。</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還記得夜晚緊急集合的號聲劃破寧靜的夜空,即使急行軍承受的強度和背負的重量早已超出了心率的負荷,但依然全身心的沖向那最危險的地方;還記得寒風(fēng)凜凜的夜晚,獨自一人堅守在彈藥庫旁站崗 ,風(fēng)雪與沙塵無情的打在臉上,曾令我感到孤獨與恐懼;還記得當(dāng)年在巴爾虎草原上那個冬季的不眠之夜,邊境巡邏時因車輛故障幾個戰(zhàn)友依靠身體相互取暖,承受著生死煎熬與等待救援時的期盼......</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一年、一年、又一年,歲月匆匆。不知不覺中,春秋交替,軍裝換發(fā)了一套又一套,我也實現(xiàn)了兒時考軍校、當(dāng)軍官的“夢想”。每當(dāng)看到那些剛剛步入軍營臉上帶著些許幼稚的新兵,才發(fā)覺青春似乎在剎那間離我而去,只留下那爬上臉的深深淺淺的皺紋報道著青春漸逝的信息......</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從軍十六年,我曾為犧牲的戰(zhàn)友嘆息過,也曾為不被別人理解而煩惱過,也曾為自己物質(zhì)上的貧乏感嘆過。但是當(dāng)看到國慶閱兵式上威武的鐵流伴著雄壯的軍歌踏過長安街的時候、當(dāng)森林大火的烈焰映紅一顆顆閃亮的軍徽的時候、當(dāng)同鄉(xiāng)戰(zhàn)友血灑南疆的時候、當(dāng)英雄駕機迎敵融入蔚藍色的大?;癁殪`魂的時候,我不禁為自己思想的狹隘而羞愧。那一次次心靈的震撼,一次次思想的洗禮,使我深深懂得:沒有軍人,就沒有和平;沒有軍人,就沒有國之尊嚴!</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而今的我早已離開軍營多年投身地方,那身曾伴隨我的綠軍裝早已褪去色澤掛在不顯眼的衣柜里,還有那閃亮的軍功章與證書塵封在書櫥內(nèi),成為我生命中永恒的回憶。我也許還會對自己的軍旅生涯產(chǎn)生一些遺憾,但我絕不后悔成為軍人的一員。如果有來生,我依然會說:“我還愿意投身軍旅?!?lt;/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軍旅,是我一生最宏偉的圖騰!</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寫于2011年1月 2022年7月修改</b></p> <p class="ql-block">新兵連時期的戰(zhàn)友們</p> <p class="ql-block">1982年7月參加全軍統(tǒng)考,8月入石家莊陸校炮兵中隊學(xué)習(xí)</p> <p class="ql-block"><b> 引領(lǐng)我管好部隊、帶好兵的第一位導(dǎo)師,是我的老首長王景山——原石家莊陸院炮兵12中隊隊長。這位黃埔教官式的引路人,教導(dǎo)了我怎樣管理部隊,怎樣帶好士兵。在軍校畢業(yè)后回到部隊十幾年的時間里,一直受益著他的帶兵思想與管理方法。</b></p> <p class="ql-block">1985年大裁軍后于1986--1987年帶領(lǐng)連隊看守撤銷的部隊營房</p> <p class="ql-block">1988年九月第一次授銜</p> <p class="ql-block">1991年12月調(diào)邊防團工作,這是在團司令部資料室</p> <p class="ql-block"><b> 當(dāng)兵,遇到一位好領(lǐng)導(dǎo),將終生受益。這是我在邊防團機關(guān)工作時的司令部首長甘春生參謀長。他那雷厲風(fēng)行的軍人氣質(zhì)、事無巨細的工作作風(fēng),對屬下的嚴厲與關(guān)愛,以及精美的文筆,深深的影響了我,盡管離開他多年,但受益匪淺。</b></p> <p class="ql-block">1995年6月陪同甘春生首長去連隊調(diào)研,途經(jīng)呼倫湖時留影。</p> <p class="ql-block">1995年7月陪同呼倫貝爾軍分區(qū)黃道爾吉副政委赴邊防六團、巡邏艇大隊檢查“兩防”工作,乘巡邏艇在中俄額爾古納界河上。</p> <p class="ql-block">1996年9月退出現(xiàn)役,轉(zhuǎn)業(yè)到地方工作。</p> <p class="ql-block">軍魂守望青春夢,歲月悠然逾暮年。</p> <p class="ql-block"> 如今退休在家的我,喜歡旅游和戰(zhàn)友同學(xué)相聚,白天帶帶外孫,晚上去廣場做健身操,放松一下自己。</p> <p class="ql-block"><b> </b></p><p class="ql-block"><b> 遙望那綠色背影,追尋著舊日足跡,情懷未變,怎舍離去。盡管脫掉軍裝已二十六個年頭,但我兵心依舊,我深深懷念讓青春燃燒的激情歲月,懷念那火熱的部隊生活,懷念那激昂的隊列歌曲,懷念那身樸素的軍裝。</b></p><p class="ql-block"><b> 值此,在慶祝中國人民解放軍建軍95周年之際,謹向原部隊老首長、老領(lǐng)導(dǎo),向曾與我一起同甘共苦的戰(zhàn)友們致敬!八一快樂!</b></p><p class="ql-block"><b> </b></p><p class="ql-block"><b> 二零二二年七月三十日 于遼陽</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