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一個人的生日,對于其他所有人來說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或無關(guān)要緊的,除了關(guān)心你的人。所以,最終還是自己對自己的生日上了心。</p><p class="ql-block"> 或許是年齡的原因,或許是聽別人說生活要有儀式感,或自己思想意識的變化等等,總覺得應(yīng)該在生日里獲得一些什么,像是有什么期望似的,尤其是在迷霧重重的當(dāng)下,好像是說天天過日子似的,人們的焦慮會相互傳染的,但慶幸的是我們因相互的關(guān)愛,又化解了疑慮,從而能夠樂觀豁達的去面對生活。</p><p class="ql-block"> 那怎么算是過了個好生日呢?主要的是自己行動起來,比如,洗澡,洗衣服,洗被子床單,再營造有一個干凈的環(huán)境,最好再理個發(fā),這一切都是為了有新的生活的感覺或向往,恰巧后疫情時代國家社會也是這個趨勢,一個人的生活是與時代緊緊扣在一起的。</p><p class="ql-block"> 那么,蛋糕自然是沒有的,就是那長面飯,今天也得自己去煮了,四十歲的男人的生日,是無足輕重的,重要的還是孩子和老人的生日,說來慚愧,我還是近年才記住父母的生日的,在我的心里,始終存在一種偏見,或者也叫借口吧,大人的生日也還是先別過了,讓平平淡淡一些的好,何況還不上七十歲的大人,還不算怎么老的人,生日,好像只有八九十歲的老人能過似的,這些觀念大概是陳腐的,不與時俱進的,甚至是封建傳統(tǒng)的。然而,母親在前幾日的通話中還是把我要過生日了說出了口,我自己倒是無所謂,但總有一點說不清的希冀存在,就這樣的一種小矛盾糾結(jié)或小心思充斥在這幾日的生活中。還好,人總是要有所希望的,人常常是被情緒所左右控制的,人常常會莫名其妙的憂傷一會兒,也常常會說不清楚的高興一陣子。這樣的情緒變化,大概男女老少都一樣的吧。</p><p class="ql-block"> 說是四十不惑,可能圣人才是吧,我對于生活的理解,還是處于惑的階段,覺得生活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但對于生活的態(tài)度,我是一貫的,無論如何,都要向前走,即使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坎坎坷坷也罷,不如意,不成功也罷,都必須要向前走。于是,我好像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一個優(yōu)點,是生活之中經(jīng)歷了大大小小的事情之后,確實擁有了一顆堅韌的心,這可能是別人難以發(fā)現(xiàn)的,他人或許只看到我的敏感,甚至有時感覺是脆弱的,但那些表面的東西永遠(yuǎn)代表不了一個真實的人。在我的生活之中,始終存在恐懼擔(dān)憂甚至于許多并不存在的妄想,然而當(dāng)擁有理性和時間的明證,最終發(fā)現(xiàn)大都是心魔而已;即使真有不幸發(fā)生,也會隨著時間過去的。正如某先賢所說,他所患的就是他本身,到他無身,何患之有!所以又說,四十有惑乎?已無惑矣!人就始終是在矛盾中生活的。</p><p class="ql-block"> 在人生已四十的事業(yè)上,還是一無所成,并沒有什么建樹,只是機械的完成了一些小量的工作,相對于報酬而言,總感覺是這個社會的寄生蟲;所欣的是,總是對他人還是常常懷有友善的心腸,能夠提供的力所能及的幫助還是愿意的,我所能表現(xiàn)的或做的或許只有這些。這一切都是在一個中國式時代的挾裹之下向前不停滾動的,單個小人物的意志改變不了什么,也并不能有什么好的執(zhí)行和結(jié)果。</p><p class="ql-block"> 日常的生活嘛,還是要不停的去洗鍋抹灶,擦桌子板凳,拖地,等等。我發(fā)現(xiàn)那塵埃是要日日勤拂的,方可看起來干凈舒心些,心是世俗的明鏡臺,還不能到達空無一物的那個境界。冬天了,找機會,多多的曬曬太陽,看些自己喜歡的書,想些美好的人和事物,或者說去感受一些美好,比如,那個問我用什么噴酒精防疫的戴著口罩的老太太;小區(qū)門口還開著的那幾朵菊花;那富有意境的山梁上的那些黑魆魆的樹林草木;那一小撮在陰山屲上的殘雪;路過聞起來炒的很香的菜香味;晚上呼吸幾口小縣城的炕煤煙味,等等。在人間行走,還是要多多感受正面的東西,才能活得灑脫一些。</p><p class="ql-block"> 至于說個人,始終是孤獨的,也始終是緊密相聯(lián)系的。感謝自然,這自然包括所有人和一切事物,只要心懷善念不斷勇毅前行就足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