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懷念汪勝</p><p class="ql-block"> 汪勝離開我們已經(jīng)好幾年了。早就想寫點文字以寄托哀思,但由于一直靜不下心來,遲遲未動筆。今年清明節(jié)快到了,我又想起了汪勝。</p><p class="ql-block"> 在去年的一次飯局上,有人說汪勝走了一年多了。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年前我還找他給我家里安裝了吸頂燈,有說有笑的,怎么說走就走了?真是人生無常。</p><p class="ql-block"> 他曾經(jīng)告訴過我,他在銅陵市區(qū)買了一套房子,隔三差五要過去裝修。我那次打電話找他給我安裝吸頂燈,他正好在銅陵市搞房子,說過幾天回來幫我裝?;貋砗笏皶r把我的燈裝好了。之后就再沒有和他聯(lián)系。沒想到,他后來去銅陵裝修房子時,不幸遭遇了車禍,從此陰陽兩隔。</p><p class="ql-block"> 1977年我在橫埠中學(xué)上高中一年級,分到高一(3)班,和汪勝是同班同學(xué),他老家是錢鋪澗邊汪的。1978年我考上大學(xué),汪勝還特地買了一本筆記本相送,以作紀念。1984年我調(diào)到縣城工作,他已在縣五交化公司上班。從此我們經(jīng)常接觸,親如兄弟。他比我大四歲,但結(jié)婚卻比我晚兩年,他結(jié)婚時,我也買了水瓶等禮品相送,表示祝賀。他夫人沒有工作,五化公司改制后,汪勝下崗獨自創(chuàng)業(yè),在縣種子公司樓下租用一間門面房,經(jīng)營五金配件和從事小家電維修業(yè)務(wù)。夫人幫他打理門面。他們生養(yǎng)一個男孩,長大后智力不是太好,但也未見汪勝背有思想包袱,每天總是樂呵呵的,小日子過得也有滋有味。</p><p class="ql-block"> 他每天總是忙忙碌碌,不是到安慶等地進貨,就是到別人家里幫助修理小家電,很少能看到他在門面房里待著,我有時去店鋪找他,他夫人說,把人家修東西去了。我經(jīng)常打電話給他,他也多數(shù)時間都在外面。摩托車是他的主要交通工具。他出門總要帶上一個大包,里面有電鉆、扳手、起子等維修工具。</p><p class="ql-block"> 他吃苦耐勞,自學(xué)成才。配鑰匙、修空調(diào)、電風(fēng)扇、燃氣灶、安裝燈具、衛(wèi)浴用品等,無所不能,樣樣精通。我家里這些小事沒少找過他,他都有求必應(yīng),即使換了配件,也從來不收一分錢。我問他多少錢,他總是笑著說,還收什么錢!有時到吃飯的時間,我留他吃飯,他也不干。臨走時,我只能說謝謝,他總是對我說,同學(xué)還客氣什么,以后有什么事電話聯(lián)系。</p><p class="ql-block"> 我在縣城擔(dān)任中層干部也有二三十年,他從來沒有為自己的事找過我?guī)兔?,也不知道是真的沒什么事,還是有事怕給別人添麻煩,不愿找人?我們相處,互相都是直呼其名,他也從來沒有帶過官職叫過我,彼此都感到十分親切。他很少在外面吃飯,喊他也不去,問他什么原因?他說又不能喝酒,然后就是哈哈哈……</p><p class="ql-block"> 他性格開朗,為人低調(diào),做事負責(zé),坦誠相待,見人總是笑呵呵的,一副樂天派的樣子。和他在一起,相處不累,久處不厭,是真正的大好人,是值得深交的好同學(xué)。 </p><p class="ql-block"> 悲,無淚;憶,有傷。悼念老同學(xué),一路走好,總有一天,我們還會相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