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2022年8月23日是家父離世首個七七忌日,也是慈母去世四十九周年。黑夜漫漫我心戚戚,遙望星空欲哭無淚。輕喚慈母寂寞無聲,再見老父無影無蹤,縷縷哀思涌出心底,件件往事歷歷在目,思念如黃河水奔流不息。</p> <p class="ql-block"> 這張照片想來是父母結(jié)婚時所留紀念,再次細細端詳慈母嚴父容顏,可以看出他們也曾有過激情燃燒的歲月。母親面容姣好,優(yōu)雅大方,雖說文化不高,但家教甚嚴,克勤克儉,知書達禮。父親當年風華正茂,儀表堂堂,龍馬精神躍由此可見,勵精圖治,精誠報國之心躍然紙上。</p> <p class="ql-block"> 母親一生坎坷,早年父母雙亡,在大姐家艱辛度日。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她乖巧懂事,從小就主動幫助姐姐料理家務(wù)。她知道要與家人分擔生活重擔,15歲便進入張家口卷煙廠當童工掙錢補貼家用。解放后,母親在工廠積極工作,思想進步,光榮的加入了共青團組織。 和父親結(jié)婚以后,我和妹妹相繼出生,使母親面臨工作和照顧家庭的雙重壓力,她感到獨木難支,不得不辭職北上,追隨父親支援大西北的腳步,來到蘭州安家落戶。</p> <p class="ql-block"> 父親1950年在張家口參加鐵路工作,他是一位視工作為生命的人。短短幾年,他的努力和聰明才智得到了發(fā)揮,20歲就成為張家口鐵路分局工程隊工會干事,后又擔任了工會主席,隨后進入分局勘測隊。1953年調(diào)入鐵道部東北設(shè)計分局第一勘測隊,在東北為新中國的鐵路事業(yè)進深山,踏峽谷,四處奔波 。同年12月加入中國共產(chǎn)黨。1954年任勘測總隊團總支組織干事。1955年奉調(diào)鐵道部西北設(shè)計分局第五勘測隊任組織委員。1956年西北設(shè)計分局改稱鐵道部設(shè)計總局第一設(shè)計院,父親先后在西寧二總隊,四總隊團委任職,從此,他的一生與大西北建設(shè)緊密相連,兢兢業(yè)業(yè),殫精竭慮,盡職盡責。</p> <p class="ql-block"> 父母的關(guān)愛是溫暖的陽光,留給我們永遠的幸?;貞洠赣H的陪伴養(yǎng)育如雨露滋潤,那無限的甜蜜貫穿著我們的童年與少年。我和妹妹,弟弟在他們的呵護下茁壯成長。</p> <p class="ql-block"> 騎著輕盈的小木馬,穿著閃亮的小皮鞋,留著時髦的小分頭。一臉的稚嫩,滿滿的幸福,這就是我們童年的真實寫照。</p> <p class="ql-block"> 在我幼兒時期的記憶里,父親總是在外出差,家中只有母親忙碌的身影。后來才知道父親此時正在崇山峻嶺中奔忙,在草原戈壁上穿越,用自己的腳步丈量著條條鐵路新線的長度,用標尺和儀器描畫著座座橋梁的高度,為國家的交通運輸貢獻自己的力量。</p> <p class="ql-block"> 他穿越河西走廊來到嘉峪關(guān),在那里安營扎寨,為蘭新鐵路建設(shè)揮灑汗水。在陽關(guān)古道旁,在蒼茫戈壁灘,在黃沙漫卷的沙漠中播撒希望。他和他的戰(zhàn)友們?yōu)槲鞅备髯迦嗣竦慕裉?,鋪設(shè)出通向幸福的鋼鐵大道。</p> <p class="ql-block"> 1959年,父親又被組織派往蘭州鐵道學(xué)院,開啟自己教育工作者的生涯,從此與鐵道學(xué)院結(jié)下了不解之緣。從系團總支書記干起,歷任書記、科長、主任、廠長、經(jīng)理,把自己全部的精力,能力全都投入了學(xué)校建設(shè)之中,用滿腔的熱忱為鐵路教育事業(yè)勤奮工作,為國培養(yǎng)棟梁之材貢獻了力量,直至退休。</p> <p class="ql-block"> 歲<span style="font-size:18px;">月真是無情的剝削者,它奪走了母親的青春年華,也帶來了生活的艱辛和困境。</span>到蘭州以后母親就沒有再出去工作,整天為照顧丈夫起居生活,撫養(yǎng)和教育孩子忙碌,給了我們無微不至的母愛,她就像一臺永動機從早到晚不停的轉(zhuǎn)動,付出自己全部身心,呵護著全家老小。生活的重擔和當時的環(huán)境壓的她喘不過氣來,她顯得如此的憔悴。</p><p class="ql-block"> 終于,她撒手人寰離我們而去。</p> <p class="ql-block"> 母親走后,父親選擇了他自己的后半生,在以后的三十幾年里 ,他為自己的新家付出了所有的一切,也得到了想要的生活,這就是他的歸宿。而我們歷經(jīng)艱辛,獨立自主的在人生道路上前行,取得了事業(yè)上的成功,撫育成長了令人自豪的后代,穩(wěn)穩(wěn)的立足于這個社會。我們可以告慰親愛的母親,我們沒有辜負您老人家對我們的期望。</p><p class="ql-block"> 2021年,我為父親拍下了這張具有歷史意義的照片,掛在胸前的“光榮在黨五十周年”紀念章是他畢生追求的象征。</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人的生命不可能永恒,無可奈何花落去,人有壽終始歸西,慈母和嚴父都離開了我們,這是無可回避的歸宿。</p><p class="ql-block"> 但是,生命沒有終結(jié),相信他們將繼續(xù)走向詩和遠方,奔向各自心中的理想。</p><p class="ql-block"> 愿二老在天堂沒有煩惱,沒有痛苦和疾病,快樂而幸福。</p><p class="ql-block"> 陰陽兩隔,不能再見,永別了。</p> <p class="ql-block"> 本美篇所涉圖片未經(jīng)允許不得下載使用,特此聲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