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一桿桿紅旗喲一桿桿槍</p><p class="ql-block"> 文/高飛</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一桿桿紅旗喲一桿桿槍，咱們的隊伍勢力壯。”半個世紀過去了，這首與《翻身道情》等由陜西省文藝工作者集體創(chuàng)作，當年在大街小巷大喇叭上，家戶收音機里天天播放的五首革命歷史歌曲之一《山丹丹開花紅艷艷》，依舊時常唱響在我耳畔。這歌聲伴隨了我五十年，到今天仍然是那么的令人感到親切，以至于每次聽到它，眼前就出現(xiàn)影視作品里再現(xiàn)的西北紅軍的創(chuàng)始人謝子長、劉志丹帶領群眾鬧紅的畫面。</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幾年前臘月的一天，眼看年根來臨，早年一直在門外工作的我，抓住年的尾巴，通過手機微信語音對傳記文學《謝子長傳》的作者張化民進行了一次遠程采訪。</p><p class="ql-block"> 通話中我問化民:“你是在誰引薦下，見到當年和謝子長一塊鬧紅的那些年事已高，人還健在的老人，走訪他們和他們的子女的？”</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語音那邊化民輕聲一應，隨聲說到:“謝子長,吳岱峰都和我家有親戚關系?！?lt;/p><p class="ql-block"> 他的一句話令我驚愕的吃驚了半天。</p><p class="ql-block"> 化民的外公強坤山，是前清的秀才，曾經(jīng)給西北紅軍的創(chuàng)始人謝子長當過教書先生。謝子長的妻子史秀蕓（曾任陜甘寧邊區(qū)婦救會主任），是他母親的表姐，也是他外公的學生?；裢夤?927年入黨，在石謙旅任司務長，同年10月參加了唐澍和謝子長領導的清澗起義，因此，既是這次起義經(jīng)歷者，又是見證人?；裾f，33年底子長回到家鄉(xiāng)重新創(chuàng)建陜北一支隊時，外公在安定縣政府當文員，母親小的時候，?？匆娡夤┲L袍，手槍藏在長袍里。還是個孩子的母親不解外公為何如此神秘，問外婆，嚇得外婆一臉土色，叮囑母親，千萬不敢外面出去亂說！</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化民說，我的母親叫強巧英，舅舅叫強建勛。舅舅是個瘸子，什么時候殘廢的，不知道。打我記事起他就是這個樣子，解放后一直在瓦窯堡家中務農(nóng)，農(nóng)業(yè)社時饑荒年饉，因生活困難，差點出去尋吃要飯。1980年我上大學暑假回去，眼睛已經(jīng)不好了的他，要我?guī)兔χ`抄他的申訴材料，我這才知道他原來也是陜北老紅軍，參加過紅27軍的所有戰(zhàn)斗（尤其是東征兌九峪救紅軍總部的戰(zhàn)斗），而且還擔任過連指導員，頗有文化。部隊后來改編為八路軍115師，在平型關戰(zhàn)役中腿打斷負傷，轉(zhuǎn)到后方被服廠工作。1947年胡宗南進攻陜北以后，回鄉(xiāng)務農(nóng)。后來經(jīng)紅27軍老領導賀晉年和李赤然等人證明，才恢復了他的老紅軍的待遇。遺憾的是這之后沒多久人就離世。</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化民說，我的妗子的父親是陜北紅軍前身紅一支隊代支隊長白德勝，母親任志貞是一支隊一分隊指導員，夫妻倆，丈夫是負傷后被敵俘虜，妻子是游擊隊被打散后，被叛徒出賣被俘，1933年臘月二十九日，同時被國民黨營長張建南一同殺害在瓦窯堡英雄門外，同一天，叔外公，陜北紅一支隊支隊長強世清、強世光兩兄弟也在安定就義。</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化民外婆姓吳，子長縣吳家寨子人，她的伯叔弟弟是和謝子長、劉志丹、習仲勛一起創(chuàng)建了陜甘邊革命根據(jù)地，1926年參加革命，1927年加入中國共產(chǎn)黨，1928年4月參與領導策劃皖北和阜陽暴動，建立安徽省第一個蘇維埃政權，紅軍時期曾擔任過紅軍晉西游擊大隊副大隊長、紅軍陜甘游擊隊三支隊參謀長兼二大隊大隊長，陜甘邊軍委參謀長、西北軍政干校校長。