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span style="font-size:20px;">厚德修身 齊家治國平天下 </span> </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襄陽市老年大學書畫系書法研修1班走近米芾的第二課堂</p> <p class="ql-block"> 2023年4月4日上午9時，書法研修1班20名書友，在宋萬里老師的引領下走進米公祠，通過里面的書法藝術作品近距離與米芾交流，讓我們一起領略了書法藝術大師的風騷，感受到了米芾之獨特的書法藝術風范，體會到了米芾作為宋代著名書法家、詩人、畫家、鑒藏家、書畫理論家的多才多藝、兼通眾藝而不隨流俗！因為他尤擅書法，與蘇軾、黃庭堅等并列為『宋四大家』之一，其書法成就則堪稱宋代第一，在歷史上影響較大，受到的關注度頗高。其書法具有雄強俊邁的特點，其筆法尤其豐富而高明，值得研究。</p> <p class="ql-block"> 米芾生逢疑古出新之世，不肯只效法前人亦步亦趨，他在筆法上亦多新創(chuàng)，在完整繼承古人筆法的基礎上進一步作了發(fā)揮，加以變化，豐富發(fā)展了筆法。米芾在筆法創(chuàng)造上最顯著的特點是其開創(chuàng)了所謂的『八面出鋒』。</p><p class="ql-block">關于八面出鋒，不易理解，但這又是打開米芾筆法乃至其書法殿堂的一把鑰匙，所以有必要探索一番。大體上，『出鋒』屬于筆法范疇，指筆畫中筆尖外露，呈鋒棱狀?！喊嗣妗?，米芾又稱『四面』，既可指筆畫的周圍，也可指字形結構的四周。故『八面出鋒』字面意思是指筆畫、字形周圍皆可鋒棱外露。書字于紙，仍是平面藝術形式，雖好的書作有墨之厚薄、濃淡、枯潤變化而呈現的立體感，但筆鋒本身不會扎入紙里或飄出紙外。</p> <p class="ql-block"> 故對八面出鋒，一般很容易理解為平面圓周角為三百六十度，則均分八面應是每面四十五度。就如米芾的姓氏『米』字，每筆圍繞中心均勻分布的話正是八個角，每個四十五度的角，其筆畫背圓心而指向八面，呈均勻輻射狀，這八個方向出鋒即是八面出鋒。但這樣理解顯然過于機械，即便是米芾寫『米』字筆鋒也不是均勻指向八面。</p> <p class="ql-block"> 有時每一筆的出鋒尚且有不止一處，何況多筆。即以『米』字而論，起首一點，各家行楷書多向左上方起筆時有出鋒，若非過圓，若瓜子點等，其右方、右下尚可至少兩處出鋒，很少一拓直下。其它橫、豎、撇、捺，乃至整個字的各個方向的出鋒亦然。為便于理解，我們舉例而言。</p><p class="ql-block"> 米芾《褚臨蘭亭序跋詩》謂王羲之《蘭亭序》『之字最多無一似』。王羲之書其名中的『之』字變化多端恐無人能及，但這還不只是筆法多變，更多是結字形態(tài)的變化。而米芾筆法之多，即『一字亦無一筆似』?！阂弧蛔植华毷亲?，也是筆畫，我們用『一』言米芾筆法可能最有代表性。我們跳出單純一個帖的限制，就字而言，米寫的『一』變化就很多。</p> <p class="ql-block"> 借助《米芾書法字典》統(tǒng)計，該字典上『一』字共列了七十二個，其中以從《蜀素帖》中選了九個為最多，這九個『一』的形態(tài)確實各不相同。據筆者看，該字典還遠沒有搜羅完備，如《復官帖》就有四個『一』，依然神態(tài)各異，但該字典全未刊在其中?！阂弧坏拈L短、粗細、直曲、平斜等表面形狀尚且不論，就出鋒來說，一般就是兩頭出鋒，即使如橫向陳列的四邊形也不過就是四個角，都在兩端，但有哪個書家會寫四邊形的橫畫呢！</p> <p class="ql-block">米芾不無自負地說：『善書者只有一筆，我獨有四面。』無論『四面』『八面』，就是筆法多變而已。