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和云云最后一次見面應(yīng)該是2008年春節(jié),我入編的第一年,也是在娘家過的最后一個年,那年八月份我糊里糊涂地把自己嫁了。</p><p class="ql-block"> 我記得我遇見她是在我村大隊的打谷場附近,云云穿著橘色毛呢大衣,款式是物流商場我曾看過的款式,售價也不菲,孩子已經(jīng)六、七歲的樣子,我覺得她過得應(yīng)該不錯。我們相跟去了琴兒家,從小學(xué)習(xí)很不錯的琴兒因為某些原因最后工作不太如意,其實從骨子里琴兒是愿意和我和云云親近的,畢竟從小一起長大,可是琴兒媽的態(tài)度一直有酸味,似乎表達的意思是我考了編去顯擺給琴兒看,云云嫁了個好人家也顯擺給琴兒看,我依稀記得我們在一起坐了大抵十來分鐘,也不知道該說個什么話題就散了……</p><p class="ql-block"> 近日回娘家,突聞云云離世的消息,心中很是難過,她留給我所有的印象也就噴薄而出……小時候的云云跳皮筋輕盈靈活,甚至皮筋都駕到脖子上了她仍然能奔過去;云云經(jīng)常帶我去她老娘家,那個院子整整齊齊的;云云的二姨由于某些原因加我微信,我自己備注為”云云二姨”;甚至就在前兩天我不知為什么,在忙碌的工作的空隙竟然有那么一瞬間想到了她……</p><p class="ql-block"> 翻起塵封的相片,笑靨如花,云云還是那個身體看上去比我壯實好多的小姑娘……,可她卻受盡了病痛的折磨,聽說臨終腫瘤遍布全身,以那樣的方式離開了我們。</p><p class="ql-block"> 或許,即使她在,我們由于生活軌跡的不同,在余生也很少見吧?就像琴兒,疫情前一年的夏天我領(lǐng)著孩子去他家見了見她,加了微信,到如今沒有再見面,甚至微信交流也很少……</p><p class="ql-block"> 但最少有她的消息,又生了二胎,為了孩子上學(xué),不得不回太原了,而云云恐怕再也不會有任何音訊……</p><p class="ql-block"> 云云的離世讓我又一次覺得生命的飄搖不定,放下一切,輕松一點面對生活,家庭,工作和一切瑣事吧,可是縱然在已經(jīng)小的不能再小的池塘里撲騰,因為自己的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又看不慣現(xiàn)實中的正不壓邪,難免還會在矛盾中糾結(jié)……</p><p class="ql-block"> 世人皆醉我也糊涂,……祝好!</p><p class="ql-block"> 大喵作于2021年6月</p>