抗戰(zhàn)時期曾擔任慶陽軍分區(qū)司令員、警備第三旅副旅長，代旅長。</p> <p class="ql-block">解放戰(zhàn)爭時期曾擔任綏德軍分區(qū)司令員兼政委、陜北軍區(qū)司令員、十九兵團兼陜西軍區(qū)黨委常委副司令員兼陜北軍區(qū)司令員。1927年1月任國民革命軍西安軍事政治隊大隊長時，介紹高崗入西安中山軍事學校學習參加革命，（還發(fā)展學員謝葆真加入共青團，1928年介紹謝和楊虎城結(jié)婚）后在1943年西北高干會議上，因為實事求是的對西北紅軍的創(chuàng)建歷史發(fā)表了不同意見，七大選中央委員時和閻紅彥、李仲英等人投了個別委員的反對票，1943年高干會議后一直受排擠，其中包括50年代初之后一直沒有擔任領導職務的陜北紅軍的創(chuàng)始人之一吳岱峰。</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化民說外公、外婆家人參加紅軍的親戚還有很多。如（1933年7月在從關東軍手中收復多倫的戰(zhàn)斗中犧牲的中國工農(nóng)紅軍第一任騎兵大隊大隊長強龍光，紅27軍前身陜北紅一支隊支隊長強世清等人，解放后還幸存的，曾擔任過吉林省委書記和中紀委書記的強曉初，時任省委第一書記的是陳云，80年代強曉初回子長，路過延安還來我家看望過我母親，回憶起當年他家里貧窮，我外婆經(jīng)常接濟他母親的往事。強比我母親小一輩，喊我母親姑姑。還有文革前是湖南零陵軍分區(qū)司令員強全義等。</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化民說，用表叔吳培基的話說：“我們吳家祖先積了德，我們那么多人參加革命，那么多年沒有一個犧牲，也沒有一個負傷致殘的！”吳家的人都能在血雨腥風中活下來，真的算是奇跡。雖然后來不受重用，仕途不順，但也避免了卷入很多黨內(nèi)的殘酷斗爭。而強家很多人不是很早就犧牲了，就是殘廢了。</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經(jīng)他這么一說，我這才知道他之所以能輕而易舉的掌握到如此完整的陜北紅軍創(chuàng)建的歷史史料，正是因為有這一得天獨厚的親戚關系，使他有機會從他們口中得到一般人不容易得到的歷史資料，從他們子女家人中收集采訪到較為完整可信的第一手原始證據(jù)和別人難以挖掘整理的真實文字。也知道了他正是利用和借助了這一層特殊關系，打通脈絡，摸到了歷史的根脈。</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談起創(chuàng)作《謝子長傳》一書的前后經(jīng)過。他告訴我，“我從小就聽長輩們講謝子長領導他們鬧革命故事，對西北紅軍創(chuàng)建歷史產(chǎn)生了濃厚興趣，1980年暑假幫助舅舅強建勛整理一些歷史資料，對西北革命根據(jù)地由來，西北紅軍產(chǎn)生的前后歷史越加上心。在查閱歷史資料時，我發(fā)現(xiàn)過去宣傳陜甘革命領袖謝子長，劉志丹的書籍雖然多，但都是歷史故事，文學作品。沒有一本比較系統(tǒng)的史實研究專著，也就是從那開始，一個寫《謝子長傳》的念頭，便在我腦海里應運而生。”</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2011年前，憑著個人直覺，感到寫作的氣候還沒形成，2011年我在北京國防大學校史展覽館參觀時，沉寂多年的西北紅軍幾個字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頓時感覺到等候多年的創(chuàng)作機會已經(jīng)來臨。當時正好是吳岱峰誕生110周年，于是我先寫了1篇有關吳岱峰的紀念文章，得到吳家人和有關方面的認可。隨后在對手頭占有的資料經(jīng)過一番重新分析，確認自己能夠駕馭《謝子長傳》一書的創(chuàng)作后，開始著手創(chuàng)作前的一些準備。沒想到，我的這一想法，很快就得到了西北紅軍老一代創(chuàng)始人以及他們的家屬子女的支持和同意。