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鮑利斯·列奧尼多維奇·帕斯捷爾納克(1890年2月10日—1960年5月30日),蘇聯作家、詩人、翻譯家。1890年2月10日生于莫斯科,代表作有《云霧中的雙子座星》《我的姐妹——叫生活》《日瓦戈醫(yī)生》等。</p><p class="ql-block">Борис Леонидович Пастернак (10 февраля 1890 - 30 мая 1960) - советский писатель, поэт, переводчик. Родился 10 февраля 1890 года в Москве, его представляют ? Близнецы в облаках?, ? Мои сестры - по имени жизнь?, ? Доктор Живаго? и другие.</p> <p class="ql-block">作家個人簡介:</p><p class="ql-block">蘇聯作家、詩人、翻譯家。主要作品有詩集《云霧中的雙子座星》、《我的姐妹——叫生活》等。他因發(fā)表長篇小說《日瓦戈醫(yī)生》于1958年獲諾貝爾文學獎。他的獲獎,在蘇聯引起軒然大波,不僅作品受到嚴厲批判,作家本人也被開除作協(xié)會籍。甚至被威脅取消他的公民權,驅逐出境。在這種情況下,帕斯捷爾納克被迫拒絕領取諾貝爾文學獎,并寫信給赫魯曉夫,懇求不要對他采取極端措施。從此他過著離群索居的生活。直到多年后,他的兒子才代他領取了諾貝爾文學獎。1960年5月30日,他孤獨地在莫斯科郊外彼列杰爾金諾寓所中病逝。1986年蘇聯作家協(xié)會正式為帕斯捷爾納克恢復名譽,并成立了帕斯捷爾納克文學遺產委員會。帕斯捷爾納克繼承了俄羅斯詩歌的偉大抒情傳統(tǒng),又兼收象征派、阿克梅派和未來派的詩歌技巧,終成獨樹一格的抒情大師。</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58年10月,帕斯捷爾納克被授予諾貝爾文學獎,很大程度上要歸功于他在前一年出版的著名長篇小說《日瓦戈醫(yī)生》以及東西方冷戰(zhàn)的推波助瀾。由于作品率先在意大利出版,而不是蘇聯,帕斯捷爾納克的獲獎不但沒有成為祖國的驕傲,反而使作家本人身陷囹圄。一方面,蘇聯官方將《日瓦戈醫(yī)生》裁定為“境外勢力的工具”,嚴厲譴責帕斯捷爾納克的所作所為;另一方面,小說在西方世界轟動一時,得到了知識分子和公眾人士的高度贊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很難說在這樣的情況下,作品是否還能得到公允的評判。人們只知道,帕斯捷爾納克最終在多方壓迫下放棄了諾獎,《日瓦戈醫(yī)生》也因此披上了更強烈的自傳性色彩,成為了一代知識分子命運的象征。但若細究起來,帕斯捷爾納克的文學造詣或許不在于此,瑞典皇家學院在授予諾貝爾文學獎時給出的理由證明了這一點:為表彰作家“在當代抒情詩歌方面的杰出成就以及對偉大俄國散文傳統(tǒng)的繼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事實上,帕斯捷爾納克從不曾以小說家自居,《日瓦戈醫(yī)生》是他唯一的一部長篇小說,除此之外,他的大部分精力都用于詩歌創(chuàng)作。自1913年起,帕斯捷爾納克開始在刊物上零星發(fā)表抒情詩,并陸續(xù)推出詩集《云中的雙子星》、《我的姐妹——叫生活》、《早班列車上》等。無論是在俄羅斯文學史上還是世界文學史上,他都被認為是“二十世紀俄國最偉大的詩人之一”。就連曾將《日瓦戈醫(yī)生》原稿退回的《新世界》雜志主編西蒙諾夫也不得不承認,小說中最為優(yōu)秀的部分乃是末尾一章中作者假托主人公日瓦戈醫(yī)生所作的25首詩歌。</p> <p class="ql-block">代表作</p><p class="ql-block">?《我的姊妹——叫生活》</p><p class="ql-block">內容賞析</p><p class="ql-block">我的姐妹——生活,即使今天</p><p class="ql-block">也熱情洋溢,如春雨沐浴人間,</p><p class="ql-block">可是披金戴銀的人們卻厲聲抱怨,</p><p class="ql-block">就像麥田的蛇斯文地把人咬傷。</p><p class="ql-block">年長的人們發(fā)點牢騷自有道理,</p><p class="ql-block">可是你們的理由無疑十分滑稽,</p><p class="ql-block">說眼睛和草坪在風暴中都會發(fā)紫,</p><p class="ql-block">還說地平線散發(fā)出木犀草的潮氣。</p><p class="ql-block">說是五月里前往卡梅申旅行的時候, </p><p class="ql-block">在包廂里將火車時刻表翻來翻去,</p><p class="ql-block">盡管它被灰塵和面包屑所弄黑</p><p class="ql-block">可是比圣經的恢宏表述更有魔力。</p><p class="ql-block">忽然碰到一群吵吵鬧鬧的莊稼漢,</p><p class="ql-block">火車剎車,只得停在邊遠的小鎮(zhèn)。</p><p class="ql-block">從座位上望去,這不是我下的車站,</p><p class="ql-block">太陽,沉落的時候對我深表同情。</p><p class="ql-block">第三遍鈴聲響過之后,</p><p class="ql-block">遠去的鈴聲仿佛一再道歉:對不起,沒有到站。</p><p class="ql-block">燒黑的夜晚透過窗簾鉆進車來,</p><p class="ql-block">草原撲向星空,</p><p class="ql-block">離開車門的踏板。</p><p class="ql-block">人們眨巴著眼睛,但是睡得香甜,</p><p class="ql-block">還有可愛的妖女也睡得酣旸,</p><p class="ql-block">此刻,一顆心蕩漾在車廂的連廊,</p><p class="ql-block">而車窗的燈光卻灑落在草原上。</p> <p class="ql-block">詩歌藝術手法鑒賞</p><p class="ql-block">這是詩人慣用的獨特的藝術手法之一,將喻體(我的姐妹)放在比本體(生活)更引人注目的位置上,喻體成了抒寫的主體,使人耳目一新。</p><p class="ql-block">相比阿赫瑪托娃、曼德爾施塔姆等俄羅斯白銀時代的詩人,帕斯捷爾納克的詩歌呈現出了獨立于主流、脫離于時代的開放性。這些詩作雖集中創(chuàng)作于歷史動蕩時期,卻意外地充滿了寧靜與歡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