至此我們可得出結論：米芾所謂『八面出鋒』其實是指不拘中鋒側鋒，不論筆畫還是字形結構，多面可出鋒、隨處可出鋒之意，當然要米芾這樣高明的書家才能鋒穎隨地而出而中看、耐看。</p><p class="ql-block"> 我們看米芾用筆：正側兼用，藏露俱施，起倒遞順，輕重徐疾，角度多變，軌跡難覓；頓如崩石，輕若游絲，枯筆橫掃，皴擦間之，橫涂直抹，不凝不滯，筆勢翻瀾，飄然不羈；又或摁筆到底，百無禁忌，賊豪百出，頗為爽利。此是米書筆法真諦，但他也遠沒有窮盡筆法，或許只是為后學者打開了一扇筆法的大門。</p> <p class="ql-block"> 刷掠迅疾，是米芾書法藝術的第二大神運：</p><p class="ql-block"> 此就其運筆速度而言。米芾自著《海岳名言》最后一條曰：海岳以書學博士召對，上問本朝以書名世者，凡數人，海岳各以其人對曰：『蔡京不得筆，蔡卞得筆而乏逸韻，蔡襄勒字，沈遼排字，黃庭堅描字，蘇軾畫字。』上復問：『卿書如何？』對曰：『臣書刷字?！?lt;/p><p class="ql-block"> 今人對這段文字解說甚多，各有側重。米芾各用一字評論當時名家書法，中國文字含義之豐富性于此可見一斑。然豐富則邊界模糊，含蓄則指稱不明，優(yōu)缺點兼具。米芾刷書之喻，不難領會，貶低他人抬高自己之意也很明顯，他用『勒、排、描、畫』等字描述其他幾位大家作書，是說他們有刻意做作之嫌，但亦不可坐實，若定要說是蘇、黃諸家書法特征，就『死于句下』了。</p><p class="ql-block"> 如云蘇軾行筆遲鈍，類于描畫，故云『畫字』，猶可理解，但以排字謂沈遼、描字屬山谷，則難以確指。而米芾自云刷字，就形象生動得多，對此注解亦多，各有發(fā)明，大約皆含運筆迅速、絲絲留白等。</p> <p class="ql-block"> 《珊瑚網》引李君實評帖，在引述米芾上斷話后云：世皆不解其何語。余為詮注曰：勒字，顏法也；描字，虞永興法也；畫字，徐季海法也。刷字本出飛白運帚之義，意信肘而不信腕、信指而不信筆，揮霍迅疾，中含枯潤，有天成之妙，右軍法也。隱然凌轢諸老，自占一頭地。</p><p class="ql-block"> 李君實解『勒』『描』『畫』字，似以師承而言，已猶隔塵。而刷字之解，前段俱佳，字面意義與米書特點俱得，但云法自右軍，亦屬牽強。大約米芾刷字，一指運筆迅疾，筆毫平鋪，翻毫折鋒，運筆爽快，頓挫分明，豪情激蕩，如風馳電掣，氣盛勢疾；二謂點畫挺勁，在節(jié)奏起伏中以快速平鋪摩擦，使線條具有『澀』的力度與厚度。</p> <p class="ql-block"> 正側藏露諸鋒俱出，常先連綿不斷『刷』畢其它筆畫，最后寫豎。當然，刷字最宜指其大字行書而言，于其《虹縣詩》體現更為顯著，如『研』石旁一撇、『千』字一豎等，刷得尤為精彩，此外的大字如《多景樓詩》中『?！蛔帜┕P的長橫『刷』的特點也甚為明顯，雖這件作品或為其子所書，或別的學米者所書，但就『刷字』的要領而言顯然是學到家了，把米書特點表現得淋漓盡致。</p> <p class="ql-block">米芾善大膽運用側鋒。</p><p class="ql-block">中國書法傳統(tǒng)上講究中鋒行筆，甚至有『筆筆中鋒』之說。所謂中鋒行筆，直接意思是指行筆過程中毛筆尖的鋒穎在筆畫正中，方法是筆尖所指的方向與筆畫走向剛好相反。與中鋒相對，側鋒就是筆行紙上時，筆尖與筆畫的走向呈現夾角。當然這須訓練形成習慣，不是臨池之際還盯著筆尖看。米芾無疑繼承發(fā)揮了中鋒行筆的傳統(tǒng)，其創(chuàng)造處還在于大膽運用側鋒，中鋒、側鋒交替運用。</p><p class="ql-block"> 無論何種書體，傳統(tǒng)皆重中鋒行筆，蓋中鋒行筆得法，筆畫顯得圓厚健勁，故米芾于此亦重。筆法與執(zhí)筆姿勢、控筆能力相關，同是中鋒運筆，執(zhí)筆指法、高低、控筆能力不同效果也不一樣，所以說中鋒行筆要得法才能圓勁。