</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由于年代久遠，加上戰(zhàn)爭年代大多數(shù)資料都沒有保留，而且當年的革命的紅軍創(chuàng)始人，親身經(jīng)歷者大都離世。健在的僅有少數(shù)幾個人。而且有價值的資料和記錄后來大部分都上繳了組織，即使尋找到的留底，也因記憶上的差錯，難免有誤。加之西北問題自身的復雜性，留存的很多資料自相矛盾，加之中央當時對好多歷史資料還沒解禁，所以遇到的困難和亟待澄清的問題之多。</p> <p class="ql-block">好在，我這人固執(zhí)，做事必須要有個結(jié)果。進而知難而進，并沒就此止步。 時間不等人，考慮到有些重要歷史事件的領導者，經(jīng)歷者除了少數(shù)幾個人還健在，多數(shù)人因為年齡和其他原因早已過世。因此對活著的人走訪，在時間越加增加了緊迫性。然而最大的壓力還不是收集資料，而是如何在對一頁一頁的歷史資料的認真仔細的排查梳理，排除孤證，找到相應的旁證后，疏而不漏的判別甄別手頭資料的真?zhèn)危煌ㄟ^挨門走戶的走訪每一位活著的長者，從他們的談話中了解謝子長在他們腦海里留下的印象，他的說話特點，性格特征，去將一個鮮活栩栩如生，人們親切地喊他為謝青天的嫉惡如仇、敢于擔當?shù)睦现x呈現(xiàn)在讀者面前。</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人物傳記寫作上最大的困難是忠實歷史，再現(xiàn)歷史?；窀嬖V我，作為人物傳記，應該是既尊重歷史，又應還原歷史。有時一句話，一個很小的細節(jié)反復推敲找當事人得費很大的功夫，才能甄別真?zhèn)?，作出正確的結(jié)論。他說:“我是個學理科，本來學理科的人就比較愛較真，加之我這個人生來遇事又喜歡要搞個水落石出。</p> <p class="ql-block">用我自己的話說，就是不能讓自己像一些鬼迷心竅的文物字畫鑒定專家教授樣，去說假話，去出賣自己良心，把假的說成真的，真的說成假的，自己去打自己的臉，扇自己的耳光，說胡話，說假話，去違背歷史！</p> <p class="ql-block">因此，動筆前，我走訪了很多歷史事件的領導者,經(jīng)歷者和他們的遺孀及子女，查找和閱讀了他們提供的大量的歷史資料和口述，利用每年休探親假回家看望老人的機會，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任何一個細小的蛛絲馬跡，實地考察勘查了謝子長生前帶領陜北紅二十七軍鬧紅的那片英雄的土地。訪問了他的舊部，通過細致的走訪考察，終于有了充分的史料佐證，糾正以往歷史上訛謬。比如陜北紅軍的前身應該是晉西游擊隊。</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為了澄清這一歷史問題，我耗費了好大的精力，用了很長的時間，走訪了個別當時雖年事已高，人還健在的紅軍領導人，正本清源，查閱了大量的歷史資料，推翻了過去一些錯誤的歷史結(jié)論，在與諸多黨史專家共同努力下恢復了歷史的本來面目。如習仲勛到陜甘游擊隊的準確時間。過去所有歷史資料記載，都是1932年7月，習仲勛在楊柳坪見到的陜甘游擊隊總指揮劉志丹。經(jīng)過詳細走訪考證，確認二人見面的準確時間應該是1932年6月下旬至8月底，且當時的陜甘游擊隊總指揮是閻紅彥，8月至12月中旬才是謝子長。即1932年9月初（農(nóng)歷七月），先在楊柳坪見得謝子長，后在金剛廟見到當時還是陜甘游擊隊二大隊隊長的劉志丹。</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著書立說是一件很辛苦，也是件很嚴謹細心的事?；裾f他常告誡自己，“我們是歷史唯物主義者和唯物主義者，所以既要尊重歷史，還原歷史，還要經(jīng)得起歷史檢驗。既要對歷史負責，對今人負責，還要對后人負責，既要對活人負責，還要對死人負責?！?他說:“學理科，搞學術研究的人，做事的態(tài)度一般都一是一，二是二，眼里揉不進沙子?！?lt;/p> <p class="ql-block">因此從產(chǎn)生動筆寫《謝子長傳》這部人物傳記的念頭前，我就問我自己:你知道全國有多少人吃歷史人物傳記這碗飯，搞這方面的研究？