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這天,妹夫開車,載著妹妹、我還有兒子,回龍游老家掃墓。這是遠(yuǎn)在鄭州93高齡的姨媽拜托我們的。因為新冠,去年我們沒能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自駕車方便多了。我們先去了公墓,祭拜外婆、大舅和二舅,也為小表弟掃墓。然后去了湖鎮(zhèn)文林村(舊稱扶風(fēng)殿前),龍游姨母夫婦在那里安息。如今縣道村道都修得非常好,水泥路,平坦且整潔,車子一直開到墓冢所在的山坡前。墓穴掩隱在整片毛竹林中,別有韻味,這是姨父自己選的,感覺一生皆為農(nóng)夫的姨父也很能耐。</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路邊有成片盛開的油菜花。</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回到城里,我們先找到新華路2弄,鄭州姨母特意電話告訴我們那里有一家做龍游發(fā)糕的人家,很不錯。龍游發(fā)糕是真正的龍游特產(chǎn),大舅舅在世時每到春節(jié)都會給我們寄他做的發(fā)糕。大舅舅去世后,我們也會到處買龍游發(fā)糕,但很難得嘗到大舅舅的味道。</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發(fā)糕店在一戶人家家里,應(yīng)該是個作坊吧。貨架上發(fā)糕的品種很多,有的恐怕就如三都的麻糍。我們買了南瓜發(fā)糕和白糖發(fā)糕各一塊,要了他們的微信,回家嘗嘗再說。</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我們在老地方吃了午飯,點了幾個龍游傳統(tǒng)菜,比如蔥花肉、大肉圓,想要吃出媽媽的味道,那是奢望,權(quán)且算是嘗了家鄉(xiāng)的特產(chǎn)。</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飯后逛了逛河西街農(nóng)貿(mào)市場,想買瓶裝腌制的龍游小辣椒,這也是龍游特產(chǎn)??墒?,市場里的商販告訴我們,沒有賣的,生產(chǎn)廠家都沒有了。大家不免有些唏噓。</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河西街南北走向,過去是一條又臟又亂的小街,南端街口有一家飯店。1963年上半年,我初到金華讀書,曾回龍游外婆家。那時外婆在杭州小舅舅那里,大舅舅在家。大舅舅給我買了街口飯店做的鹵豬肉,全是瘦肉,又嫩又酥,入口即化的感覺,味道好極了?;丶艺f給媽媽聽,媽媽說,那是核桃肉,豬頭上最嫩的兩塊肉。不知那個飯店還在嗎?還有沒有鹵核桃肉?</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北端和小北門銜接。我們的祖屋就坐落在小北門。我們家和外婆家,一個2號一個3號,是緊挨著的鄰居。</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雖然,外婆家和我們家都已經(jīng)沒有人在龍游了,但每次來龍游我們都要回老家看看。雖然,早幾年,外婆家已出售。我們家也已成了危房,里面的住戶搬遷了,房子也被圈了起來,等待處理。兩家之間的弄堂口裝了鐵門,不能進去,但這次我們還是抱著碰運氣的念頭,回去看了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兩家之間有一條小小的弄堂,南邊(圖片的左邊)是外婆家,北邊是我們家。前幾年來,臨街的鐵門都是鐵將軍把門,這次運氣不錯,門開著。</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我們先進入外婆家。從臨街的小門進去,是一個蠻大的院子,大舅媽還在時,院子里有一棵泡樹,還有許多盆栽,養(yǎng)了各式花卉。如今早已荒廢(見下一張圖片)。</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這次我們看到院子里塞滿了大大小小養(yǎng)育家禽的籠子,這兒成了家禽專業(yè)戶。那一排平房是外婆家的新屋,右手邊高高的磚墻是老屋,建于太平天國年間。</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這張圖片展示的就是外婆家的院子,攝于2019年10月,還有一絲原先的樣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從院子里出來,妹妹在外婆家大門對面拍下這張照片,發(fā)到群里,二哥居然沒能第一時間認(rèn)出來,主要是拍攝的角度問題。其實大門的變化不大,就是高臺階和門檻沒有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但高臺階和門檻沒有已經(jīng)很多年了。這也是2019年小侄孫尋根之旅中拍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然后,我們進入大門南面的弄堂,也有一個小小的院子,但院子北面進入我家的門早就堵住了,我們看到的是一堵墻。略抬頭,西北方向的高墻便是我們家了。不知我們家的老屋建于很么年代?</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這張圖片攝于2019年10月,看到我們身后長著草的那堵墻了嗎?那里原先有門,門里面就是我們家。</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這就是院子北面那扇通往我們家的門。照片攝于1998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這是我家臨街的排門屋,在弄堂的北側(cè),但也早已易姓。如今排門屋早已被改建了。照片攝于1998年。</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這次走進弄堂里面的小院子里,有幾位女士在聊天,見我們進來東看看西瞧瞧,其中有一位問我們看什么。我們告訴她,這邊是外婆家那邊是自己家。她露出吃驚的表情,指著外婆家說:這戶人家又沒有女兒。言外之意,“哪來的外婆”!我心中腹誹“難道我媽媽不是女兒?”正想開口,她又搶先了:“王老師后來去了西安。”我一聽樂了:“王老師是我們的大舅媽。”她作恍然狀:“難怪,是舅媽啊!”之后,她還絮叨大舅媽在西安的事,我們不愿多說,找個理由離開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每次回老家祭奠,我們都會來看看老屋,雖然老屋早已易姓,雖然我出生在此,但5歲便隨父母移居他鄉(xiāng),妹妹根本就出生在異地,但仍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在腦海里縈繞,難道這就是鄉(xiāng)愁嗎?</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2023.4.10</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