前述米芾異于蘇軾右傾臥筆，多是懸肘運筆。</p><p class="ql-block"> 其多處運筆仍用中鋒，筆鋒居中，副毫平鋪兩側，他訓練有素，控筆能力出眾，故其筆力沉雄，使轉圓活，輕重自然，其中鋒所運之筆畫圓勁厚重，圓渾中裹藏中線。中鋒雖不關提按頓挫，但總不可能一直中鋒走下去，總有起收轉折，遇轉處必折鋒轉向，這時當然有提按頓挫，提筆轉鋒向筆畫外側，就出鋒了。</p> <p class="ql-block"> 側鋒如何側是有學問的。筆尖與筆畫走向不再是一百八十度的平角，而是呈夾角，這就是側鋒，但這夾角的方向是在筆畫中線的上面還是下面，與中線是呈銳角還是鈍角，學問就在這里。以橫畫起筆為例，一般筆尖向左上方凌空入紙居多，夾角在筆畫中心線上，多為鈍角。</p><p class="ql-block"> 米芾的高明處是起筆處夾角可以在中心線之上也可以在中心線之下，可以是任何角度，都自然可觀。此僅以橫畫起筆而觀米芾書法側鋒的運用，推而廣之，米書其它筆畫的起筆亦是變化很多，不獨起筆，在行筆、收筆、轉折乃至一個完整的筆畫中，他都可用側鋒，也都可以正側交替變化，甚至在極其細而短處也時時做這些動作，還顯得游刃有馀，這是我們不得不服膺之處。</p> <p class="ql-block"> 通觀米芾書法的筆法，確實是其之前乃至之后若干年中極為罕見的變化多端的典型現象。王羲之以來的行書筆法多較為平順，雖其字如《蘭亭序》『與』的右上角轉折等亦有抑揚頓挫之勢，但還很少見，米芾則推而廣之，將此筆法發(fā)揮得淋漓盡致，抑揚頓挫、跌宕起伏，舉目皆是。</p><p class="ql-block"> 這對于常見的中小行書來說確實豐富了書法的內涵，增添了書法的魅力。我們在驚嘆贊賞的同時，可以進一步深思：一方面，我們不能說米芾書法就窮盡了筆法，他的開創(chuàng)性與探索精神只是對后人予以更多的啟迪；另一方面，我們也不能說只有米芾的筆法才是行書用筆的正途，復雜多變必然就不夠簡練平淡，跌宕多姿必然就不夠沉穩(wěn)平和，這是不能兼得的『異量之美』。</p> <p class="ql-block">綜上所述，經過宋老師的講解，走近米芾的二十位書友對他有了更近一點的認識和感悟。米芾：這位北宋書畫家、宋四家排位老三。曾任書畫博士、禮部員外郎。祖籍山西遷居湖北襄陽。書法五體皆善，行書書名最盛。有潔癖，個性強，思想跳躍，舉止顛狂，喜歡收藏玩石，世人稱“米瘋子”也就是“米顛”的由來。久住湖北襄陽，又稱“米襄陽”。米芾的出身及生平很傳奇。我們襄陽人引以為榮，我們襄陽為有他這樣卓有成就的書法藝術大家而著名的書法名城驕傲。到課的書友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認識：不虛此行！感謝宋老師！</p> <p class="ql-block"> 研學賞析米芾書法藝術作品之前，襄陽市老年大學書畫系書法研修1班黨支部，在米公祠門前舉行了不忘初心、牢記使命黨員主題日活動。到課黨員和群眾一起在黨支部副書記譚天波的帶領下，重溫了黨員的責任和義務，背誦了入黨時的誓詞！</p> <p class="ql-block">美篇編輯：班黨支部 班委會</p><p class="ql-block">制 作 人：肖鳳琴</p><p class="ql-block"> 楊秀清 </p><p class="ql-block">攝 影：肖鳳琴</p><p class="ql-block"> 魏士香</p><p class="ql-block"> 楊 子</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統(tǒng) 籌：駱 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