因為我知道在這之前，全國已有好多所大學開了西北革命歷史研究這方面專業(yè)，陜西師大，延大，西北大學，蘭州大學，全國許多知名的大學都開了這個課，對這方面歷史研究的人全國少說也有好幾百人。這么龐大的一個研究隊伍，做這方面學術的研究，你怎么去做才能使這方面的研究坐實，像司馬遷的《史記》那樣能經(jīng)得起歷史考驗，后人的認可？</p> <p class="ql-block">面對這些困難，我一次次嚴肅地拷問過自己。尤其是在對吳岱峰這樣一個102歲的老人采訪時，由于老人年齡和健康原因，加之年代已久，記憶上出現(xiàn)的問題，有時為一句話，一個地名，事件發(fā)生的地點時間，需要幾次甚至上十次的反復找當事人確認，才能不出偏差錯誤。</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由于前期挖掘積累整理準備工作充分。2012年動筆，2013年9月初稿拿出送專家與相關當事人閱讀，后經(jīng)反復修改，到2014年4月作品審定定稿，僅用了一年多的時間。</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化民為人實在誠懇，說話書卷氣很濃。講到西北紅軍創(chuàng)建這段歷史，情緒激動時，會滔滔不絕。情緒低沉時，別人說話，他會一氣不吭。講到諸多領導人物創(chuàng)建西北紅軍歷史時，他直言不諱的說到，西北紅軍的這段歷史是一段很復雜的歷史。作一個歷史人物，其家屬,子女最最在乎的自己的親人的歷史功績。而作為一個政黨來說，除了要顧忌黨的形象面子外。還要使它成為一面歷史的鏡子，光照后人。作為一個研究黨史的人，更應該不放過任何一個疑點、蛛絲馬跡。</p> <p class="ql-block">化民說:我這輩子最值得欣慰的就是:這本書糾正了過去80多年里歷史文獻中，將西北紅軍源頭是晉西游擊隊歷史，認定為是南梁游擊隊的重大錯誤。（人民網(wǎng)、求實網(wǎng)、黨建網(wǎng)、中國網(wǎng)和中國軍網(wǎng)轉(zhuǎn)載，中共中央、國務院、軍委的網(wǎng)站已予糾正）。談到改變這個80年后才糾正過來的文獻錯誤時，他發(fā)出了這樣的感慨:“糾正黨史中80多年中的一個問題，真難??！”他在給同學微信群里送出三束玫瑰時寫道:現(xiàn)在可以告慰晉西游擊隊和陜甘游擊隊各位先烈的在天之靈了！”</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他告訴我，這些年為了準確地反映西北紅軍這段光輝的歷史。自己除了完成長篇力作《謝子長傳》外，還完成紀念西北紅軍創(chuàng)始人閻紅彥，吳岱峰，馬文瑞，包括陜北共產(chǎn)黨奠基人李子州，陜北紅軍早期創(chuàng)建人，革命英烈任志貞等歷史人物文章的創(chuàng)作，經(jīng)過不斷調(diào)查走訪基本上理清了西北紅軍從創(chuàng)建到現(xiàn)在的歷史沿革。寫出填補中央紅軍到陜北后，西北紅軍各部在東征、西征等長征戰(zhàn)役、在抗日戰(zhàn)爭、解放戰(zhàn)爭和建國后中印邊界自衛(wèi)反擊戰(zhàn)的文章有八十多篇。</p> <p class="ql-block">說自己為了寫好這些人物，再現(xiàn)好這段真實的歷史，曾不止一次去過甘肅南梁，銅川照金，回到延安，徒步坐車勘察了書中人物當年活動的區(qū)域，找來當?shù)氐貓D，趴在地上校對了幸存者和事件的經(jīng)歷者在相關資料里提到的一個個地名，如果將走訪健在當事人以及他們的遺孀，調(diào)查查閱的各種文字資料裝釘成書，最少都有好幾本。</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化民與我是高中同學，所以彼此之間啦話比較隨便。談到他對謝子長這個歷史人物的評價以及他自己創(chuàng)作感受時，他說，謝子長實際上已經(jīng)不是一個獨立的人名，也不僅僅是現(xiàn)實意義上的一個地名。他代表的是以他和劉志丹創(chuàng)建的西北紅軍，代表的是他們和無數(shù)西北紅軍領導人創(chuàng)建的陜北紅色革命根據(jù)地。</p> <p class="ql-block">他說，1935年農(nóng)歷1月18日，也就是陽歷2月21日謝子長病逝，直到5月馬家坪戰(zhàn)役后，郭洪濤代表西北工委在秀延縣玉家灣召開的紅26軍,27軍全體將士大會上，宣布成立紅軍前敵指揮部，任命劉志丹為總指揮，高崗為政委時，才正式公布了謝子長已經(jīng)犧牲的這一噩耗。由此可見謝子長在紅軍和當?shù)乩习傩罩杏卸嗝创蟮挠绊懥Α?lt;/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他說，為此我在《謝子長傳》一書中專門引用了原紅27軍大隊隊長雷恩均的一段回憶。雷說:“子長逝世后，鑒于他在紅軍和當?shù)乩习傩罩虚g的巨大影響力，為了不影響軍民的情緒，西北軍委嚴密封鎖了子長逝世的消息，對外稱其去蘇聯(lián)看病，其后較長一段時間，西北軍委的行文布告，仍以軍委主席謝浩如（子長）的名義簽發(fā)，直到1935年5月馬家坪戰(zhàn)斗告捷后，才對外解除保密，開始用劉志丹的名義簽署行文，頒發(fā)布告”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化民在傳記文學《謝子長傳》中，不但詳盡的介紹了謝子長的一生，還對長期以來歷史文獻資料中一直回避的西北紅軍創(chuàng)建歷史上一些敏感話題，做了正面回應。例如，閆家洼子會議上，葫蘆河肅反要撤高崗的職一事，周家鹼會議之前，已經(jīng)重病纏身的謝子長提出兩支紅軍統(tǒng)一由劉志丹指揮。合并在前，中央同意在后等一些過去學術界一直不敢澄清的話題都做了翔實表述。由于傳記不僅具有很高的史料價值，還有重要的學術研究價值，最近該書已被國家版本館收藏展出。</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子長是西北紅軍創(chuàng)始人謝子長的家鄉(xiāng)，也是所有子長人的家鄉(xiāng)。1935年謝子長因傷勢過重逝世后，毛主席曾為謝子長墓三次題詞，并親筆提寫了277字的碑文。同年，中共西北工作委員會將他的家鄉(xiāng)安定縣改名為子長縣。作為一個鐵路人，前些年里每次乘火車回延安，看到聽到車上那么多人操著子長口音，說著子長話，尤其是看到火車票上，“延安—子長”后面線條放得很粗的“子長”兩個字時，心潮起伏，激情澎湃，心里想：如果先輩子長現(xiàn)在還活得話，說不定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家鄉(xiāng)今天會發(fā)生如此大的變化，更不會想到有這么多人乘車出行與人啦話，自報自己家名時，會引以自豪的一口一個子長人，一句一聲家鄉(xiāng)話。</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shù)百年?；翊笞鳎粌H讓我理清了不少歷史知識，還讓我醍醐灌頂?shù)氖煜ち撕枚嗟孛?，人文地理。感覺自己仿佛去了趟子長，又一回了回自己當年插隊的生產(chǎn)隊，棗園公社侯家溝后溝的南窯則。 </p> <p class="ql-block">時下正值盛夏季節(jié)，昨日一場雨，給幾天來高溫的大地，送來縷縷涼意。這會身在西安的我，遙望夜空，想必一會兒人在北京，一會兒人在湖南，往來京湘兩地的化民，不知這會又是在空中還在地面。</p> <p class="ql-block">上世紀九十年代前去廣州，曾在長沙逗留過一夜，住在鐵路公寓。第二天清晨聽到火車站廣場報時鐘里播放的《東方紅》樂曲，熱淚盈眶。</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湖南是毛主席的家鄉(xiāng)。如今三十多年過去，想必這首從全國人民心中流淌出的歌，像瀏陽河樣仍然在悠揚的歌唱，因為那歌聲是人們心中永遠不落的太陽。祝人在長沙，情系家鄉(xiāng)的化民安好，愿老一輩子革命家傳承下來的革命精神，民族風范永載史冊，光照千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當代作家》2018.2.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